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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有人喊你呢。”雷北捷裝作吃醋的模樣。
白洛此時知道雷北捷是故意這么說的,咬著唇,“沒有。”
這兩個字落進電話那端容旭的耳里,讓容旭的臉青了又青。
最后,心不甘情不愿咬著牙掛了電話。
聽到‘滴’的一聲,知道對方已經掛了電話,白洛高高提起的心這才落了下來,一個翻身,便將雷北捷壓在身下,“雷北捷,你剛才玩得很HIGH嘛!”
“老婆,你想對我做什么?”雷北捷揚唇,單臂勾著白洛的脖子,笑得曖昧。
“調教你!看你以后還敢不敢這樣!”白洛雙手用力的撐著他的胸膛。
她又不是浪蕩女子,他竟然在容旭打來電話的時候,不斷的勾引她,讓她發出那羞人的聲音,簡直就是太可惡了,這樣的行為必須得立馬制止。
房間里只傳來皮鞭的抽打聲,還有雷北捷的極具誘惑力的悶哼聲。
第二天,白老爺子來電,讓白洛回家一趟。
白洛給雷北捷寫了一張保養的藥方子,便回了白家,見了白老爺子。
“洛兒,你知道是誰想害你嗎?”白老爺子問道。
昨天他去了學校,只是,等趕到的時候,得知雷北捷已經將白洛接走了,而后面的事情,也是雷北捷的人在處理,知道雷北捷會處理,他和校長密談了半個小時,便也返回了白家。
“不知道,本想來問的,誰知道他服毒自殺了。”白洛搖搖頭,昨晚上和雷北捷就這個問題探討過,覺得對方極有可能是代家那邊的人。
只是,這種猜想,她不會和白老爺子說。
“嗯,法醫今天早上也發來了文件,鑒定出來他是服毒自殺的,和你沒有關系,只是,那人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竟然敢在軍校里直接對學生動手,洛兒,你這讓爺爺怎么放心得下讓你一個人在學校里,干脆這樣,爺爺指派兩個女軍官來保護你。”白老爺子沉思后說道。
白洛是他的心尖尖,真不希望她再出什么事。
原本讓白洛不再在東海大學念書,為的就是要避開危險,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都將白洛放到他的眼皮子底下了,還是有人惡從膽邊生,在學校里就直接行刺。
“多謝爺爺的關心,不過,這段時間洛兒不會在學校里,會去北捷的部隊,在北捷的部隊里,爺爺大可放心我的安全問題。”經過大半個月的學習,理論知識她已經超負荷的完成,她的記憶力本來就極好,理論知識雖說剛入門的時候有點難,但是,經過大半個月高強度的學習,她已經將大一到大二的所有課程的書都學習完了,在實踐方面,最讓她興奮的是,她的槍術終于好轉了很多,打靶心的話,十槍十中紅心。
有了點底子,跟在雷北捷身邊學習,也就不會太吃力了。
“好,好,你去北捷的部隊里,爺爺也放心,不過,洛兒,爺爺有件事情要和你好好的談談,你先煮一壺茶。”白老爺子抖了抖手里的煙蒂,抬手深吸了一口煙,眉頭深擰,看得出來,他待會兒要說的事情很沉重。
“是。”白洛對茶道還是頗有研究的,以前閑來無事,便會把玩著茶具,煮一壺上好的龍井,細細品味,感受時光靜好。
白老爺子看著煮茶的白洛,瞇了瞇眼,透過那白色的霧氣,仿佛看到此前寧靜的煮茶的女孩的身影變得有點模糊,才緩緩開了口,“洛兒,自從你回來后,爺爺從來沒和你談過你和北捷訂婚日那天的事情,今天,就我們爺孫倆在,你是不是想和爺爺說點什么?”
