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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行,不過,三妹,這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之法呀,要我說呀,你干脆帶你男朋友來學校走一造,讓他們知難而退。”沈笑比劃了一個手勢,又朝白洛眨了眨眼。
白洛想都沒想,直接搖頭,她來學校本來就是為了低調,如果將雷北捷帶進來了,那不就成了高調,而且,等雷北捷完成這次的任務之后,就會帶她去部隊,她在學校待的時間也不長,那些小孩子們瞎鬧就瞎鬧,鬧幾天,就會消停。
這次的事件被保安人員迅速處理掉,男生們紛紛都被迫回到了宿舍,不過,在軍校里,也有不少的男生精通IT,將偷拍到白洛的照片放到網絡上去,尋找白洛的相關資料,這不找還好,一找,當即就驚掉了一地的下巴。
“臥槽,怎么會這樣?她竟然是白元帥的親孫女,她的男朋友是……”男人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喊出那個名字,他的電腦面前,正在播放著的是雷北捷和白洛訂婚那日的現場錄像。
“雷北捷!”另外圍在改名IT男身后的男生們張大嘴巴,吐出了這三個字。
感覺晴朗的天空,一下子驚起了一道閃電,一道驚雷,將他們全部霹得找不著北。
“我退出,我看我還是洗洗睡吧,白日夢做多了。”一個男生唉聲嘆氣的用洗臉帕捂著臉,揮淚進了衛生間。
“女神就是女神,只可仰望觀看,不能幻想得到,OMYGOD!我看我還是好好的去研究下這次的軍事論文該怎么寫吧。”另外一個男生垂頭喪氣的將洗臉帕甩在肩上,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
這一天早上,幾乎男生宿舍全體學生都處于低迷狀態,因為他們失戀了!
就連上課的時候,他們也都有氣無力,無精打采。
而這一天,白洛依然有條不紊的按照日常表行事,她自然也感覺到了那些男生們的變化,她沒去關注,不過,吃晚飯的時候,宿舍里的姐妹們看她的眼神各種變化,有仰慕的,有生氣的,有求交往的……
“你們怎么了?”白洛疑惑的道,平時除了和教官們說話,她也就只會和宿舍里的人說話,所以,對于今天早上的那場突變,她還不知情。
沈笑一拍桌子,站起身來,一腳就踩在凳子上,“還怎么了!”
“二姐,別氣,別動怒呀。”老五趕緊去拉沈笑。
白洛更是覺得莫名其妙。
老四老六們也都趕緊相勸沈笑,說著還要將沈笑給拉走,卻不料,后面一幕,跌破了她們的眼鏡。
只見沈笑一把抱住白洛的胳膊,就往她胳膊上蹭,語氣早就變成了甜膩膩的,“三妹呀,你怎么不早說呀,真沒想到,太沒想到了,你的男朋友竟然是,哦,NO,我都不敢說出他的名字,說出他的名字都覺得是一種褻瀆。”
“二姐,你的節操呢……”眾妹紙們紛紛捂額,表示不認識這個掛在白洛身上的沈笑。
白洛從她們的對話中也就明白了她們的變化,語氣淡漠了些,“不管我的男朋友是誰,也不管我的親戚們是誰,我就是我,我只是一名學生,僅此而已。”
說完這些,白洛將沈笑的手臂放下來,起身離開。
她的性情本來淡漠,只是因為這些天和這些年輕有朝氣的孩子們在一起,覺得心情還不錯,對她們的態度也比較隨意,只是,既然她們知道了她的身份,那她,也沒必要和她們玩得太過親近,將來,她和她們也玩不到一塊去。
在通往宿舍的路上,倒是讓她想起了黃芩。
這些天,黃芩有給她發短信,大抵上是關于已經和她安排過去的老師接觸上了,覺得對方對她很好,很感謝白洛什么的。
而就在此時,她的耳朵一動,忽而,全身進入警備狀態,當然,她并沒有表現出來,讓人以為她還是和方才一樣。
下一秒。
一道罡風從左側襲來,她的身子立即如狡兔般靈活閃躲,幾番交手,確定對方是一名男性,而且還是在校學生。
她走的這條道沒人,所以,也沒人看到她們的打斗,白洛手下也就不再留情,一個翻空,便將男人擒拿在住,膝蓋頂在他的腹部,雙手擒住他的雙手,并按住他的脖子,聲音凌厲,“說,誰派你來的!”
男人瞪著白洛看了一眼,牙齒一咬,白洛想阻止,已經來不及,男人已經服毒自殺。
與此同時,一人驚呼聲在不遠處響起,“殺人了,殺人了!”
★◇
白洛冷著一張臉,看著坐在對面兩名警官。
“為什么殺人?”男警官問話還算客氣。
“我沒殺他。”
女警官的脾氣就火爆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人都死了,你還說沒殺他,你當我們的眼睛瞎了!趕緊從實招來。”
“沒有我的律師在場,我不會再多說一句話。”白洛的態度也擺明。
女警官說著就要動手去打白洛,還好被男警官給拉住了,女警官還不忘冷哼一聲,“對付這樣的人,就該動動拳頭!”
