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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天每次見到她都這樣親昵,雖有反感,但這次她沒有掙扎。
如果她掙扎,想必會引來更多人的關(guān)注。
楚嶺離開后,花園里漸漸的就有人走過了,很明顯花園里的空無一人是他安排的。
想來。從她進(jìn)百喜堂的那一刻起,或者是從楚嶺知道是白景天為了她害他差點(diǎn)入獄開始,就已經(jīng)預(yù)謀在她身上下手,時時都在尋找機(jī)會。想想都有些讓人不寒而栗。
她雖然表面很平靜,但心底的不安卻完完全全落在他深沉的目光里。
白景天突然用了用力,讓她的臉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埋在自己的胸前:“怎么,不掙扎了?”
他的語氣很輕,在他極具挑逗意味的語言里,她聽不出一絲曖昧,卻讓她心底所有的恐懼瞬間全無。
他的懷抱讓她體會到了從未有的安全感,剛剛,她的確是嚇壞了。
就在此刻,她一直下垂著的雙手突然想環(huán)上他的腰身。
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寧夏,你在想什么?她想用理智提醒自己,但心還是像不聽話的小鹿一樣亂撞。甚至有些窒息。
她忍不住微微抬頭,第一次,她這樣認(rèn)真的看白景天的臉,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yáng)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立體的五官如刀刻般俊美,整個人發(fā)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
他長的真的很帥,或許每個女人看到這張臉都會心動吧。
白景天,你這樣抱著我是為何?
她就這樣注視著他,忽然大腦一片空白。不會思考了。
第一次,白景天看到了她眼底的柔情。
她眼睛純凈如水,俊俏的臉龐,如玫瑰花瓣一樣粉嫩的嘴唇,讓他不自覺地微微側(cè)了側(cè)頭,溫柔地親了親她的臉頰,并一路下滑……
寧夏沒有閃躲,完全沉醉在他的溫柔里。
“哎,你看見沒。大堂里那個叫寧夏的長的好漂亮!”
“長得肯定漂亮啊,不然怎么能……”
“怎么了?你快說呀!”
“我也是聽說,這個寧夏不但長的漂亮,而且還特別有手段,不然怎么能既挎著白斯文的胳膊,又抱著白景天的大腿呢?”
“真是不要臉!”
楚家的兩個下人低頭從他們身側(cè)走過,小聲議論著。
聲音不大,但卻驚醒了正在迷醉的寧夏。
她迅速別開臉,甩開白景天即將落下來的吻。
寧夏啊,寧夏,你究竟在干什么?
待兩個下人走遠(yuǎn)了些,寧夏用力推開白景天,尷尬地垂著頭。
她在做什么?難道還覺得自己不夠難堪嗎?
不過。幸好白景天沒像白斯文一樣發(fā)怒,不然兩個下人看清他們是誰,他們又這樣親密,傳出去,她就會更加不堪。
按道理來說,白景天應(yīng)該有反應(yīng)才對,怎么會一直沒作聲呢?
難道他是在維護(hù)自己?也擔(dān)心別人看到影響到我的名譽(yù)?
寧夏這樣想著,但很快就否定了。白景天在楚家公然這樣親她,無非就是想將她的壞名聲傳得更遠(yuǎn),怎么還可能維護(hù)她。
寧夏,快收起你的天真吧!你以為剛才的吻自己動了情,就能讓他也動情嗎?
果然……
白景天眼神微微滯了一下,彎了彎唇,再次在她耳邊低語:“有沒有覺得我接吻的技術(shù)很好?還要嗎?”
“你……”寧夏恨恨地看著白景天,竟一時間無言以對,因為她剛才真的覺得他接吻技術(shù)很好,該死的。
寧夏又羞又惱又自責(zé),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為什么總像被他下了蠱一樣迷失。
“你瞪著我干什么,難道是在怪我剛才動作太過于斯文?”
“白景天,你混蛋!”寧夏不想再跟他糾纏下去,想從他身邊繞過去,擔(dān)心出來久了,白斯文會出來找她,如果看到這樣的場面,怕他們兩個又會鬧得不可收拾。
但白景天并沒有想讓她走的意思,稍微側(cè)側(cè)身,便又將她擋在身前。
“我還沒混蛋夠,所以你還不能走。”白景天說著,大手開始向她的腰探尋。
“白景天,這可是在楚家,我是以白斯文未婚妻的名義來的,你這樣公然欺負(fù)嬸嬸,你覺得合適嗎?”花園里來往的下人似乎更多了起來,寧夏只能微垂著頭,不敢大聲說,也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的大手來回游動。
“楚家又如何,你在幫三叔拉同盟,那作為對手的我也得謝謝你不是?”
