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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姐……是不歡迎我嗎?”
見他們都看向我,我側頭看了申銘胥一眼,見他劍眉輕皺著。
我看到他這個表情嘴角不由自主的漫上一絲笑容,他還真是和以前一樣,對我從來沒什么耐心,未免節外生枝,我站起身,朝魏恬寧一笑,語氣里面不乏誠懇:“歡迎魏小姐學成歸來。”
梁思悅笑說,“你現在才說這些,是不是太沒誠意了,不行不行,嫂子必須要自罰三杯才行。”
我淡淡一笑,也不多說,倒了三杯,干脆利索地仰頭喝掉。申銘胥沒有阻止,顯然對梁思悅說的話表示默認了。
屋內一時間全是呼聲,鐘青陽樂了,“沒想到你酒量這么好,還真沒看出來,還說自己酒量不好,分明是海量,嫂子你也藏著太深了,來來來,我也要和嫂子喝一杯,嫂子不許拒絕。”他一口一個嫂子,叫的挺親熱,臉上的那壞笑我都不忍直視了。鑒于這家伙上輩子為申銘胥跑前跑后,所以雖然對我不好,但是人還是挺仗義的,我不想和他計較。
“今天晚上喝醉了該回不去了。”我放下杯子,淡淡一笑。
“嫂子還害怕沒人送嗎……”梁思悅笑盈盈的,似乎看不出調撥,偏偏就是我不想再看這張虛偽的連,不由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來,直看得她眼神躲閃,無處可逃。
鐘青陽覷我一眼,仰頭把酒喝掉,酒液溢出兩片唇,從他精致的下頜處一直流到了□□在外的胸膛上,柔和的燈光為他蒙上了極大的誘惑。
我移開視線,心里哂笑這個浪蕩子。紀章誠溫潤一笑,“今天不醉不歸,大家別怕沒人送,大不了我犧牲一下,為諸位服務。”
“你小子是不想喝酒,你想都別想。”
大家全笑了,開始逼紀章誠喝酒,包間里奇怪的氛圍被打破。
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很快被調動起來,大家都在問魏恬寧這幾年在國外的生活,問她將來的打算。
說了一會兒,幾個女孩子拉著魏恬寧唱歌,歌聲動聽,比原唱還好聽,不知道誰點了一首《卡薩布蘭卡》,魏恬寧站起來,纖瘦的身材不減玲瓏,盈盈而立,柔和的燈光為她鍍上了一層神秘,“銘胥哥,我們合唱一首吧。”
空氣有那么一瞬間的凝固,大家也都默契的沉默了,視線落在了申銘胥英俊冷酷的面上,也有眼神落在我身上的,我事不關己的做著一個看客,靜靜看戲,靜靜自我安慰。這些不都經歷過了嗎?我仿佛透過這熟悉的場景看到了當初的自己。
那么憋屈。
也不知道到底為的是什么。
申銘胥搖頭,“你們唱吧,我就不唱了。”
氣氛有些僵持,魏恬寧表情似乎有些受傷。
我無辜中槍,接收到了幾位大小姐刀子般的眼神。
不過這些都不要緊,反正我們已經離婚了,我毫不在意地微抿了一口酒,企圖讓自己清醒點。感覺到范赫瑄譏誚的視線,我回視了一眼。
他收回冷蔑的視線,“胥哥,唱一首吧,恬寧好不容易回來。”
申銘胥和魏恬寧對視一眼,彼此都沒有說話,總覺得魏恬寧那眼神里有幾分物是人非的慨嘆和哀愁,我想這一眼必定讓兩人千回百轉、柔腸百結。
申銘胥靜默地點頭,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看到他頎長的身材與魏恬寧并肩而站,看上去十分養眼。
“胥哥和恬寧看上去是不是很般配?”鐘青陽湊過來,朝我幸災樂禍的說。
我盯著他們看了好半天,最后忍不住一笑,拍了拍鐘青陽的腦袋,朝后一躺閉上了眼睛。
“嘿你,”鐘青陽顯然被我的舉動搞炸毛了,“孟婥嵐,你還膽肥兒,敢拍爺爺我的頭。”
我撩開眼皮子,看他一眼,他忽然奇怪的看著我,“干嘛,你今天怪怪的。”
我嘴角一勾,“乖,別鬧了。”
鐘青陽氣笑了,“難受了吧,當初就跟你說過,別以為嫁給銘胥哥就真的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麻雀不敢。”我悠悠嘆了口氣,靠在沙發后閉著眼睛休息。
“你是受刺激了還是看開了。”感覺到他的眼神在我臉上來回掃視,我撩開眼皮,“與你何干。”
鐘青陽哼笑一聲,帶著幾分嘲諷。
深情的對唱對在我耳邊縈繞,仿我覺得自己在這喧囂的燈紅酒綠中,有些醉了。累了一天,我現在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覺,至于離婚的事,明天再跟他談吧。
不知不覺,我的意識被混沌的夢境代替,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耳邊隱約能聽到嘈雜聲,我睡的不是很安穩,記憶斷斷續續交織在一起,一會兒是我和申銘胥吵架,一會兒是他平靜地對我說出離婚,一會兒是老太太,一會兒是他那媽和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