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睡一會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她的拳頭落在白景天的肩膀上,就如撓癢癢一般,他高大的身軀豈是她能捍得動的。
她氣,她恨。
那一刻,她是天真的感受到了白景天的溫柔,也沉迷了他的懷抱,但只是轉眼間,就變得冰冷了。
白景天的溫柔是假的,寧夏,不能再迷失!她這樣提醒著自己,要恨著。但為什么這樣的恨讓她心的某個角落里會有一絲疼痛。
“白景天,你要怎么才肯放過我!”寧夏語氣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你求我!你求我,我就放過你!”白景天也冷言道,眼神卻時刻看著向這邊走來的人。
真是笑話,求他?她堅決做不到。可也總得想個辦法吧。她這樣急著掙脫他的懷抱是沒有用的,他將自己拉得死死的,想推開,太難。
她回頭看著來人還有十幾步遠,心更緊了些。但她還是讓自己盡量冷靜下來,她告訴自己,沒什么,大不了名聲再壞一點,可……哦,有了!寧夏突然冒出一個想法,雖然她知道讓白景天放開她的可能性不大,但還得試試。
“這樣吧,白景天,只要你放了我,我就不與楚嶺結盟!”她知道這個想法很幼稚,他白景天是誰,還擔心白斯文與楚嶺那個小人物結盟嗎?
這樣的話一說出來,寧夏都擔心白景天會笑她幼稚。但她也實在想不出別的辦法。
寧夏再次轉頭,楚老爺子已經到了眼前,完了,等著吧。
她徹底心死了。
突然,腰上的力道松了。
寧夏穩了穩腳,白景天居然放了她?她想不清楚他為什么放開了自己!不過,他這么變態人的想法豈是她能捉摸出來的。
白景天冷眼掃了她一下,便從她身邊越過去。
“楚老爺子,您怎么來了!”白景天問。
寧夏也轉過身,向楚老爺子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楚建庭微笑著回應,又看向白景天:
“哦,景天啊,您怎么在這啊!”
“怎么,到楚家喝喜酒,還要限制活動范圍嗎?”
楚老爺子淺笑,他也習慣了白景天一副高傲的語氣。
“怎么會呢?只是剛剛下人說,有兩個人在花園里有不雅動作,我過來看看!”
白景天知道,百喜堂是楚家的產業,這個花園是當年楚老爺子娶林雪英的時候,特意為她修建的,還以她的名字命名為英雪園。在林雪英背叛他以后,他本來想毀掉園子,但終究還是沒舍得。
他便在園子中間修建了一個荷塘,種上荷花,用荷花的出淤泥而不染來提醒自己,忘掉林雪英,記住對白家的恨。并且要求楚家上上下下所有人,不準在園子里有親昵動作,否則嚴懲不待。
“那您看到了嗎?”白景天問,眼神死死鎖在楚老爺子臉上。
楚建庭明顯看到了白景天眼神中的不悅,楚家在白城是五大家族之一,但實力與白家還是有差別的。
他雖然憎恨白家,但白景天在白城只手遮天,以他楚家的實力又怎么能與白景天相抗衡呢。他之所以過來,無非是想看看白斯文與白景天互相爭斗的場面罷了,可誰知,白斯文并沒有跟來。但他已經走出來,也不能再回去,只能硬著頭皮過來。
“沒看到,看來是下人們誤會了!”楚老爺子淺笑著說。
這一行人從遠處都看到了白景天與寧夏擁抱在一起,但楚老爺子為什么說沒看到,大家都心知肚明,以白景天的實力,誰還敢說看見。
“誤會?楚伯伯,您帶著這些人直接到了我們跟前,難不成下人說的有親昵行為的人是我們?”白景天說著,又用手指了指身后的寧夏。
“怎么會呢?這位寧小姐可是你的小嬸嬸!”楚建庭有點糊涂了,既然他已經說了是誤會,已經給了他臺階下,他為什么還要咄咄逼人呢。
“那好,把那兩個下人找來,當面問清楚,這樣的誤會可鬧不得!”白景天逼視著他。
白景天這樣要求,雖然不明白什么用意,但也不能拒絕。
楚建庭一個眼神,管家便把下人找來了。
寧夏一看,這不是剛剛那兩個議論她的下人嗎?白景天到底要做什么?真的是要澄清什么?還是要這兩個下人證明他們倆有親昵動作,再對她羞辱一番呢。可如果她真想羞辱自己,剛才就沒必要松手了啊。
“楚伯伯,你來問!”白景天嘴里喊著楚伯伯,但在別人聽來,這都是在給楚建庭下命令。
楚建庭心里有氣,但他也不能當面反駁,既然知道與他抗衡不了,還不如就著糊涂裝糊涂,最起碼還叫他一聲楚伯伯,也算是讓他有臺階下了。
“你們兩個看見什么人在園子里摟摟抱抱了!”楚建庭問,冷眼看著下人。
那兩個下人剛剛被叫來,不清楚情況,抬眼看向一直沒說話的霍明希。
霍明希給他們使了個眼色。
在霍明希讓兩個下人去白景天和寧夏身邊議論的時候,她就準備了這一手。如果讓她們兩個親自作證,就讓她們實話實說。她既然無法阻止白景天靠近寧夏,那就讓他的靠近付出代價,讓寧夏更加難堪。
兩個下人顫抖著聲音說:“看見白大少爺和……”
楚建庭的臉色頓時變了,趕緊打斷他們的話:“你們說的是白大少爺和霍小姐嗎?”
