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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告訴你的啊?你之前說有個秘密,等時機成熟再告訴我,我想這是秘密對等的原則,我也有個小秘密,等你想要告訴我了,我再告訴你!”紀翎理直氣壯,“你的是什么秘密啊?”雖然那個秘密早就不是秘密了。
李致遠坐在她邊上,摟住了她說:“阿翎,你相信前世今生嗎?”
“信啊!聚寶盆在那里作證。”紀翎靠在他的肩頭,聽他說起上輩子的事情。
他說完笑:“幸好這輩子,我還能阻止了婷婷下鄉,也幸好我下鄉,才能遇見你。我只是很奇怪,你這么聰明,即便是那么弱,可那個蘇弘偉應該也沒那么容易把你給弄死吧?”
“因為我是紀翎又不是上輩子那個紀翎。我的所有的知識不是爺爺奶奶教的,而是我奶奶死了之后,我突然發現自己有了前一輩子的記憶,
前輩子我是一個大學生,如果按照年代推算,那個年代比現在晚了三十多年,那個時代考大學考題很難,但是進大學相對容易……”
紀翎不想說自己穿書,聽上去好虛幻,不如就借了這樣一個借口,他們腳踏實地在一起過日子。
這些事情一時半會兒怎么說得完?聽見外頭小黃在那里吠叫,李致遠看向紀翎:“剛才咱們這么走掉,就是思想有問題!出去看看?”
“去看看!”
作者有話要說:不是掉馬,是自己說出來的啊!今天我好牛氣啊!更新多少了?
第39章
家門被叩響,李致遠出去拉開了門,紀翎從房里出來。
阿祥叔帶著大隊書記和大隊長一起走了進來,看見紀翎紅著眼睛,紅著鼻子,笑說:“這么大個人了,還哭鼻子啊?”
紀翎過去低頭:“叔!”
“咱們都知道你委屈,可不是沒辦法嗎?誰叫那個蘇知青的爸爸是個首長呢?他媽媽通過市里,到了縣里,縣里再到了公社里,一層層壓下來的。先讓他做一陣子,過些天,公社里的領導也說了,給他弄個工農兵大學生的名額,送神送走!”大隊書記對著紀翎解釋,很溫和。
這就是大一棍子給一個胡蘿卜,一個唱白臉一個□□臉。他們以為她年輕不懂,殊不知,她卻是這行悟性特別高的一個。
李致遠拿出茶杯倒了茶水,又出來發了一人一包煙:“這個事情是實在太欺負人了,我和阿翎兩頭跑,才有了今天的結果。一上來,就把這么個位子給了他,問題是他的能做好嗎?”
“可不是嗎?別人不知道,咱們幾個還不知道!好不容易給大隊里盼來一個集體企業,又被這么個人給占了。誰心里舒服?不過辦企業也不是一早一夕的事情。他那種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沒長性的。所以暫且忍忍,好不好?也不要讓咱們為難。”
大隊里兩位領導上門來做思想工作,哪怕不愿意也要給面子。紀翎點點頭應下說:“我知道了!”
“婷婷,好好給阿翎做做思想工作,不要讓他鉆牛角尖,知道嗎?”老隊長說道。
李致遠點點頭:“領導們放心,阿翎的思想覺悟一直很高,她會想通的。”
大隊長和大隊書記拿了煙往外走,大隊長說:“小紀,之前咱們可是說好的,年初三我孫子滿月酒,這事兒,可是包在你身上的。”
紀翎笑著說:“放心吧!大隊長,這事兒,自然包在我身上。”
老隊長把兩人送出了門,折返回來,坐下來:“阿翎,別難過了,好好過年!前幾天老宋跟我打電話,說他開春去修水庫,我原來拜托他留點兒比較輕松的活給咱們隊里。他倒是提及那里你不在,他們到時候吃飯都沒滋味。我看,你索性去水庫上,就說是老
宋借調過去的,別理這攤子事兒了。你說呢?”
