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不合理,作為女兒我被放棄也就算了。可是沒道理她對蘇弘偉好過自己的親生兒子。”
紀翎仔細想想,想起書里番外的那些片段,紀家逃港的那個兒子。里面描寫他回來的時候哪怕已經(jīng)闊別這么多年,年過半百,依然英俊儒雅風(fēng)度翩翩。而且這個人逃到港城,憑著容貌和才華,還娶到了當?shù)孛鞯呐畠海罱K躋身富貴圈。
蘇母和這個紀家大少爺聊得可和諧了。等等!里面還有一個信息,那個時候,蘇母已經(jīng)是個寡婦,蘇弘偉能夠在大學(xué)畢業(yè)后被特殊照顧,是因為他的父親犧牲了。
紀翎皺眉:“致遠,如果我親媽,其實心里有個人,是她的大少爺呢?”
李致遠沒想到紀翎會想到這一層,紀翎看向李致遠:“要不然老兩口怎么舍得把命根子送給她來養(yǎng)?逃港這個事情生死未卜,這個孩子很可能
是紀家唯一的血脈了。在她心里,嫁給老蘇,不過是她不可能嫁給自家少爺之后的選擇呢?她不愛老蘇,老蘇又常年在外,大部分的婚姻,不就是看成分合不合適,一張臉看不看得過去。老蘇只以為夫妻之間就是那樣相處的,他又大大咧咧,哪里可能知道媳婦心里藏著一個人呢?”
除了同意,李致遠竟然沒有其他話可說,只有這樣才能說得通。
李致遠揉了揉紀翎的臉:“走吧!咱們一起準備過年去!”
兩個人也得好好過年不是?遠在江城的家里是不是已經(jīng)收到他們寄過去的東西了?婷婷說喜歡吃紀翎做的炭烤魷魚和小黃魚,看見護膚品那個丫頭簡直是兩眼放出光來。以后給爸媽把自己小媳婦兒帶回去,他們肯定很開心。
紀翎和李致遠在家做飯燒菜,順帶還給隊里關(guān)系好的幾家,送些吃食過去。大家都知道紀翎在建筑隊很受領(lǐng)導(dǎo)器重,而且還是管食堂的頗有些油水,所以她也沒必要藏著兜著了。
年初二,紀翎和李致遠帶著之前在食堂的幾個嫂子和嬸子一起去給大隊長家做席面,大隊長這個人讓紀翎來做席面,其實里面就是想要占點便宜。不過紀翎也無所謂,反正就是能把app里的東西兌換成現(xiàn)金,她何樂而不為呢?app里錢那么多,她總得想辦法用吧?
外面買和app里買一半兌一半,紀翎騎著三輪車,把東西卸下來,當然農(nóng)村做席面,還有村里其他人幫忙,看著白花花的豬肉,七八斤重的大公雞,二十來斤的大草魚,十幾斤的馬鮫魚,一條條盤子大小的鯧魚,梭子蟹飽滿,海蝦肉鮮甜。
原材料好,加上紀翎的手藝,這一場席面為大隊長掙足了臉面,一結(jié)賬,比自家小子結(jié)婚的時候的席面花掉的錢和票子少,席面卻好看多了。他是心花怒放,對著紀翎說:“小紀,你真是個實誠人!”
實誠個屁!不過是為了換點現(xiàn)金而已,不過這么一頓席面,也讓紀翎的系統(tǒng)又賺了不少的錢,倒是比花掉的還多了些。
與老隊長一起約了年初四去老宋家里,紀翎從app里拿了兩瓶白酒,兩條香煙。阿祥叔背了一大袋去年收上來的米,每家每戶糧食都有定量,又不是承包之后,靠著自己種
田糧食才夠吃。他這么一背出來,家里人吃什么?
紀翎把他推回去,替他準備了一袋子蘋果,一袋子梨說:“您就拿這些,米糧就別拿出去了,你拿出去了,讓嬸子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不是?”
“我不能老拿你們的東西吧?”
“我有!”紀翎說,“再說了,你不還是為了大家?走吧!”
阿祥叔,這才回去放下了那一袋子大米。嬸子恨不能哭出來,這個老東西一大早不管不顧拿掉家里的口糧,孩子們可是都要吃飯的啊!還好現(xiàn)在放回來了!
第40章
三個人兩輛車,從家里到縣城坐公共汽車,這個年代都是礦渣路,一路吭哧吭哧,兩個小時到了市里,又轉(zhuǎn)兩節(jié)的長公交,五站路下來。早上六點的頭班車出發(fā),到這里十一點多了。
老宋家里建筑公司自建的居民小區(qū)里。從水泥樓梯上去,一梯子上有八戶人家,每家門口邊上都放滿了東西,只夠一個人通行了,一個樓道的盡頭是公用的廚房間。敲開老宋家的門,老宋過來開門,帶著他們進屋說:“一路上辛苦了吧?”
