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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跟在那個叫易華熙的青年身后,笑道:“你是不是認識那個女孩,怎么用易華熙這個名字,叫云別塵不好嗎?”,原來這個青年正是云別塵。
云別塵道:“女人的好奇心和直覺都很重,不過你說對了,那個女子我的確認識,獨孤落雁,靈虛劍派掌門人葉修的弟子,擅長的武器是一條天蠶絲編制而成的綢子,名曰似水流年”,少女自然是破軍黃埔秋月,她一笑道:“干嘛和我說這些,我又不是祿存,這些東西應該讓她來掌管”,一個清冷的聲音忽的響起:“說的很對,他也是在說與我聽”。
一個容顏似冰雪的女子走到近前,黃埔秋月笑道:“秋霜姐來了,我就說他不可能對我說這些”,白秋霜道:“這個女子可不簡單,而且為人謹慎,剛剛在落雁樓就可以看出,他不是魯莽之人,公子用冰河劍氣制住了那個藍衫公子,她卻沒有急著出手,反倒是冷靜對待,不可小覷”,云別塵道:“這個女子為人謹慎,今日之后她一定會調查我們,主上給我安排的易氏子弟的身份現(xiàn)終于在派上用場了”,黃埔秋月嬌聲道:“易大公子,這邊請”,說著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云別塵眼中露出一絲追憶之色,沒料到今日還能遇到一個故人,這三年來自己身不由己,曾經掀起無數(shù)血海滔天,今日只怕也不會例外,世上的事就是如此難以揣測,這些年他一直沒有放棄尋找通元劍派,但是這個偌大的門派竟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不過他已經掌握了龐大的關系網,現(xiàn)在已經找到了一些線索,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文曲怎么樣了?”,黃埔秋月哼道:“這個家伙比我們早來一個月,竟然已經混到了張府做了西席講師,咱們就屬他最悠閑了”,白秋霜道:“不,公子這些日子進展順利多虧了他消息準確,現(xiàn)在第一步已經完成,不過這里的事情似乎有些不對,靈虛劍派的人也出現(xiàn)在這里,不過也無所謂,三年前與菩提殿之戰(zhàn)想必大家也還記得吧?”,兩個女孩子一直都是云淡風輕的樣子,此時卻勃然變色,“干嘛提那個地方,好惡心”,白秋霜雙眉緊蹙:“那一戰(zhàn)是北斗成立之后最為兇險的一戰(zhàn),就連主上也在那一戰(zhàn)身受重傷”。
“時過三年,這個消息突然出現(xiàn)絕非空穴來風”,黃埔秋月道,“白秋霜繼續(xù)道:“根據之前的消息,江湖上最近一次出現(xiàn)與幻神君有關的東西是在三年間,青羊商盟的蔣氏姐妹得到了據說是記載著幻影神城消息的圖紙,但是這兩人極為伶俐,知道保不住圖紙,就把圖紙復制出十余份將其賣給所有實力渾厚的名門大派,經過各派驗證,這張圖紙就是亂神圖”,云別塵道:“這件事沒有人比我更清楚,只是亂神圖卻非常繁復,經過無數(shù)高手揣摩,也沒有真正的解開他的秘密”,白秋霜搖頭,“這件事你以前就說過,但是怪就怪在半年之前居然有人聲稱解開了幻影神城的秘密,同時一副地圖也悄然出世,據說得到此圖就能進入神城,聲稱解開隱秘的人至今身份不明”
云別塵點頭道:“說的很對,但是我至今也不敢相信有人當真可以解開那樣的數(shù)術圖,但是那些人從菩提殿得到了那件東西,或許能解開也說不定,不過到目前為止,已經有很多的大勢力卷入其中,高手云集名劍薈萃,恐怕又是一場血雨腥風”。
一座客棧的床鋪上,云別塵正在打坐,周身的氣勁隱晦而又流云般的涌動,其中變幻之處比之彩云流散還要迅捷,他的手掌合十,手印迅速結成,一道道利箭一樣的白色劍氣環(huán)繞在周身,就像眾星拱月一樣,他的呼吸綿長,此時他精赤著上身,一只晶瑩的玉蝎匍匐在他的手臂上,仔細觀察就可以看出,蝎子長尾上多了一些血紅色的花紋,小巧玲瓏的身子只有尾巴粗壯異常,此刻玉蝎從口中吐出絲絲黑氣,融入到他的血脈之中,此事要有人站在他的身邊,就可以聽出他的臟器經絡之間隱隱有風雷之音,尤其是五臟六腑發(fā)出一種爆鳴之聲,只是聲音低沉又被周身的結界阻擋才沒有傳出,隨著真氣運轉原本就白皙的皮膚漸漸轉化為一種晶瑩之色,甚至可以看到骨骼和經絡,這是他把五行之力和氣血一起運轉到極致才會有的現(xiàn)象。
此時他的肺腑堅韌之處甚至不下于異獸,就連他也沒有想到孔雀流虛功和《十二時經》配合起來竟有種種不可思議的變化,其中對于自身真氣修為也是有了極大進益,當年原本艱澀而無從著手的冰河劍氣如今已經用的得心應手,當然這也是憑借七羅陣法之助,七羅陣法中七人各俱所長,每一個人出手,其他人的真氣都會彌補給此人,他藉此演化陰陽五行的猜想果然可行,三年中歷盡艱辛終于將五行真氣融于一身,其實所謂五行真氣并非單單是五種真氣,而是包羅萬象的各種特性,其中各有分屬演化出來困難之極,但他卻用這種類似取巧的手段,成功化出五行,當然,這個秘密他誰也沒說,只是留在自己心中,畢竟能夠演化五行是無數(shù)武林高手畢生心愿,這些人窮盡一生參悟大道也無法完成的事居然讓一個小子做到了,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云別塵的五行真氣還很脆弱,想要完全穩(wěn)固都還需要很長的路走,因為五行相生相克,其中變換之處實在繁復,稍不留神就會引起真氣逆沖,但是饒是如此他私下運用所展現(xiàn)出的威力已經是讓人嘆為觀止了,也由此,他搜羅了不少典籍,想到了一種將體內劇毒排出的手段,就是借助玉蝎的毒素將那些毒一點點的融化掉,這件事他也是從未表露過,神秘老者之所以能控制他們,靠的就是這種毒,這種毒一落到肚子里就像是生了根一樣,在里面安家落戶,一旦被某種功法喚醒就會引動中毒之人的真氣逆轉,造成極大傷害,而且此毒每隔半年都會發(fā)作,那個滋味就算是他也不想再嘗試一下,但是這個東西極為頑固,他用盡了各種方法也沒清除出去,直到他參悟五行這才引動氣血之力大增,才能將身體控制到如此精微的地步,但饒是如此也是一個極為漫長的過程,用了一年多也才完成了一大半。
收功之后,驀然睜開眼睛,輕輕摸了摸玉蝎,經過三年的精心養(yǎng)育,玉蝎的體型已經比過去更大了一些,而且脫了一次皮,長期吸食他本身旺盛的氣血,再加上瞑蘭的獨特效用,終于發(fā)生蛻變,尾鉤上多了一些莫名的紋路,看上去詭譎異常,但是他試驗過,其中威力之大,絕不遜于任何神兵利刃,這可是他的一大殺手锏。
正在此時,原本躺在床上睡覺的星眸忽的豎起耳朵,云別塵也聽到細微的聲音,“誰?誰站在門口”,一女子笑道:“誰?你不是剛剛見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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