雖然柳老頭不再揪著這件事情了,但是,這只代表著所有的危險都被埋在了地下,誰也不知道,哪天會突然爆發,將她們白家往死里整。
他雖然是很看重白洛和雷北捷的聯姻,但是,他們白家的榮辱不能全部押在白洛的身上,而且,白洛還是……
他心里明白。
出了白薇的事情,白家在上流社會的影響力也大大的下降,尤其是那日訂婚宴發生的群體中毒事件,以往,時不時都會有女眷來白家和白家的女人們拉拉家常,但是,自從訂婚宴之后,嫌少有豪門世家的女眷們來白家了。
這一點,讓他很頭疼。
男人們在前面做事,女人們之間的微妙關系也關系著整個局勢的變化。
他自然是不想他們白家被整個豪門世家孤立起來。
“爺爺,看來,你心里還是有個梗,也罷,洛兒和你說說那日的情形。”白洛知道白老爺子會問這個問題,只是,沒想到他壓了這么久,如今才問。
說的話和當初向傅雅和雷子楓說解釋的一樣,七分真,三分假,真真假假。
“爺爺,嘗嘗洛兒的手藝。”說完后,白洛拿過兩個精致的小茶杯,將剛煮好的茶緩緩倒入茶杯中,雙手捧著,遞到白老爺子的面前。
白老爺子接過茶,眉間那抹一直化不開的憂愁終于消散了,“這么說來,洛兒一切都是以大局為重,哈哈,看他們以后還敢不敢那樣的說老夫,我得好好的嘗嘗洛兒的手藝。”
茶入口中,甘齒香甜,瞬間感覺整個天空都變得郁郁蔥蔥,讓白老爺子忍不住夸贊一句,“好茶。”。
“爺爺,洛兒為給家里帶來的麻煩,向您致歉。”白洛端起茶杯,朝白老爺子微微一舉,她知道,白老爺子知道她并不是真的白洛,但是,卻還在維護她,雖說只是利益之間的聯系,但是,白老爺子并沒有在她消失的那段日子里將她趕出白家。
“怎么會是麻煩,如果當時不是你,怕是結局就不是這樣了,洛兒為家里帶的只有榮耀,沒有麻煩,所以,洛兒,倒是爺爺要謝謝你。”白老爺子慈祥的笑道。
“爺爺,柳家你也不用擔心,他們不會再提這件事。”白洛知道白家和柳家之間的恩怨,也明白白老爺子顧慮著什么。
聽到這句話,白老爺子的眸光一亮,“洛兒做了什么?”
說老實話,他真的對柳老頭突然之間就不再抓著白家是逆賊同黨的事情而覺得好奇,以柳老頭子的個性,肯定會死死的抓著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給他們白家致命一擊。
可是,在白洛回來不久之后,柳老頭竟然還約他喝茶,賠禮道歉都來了。
“其實也沒做什么,只是幫他治好了一個病。”白洛笑道。
“什么病?”一般的病都可以找別的醫生治療,更何況是柳老頭,如果不是特別重大的病,肯定不會承白洛的情。
“他多年的隱疾,爺爺沒發現柳老雖然娶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小老婆,但是,那個女人一直都沒有懷孕嗎?”
“你的意思是治好了他不能生育的病?也不對啊,他要是不能生育,哪里有那么多的子子孫孫。”
“不是不能生育,而是那方面的功能出現了障礙。”白洛說得比較含蓄。
白老爺子一聽這話,也就明白了,只是,想到小洛是個女孩子,又囑咐了幾句,“洛兒,以后這樣的病,別隨便給人看,多多少少會給你的名譽帶來不好的影響。”
“嗯,洛兒知道。”
給柳老爺子治療他的性功能障礙,并不像她給雷北捷治療的那般,而是給他開了幾味藥,當然,這幾味藥里面,她加了點別的佐料,以防柳老爺子說話不算話。
因為當時要回醫門,所以,這件事情她做完后,也就沒太過去關注,等從醫門回來后,發現關于她是叛賊的流言已經沒了,倒是騰升起她不是白天河和霍思雨的孩子的謠言。
而這段謠言也隨著白天河公布他和白洛之間的DNA鑒定報告結果而終止。
“洛兒,這幾天你也先別去北捷的部隊,在家里好好的休息著,后天就是你二十歲的大生,爺爺會給你舉辦一個風光的生日會。”
也正好借助這次的生日宴,拉近他們白家和其他家族之間的關系。
這次生日宴,必定要仔細的辦,不容再出任何的差池。
“一切都按爺爺說的辦。”白洛乖順的應道。
出了白老爺子的院子,白洛本想往自己的院子走去,只是,走到一條岔路口的時候,忽而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霍思雨!