而此時校領導也來了,而且,還是校長親自過來。
校長也看到了女警官想要去打白洛的那一幕,當即跑進去,望向女警官,掃了一眼女警官胸前的掛牌,厲聲道:“王警官,你竟然知法犯法,想要打我的學生,我是不是可以起訴你!”
“你這個校長是怎么當的?你的學生殺了另外一個學生,你卻還在這里維護這個殺人兇手,你為人師表的榜樣做得可真好!”女警官不屑地道。
“誰說白洛是兇手了,那都是你在那里信口雌黃,我不想和你說話,直接將你們局長喊來,你還不夠格和我說!”張校長一擺臉,肩膀上的肩章代表著他的少將的軍銜。
男警官趕緊拉住女警官,諂媚的對張校長道道歉道:“張校長,別動怒,小王正在生理期,脾氣有有點火爆,我現在就讓人去將我們局長喊來。”
“誰在生理期,你……”女警官還想發飆,嘴巴卻被男警官捂住,人也被男警官給強行拖了出去,他真是服了這個女人了,知不知道里面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啊!少將啊!想死也別拖著他啊!
兩名警官走后,張校長才看向白洛,“白洛,你別擔心,老師相信那人不是你殺的。”
“我想給我爺爺打電話。”白洛知道張校長是她爺爺的屬下,不過,她還是信不過這個張校長。
她其實這個時候更想見雷北捷,但是,她知道,雷北捷的任務應該就是在這兩天就要完成了,而她,不想叨擾雷北捷,在軍校里發生的,白老爺子作為他的爺爺,來處理更為合適。
“已經打了,白元帥正在過來的路上,我先將你保釋出去,要不然,讓白元帥看到他最疼愛的孫女在警察局里被銬著手銬,估計會發飆。”張校長誠意的說道。
“不用,我就在這里等他。”白洛拒絕道,白老爺子沒過來,她什么地方都不去。
那個人想殺她,誰又知道,那個主謀的人是不是也在這些人群中混著。
待在警局里雖然是委屈些,不過,至少,夠安全。
半個小時候,白洛沒見到白老爺子,卻提前見到了雷北捷。
雷北捷將她保釋了出來,并給白老爺子打了通電話,告知人已經接出來。
“北哥,你怎么來了?”白洛疑惑的道。
“聽到你出了事,我哪里還坐得住,到底怎么回事?那個人是不是想殺你?”雷北捷擔憂的問道,同時也將白洛抱入懷里,吻著她的發頂。
“恩,我本來想問他到底是誰派來的,但是,他卻服毒自殺了,毒藥應該是在他的牙齒縫里。”白洛也回抱著雷北捷,雖然這只是件小事情,白老爺子來了也會幫她澄清,只是,看到雷北捷提前來了,她心里很溫暖,只想抱著他,感受他的懷抱。
“我會派人去仔細查,竟然有人在軍校里直接對你動手,簡直就是太膽大包天了。”雷北捷惱恨自己,如果是他將她牽扯進了這場紛爭中,他真的很自責。
他有種預感,這事兒和代家應該有關系。
白洛聽出了他聲音里的自責,稍微拉開兩人的距離,看著雷北捷,“北哥,你不要胡思亂想,我自己惹下的債我知道。”
劉振宇和云倩被放走,而且,她從雷北捷這兒知道代戰的事情,更知道云倩和代戰之間的關系,而他們將云倩和劉振宇弄成那個樣子,他們不找她報仇,還就稀罕了。
“什么叫做債,不許這么說,那是他們欠你的。”雷北捷輕撫白洛的臉頰,“等查完后再看看,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有點不同尋常。”
“嗯。”這次她要親自查,“對了,你的任務完成了嗎?”
“提前完成了,剛完成我就直奔這邊來了。”雷北捷當然不會說當時一聽到白洛的事情,就讓他做下了一個激進的舉動,好在任務圓滿完成,任務一完成,他立馬就奔過來了。
“完成了就好。”白洛還怕因為自己的事情又耽擱了雷北捷的任務。
“老婆,那次謠言的事情已經查出來了。”雷北捷給兩人倒了杯水,喝水鎮定下。
“是誰?”白洛從雷北捷懷里退出來,坐在他旁邊。
“白薇。”
“白薇?她不是死了嗎?”白洛疑惑的道。
“但是,她死之前,吩咐過人,一旦得到她死了的消息,就將這些事情放出來,她可真是死心不改。”雷北捷憤怒的道。
這件事情雖然對白洛的影響不是很大,但是,還是在一段時間里讓人議論了白洛,這讓他很不爽。
白洛沒立即回話,喝了口熱水,閉上眼,靠在沙發靠背上,仔細的回想著事情,忽而眼睛一睜,望向雷北捷,“白薇真的死了嗎?”
雷北捷沒立即點頭,“老婆怎么這么問?”
“我總感覺有點不對勁。”白洛說道。
“我親眼看著她被執行死刑,假不了,不過,老婆,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一事。”
“什么事?”