他看著白景天的臉色,猜測他是想要這樣的結果。
兩個下人看著他冷著的臉,不敢再說下去。只是頻頻點頭。
白景天瞟了一眼那兩個下人,又看向霍明希:“明希,剛才我們有在楚伯伯的花園里……”
霍明希捕捉到了白景天看那兩個下人的表情,也明白他為什么一定要他們來證實,不過是想為了幫寧夏出氣罷了。
霍明希嬌羞一笑:“景天,大家都知道,楚伯伯最忌諱的就是這個,我們這些做晚輩的怎么能明知故犯,惹楚伯伯生氣呢?”
“我就知道你最懂事!”白景天在霍明希的臉上輕捏了一下。
霍明希當然明白他說的“懂事”的含義。不過,白景天竟然這么不動聲色地幫寧夏出氣,看來對付寧夏還不是件容易的事。
楚建庭借著臺階下來了,佯裝憤怒:“你們這兩個混賬的東西,眼睛也不擦亮點!滾下去!”
兩個人哭喊著饒命,誰都知道楚家的家規,受處罰的人不死也得扒層皮。
寧夏微微皺了皺眉,白景天難道是因為兩個下人對她的議論生氣了嗎?但她們說的也是事實,沒有必要懲罰兩個下人。就是堵住了他們的嘴,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嗎?
不過,他會為她這樣做嗎?寧夏,你是不是又犯糊涂了。
她走上前一步:“楚伯伯,那兩個下人或許只是看錯了,但她們也的確是在忠心為您做事,看在她們全心全意做事的份上,再說今天是您兒子的喜宴,見了血腥就不好了。不如給她們一次機會吧!”
“這……”楚建庭看了一眼白景天。
白景天沒看他。
“是啊,楚伯伯,小嬸嬸說的對,您就放過她們吧!”霍明希接過話,既然寧夏都不計較了,估計白景天也犯不著跟兩個下人計較吧。
聽著小嬸嬸三個字從霍明希嘴里出來,寧夏覺得很滑稽。
這時白斯文走了過來。
兩個下人向楚建庭匯報的時候,白斯文也在,但寧夏出去后不久,白景天就出去了,對于兩個下人的說的,他猜到有可能是白景天和寧夏。
楚建庭叫了他一起去,但他知道他之所以叫他,就是想看他們白家的笑話。他那么恨白家,怎么會放過一個這么精彩的場面呢?
白斯文雖然心里很生氣,但還是借口談事沒跟著一起去。等了許久,他有些擔心寧夏的身體,便走了出來。
“寧夏,你怎么樣?”白斯文走到寧夏身邊,輕摟過她的肩膀。
“我沒事!”寧夏輕聲說。
“三叔,這個女人你還是看緊點兒好,四處惹是生非。”白景天扔下一句,邁開大步,走了。
在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說話。
楚建庭心里暗想,今天雖然自己顏面有損,可卻親眼見到了叔侄二人不合。他們不合,就是他的機會啊。
白景天走的很快,根本就沒有在意被自己扔下的霍明希。
霍大小姐本來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千金,如今讓所有人都看到了她未婚夫當眾偷腥,還是偷的自己叔叔的未婚妻,她的臉真是沒地方放。
霍明希走到寧夏身邊,臉上堆著虛偽的笑容,說道:“小嬸嬸,當心腳下啊,偏僻路走多了,對孕婦不好。”
那兩個下人說話的時候特意看了霍明希,雖然只是一眼,寧夏也注意到了。這說明那兩個人是她指使的,所以寧夏冷冷一笑,“嬸嬸會注意的,你未婚夫走遠了,你還是趕緊追上去吧,可別被甩的太遠。”
霍明希也的確沒有心情再和寧夏逞口舌之氣了,白景天走時臉色冰冷,顯然是不高興了。
“哎呦,景天,你等等我啊,我崴了腳。”霍明希追了兩步,大聲朝白景天的背影喊了一句。
眾人想,白景天和寧夏那么親密,顯然是不會理這個正牌未婚妻了。不想,他停下了腳步,還走了回來,二話不說,彎身就抱起了霍明希。
“笨,下回別穿這么高的鞋子了。”白景天柔聲說。
哇,白大少爺溫柔起來,真讓人心醉啊,在場的所有女人都被他臉上的那抹柔情迷到了。
霍明希也沒有把握,白景天到底會不會回來。當她被高大的白景天抱起的那一刻,她的眼淚唰的一下落了下來,用力摟住白景天的脖子,楚楚可憐地說:“景天,我以為你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