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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天沉默地坐在公寓里的沙發上,目光幽寒地落在眼前的電視畫面上。
寧夏真是不遺余力,把她能知道的,他所有的“丑聞”都抖落的一干二凈。他是gay,他強奪人妻子,他用陰謀詭計逼迫柳氏就范,逼得柳承嗣跳樓等等……
還有她自己猜測的,柳承嗣跳樓是他派人推的,她也像事實一樣言之鑿鑿的說出來了。除了她老公宋思成把她賣了沒說,其他的她都說了。
她有多在乎那個男人?而且,她似乎也很在乎她的前夫。
茶幾上的手機響了,白景天沉著臉接起來,白木的聲音多少有些焦急。
“大少爺,寧小姐現在所說的一些言論對您很不利,她甚至當眾說您愛好男風,您看要不要我……”
“讓她鬧!”
“這……”
白木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大少爺為大少奶奶做那么多,而且不是這么一天兩天的??墒牵齾s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大少爺欺負她,威脅她。本來兩人的情路也不會有多順,這下子扯出一個天大的誤會來。他們大少爺的性格,是被冤死都不會說一句話的。
……
寧夏看著不遠處蒙著白布的尸體,悲傷到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
腦海中是柳承嗣總是那么溫和的笑臉,“寧夏,你不是最喜歡吃巧克力嗎?”
“你怎么那么傻,難怪被人欺負?!?
心,痛如刀割。
那么美好的男人,就因為她,就因為她葬送在白景天的手里。
還記得有一次吃飯時,王大師到宋家來,柳承嗣也在。王大師說柳承嗣眉毛長而且密,一看就脾氣溫和,是長壽相,少說也要活到九十歲。
如今遠遠的看著柳家白發人送黑發人,她的心怎么能不痛?
寧夏這里的爆料是很驚人的,身邊的記者也越聚越多,柳家那邊的人在悲傷之余,也聽到了動靜。
柳美心怒氣沖沖的推開記者,走到寧夏面前,惡狠狠地罵她:“你這個不要臉的掃把星!害了宋家又來害柳家!你怎么不死?”
說著,重重的甩了寧夏一耳光。
這一次,寧夏沒有為自己辯駁。無可辯駁。就算柳家人拿刀來殺她,她也會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柳承嗣的母親也在別人的攙扶下走過來,記者們主動給讓了路。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她顫抖著雙唇問寧夏。
她的臉蒼白的厲害,聲音也輕的幾不可聞,傷心過度的母親本就如此。
“是,我說的都是真的。您要為兒子報仇,就找我好了?!睂幭恼f。
所有人都以為她會像柳美心一樣撲向寧夏,會撕了她。
誰知,她卻無比凄涼的笑了。
“不怪你?!彼p聲說:“我的兒子是自愿的?!?
知子莫若母,從柳承嗣的目光開始追隨寧夏那一刻,他的母親就看在眼里。
寧夏的淚終于洶涌而出,她想要擁抱柳承嗣的母親,想要好好安慰她,可是,她沒有臉。
我會為他報仇的,請相信我,為了給他報仇,哪怕就是跟魔鬼睡在一起,我都在所不惜。
寧夏靜靜地看著柳母,媒體一時也都安靜下來。
“大嫂,你別聽這個女人假惺惺的!咱們承嗣不能白死!你要是下不了手,我來!我掐死她,為我侄子報仇!”
柳美心真的撲了上來,被剛從醫院趕過來的宋思成一把拉住了。
“媽,你干什么!這些不是寧夏的錯!”
“你還護著她?你受這么重的傷是為誰?這個女人,誰沾上,誰倒霉。你表哥都被她害死了!你難道也要被她害死才甘心嗎?”柳美心氣的直跳腳,又不敢用力推宋思成,怕扯到他的傷口。
“您說對了,就算被她害死,我也心甘情愿!”
宋思成轉而看向臉白如紙的寧夏,柔聲問:“寧夏,你怎么樣?跟我走?!?
說著,宋思成就拉住了寧夏的手。
一時間媒體嘩然,這是什么意思???舊情復燃嗎?
此時,不遠處忽然開過來兩輛黑色轎車,車上下來一些黑衣人,直奔這邊的記者而來。
為首的一名黑衣人走到一名記者面前,伸手就是一拳,記者頓時被打出了鼻血。
“沒有經過證實的事情就這么隨便報道,你們是要付出代價的!”那人囂張地說。
而后,所有的直播都被中斷了,因為黑衣人非常迅速的制止了所有媒體。
場面混亂,宋思成把寧夏護在身后,生怕黑衣人又沖著她來。
寧夏很想要制止這一切,宋思成卻拼命對她搖頭,“寧夏,我知道你的心情,你別為了表哥犯傻。他不會希望你跟白景天斗的,你看看,媒體在他面前算什么。我敢說,明天再沒有人敢說你說過的那些話,那些報道都會像從來沒有播出過一樣?!?
是啊,白景天一手遮天,高興的時候講**律,不高興的時候胡作非為。
記者在他眼里算什么,柳承嗣在他眼里算什么。
直到所有記者全部求饒,攝像設備被砸了個稀巴爛,那些黑衣人才上了車揚長而去。
這么一來,寧夏更篤定地認為,就是白景天派人殺了柳承嗣。不然他指揮這些黑衣人打記者干什么?尤其是這些黑衣人如狼似虎的,卻沒動她,要知道,爆料的人可是她啊。
白景天不就是留著她還有用么。
“寧小姐!”身后響起熟悉的呼喚,是白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