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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壯著膽子來到了谷中,兩顆參天的巨樹下相逢了一個容貌清秀的女子,這個女子有一雙讓人欲罷不能的眼睛,就這樣,直愣愣的和一個女子來到了一個叫做青丘的部落,日升日落,自己漸漸與這個女子產生情愫,女子答應嫁給自己,大婚之日新婚燕爾,仿佛有說不盡柔情脈脈,訴不完愛意綿綿,兩人相擁而眠。
玉雞一唱東方漸白,女巫戀戀不舍,乃輕歌一曲曰:“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又指天為誓,情定三生方去。
侈畫醒來之后,只見到,一個碎石子堆,旁有一塊石碑,上書一首上邪,侈畫才知道這是那女子之墓,不猶的生出一股子厭世的情緒,頭朝石碑上一撞,殉情而死,整個過程侈畫就像一個看客。
眼前又是一黑,只見這女子道:“前世曾受書生恩惠,愿為君獻舞?!?
見侈畫點頭,深深稽首,禮罷長袖起舞。月光如水,白衣似雪,長發飄飄,如夢如幻。又歌曰:“幽幽女巫,獨處深谷。癡情男子,夜訪雅居。情定三生,海誓山盟。雄雞一唱,頓作虛無。千年等待,萬年孤獨。今世一聚,奴心已足。衣袂飄飄,只為君舞。今與君訣,靈山卻敘”。舞到深處忽然凄然倒地,化作清風而去。
“她是誰?又為什么要為你而舞”,畫眉不禁皺眉,頗有些吃味的道。
侈畫仿若未覺自語道:“緣深緣淺,路長路短,他是我,但我不是他?!?
侈畫本打算與二女繼續探查,卻發現此時已經黑得看不清人了。誰也沒想到,這天色說變就變,而且變得這么快,瞬時之間,天黑得就像是鍋底,“轟”,“隆”炸雷一個接一個…
世界上沒有平白無故的愛,也沒有平白無故的恨,天空也不會無緣無故地突然在白天如此打雷,不祥的空氣中,仿佛正在醞釀著一場巨大的變化,除了陰云縫隙間的閃電,四周已經暗不辨物,侈畫心中總有種這天氣和自己有關的想法。
“嘭、嘭、嘭”,的聲音不住響起,只見閃電映照之下只見地上生出無數紅色肉線,更有生生穿透青石板鉆出來的,整株大榕樹底部漸漸被生長出來的紅色血脈細線纏滿,侈畫暗叫一聲遭:“此乃陰陽不明之地,易生邪祟”。
陰不交陽,陽不及陰,界合不明,形勢模糊,氣脈散漫不聚。行于穴位地下的氣息為陰,溢于其表的氣脈為陽,叢林中潮氣濕熱極大,地上與地下差別并不明顯,是謂之“陰陽不明”。
這種墓葬格局,竟然完全維持了剛才女子的魂魄不散,由此可見這女子,生前也是個通曉陰陽之術的高人。這種詭異得完全超乎常規的辦法,不是常人所能想到的,現在侈畫也沒時間想,三人稍有不慎就要長眠于此。
這時天空鉛云濃重,但是雷聲已經止歇,樹林中一片寂靜,仿佛只剩下三人的呼吸和心跳聲,詭異的紅線像儲蓄一般的律動著,“后面”,紅袖朝著侈畫喊道。
頓時有三條已經伸到侈畫身體上的紅線被斬到樹身上斷為六截,斷的地方立時流出黑紅色的液體。三節短的落在樹冠上,隨即收縮枯萎,另外從土里二度鉆出來的那三截斷面隨即愈合,分頭卷了過來。
然而不管怎么打,那些蚯蚓狀的肉線好像越來越多,斬斷一個出來仨,都比先前的粗了許多,不停地扭曲蠕動著逼緊,侈畫順勢四下一望,見到整株大樹的樹身上,有無數紅色肉線正在緩緩移動,已經把我們的退路切斷了,像是一條條紅色的細細血脈。
侈畫和紅袖將畫眉護在當中,侈畫道:“都小心,稍有不慎,立刻就會被這些紅色的痋蟒肉線乘虛而入,鉆進人體七竅,那種痛苦無比的死法,大概與被活著做成尸俑的滋味不相上下了”,話音剛落,一條粗大的紅絲直接朝著侈畫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