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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天板著一張臉,在沙發(fā)上坐下來,眉不悅地皺著。
“有什么事?”他問。
寧夏看到白景天額頭上的微汗,想象著他怎么在男人身上耕耘,胃里又是一陣翻江倒海。
“我是想說……”寧夏剛說到這里,見蕭雨也披著一件睡袍出來了,他臉上的紅潮更甚,汗幾乎都在往下滴了。
無視寧夏的存在,蕭雨走到白景天身邊坐下,頭輕輕靠在白景天肩膀上。
啊!寧夏要瘋了。
他們要親熱也可以,難道就非要這么爭分奪秒嗎?
“嗨,寧夏美女,我們認識的?!笔捰晷χf。
蕭雨皮膚很白,不過其實不娘娘腔,盡管大家都說他是gay,寧夏以前還真不信。
今天要不是親眼所見,她也不會信。
取向天定,也不能排斥鄙視,他們自己大概也不想吧。寧夏抱著這種心態(tài),才勉強壓住心里的翻騰,擠出一絲笑,“你好。”
蕭雨不再和她說話,而是撫摸著白景天睡袍的帶子,繞在手指上轉(zhuǎn)著玩,弄的寧夏根本不敢直視。
“是想讓我放過柳氏嗎?”白景天問寧夏。
“對?!?
“我需要一個名義上的情婦,給你一天時間考慮。”
“我不答應(yīng)你就為難柳氏?”
“是!”簡單干脆。
“為什么是我這么倒霉?”
“你和宋思成做了兩年名義夫妻,沒有夫妻之實,你都能忍,我正好看上了這一點。”
寧夏沉默下來,她不想眼睜睜看著柳氏倒霉,可也不想天天給變態(tài)的白景天做擋箭牌。
他可以拿柳家要挾她,以后可能還有無數(shù)個可以要挾她的理由。
難道這一輩子她就攥在白景天的手里嗎?
看來,她真得好好考慮考慮。
寧夏站起身,沒說一句話,沉著臉走出客廳。身后,還聽到蕭雨的輕笑:“寧夏美女,慢走啊?!?
砰的一聲,門甩上了。
與此同時……
“滾開,還沒惡心夠嗎?”白景天一把推開蕭雨。
“哎呀,人家這不是配合你嗎?”蕭雨故意娘娘腔,配合蓮花指。
見白景天不理自己,蕭雨也一本正經(jīng)起來。
“寧夏其實挺好的,你為什么要讓她覺得你是gay?。俊笔捰陠?。
“不為什么?!?
“你還是忘不了……”蕭雨的話在白景天森冷的注視下吞了回去。
……
寧夏回了自己公寓,越想越郁悶,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聽到一陣敲門聲。
“寧夏,是我,柳承嗣?!绷兴玫穆曇袈犉饋硖貏e疲憊,哪怕是隔著門,寧夏聽著都心疼。
曾幾何時,柳承嗣也是意氣風(fēng)發(fā),都是白景天那個變態(tài)的惡魔,硬生生的把他逼的這么狼狽。
可能到現(xiàn)在,柳承嗣都沒弄明白,自己是怎么得罪了姓白的吧。
寧夏走到門邊,打開門,見柳承嗣下巴上冒出了淡淡的胡茬。
“你怎么來了?”寧夏輕聲問。
“寧夏,你所說的,新找的男朋友,是白景天吧?”
“是?!睂幭拇鸬溃骸傲献罱娘L(fēng)波,是他誤會了我們的關(guān)系,所以……不過我已經(jīng)解釋清楚了?!?
看到柳承嗣,寧夏心里就決定了。
她答應(yīng)白景天,不就是做情婦嗎?這幾年柳承嗣對她做的點點滴滴,她總要回報一二。而且,既然白景天不能跟女人生孩子,他又希望大家都認為他是正常人,估計他也能讓她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吧。
“傻丫頭,為了我,被白景天為難了吧?”柳承嗣伸手,很自然地把寧夏散落在耳邊的頭發(fā)別在耳后。
“沒有,你想多了,白景天很在乎我,對我很好。”
“真好的話,你就不會這么憔悴了?!?
“憔悴是因為我懷孕了,我有了白景天的孩子?!?
“不可能啊,你跟思成才剛離婚多久……”
“在離婚之前,我就和白景天有來往了?!睂幭拇驍嗔兴玫脑挘又涞卣f:“很多時候,你看到的可能只是表象?!?
柳承嗣心痛地看著寧夏,激動的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急促地說:“你就別騙我了,我看誰都有可能看錯,唯有你,寧夏,我是不會看錯的。你不用因為我讓白景天欺負你,我不會讓你為難的?!?
說完,他忽然松開了她,而后對著寧夏如同以往一樣,溫和的一笑,“等著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她知道,柳承嗣很爺們,一旦他猜到了自己因為他受到白景天的威脅,他會想辦法讓她擺脫的。
可是男人和男人的斗爭太殘酷了。
柳氏是柳家的男人們奮斗幾代才積攢下來的,要是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敗在柳承嗣手上,他怎么對得起祖宗。
寧夏追出去,焦急地說:“柳承嗣,你弄錯了?!?
柳承嗣卻沒停步,他覺得要是不解決了這個問題,他就沒臉來見寧夏。
他寧愿柳氏倒了,他從頭再來,也不要心愛的女人這么沒有尊嚴的留在白景天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