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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芳菲感覺白斯文和她跳舞的時候并沒有刻意避開,她這才敢大膽的向他發出邀請。說完以后,她就緊張而期待的等著白斯文的回答。
白斯文靠近她耳邊,極曖昧地問:“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楚?!?
他是想讓自己說的更明確一些?寧芳菲有些把握不準白斯文的意思,略微思索以后。又把身體靠近白斯文一些。
“能陪我去一下更衣室嗎?我有點兒熱?!?
“好?!卑姿刮牡卮?。
??!寧芳菲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因為他這一個字從嗓子眼兒里飛出來了。
宋思成好,可是跟白斯文比不了啊。她要是代替了寧夏的位置,成為白斯文的未婚妻,正式進入白家,以后肯定能幫助白斯文奪得繼承人的位置。到了那一天,她寧芳菲就成了全天下最幸福最高貴的女人了。
寧芳菲想到這里,已經高興的合不攏嘴。
白斯文攬住寧芳菲的肩膀,她就軟軟的靠在他身上,兩人在舞動的人群中一點點的移出了大廳。
到了外面就有燈光了,寧芳菲很大膽,她在走廊上停下來,踮起腳尖就要吻上白斯文的嘴。
白斯文卻忽然放開了她,臉上依然帶著他招牌的儒雅的微笑。
“姐姐,不是說內衣脫開了嗎?前面就是更衣室,我在這里等你?!?
他不是要跟自己親熱嗎?他沒聽懂自己的意思?
寧芳菲一下子急了起來,她過來拉白斯文的手。急切地說:“斯文,其實我是想……你跟我一起進去吧,我還有事和你說呢?!?
“這不方便吧?楚家人來人往的,別人看見了。對你名譽不好?!卑姿刮牡f道。
“你真是一個有風度的男人。”寧芳菲嬌柔一笑:“可是,我不怕,我一看到你就……”
白斯文打斷了她:“姐,我知道你是一個勇敢的女人,可寧夏不是,我不想讓她被人說三道四,你明白嗎?”
寧芳菲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不明白。白斯文對她到底有沒有意思,她完全猜不透啊。
“去吧。我在這里等你。”白斯文又說。
他都這么趕她了,寧芳菲也明白了自己不能表現的再開放。也許他是人中之龍,本來就不容易被拿下吧,也許她該多一些耐心?
“好吧,那我進去了,等我哦。”寧芳菲說完,去了更衣室,假意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
她心想,白斯文那么聰明的人??隙靼姿囊馑?。既然明白,他還沒有嚴厲地告誡自己不能這么做。說明什么呢?還是說明對她有點兒意思唄。她記得剛開始接觸宋思成的時候,宋思成還曾經罵過她呢。后來怎么樣,還不是乖乖的淪為她裙下之臣。男人無所謂正派,就看被誘惑的夠不夠。
她不知道的是,她進了衣帽間以后,白斯文就給白林發了一個信息:寧芳菲太騷了,晚上給我安排兩個人陪她玩玩。
很快白林回信了:三爺,要不要拍照,讓大家知道知道?
白斯文:拍照,但別散播出去,拍好了給我就行。注意,不要讓任何其他人知道這件事。
寧芳菲透過衣帽間的門縫偷看了一眼。看見白斯文雙手隨意插在兩邊的褲袋里,帥氣中不失優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真是太帥了,她也跟過幾個男人,但這樣品質優良的主她還是第一次遇到。她做夢也沒想過,居然能搭上白家男人的邊。
宋思城簡直就跟他沒法比。也不知道寧夏哪里好,能讓這么帥的男人圍著她轉。她就不信,以自己的魅力,就迷惑不到他。但仔細想想,且不說白斯文的相貌,就是以他的身價地位,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對他,她還得有點耐心。
白斯文輕輕靠在回廊的墻壁上,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他是在靜靜地等著寧芳菲,但卻心急如焚,他擔心寧夏,與她共舞的是她的前夫,而且他也清楚地知道宋思城對寧夏的感情,他也是被逼無耐,才放棄了寧夏。他現在有與寧夏接觸的機會,一定會表達他心中壓抑的情感,寧夏容易感動,難免會引起情緒的波動。
寧芳菲最了解男人,有哪個貓不聞腥的,只不過是時間的長短罷了。她這樣一個漂亮的女人在衣帽間寬衣解帶,難道就不會引起白斯文想入非非嗎?她決定再等等,說不準白斯文真就忍不住,沖了進來,那她就夢想成真了,想著能被白斯文壓在身下,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就算等不到他,她再出去,也沒什么損失。
大廳里的舞蹈還在繼續,在黑漆漆的環境中,只有閃光燈打過的地方才能看清人的臉。
宋思城輕攬著寧夏的腰,他那么愛她,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投入白斯文的懷抱,受白景天的欺負,卻無可奈何。她離他這樣近,而他卻什么都不能做。從前是,連親吻都沒有。但他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在猶豫什么?宋思城,你最愛的女人就在你眼前,難道還要這樣輕易錯過嗎?哪怕是輕輕一吻,也能解解自己的相思之苦。他這樣暗暗鼓勵著自己。
他知道白景天在時時警示自己,但現在這樣的環境,他也看不到。
宋思城感受著寧夏的氣息,他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放在寧夏腰肢上的手稍稍用了用力。
寧夏感覺到宋思城細微的變化,提醒道:“宋思城,別亂來,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她想掙脫,但擔心肚子里的孩子,卻也不敢太用力。
宋思城完全忽略寧夏的提醒,他告訴自己,沒有更多要求,只想輕輕一吻而已。
寧夏清晰地感覺到他的臉慢慢向她靠近,心里沒有害怕,倒增添了一絲疼痛,輕聲說道:“宋思城,難道連你也要欺負我嗎?”