“海產品工廠我耗費了好大的心血,要是交給蘇弘偉這種人,我就怕他把這個廠給搞砸了。”
“早半年,晚半年無所謂的。他干不下去了,你再去接手,不更好?”
“我聽您的!”紀翎也不想跟蘇弘偉在一起工作,這個人跟個蒼蠅一樣惡心人,不如去水庫上燒菜做飯。
李致遠坐在紀翎邊上問老隊長:“對了,老隊長您有老宋家的地址嗎?”
李致遠看了一眼紀翎說:“他給咱們幫了老大一個忙,原來咱們家是個什么德行?屋外下大雨,屋里下小雨,現在呢?我們想新年里去他家拜個年。謝謝他!”
老隊長一聽說:“我去問問,要不一起去,我也去跑跑,水庫工地上肯定要他幫忙的。再說大禮堂工地上還沒謝過他呢!”
“唉!那您約好了,就是避開初二初三,兩天我得給大隊長家去做席面去。”紀翎跟老隊長說。
老隊長一走,兩人關了門,紀翎看向李致遠:“致遠,你是想通過老宋,把蘇弘偉的事情告訴老蘇?”
“不僅如此,老蘇這個人看起來很正直。如果知道他愛人干了這種事情,肯定會跟他愛人鬧起來。我們現在就是要去水庫,至少去了水庫上頭管的人是莫縣長,建立海產品加工廠還是莫縣長給批的條子,要是他知道,燒香的趕走了和尚,你說他會怎么樣?”
聽李致遠這么說,紀翎點頭:“沒錯,我的東西,哪有這么好吃的?吃了我的一定要他吐出來。包括以前的東西!”
“行,那就拿定主意了,不許再哭了啊!”
“誰還哭啊!我今天要是不哭,某人是不是一直以為自己喜歡了一個小男孩,以為自己有那個什么之好,心里不知道要糾結成什么樣兒了……”
紀翎還要說下去,被捏住了下巴,含住了唇,某人的口條舔著她的嘴唇,被小鮮肉索吻是這種感覺嗎?啊!快呼吸都不順暢了。
李致遠剛開始只是想要給小家伙一點點的懲罰,沒想到才貼上她的唇,又軟又香,剛才不過是蜻蜓點水,草草而過,現在挑開她的嘴唇,戲弄她的丁香小舌,滑過她的口腔。
紀翎說話老三老四,可
惜在這個方面卻是菜雞一只,當然李致遠也好不到哪兒去,剛開始還挺順利,后面磕磕碰碰,放開的時候,紀翎舔了一舔她的唇,被磕破了,還有一絲血,罵他:“笨蛋,一起做飯去!”
李致遠燒火,紀翎做菜,聽他說:“阿翎,你的身份咱們得想辦法給改過來。”
“原本我就是想找莫縣長幫忙的,說辭都打算好了,老兩口因為想要傳宗接代著魔了,所以把孫女的性別弄成了孫子。讓他幫忙開張條子,去人民醫院證明,然后去公安局改掉。可現在莫縣長調離了,而且蘇弘偉和我那個親媽惹到我了,這個事情,我不打算就這么放過了!而且,換回來的時間點,我也得好好選,務必要一擊即中。”
“他上輩子是在七八年參加高考,秋季入學的。”李致遠說道,第一場高考和第二場高考時隔半年,他們都是第二場高考考試的。
“七九年黑五類才開始陸續出文件脫帽對吧?”紀翎問他。
“這個帽子我得給他戴一下。趁著他高考報名審核之前,你說呢?”
紀翎抬頭看李致遠,“你說蘇弘偉的媽,對蘇弘偉是個什么心態?”
“蘇弘偉才是她的兒子,上輩子我接觸當中,她對蘇弘偉還是很疼愛的,甚至勝過了她的親生兒子。”李致遠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