白景天將她與楚嶺的話聽得一清二楚,這個蠢女人居然幫著白斯文找?guī)褪郑@個未婚妻還真是盡心盡力。
寧夏抬了抬頭,冷冷地說:“不用了,這都是我分內(nèi)的事,斯文會好好謝我的,這就不勞你費(fèi)心了,你就等著下地獄吧!”
與楚嶺結(jié)盟,寧夏只不過是想幫自己解圍罷了,沒想到卻成了對付白景天的手段。她沒這么想,但白景天可這樣認(rèn)為了。
這樣也好,管它手段不手段的,只要能打敗白景天,用點(diǎn)手段也不算什么。
“這個自然,不過,你這樣費(fèi)力幫三叔拉同盟,是覺得三叔的實(shí)力不如我嗎?”
寧夏側(cè)過臉,不看他,扔了一句:“自以為是!”
這些動作在白景天的眼里,就像是一個撒嬌的小女人,看著她的小嘴一張一合的對付他,真想用力親下去,但就在他抬眼的時候,看到楚老爺子帶著一行人過來了。
在不遠(yuǎn)處站了許久的霍明希看到這一行人過來,也借機(jī)跟在人群中。
她看得出來,寧夏走后,白景天的心思也就跟著出來了。
果然,不一會兒,白景天就走出了大堂。
霍明希是想跟在后面,但楚老爺子的夫人一直拉著她的手,說起話來,絆住了她的腳。她心里再急也不好拒絕。
好一會兒,她才出來。剛走到花園便看到了白景天和寧夏擁抱在一起。
她壓制住心中的氣憤,這個時候,她走過去,只能是自取其辱,白景天不會顧慮她的感受。
白景天的性格她還是了解些,他那么高高在上,會顧及別人嗎?
她只能忍著,這時楚家的兩個下人走過來,她與她們低語了幾句后,就在那默默注視著情形。
寧夏感覺到白景天的手突然停了下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她抬眼看了看白景天,他的目光看向遠(yuǎn)處。
她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一行人過來。
寧夏心一抖,怎么辦?這回真的是要臭名遠(yuǎn)揚(yáng)了!
白景天又會在這么多的人面前說出她什么來?她是白斯文的未婚妻,又在花園里與他的侄子……天啊,她都不敢再想下去,只是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離他稍遠(yuǎn)一點(diǎn)。幸好,楚老爺子上了年紀(jì),拄著拐杖,走的并不快。
白景天收回視線,唇角微微上揚(yáng):“怎么?怕了?”
她當(dāng)然怕,她名聲再不好,也不想在這么多人的面前丟臉,再說也要照顧白斯文的面子。可她還是咽了咽口水,挺了挺胸脯,故作鎮(zhèn)靜地說:“我怕什么,我又沒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寧夏都暗自佩服自己,在白家呆時間長了,都會睜著眼說瞎話了,而且臉都不紅,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真的什么都沒做?那剛剛是誰被我親暈了頭?”白景天向前逼近一步,寧夏后退一步。
楚老爺子一行人是從寧夏身后的方向過來的,寧夏越向后退,離這些人越近。
在心里,她還真想說,白景天,求求你,放過我這一回吧!但她怎么能低下這個頭,該來的總會來,怕又有什么用。
寧夏停住了腳步,滿眼冷漠地說:“白景天,有什么話你盡管說好了!你不過是想讓我更加難堪罷了,好,隨便!”
竟然還來了一個死豬不怕開水燙,不過這倔強(qiáng)的小模樣倒是讓白景天心底生出一絲疼惜。
但……
白景天突然收住的腳步又抬了起來,一伸手,便摟住了寧夏的腰,讓她的身體緊緊的貼近自己。
寧夏本以為他收腳了,沒想到……
“白景天,我就是惡魔,你要干什么?”
“你不是說過了嗎?我就是想讓你難堪,想讓大家都看看你是怎么勾引未婚夫侄子的?”
白景天語氣中帶著些不名的情緒,是什么?連他自己都不清楚。
寧夏嘴角揚(yáng)了揚(yáng),橫了白景天一眼,沒說什么。
他就是個變態(tài),有這樣的舉動也不足為奇。
眼看著楚老爺子一行人越來越近,寧夏還想做最后的掙扎。土布吐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