只見霍思雨鬼鬼祟祟的往后山走去。
白洛的好奇心一起,便偷偷的跟了上去,倒要看看霍思雨想做什么。
訂婚宴那天,白家的另外一片山頭被燒了個精光,經過一個多月的維護,焦木已經沒了,重新種上了新樹,而白老爺子見那半邊山光禿禿的,干脆命令人鋪上了草皮,終于生了點綠。
白洛跟在霍思雨后面,發現霍思雨朝著山背面走去,走得很急,時不時的還回頭看看,怕被人跟蹤的小心樣子。
直到繞過那一大片人工綠草地,來到還保留完整的一小片樹林里,霍思雨才停了下來。
白洛藏在一棵大樹后面,聽到霍思雨學黃雀叫了一聲,而后便見一個人影從一棵大樹上跳了下來。
待白洛看清楚對方的長相的時候,她的眸子一冷,那人正是阮鐵東。
“你找我做什么?我說過了,我們不要再聯系了,你為什么還要來找我!”霍思雨見到阮鐵東之后,語氣格外犯沖。
這些日子里,她和白天河之間的關系是越來越僵硬了,不管她怎么去和白天河說話,白天河都是不搭理她,而她,也是有自尊的,被多番拒絕之后,便也不再去主動討好白天河。
“思雨,我只是想知道真相,小洛,她,真的是我的女兒嗎?”阮鐵東的聲音帶著莫名的欣喜。
自從起了謠言,他給霍思雨打過電話,但是,她不接聽,而且,還直接把他列進了黑名單,直到今天,才得了機會和她當面談。
原本想著白薇會嫁進阮家,當他的兒媳婦,他和霍思雨之間見面的機會也就多了,只是,沒想到,白薇死了。
“誰說的!那些人都在亂說,天河都已經拿出DNA親子鑒定報告,難道你沒看那份報告,白洛是我和天河的!”霍思雨知道說這些話很傷阮鐵東,可是,她和他之間不能再有牽扯了,否則,會出更大的事。
尤其是,那件事情如果被人發現了,那她,就真的就沒有立足之地了。
阮鐵東一激動,抓住霍思雨的雙手,“不,你騙我,我去查過小洛的出生日期,推算了你懷上她的日子,我清清楚楚的記得……”
“啪”的一聲,霍思雨一巴掌就甩在阮鐵東的臉上,“不準說!”
在暗處的白洛聽到這些對話,又回想起先前霍思雨在聽到白天河說要做親子鑒定的時候的表情,難不成,這具身體,真的不是白天河的骨肉?
“我要說,思雨,小洛是我們的孩子,我不同意將我們的孩子留在白家!”阮鐵東的臉雖然被打了一巴掌,但是,他也鐵定了心,而且,見霍思雨這般,他心里越發的肯定白洛就是他的女兒。
“阮鐵東,你現在有什么資格來說這話!當初,是你要和郁可唯結婚的,如今,不管發生了什么事,我自己做主!”霍思雨吼道,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端莊典雅的樣子。
她終于將心里那段最疼痛的往事吼了出來。
“當初……”阮鐵東看她顫抖的樣子,忍不住將她攬入懷里,她掙扎,他用力,將她抱得更緊。
“放開你的臟手。”霍思雨用力捶打著阮鐵東,可是阮鐵東壓根就不放開她,打著打著,霍思雨也打累了,最后想起這些日子里的委屈,這輩子的委屈,抱著阮鐵東就哭了。
白洛躲在暗處,直接動用手腕上的手表拍照,一張張的都拍下來。
霍思雨,不知道白天河看到這些照片會怎么樣?