她想著以前的種種,她知道宋思城愛她,而她對他的恨并不強烈。她更清楚,從寧芳菲的事情后,他不會做任何傷害她的事情。
她的語氣那樣輕,似乎包含著太多的苦楚和無奈,讓宋思城的心不禁一疼。如果可以,他可以像大哥哥一樣那樣的疼愛她,不會再有非份之想。
他別開臉,把寧夏輕輕拉進懷里,輕觸著她的秀發,柔聲說:“對不起,寧夏,真的對不起!”
寧夏把臉埋在他的肩膀,眼里早已盈滿了淚水,她感受到宋思城心里的疼惜,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宋思城永遠不會傷害她。他的愛,就如哥哥一般的呵護,此刻,她的心很靜……
一曲結束,燈亮了起來。
寧夏慢慢抬起臉,看著宋思城,嘴角露出難得的笑容。
看來,這個女人的微笑永遠都屬于別的男人,白景天眼里滿滿的妒意,或許他自己并沒感覺到,倒是完全映在霍明希的眼睛里。
所有人剛要回座位,卻看到寧芳菲挽著白斯文從外面走了進來。
人群中引起了小小的騷動,但聲音都不大。
在場的人都在看著,白斯文挽著未婚妻的姐姐從外面進來了,不用想,也知道大概發生了什么。
寧芳菲選擇這個時候出現,當然有她的目的。剛剛在衣帽間,她故意拖延時間,雖然想到白斯文沖進來的可能性很小,但他沒進來,多少還是讓她有些失望。
她就想著等到舞曲即將結束,他們這樣挽著進去,不用多說,大家也都明白了。即使沒發生什么,但別人不知道,都會誤認為她已經搭上了這個白家三爺,那她以后再想接近白斯文就更加容易了。
特別是寧夏,這樣的情形又不是第一次發生,她的誤會是一定的。她就是要奪過她所有的東西,她傷心,她難過,她就高興。土休序劃。
可寧芳菲也是了解寧夏的,面對這樣的事,即使心里難過,她也不會表現出什么。
白斯文剛要將寧芳菲的手拉開,寧芳菲卻搶先一步放了手,對著他嫵媚一笑,便趕緊走到寧夏身邊,以不大不小的聲音說:“寧夏,你別誤會啊,我跟斯文沒什么的,只是剛剛跳舞的時候我的衣帶松了,又找不到衣帽間,便只好讓斯文陪我過去了!”
她說的話似乎還是無奈之舉,但她滿臉的得意卻讓大家感到她已經搭上了白家三爺。
現場一片嘩然……
宋思城瞥了一眼寧芳菲,她的手段他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但畢竟他的身份尷尬,如果他現在沖過去,公然保護寧夏,怕是又會讓人提起舊事,反倒對寧夏不好。實在看不下去寧芳菲的臉,索性穿過人群,回到自己座位去了。
霍明希心里暗自叫好,寧夏,你也有今天,自己的未婚夫與姐姐的曖昧置于大庭廣眾之下,看你怎么收場,看你的臉往哪放。
白景天微微挑了挑眉,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寧夏。
白斯文從開始就明白寧芳菲的用意,如果不是看在她還有用的份上,怎么可能讓她這樣利用自己。當他看到寧芳菲這樣逼著寧夏,心中不免有些惱火,迅速走到寧夏身邊,輕輕攬過她的肩膀,剛要開口,卻被寧夏攔了下來。
“斯文,姐姐的衣帶你幫著弄好了嗎?你這粗手笨腳的,別把姐姐弄疼了!”寧夏心中冷哼一聲,看來,她猜的沒錯,寧芳菲果然是沖著白斯文來的。怎奈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樣的,剛剛胳膊不是還挽著別的女人,現在又攬著她的肩膀。但凡能顧忌點她的感受,白斯文也不應該出去吧。
本來她搶了白斯文她也無所謂,但面對寧芳菲的得意,她就不得不給她點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