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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夏不敢再跑,畢竟還懷著孕。
……
白景天沉沉的看著面前的視頻,該死的女人,竟然懷著他的孩子還能跑出去追姓柳的。
還一次次為了姓柳的,向他低頭,她跟這個前夫的表哥,可真夠親熱的。
白景天按動鍵盤,一條簡短的信息發到了寧夏的手機上:柳承嗣會付出代價的。
寧夏看到那條短信,心內一驚,白景天已經沒讓人跟著她了。
難道她還在他的監控范圍內嗎?
寧夏神經質似的站起來,走到門口仔細看,果然看到墻角有一個很隱蔽的攝像頭。
變態!
寧夏氣極了,她立即回撥給白景天,可是手機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復著那句話: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無奈,寧夏沖出門,開車去了白景天給她準備的公寓,白景天不在。
寧夏又打了白木的電話。
“寧小姐,您有什么事?”
“告訴白景天,如果他敢為難柳承嗣,我就把他的丑事抖出去!”
他們大少爺有什么丑事?白木有些愕然,還是很客氣地說:“好的,寧小姐,我一定轉達。”
寧夏還是有些不放心,跟白木說:“如果他有誠心跟我談條件,今晚就到這里來。”
“好,寧小姐,我會轉達的。”
寧夏一直心緒不寧,在公寓里不停的走動,直到深夜,白景天也沒有出現。
……
柳氏集團頂層天臺,柳承嗣站在大廈的邊緣迎著悶熱的夏風,孤單地站在那兒。
相比于整棟建筑,即使算得上玉樹臨風的他也顯得那么微不足道,恰似他此時的心情。
他也想選擇一條既能和寧夏相愛又能保住家族生意的路,只是,魚與熊掌不可得兼。
他想要從柳氏的大樓上再好好看看這整座城市,因為他已經和白家的競爭對手聯系好了,把柳氏正式賣給他們。
從此后,柳氏不再是他的了。當然,也不會再叫柳氏。
正在出神的柳承嗣,沒有留意到身后的腳步聲。
等到意識到身后有人時,回頭一看,來人已經靠他很近了。
“你怎么來了?”柳承嗣只說了這一句話,就感覺頭暈目眩起來。接著,他身體一輕,來人用力托起了他。
柳承嗣做夢都沒想到,害自己的,竟然會是他。
幾十層的高度,柳承嗣落在地上,血花四濺,血肉模糊……
“啊!”
寧夏在噩夢中醒來,驚出了一身冷汗。
她好像看到了很多很多血,柳承嗣流了很多很多血。
夢是那么真實,就像真的發生了一樣。她摸了一下頭,滿頭是汗。
四處看了看,確定自己是在做夢,寧夏才稍稍安定了些。
原來她還在等白景天,而他,沒來。
寧夏來回踱步,依然不安,下意識的撥打柳承嗣的電話。關機了,無人接聽。
她打開電視,畫面里是刺目的血跡……地上的尸體蒙著白布。
“本臺剛剛得到的消息,柳氏集團總裁柳承嗣先生跳樓自盡……”
“不,不可能!不可能!”寧夏驚的反復的呢喃著這句話。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沖出的公寓,怎么到的柳氏大廈。
等她到的時候,現場一片混亂,媒體一窩蜂似的堵在那兒,還有警察以及柳家的家人。
寧夏想要沖上前,卻被警察攔住,“對不起,小姐,因為不確定是自殺還是他殺,所以現場被封鎖了,您不能進去。”
自殺,還是他殺?
柳承嗣,你是自殺嗎?
難道你告訴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說不要我因為你被他欺負,你的意思就是要自殺嗎?
柳承嗣,你是那么勇敢的男人,你真的會輕而易舉的舍棄性命嗎?
或者,你不是那個意思,你是被人推下來的?
是不是白景天?是不是他!
最有可能的就是他,他不是給她發了信息,說柳承嗣會付出代價嗎?
生命的代價啊!
寧夏深深吸了一口氣,冷冷地看著警察,揚聲說:“你們不是要調查是自殺還是他殺嗎?我知道。”
記者們的耳朵是非常敏銳的,離寧夏最近的幾個記者一聽這句話,呼啦一下就圍住了她。
“您是宋少的前妻吧?請問您怎么知道柳先生是自殺還是他殺?”
“我不僅知道是他殺,我還知道誰是兇手!”
“誰?”
“白景天!”寧夏對著鏡頭,一字一頓地說出這個她永生憎恨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