“思雨,你一直都應該知道,我最愛的人是你,只是,現實太殘忍,將我們生生分開,如今,到了這個年紀,我也只想讓我的孩子認祖歸宗,思雨,小洛是不是我們的孩子?你給我句準話。”阮鐵東親吻著霍思雨軟發,聲音和動作都極為的溫柔。
傷了心的霍思雨沉浸在阮鐵東給的溫柔里,聲音不似先前那般,軟了很多,“我也不知道,我以為……,但是,白天河拿出了DNA親子鑒定,那份親子鑒定確實不假。”
“那我們重新驗證一份,你設法去弄到小洛的頭發,交給我,我去鑒定一次。”阮鐵東覺得或許那是白天河為了掩飾什么,才做的一份假的親自鑒定。
“可……可我想讓小洛是我和白天河的孩子。”作為女人,她心里是愛著阮鐵東,可是,她不愿意承認自己背叛了白天河,生了別的男人的孩子。
“雨雨,難道你不愛我了?你愛上白天河了,是嗎?”阮鐵東說這話的時候,捧起霍思雨的臉,看到霍思雨憔悴的容顏,心疼的道:“雨雨,如果你覺得,你愛上白天河了,那我退出,我會祝你們永遠幸福。”
白洛在暗處聽得已經向嘔吐了,他們這些,都是結了婚的人,還說什么愛和不愛,還說什么退出不退出,在他們決定和誰結婚的時候不就已經注定了他們的選擇。
她對霍思雨和阮鐵東兩人的印象是越來越不好了。
“鐵東,別這么說,我的心,一直都知道的,只是,你別逼我,我真的不想……”
“雨雨,如果小洛是我們兩人的孩子,那么,我一定會想盡辦法和郁可唯離婚,來迎娶你,讓我們這輩子有個完整的結局。”阮鐵東鄭重的說道。
“什么?”霍思雨一驚,不敢置信的望向阮鐵東。
而正準備離開的白洛也因為阮鐵東的這句話停下了步子。
雖說現在夫妻之間分分合合的不少,但是,她,還是接受不了那些破壞人家家庭的第三者。
“雨雨,這些話我想過很多年了,如今才敢說出口,也是因為得知小洛可能是我們倆的孩子,為了孩子,讓我做什么都可以。”阮鐵東抬手輕揉著霍思雨的臉頰。
霍思雨自從嫁給白天河之后,倒是從未想過要和白天河離婚,但是,這些天里白天河對她冷淡疏遠,她知道,阮鐵東,終將是她和他之間的結,這輩子怕是都解不開了,而她和白天河之間的相敬如賓的婚姻生活,怕是也會因此而毀滅。
因為,這些日子,她時常看到白天河喝醉了回來,而白天河的脫下來的衣服上面還有著女人的口紅印。
以前對她忠心的白天河,終于是耐不住了,去外面找女人了!
她接受不了!
可是,她也不敢和白天河提,因為,這場婚姻,她背叛在先!
“鐵東,你剛才說的,可都是真的?”霍思雨顫抖著唇再次確認。
“想了幾十年了,怎么會假,雨雨,我是最愛你的,我想給你幸福。”阮鐵東溫柔的吻上霍思雨顫抖的唇,化解這些日子里對她的想念。
“給我點時間考慮考慮。”霍思雨輕推開阮鐵東,這里可是白家的范圍,她不想和他做得太過火。
“雨雨,我等不了多久,看到你這些天消受了這么多,我的心都在為你發疼,把小洛的頭發交給我,其余的,我來處理,只要我們一起度過這個難關,以后,我們一家三口就可以幸福的在一起過日子。”阮鐵東摟著霍思雨,不肯罷手,大掌也開始不規矩。
霍思雨咬著唇,應了個‘嗯’字,她沒有將如今的白洛已經不再是以前的白洛的事情和阮鐵東說,她的心里,一直都有個渴望,渴望能夠和阮鐵東過日子,尤其是,兩人之間不清不楚的這些年,更是讓她對那個念想分外的渴望。
如今,阮鐵東直接將她的這份渴望擺在了她面前,她不能再錯過。
白洛將她們的對話也錄了下來,見他們兩人已經滾進了草叢里,知道他們兩人肯定在做那事兒也,她也沒興趣聽,便轉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