“容旭去看過白薇。”
“你的意思是……”
“他們的對話沒有被監控到,所以,他們之間到底談了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是,白薇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倒是帶了傷,而容旭,從那之后,也沒再去看過白薇,甚至在白薇被執行死刑的時候也沒出現過,他們兩人從小認識,關系還算不錯。”雷北捷說道。
“白薇如果沒死,肯定會和云倩他們勾結上,只是,如果她是被容旭給救了,那容旭豈不是?當日你說放火燒白家山頭的人是容家的人?”白洛沉聲問道。
雷北捷眸光飛快的掠過一縷寒光,“火燒你們家山頭的事情確實是容家做的,而且,容老爺子也在爸的面前承認了這件事,自動請罰,你的意思,那件事情遠沒那么簡單?只是,容家按道理來說,不會背叛我們,代家和容家也是有仇的,他們難道還會去幫著代家不成!”
“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北哥,我覺得,白薇的那件事情你仔細去查查看,看她到底死沒死,那件事情或許和今天來殺我的人有關。”白洛說道。
“嗯,放心,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去查,至于那個學生死亡的事情,既然他是服毒自殺的,法官會檢查出來,不會對你構成威脅,你今晚就隨我回家里,媽媽說好久沒見你了,想你,還有娉婷也說想你,大嫂說想要親自感謝你。”
“好,我也想她們了。”白洛知道雷家一家人對她都很好,她很是感激的。
雷北捷給家里打了個電話。
“小北,你終于舍得給家里打電話了。”傅雅雖然是這般說,但是,聲音中卻是露著開心的。
“媽,今晚我帶洛兒回來。”雷北捷拉著白洛起身,往外走去。
“好呀,好,對了,你們吃晚飯了沒有?”傅雅可激動了。
“媽,都晚上九點了,你說我們吃了沒。”雷北捷無語道。
“那媽給你們準備宵夜,嘻嘻。”傅雅喜滋滋的掛了電話,歡騰的去將已經準備休息的仆人們都喊出來,著手忙活。
當雷北捷和白洛回到家里的時候,外面已經下起了大雨,車子開到車庫,白洛倒是也沒有淋濕。
今晚雷子楓和雷君銘都沒有在家,主人只有三個女人,傅雅、皇甫娃娃和雷娉婷。
原本看著外面下大于,傅雅還擔心雷北捷不會回來了,等看到走進來的兩人后,連忙欣喜的起身,走過去,看向白洛,“小洛,有沒有淋濕?”
“只是頭發濕了點,沒事,媽。”白洛微笑道,而后看向走過來的皇甫娃娃,她朝她微笑的點了點頭。
“還是先上去洗個澡,宵夜已經弄好了,等你們下來就吃。”傅雅將白洛推到雷北捷的懷里,命令兒子趕緊帶著兒媳婦上去洗個熱水澡,現在已經是十二月初,天氣已經轉冷了,著了涼可就不好了。
“媽,大嫂,我和小洛先上去,待會再下來。”雷北捷牽著白洛上了樓。
兩人知道傅雅她們在下面等著,洗澡的速度也很快,沒讓她們等多久。
一家人溫馨圍著餐桌坐著吃火鍋,外面下著暴雨,屋內吃這火鍋,這感覺還是十分不錯。
“小洛,過幾天,就是你二十歲的生日了,你打算怎么過?”傅雅笑瞇瞇的問道,她對白洛的年紀可是十分上心的巴不得白洛立即到了結婚的年齡,和雷北捷去扯結婚證,正式成為她雷家的兒媳婦。
“媽,您知道啊。”白洛羞赧的道,心里有幾分驚訝,她都快忘記了,因為那個生日并不是她自己的生日,而是這具身體的生日。
想著,這事兒傅雅都記住了,她又看向雷北捷,雷北捷立即送給她一記笑,眼神里的意思是等回到房間后再說。
傅雅坐在白洛和雷北捷的對面,自然將兒子和兒媳婦的表情都收進了眼底,笑道:“小北告訴媽的,讓媽好好的為你籌備下,他怕白家不給你好好操辦。”
二十歲是大生,是得好好操辦的,傅雅自然也是知道白天河和霍思雨那兩口子是如何對白洛的,她也怕他們兩人委屈了白洛,而她,可不能在白洛二十歲的生日上讓白洛受委屈,就算白洛還不是她們雷家的正牌二少奶奶,但是,也就只差一個結婚證了。
白洛生日的這件事,她家兒子確實也是和她提過,和她商量過,是在雷家辦還是在白家辦,她覺得還是應該聽白洛的想法。
“多謝媽的操心,媽不說,我還真的忘記了,這件事情,還是放在白家辦吧。”她畢竟還沒嫁進雷家來,怎么能讓雷家幫她辦生日。
而這個生日也是避免不了的,如果只是小生日的話,倒是無所謂,只是,二十歲,大生日,傅雅想到了,一直想要搞好白家和雷家關系的白老爺子沒理由沒想到。
雖然白天河和霍思雨不待見她,不過,白家的主事人是白老爺子,這場生日宴,她覺得白家會給她操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