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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影想要再叫一聲,卻被霍明希一個眼神制止了。
白景天遲遲沒有上臺,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寧夏不想再成為焦點,白景天無非是想攻擊她,那不給他機會就好,順著他的意就行了。
她索性坐下:“好。那我就盡情地欣賞您和霍小姐的舞姿!”說完,別過臉,不看他。
楚建庭一直都沒說話,只是喝著茶水,靜靜地等著下一個環節。從白景天的種種表現來看,他可以篤定,下一個環節一定會強烈刺激到白斯文。
白景天看到寧夏坐下后,他才緩緩走上臺。
霍明希看到白景天朝她走過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轉:“我還以為你不上來了呢?”
白景天攬住她的腰,柔聲說道:“怎么會?與這么漂亮的女人共舞的機會我怎么可能錯過!”
難得聽到白景天與她打情罵俏,想想剛才的尷尬也值了。
“景天!”霍明希甜膩地叫了一聲,小鳥依人般地依靠在白景天的懷里。
白景天攬著霍明希,眼神卻在臺下搜索著寧夏的臉。
寧夏微垂著頭,擺弄著餐桌上的水杯,感覺到了灼灼的目光,她知道是白景天在看她。但她沒抬頭。
她不想看他。怎么回事,她的心有些慌慌的,寧夏,人家摟著未婚妻跳舞。你心亂什么?她緊咬了咬嘴唇,讓自己鎮靜下來。
麗影在一旁吹捧著:“白大少爺和霍小姐還真是恩愛!”
本來臺下的女人們都躍躍欲試的等著抽簽,希望能與白大少爺共舞一曲,那死也無憾了,可這么快就被霍明希抽走了,人群中發出了失望的嘆息聲。
不過,要是能與白家三爺跳上一曲,也會讓人興奮得睡不著覺的。怎么回事,都這么久了。麗影怎么還沒宣布讓別人上臺去抽簽,下面的人開始催促。
麗影揮了揮手,讓大家安靜。
“這個環節只選一名女士,其它人等著下一環節吧。”她知道大家一定會發牢騷,并沒有給大家機會,接著說:“請大家等下一環節吧!”
麗影說完,便下臺,在楚建庭身邊坐了下來。
聽到這個消息,人群中開始小聲議論:
“什么情況?難道是想讓大家欣賞白大少爺和霍小姐跳舞嗎?”
“應該是吧!不過能坐在下面看看白大少爺跳舞也算是有眼福了!”
“只能這樣了。不然也沒機會與白大少爺共舞了!”
“你看霍家大小姐那風騷的叫聲,受不了……”
“嫉妒吧……”
舞曲響起,漸漸淹沒了所有的議論聲……
所有人都在靜靜欣賞著白景天和霍明希的舞蹈,時不時發出贊嘆聲。霍明希受過各種良好的教育,跳舞對她來說不是難事。再說,在這樣出風頭的場合,她怎么能不好好表現一下。
只有寧夏,她一直微垂著頭,想要離開,但她真擔心,一旦她起身,白景天就會丟下臺上霍明希,直接追過來。她相信,白景天做得到。
她也想不清楚,白景天為什么要這樣對她,也不知道他怎樣才能放過她。
她還在思索著,音樂已經結束,霍明希挽著白景天已經坐回了座位。
霍明希滿臉的喜悅和興奮,和白景天這一舞,著實讓她興奮不已。
白景天拿起一杯水,透過純凈的水杯,他看到了寧夏那張安靜的小臉兒,這張臉不帶任何表情。
寧夏躲避著白景天的目光,轉過臉,對身邊的白斯文說要離開。
白斯文轉過頭,還沒來得及向楚建庭開口說離開,楚建庭便離開了座位,走到臺上。
“今天是小兒的滿月喜宴,謝謝大家來捧場!為了表示楚某對大家的感謝,最后一個環節的簽由我一個人來抽。把現場所有男士女士們重新組成舞伴!”
臺下的年輕人已經興奮不已,各有各的心思,男士都想著能與霍明希、寧夏跳舞,女士盼望著能與白景天、白斯文共舞一曲!
寧芳菲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興奮,雙手壓在胸前,她心里祈禱著,讓她再和白斯文跳一曲吧,只要給她這個機會,她就一定會再將他拿下。土夾役血。
寧夏卻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與誰跳舞都無所謂,只是一個活動而已,只要快點結束就好。不過千萬不要把她和白景天抽到一塊,千萬不要!她緊張地捏了捏水杯。
白斯文感覺到了寧夏的緊張,輕輕拍了拍她的手。
霍明希一直注視著臺上,沒多想什么。她已經與白景天單獨跳了一支舞,她很滿足了。白景天與別人跳舞是正常的,只要不和寧夏,就好!
