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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夏好想反抗,不能再讓他為所欲為。她想立即推開他,但卻感覺渾身無力,只能任由他貪婪的親吻。
漸漸的,他的吻讓她徹底迷失。她忘記了還在楚家,忘記了還在跳舞,忘記了周圍還有無數雙眼睛。
她不知道自己這樣沉迷了多久,閃光燈一過,瞬間驚醒了她。
她想甩開他的吻,但白景天卻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
她用力想推開他,卻反倒刺激他更加粗野的吻。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寧夏告訴自己。
白景天猛然離開了她的唇,舌尖添了添唇上的血跡:“你敢咬我!”
寧夏突然想笑,這是她第一次懲罰白景天。此時,她心里沒有懼怕,沒有緊張,倒有一絲興奮。
她學著白景天的動作,在他耳邊低語:“如果你再敢欺負我,我會咬得更狠!”
這個女人還真不怕死,咬了他不說,還敢威脅他。
“你敢威脅我?”白景天緊緊扣住她的腰,冷冷地說道。
“不是威脅,是提醒!”寧夏想著,她要盡量激怒白景天,讓她放開自己,這樣他才不會再對自己有過分的行為。
可似乎是她錯了,白景天的語氣好像并不生氣。
“你提醒我什么?提醒我再吻你一次嗎?”白景天聲音依然低沉。
“你吻一次,我咬一次!”寧夏恨恨地說。雖然嘴上說得很硬,但她心里還是有幾分緊張,白景天是什么人物,他什么時候受過威脅,可她也想不出別的辦法,只能用說話來拖延時間,只要舞曲一結束,她就解放了。
“我喜歡血腥的味道!”
他就是個變態,寧夏真想罵她,但她還是沒敢罵出口。她心里只能祈禱著舞曲快些結束。
寧夏不再說話,說不準說了什么就又刺激到了白景天的神經。舞曲快要結束,他現在要做些什么,那可真的不好收場了。
剛剛的閃光燈只是一過之間,她與白景天的吻落在了一直觀察著他們的霍明希眼里。
霍明希的心猛然一疼,淚水在眼里打起轉轉,她知道,白景天不會放過任何與寧夏親近的機會,但當她親眼看到的時候,還是覺得心里好疼。這么久以來,白景天從未吻過她,她究竟比寧夏差在哪里?
不過,白景天,這個她愛了這么多年的男人,怎么能輕易放手呢。
她收了收眼淚,微微轉過頭,看向白斯文,微微扯了扯嘴角:“三叔,你就這么看著你的女人在別人懷抱里啊?”
閃光燈閃過的一瞬,白斯文當然也把白景天和寧夏的動作看得真切。他心里生氣,但在這樣的場合,他只能全當沒看見,和霍明希打起了啞謎:“明希,你在說什么,我沒聽懂!”
霍明希淺笑:“三叔,景天這樣公然的親你未婚妻,難道你就一點也不介意嗎?”
“怎么會呢?”白斯文不想接她的話,霍明希不過是想尋求他的幫助,把白景天奪回去。這個忙他怎么能幫呢?他還巴不得看到白景天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寧夏身上,這樣寧夏這個籌碼才會更有份量。
霍明希見白斯文根本不接受她的挑撥,既然這樣,只好明說了。
“三叔,我知道你喜歡寧夏,以你堂堂白家三爺,竟然連自己的未婚妻都管不住,這話傳出去,您的面子怎么掛得住啊!”
“我沒看到寧夏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這管不住從何說起呢?”白斯文微微挑了挑眉。
“三叔,你一定要這樣自欺欺人嗎?剛才你沒看到……”
霍明希的話沒說完,白斯文便搶了過去:“我眼前有這么個漂亮的美女,我沒心思看別人!”說著話,白斯文用力拉了拉霍明希的腰肢,臉上浮現一抹邪惡的笑。
霍明希感覺到了白斯文的不懷好意,看來她是找錯對象了。轉而,她又微微皺了皺眉,心里暗想,難道白斯文真的不在乎寧夏嗎?如果在乎,他應該很憤怒,應該與她聯手才對,怎么會拒她于千里?
寧芳菲有一搭沒一搭地跳著舞,一直在找著機會向白斯文靠近,但每次都被人群擋了過去。
閃光燈后的麗影一直在注意著白景天和寧夏,楚老爺交給他的任務還沒完成,她心里著急,舞曲即將結束,她總得想個辦法。
這時,寧芳菲帶著舞伴旋到了她跟前,她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寧芳菲點了點頭,便又旋進了人群中。
音樂已經到了末尾,寧夏心里放松了些,終于結束了,嘴角微微翹了翹。
“怎么?就那么不愿意與我跳舞嗎?”白景天突然開口,嚇了寧夏一跳。
“不愿意!”寧夏清脆地回答。心里還犯著嘀咕,白景天一定會讀心術,不然她想什么?他怎么都知道。
白景天的心陡然一冷,這個女人一定要對他這么冷漠嗎?
