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睡一會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夏的手被白蕊拉得緊緊的,她就知道,她過來定是不懷好意。且不說她那么喜歡白景天,就因為上次她將她推倒在地,她就一定會找機會報復。
“白蕊,你放手。你抓疼我了!”寧夏本能地向回拉了拉手,但她懷著孕,不敢用太大的力。
白蕊拉著寧夏走了幾步,滿臉的得意。
怎么辦,只走了這幾步,寧夏便覺得身體虛得很,如果再讓她這樣拉下去,她擔心肚子里的孩子會有危險。而且她看得出來,白蕊這樣拉著她,就是沖著她孩子來的。
“斯文,你來了!”寧夏兩眼直盯著白蕊身后,喊道。
白蕊一聽,陡然松了手,立即垂下頭:“三叔!”。她不斷攪動著雙手,這下死定了,上次在寧夏面前。白斯文已經放了狠話。這次又……
寧夏穩了穩腳,輕輕揉揉手腕,這丫頭用力的確夠大,手腕被捏得通紅。
等了幾秒,沒聽到白斯文的呵斥聲。
寧夏心里暗笑,不敢多停留,還是先走為妙吧。
白蕊皺了皺眉,怎么回事?忍不住小心地看了看身后。沒人,她頓時火冒三丈,居然敢欺騙她。再一抬頭,看見寧夏已經走了幾步遠。
“寧夏,你給我站住!”白蕊喊著。
寧夏當真不想理她,但她知道也逃不掉,索性就停了下來。
“你還有什么事?”
“你居然敢騙我!”說話的功夫。她已然站在了寧夏眼前。
“你就一定要這樣為難我嗎?”寧夏說完這句話,突然想到了什么。
雖然白蕊的性子很急躁,但上次看得出來她對白斯文的懼怕,白斯文已經嚴重警告過她了,那她為什么還敢這樣為難她呢?還有,白家庭院這么大,她怎么就知道她在這里?這些疑問似乎讓她想到了什么,雖然這些都是猜測,但有一點她可以肯定,以白蕊的性子,她絕對不會有那么大的膽子敢這樣與她為難。
“寧夏,你說什么呢,我只是想讓你陪我去看看金魚。漂亮的東西讓人賞心悅目。對胎兒有好處!”白蕊說著,伸手去要摸寧夏的肚子,寧夏向后退了一步,閃開了。
“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寧夏剛要挪動腳步,白蕊便擋在了她面前。
“好,那我問你,你算什么東西,只不過是宋家不要的棄婦,憑什么讓大哥以身犯險的替你嘗湯?這還不說,大哥還為了你讓楚家的兒子楚嶺差點坐牢。就為你,連楚家人都得罪了!真是個禍害!”
“你說什么?”寧夏皺眉問。
她和楚家人連接觸都沒有,白景天怎么會為了他為難楚家人呢?
原來她什么都不知道啊,白蕊有些后悔自己說的太多,她的目的是讓這個女人離白景天遠一點兒,可不是要撮合他們的。
所以白蕊哼了一聲,說:“沒什么。”
既然她不愿意說,寧夏也就不想追問了。不管白景天都為做過什么,她謝也謝過了,而且還被欺負了……如果說之前還有一點小感動,也被欺負干凈了。
“寧夏,你要是識相,就早點兒離開白家,別留在這里讓人看著討厭!”
“我看著你也不喜歡,反正白家我不會離開的,你要是看著我實在討厭,你走好了!”寧夏不說完,懶的再理她,她站得久了,覺得身體著實有些不舒服,所以轉身就走。
“不準走,我話還沒有說完!”白蕊再次抓起她的手腕。
寧夏剛想說什么,卻看到了白蕊身后的白斯文。
“斯文,你……”
寧夏還沒說完,白蕊抓著寧夏的手腕力道加重了些。
“寧夏,你可不可以有點創意啊,不要總拿白斯文來嚇唬我!”
白蕊一臉的不屑,還以為寧夏有什么本事呢,原來就會虛張聲勢。
寧夏沒作聲。
白蕊見寧夏沒說什么,更加確定她是在撒謊騙自己。
“不敢說話了吧,哼,就算白斯文真的來了又怎么樣,白家的繼承人是我大哥,他白斯文再厲害,也不過是……”
“也不過是什么?”白斯文冷聲打斷白蕊的話,抓起她的手臂,狠狠地將她摔倒在地。
“三……三叔?您……您怎么來了!”白蕊嚇得趴在地上,不敢起來。看著三白斯文的臉色,這次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白斯文走近寧夏身邊,輕輕吹著她被抓紅的手腕:“疼嗎?”滿眼的憐惜。他心里暗自慶幸沒回到住處,不然,不知道寧夏會受怎樣的欺負呢。
寧夏搖搖頭。
白斯文看著寧夏有些疲累,輕摟過她的肩膀,對地上的白蕊說:“你真是死不悔改,一次次欺負寧夏,看來是上次沒對你懲罰,不但讓你沒悔改,倒是更嚴重了!”
寧夏趕緊爬著跪了起來:“三叔,您誤會了,我只是要寧夏跟我一起去看金魚!并沒有欺負她。”她抬了抬頭,看了一眼寧夏,希望她能替自己說句話。
寧夏垂下眼,沒看她。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白斯文看她還在狡辯,更加氣憤,面部雖然還平靜,但語氣中的怒氣卻嚇得白蕊直哆嗦。
“三叔,三叔,是我錯了,是我不好!你饒了我吧!”白蕊再次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寧夏。
如果這次懲罰了白蕊,那羅珊一定不會坐視不管,那她就會再次被卷入他們的視線。寧夏想了想,到底不想再生出什么事端,給自己找麻煩。
“算了吧,白蕊也只是想讓我陪她,我相信她下次不敢了!”
“寧夏,上次就因為你的大度,她今天才會又欺負你,你這么善良,這次不給她點教訓,她還會有下次!”白斯文溫柔地看著寧夏說。
“三叔,我真的不敢了!”白蕊看著寧夏替她說情,趕緊求饒。
“還不快滾,如果再讓我知道你欺負寧夏,那你就別想在白家呆了!”白斯文了解寧夏的心思,他看著她也累了,現在最要緊的是送她回去休息。
白景天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知道白蕊的心思,定不會放過寧夏。看著白斯文摟著寧夏離開后,他撥了個電話,便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