楚建庭揮揮手,讓大家少安毋躁。
他給了麗影一個眼神,麗影微微點點頭。
大家都緊張地看著楚建庭抽出的第一個簽。
楚建庭展開后,微微一笑,沒說話。
“老爺,您快說呀,你看,臺下的人都急死了!”麗影佯裝催促著。
她心里清楚,這都是楚建庭交代她準備的。
“白斯文!”楚建庭開口道。
白斯文看了寧夏一眼,便緩緩上臺。
楚建庭再抽出一個簽。
“霍明希!”
寧芳菲頓時瞪大了眼睛!怎么會這樣?她與麗影之前不是說好了嗎?怎么可以臨時改變規則呢。但已經宣布,只能這樣了。
接下來的幾個簽,都是幾個家族之間隨意的安排。
座位上還剩白景天、寧夏、寧芳菲,還有其它家族的兩個男士一名女士。
臺上的霍明希變得有些不安,白景天和寧夏不會真抽到一塊吧。她看了一眼身后的麗影,沒想到麗影瞬間低下了頭。看到麗影的表情,她明白了,這是楚建庭特意安排的,看來白景天和寧夏的簽是一定會抽到一塊了。
果然,楚建庭抽到的這個簽是白景天。
楚建庭一宣布,霍明希既然已經清楚,只能是聽從安排了。寧夏倒有些緊張了,暗自祈禱,不會是她,一定不會是她。
“寧夏!”楚建庭開口宣布,寧夏手中的水杯一個沒握緊,便摔到了地上。
她緊張地站起身,眼光直直地看向白景天。
白景天眉頭一皺,怎么?難道與他跳舞就這樣讓她害怕嗎?
“寧夏,你沒事吧?”在旁的寧芳菲趕緊拉過她的手。她是想讓白景天看到她對寧夏的關切,好少些對自己的抵觸。
寧夏回了回神,甩開她的手,眼神再次看向白景天。她似乎看到了他眼里的憤怒。
白景天邁著大步走到她身邊,拉起手,就走上臺去。他就是這么霸道,不容許她有一絲的反抗。
看到他們走上來,楚建庭臉上浮現一絲不明的笑意。
將最后幾個簽抽完后,示意關燈,開始漫舞。
燈剛一關,一切再次陷入黑暗。
白景天輕攬著寧夏的腰肢,寧夏本能地向后閃閃身,不想離他太近。
“怎么?很害怕我?”白景天戲謔地說道。
寧夏心里是有些緊張,他是擔心白景天有過分的舉動。但還是偷偷地做了個深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冷漠地說:“怕你干什么?你又不是獅子老虎!”
她的話落在白景天的耳朵里,就像一只被困的小鹿,明明已經很害怕,還硬撐著,這樣的她讓他莫名的有些興奮。
他的手一用力,強大的胸膛緊緊地貼著,寧夏清晰感覺到一股炙熱。她的心忽地有熱流貫穿一般。盡管她在極力克制自己的反應,白景天還是感受到了她輕微的戰栗。
他微微低下頭,燙熱的氣息在她耳邊縈繞:“或許我比獅子老虎更可怕!”低沉的嗓音中透著誘惑和迷離。
這樣的聲音,這樣的胸膛,或許正常人都會有反應吧,寧夏的心開始亂跳,完全失去控制。她只感覺自己的小臉兒滾燙,一時間卻不知怎么對付他了。
白景天順著她的耳畔輕輕滑下來,薄削的嘴唇輕輕落在她發熱的臉頰,嘴角微微揚起。
“白……白景天,你不要胡來,這可是在楚家!”寧夏緊緊咬了咬嘴唇,讓自己平靜下來,這樣再下去,她就又成為大家的笑話了。
“你的臉好熱……”白景天讓人迷離的聲音再次響起,寧夏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不禁用了用力。
寧夏,你怎么可以這樣?他只是在調戲你而已,你怎么可以有反應?難道還想讓他再羞辱你一番嗎?可,理智終究抵不過生理的抗爭,他的聲音太誘人,他的胸熱得發燙,她無力抵抗。此刻,她對他的唇真的有些期待。她微微抬了抬頭,對上白景天看得并不清晰的眸子。
白景天雖然看不清她的眼神,但他感覺到她的呼吸明顯有些急促。
他的小腹陡然一緊,她與他如此貼近,讓他完全欲罷不能,唇穩穩地落了下來。
他狂熱的吸吮,靈巧的尖舌,品嘗著她甜美的滋味。他越吻越強烈,大手不停地在她的腰間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