“啊!”隨著一聲驚呼,寧夏只感覺背后突如其來的一股力量,整個人便結結實實地撞倒在白景天的懷里。
因為光線太暗,白景天沒看到撞寧夏的人是誰。
這時,音樂結束,燈瞬間亮了起來。
寧夏的尖叫聲,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所有人看到的都是寧夏伏在白景天的懷里。人群又是一陣騷動,本來寧夏和白景天跳舞,已經引來了那些女人的妒恨,現在她又這樣和白景天抱在一起,她們怎么能放過作踐她的機會。
“這女人怎么這樣啊?居然倒在自己未婚夫侄子的懷里,還真是不要臉!”
“是啊,她本來就是別人不要的棄婦,怪不得人家不要她!”
“就是,就是!”
白斯文看了看楚建庭,心里清楚,這都是他設的局。當白斯文穿過人群走過來,幾個嚼舌根的女人看了看他,趕緊低下頭,閉了嘴。
楚建庭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似乎胸有成竹,就等著看好戲了。但這種情況,他也得過去看看。
白景天皺了皺眉,看了一眼伏在自己懷里的寧夏,她表情帶著一絲痛苦,難道受傷了嗎?
寧夏想站起身,但剛才的力用得太大,腳崴到了,她根本就站不起來。
寧夏很清醒,她被撞絕對不是偶然,而且她清晰地聞到了一股香水味,用那樣魅惑人心的香水味的除了寧芳菲,還有誰?
她就知道,寧芳菲隨時隨地都不會讓她好過,她這個時候撞她一下,無非是想讓大家看到她與白景天抱在一起,讓她更加不堪。
“景天,你們這是……這是怎么了?”楚建庭用手指了指。他指的是什么,大家當然都明白。
這時寧夏開了口:“哦,楚伯伯,我不小心踩到景天的腳了!”
景天?他居然叫自己的名字,這是她第一次叫自己景天,明顯地,她這種語氣是長輩對晚輩的稱呼,她還真當她是自己的嬸嬸了?
楚建庭一個閃神,看來這個丫頭反應還挺快,不但人長的漂亮,還這樣聰明,怪不得能收了白斯文和白景天的心。
“那你沒事吧!”楚建庭繼續問,既然只是踩到腳,那兩個人也不應該還抱著呀。
白斯文走到寧夏跟前,溫柔地問道:“你是不是哪受傷了?”
寧夏點點頭,皺了皺眉:“嗯,我踩到景天的腳,結果自己的腳也崴了!”
看到白斯文過來,白景天迅速將寧夏推開,冷冷地說道:“三叔,讓你的女人多學些東西,跳了一次舞,我的鞋都快被踩爛了!”
寧夏一怔,白景天居然這樣配合自己,她還擔心他說自己是故意倒在他懷里,故意勾引他呢?這不是他一貫的思路嗎?
她將目光投向白景天,還是覺得有點微微的感動。
但白景天卻冷漠地看了她一眼,便走開了。
他這一眼,把她心里的小感動全部打碎,她就不應該感動,他只不過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需要理由,更不需要別人的感動吧。
白斯文一把拉住寧夏,輕輕攬過她的肩膀:“腳很疼吧,都是我不好,應該讓你多跟明希學學跳舞的!”
在這樣的場合,寧夏也不能說是有人撞了她一下,再說,即使是有人撞到她,那也是正常的,跳舞的人這么多,偶爾的碰撞是難免的。
寧夏微微側了側頭,靠在白斯文的肩膀里,這樣的動作讓所有的猜測和懷疑不攻自破。
寧夏都沒注意,霍明希是什么時候過來的。
她牽起寧夏的手說:“小嬸嬸,我很愿意教你跳舞呢,只要你愿意!”
霍明希說的很真誠,但寧夏卻看得出她眼底的憤怒。
寧夏淡雅的一笑,說:“好啊,有時間就麻煩你了。”
“小嬸嬸這話說的多見外啊,大家都是一家人。不管外人怎么對你說三道四,我始終還是把你當親人的。”
話里帶刺!
寧夏剛要反擊,白斯文卻攬著她輕聲開口:“明希這話說的有道理,我們也是這么考慮的,所以那么多人要我提醒景天你的感情過往,我還是相信,那些話都是謠傳。”
楚建庭看著白家這幾個人唇槍舌戰的,當真是很高興。
麗影心里也高興,她常常有意無意的在楚建庭面前說林雪英的不是,說白家的壞話。這樣做,可以讓楚建庭一直恨白家,連帶著就會恨他的長子,這樣楚家的家產以后不就是她的了嗎?
“沒什么事,我們就告辭了。”白景天走過來,摟住霍明希的肩膀,對不遠處的楚建庭說道。
這時,誰都沒有注意到,寧夏正好站在大廳中央的水晶吊燈下面,而那個吊燈上方的小型炸彈已經被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