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涯長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隔著紗窗,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
云別塵輕輕在地上點了一下,身體周圍逸散的真氣一下子消失無蹤,“我當是誰,原來是落雁姑娘?這么晚了,不知道找在下有什么事?”,獨孤落雁微微一笑:“易公子就不請我進去坐坐嗎?”,云別塵笑道:“到是我失了禮數,姑娘請進”。
一開門,露出一張宜喜宜嗔的笑臉,燈下觀美人果然是有道理的,原本就是絕代的佳人,此時帶著一份朦朧,更是勾人魂魄,“不知這么晚了,找在下有什么事?”,獨孤落雁的身形樣貌已經與三年前大有不同,原本只是一個小姑娘,但此時確是抽節拔高,一副亭亭玉立之態,轉身隨意坐下,“我對世家大族沒有興趣,只是我覺得你這人有些奇怪”。
他的心中有些奇怪,自己和獨孤落雁只相處過區區幾天,相互之間并不熟悉,她不會是發現了自己的身份吧?“有什么奇怪的?”,獨孤落雁微微一笑,手中擺弄著纏在小蠻腰上的綢帶,“我懷疑你是我的一個故人,而且你今天傷了我的師兄,我想和你打一打,看看你的路數”,云別塵不禁啞然,“獨孤姑娘當真是快人快語,不過我雖然會有些武功,但是只是防身,那里登得上大雅之堂”,獨孤落雁卻不管這些,柳眉一挑,癡笑道:“別想找借口,我今天非要試一試”。
綢帶如影子一般飛進,游龍纏身般一卷,云別塵確是微笑不動,這時一把長劍突然飛來,她急忙一拉,飄回三尺,身后一道劍光已經如跗骨之蛆一般緊隨而至,少女的身子像白云般柔軟,身子一傾就躲過了這一劍,但是對方雙劍合擊,雙劍砍在綢帶上竟發出金石交擊之聲,雙方又閃電般分開。
“獨孤小姐好雅興,大半夜的跑來比武,不過也好,今日我的雙劍還未出鞘,不如讓我來領教一下”,來的正是黃埔秋月,此時兩個美貌的少女各自看著對方,眼中皆是敵意,云別塵道:“秋月,退下”,轉而看著獨孤落雁,“獨孤姑娘就請回吧”,獨孤落雁原本還要說些什么,但是忽然感到腳下丹息涌動,渾身如墜冰窟,不由立刻想到,師傅曾經說過,丹息術是隱含天地之術,雖然艱難,但卻威力無窮,修煉到一定境界就可以控制一定范圍之內的天地之息,但是控制丹息極難,兩尺之內已是高手,而這姓易的小子不動聲色就在整個房間布滿丹息,在這樣的環境中與他動手,就像是在蜘蛛的網上跳舞,每一個動作都會被準確的捕捉到,到目前為止他也沒有露出絲毫破綻,真動起手來,只怕三招之內就會、、、
想到這里,當下潛運丹息壓制住對方的丹息,“易公子既然不肯留客,那也無所謂,不過灤州有一件有趣的事要發生,你一定感興趣”,說著一揚手,一張帖子飛了出去,云別塵伸手接住,“多謝”。
目送她離開,黃埔秋月冷笑道:“這個女人真是陰魂不散”,云別塵道:“看來她已經對我起了疑心,這個女子的武功計謀不容小覷,還有那個孟猜,今日我們交手之時,他展現出的功力沉郁渾厚,已經不在老一輩的高手之下,今天尚明誠傳來的消息來看,靈虛劍派只來了這兩人,但是現在是非常之時,難保不會有其他的靈虛高手,所以我們的計劃也要盡快展開了”,黃埔秋月忽然伸手將那張帖子拿了過來,“哦,這里竟有人要賣奇珍異寶,倒是值得去看看”,云別塵走到窗前,有些悵然,黃埔秋月嘆道:“你終究不是一個心狠的人,我知道有些事你是不愿意做的,但是為了所有人你卻又不得不做,不過我們一定要完成好任務”,云別塵長長出了口氣,“看這天光月色,實在不宜沾染鮮血,但是那些人倒無所謂了”。
灤州,在一片霧靄中醒來,帶著一絲肅殺。
羅儒可站在一具尸體旁邊沉默不語,田子良站在一邊,“死者楊開樹,是灤州之中有,有名的打手,曾經習練過多年的外門硬功,一身銅皮鐵骨,尋常刀劍傷不了他,死因是胸口一劍,兇手用的見是一把寬約五寸有余的闊劍,這一劍兇狠霸道,將死者用的鑌鐵棍一劍斬為兩段,余力未衰之際刺入死者胸口,置其死命”,羅儒可看了看地上的長棍,“好霸道的一劍,氣勢絕倫一往無前,這個人連叫喊一聲的機會都沒有就死了,哼,事情越來越奇怪了,先是世家大族的子弟莫名其妙的死在酒樓中,現在又是這些半吊子的江湖人物死掉,這是第三個了”。
田子良見一起來驗尸的城中仵作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老先生有什么發現嗎?”,老者有些顫顫巍巍,“大人,這人牙關緊鎖,口中似乎有東西”,田子良一聽,知道這些經年老仵作都有獨特的經驗,急忙去看,卻看到這人口中確實有些異樣,人死之后尸體很快就會僵硬,猶如鐵索咬合,根本打不開,用刀撬開這人的嘴之后,并沒有發現什么東西,老仵作驚訝道:“不對呀,這人看面目韞怒,死的時候一定咬住了什么”,羅儒可捏住死人的臉看了一下,“這人在死的時候咬住了一個東西,但卻被被人用不知什么手法,暫時化解了死后的僵硬,然后將東西拿出,這人手段當真了得,不過,這件東西或許就是他為什么會死的原因”,說著擺手示意其余眾人退開。
老仵作等人急忙退開,田子良眉頭緊皺:“大人,是不是應該從秘府中再調些高手支援,畢竟這次的事實在有些詭異,灤州雖是西南重鎮,但是畢竟算不上大,但是確是世家云集之地,之前出了那一樁案子,已經驚動了很多人”,羅儒可神色肅然,“現在朝廷也是多事之秋,秘府的人手大多已經派出,目前能調用的不多,現在的事情越來越復雜,根據線報,目前灤州城中可疑的人有不少,目前都沒有什么證據能證明,我有一種預感,這件事絕不像我們現在看到的這樣簡單,整個事件像一張無形的網,粘連紐帶會把所有人推進去”,田子良安慰道:“大人無需擔憂,我現在已經有了線索,很快就能抓住兇手,這樣就可以安撫住這西南世家了”,羅儒可喃喃道:“或許吧,不過要是有人想要搞風搞雨,還要看看是不是有這個本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