“還好!”
因為是建筑公司自家的居民小區(qū),所以他們家的房子還算寬敞。至少客廳里一張八仙桌放著還綽綽有余,八仙桌邊上坐著的正是自己這個身體的親爸爸。給人養(yǎng)了兒子,老婆可能心里有別的男人也不自知的蘇康達。
紀翎立馬笑著打招呼:“大伯,你也在啊!”之前沒覺得,現(xiàn)在怎么覺得老蘇同志頭上有點綠啊?紀翎在心里暗暗啐了自己一口,不能這么調(diào)皮,這是自己的親爸爸,親爸爸為人還是不錯的。
“特地過來的,老宋給我打電話,說今天你們小夫妻倆過來,要讓你過來做飯。我就嘴饞了,一定要來蹭這一頓飯。就過來了!”
“小紀,要勞煩你了,幫忙做個飯?”
“這哪里是勞煩,這是榮幸。”
紀翎已經(jīng)習(xí)慣了老宋的爽直,去了灶臺那里,那里隔壁阿姨在燒飯說:“禮淮,這是誰啊?”
“你們吃過的炸酥魚,知道是誰做的嗎?就是眼前這個小紀。”
紀翎手法嫻熟,無論是切菜還是炒菜,看得邊上的人直呼這是哪家飯店的大廚,紀翎一邊做菜一邊要指導(dǎo)邊上阿姨做菜,可到底是別人家,又是大庭廣眾,自己的很多調(diào)料不能用出來,影響了發(fā)揮。
湊合著吧!李致遠過來一起把菜端上桌去。
紀翎轉(zhuǎn)頭看說:“宋主任你愛人和兒女呢?”
“家里太小,來了幾個人就坐不下了。讓我愛人帶著孩子回娘家去蹭飯了。”
“哦!”
三個當過兵的人在一起喝酒,紀翎算是搞清楚關(guān)系了,老宋和老隊長一起入伍,老隊長退伍,老宋又去了越南戰(zhàn)場,負傷了才轉(zhuǎn)業(yè)回來。老蘇是老宋在
越南戰(zhàn)場上的領(lǐng)導(dǎo)。
紀翎借著機會說:“宋主任,開了春,我跟你去水庫,繼續(xù)去燒飯吧!”
“干嘛啊?好好的海產(chǎn)品加工廠的廠長不當,跟我去風(fēng)吹雨淋的?我可等你以后給我送罐頭過來。”老宋拿筷子指著說她。
紀翎搖了搖頭:“小狗崽子不配當廠長!要給我配一個又紅又專的廠長過來。”
“什么?”老宋放下筷子,“這個廠是你們小夫妻倆忙前忙后一手操辦下來的,到了要開業(yè)了,上頭派廠長過來了?”
阿祥冷哼了一聲:“問題是,上頭還給他們派的是一個跟他們小夫妻倆有積怨的知青過來。這個知青眼高于頂,來我們那里就沒好好干過活兒,出個幺蛾子十次里面倒是有七八次跟他有關(guān)。就這樣的人也配叫又紅又專?”
“誰叫他有個當首長的爸爸呢?誰叫他有親媽手段通天,可以從市里壓下來呢?我這種黑五類,也就你們不嫌棄,放在哪里都是用一根手指頭都能被人摁死的螞蟻。”紀翎低頭低落地說,又抬頭看向老宋,“我實在不想在這個人手下干活,他對婷婷和我都不懷好意。您幫忙,能不能通過關(guān)系幫我調(diào)過去?”
“小紀,他有關(guān)系,不代表咱們沒有關(guān)系。我老宋也算在市里有點人脈。這個海產(chǎn)品加工廠,從點子到手續(xù),沒有你們小夫妻倆就沒有這家工廠。憑什么,你們試制成功了!這個就變成別人手里的東西了?這個事情,我去幫你問。”
“宋主任,這個沒法子計較,要計較就是思想有問題,就是不服從領(lǐng)導(dǎo),就是資產(chǎn)階級余孽。就是那天我鬧了點情緒,大隊書記和大隊長親自來我家,說是做思想工作。實際上,你知道的呀!不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嗎?讓我做銷售員,讓我沒有一點情緒,不可能。可要是一旦鬧情緒,一棒子把我打死,我連喊冤的機會都沒有。您這里要是缺個燒飯的人,把我調(diào)過來,上頭也沒話說。我也過得開心。”
老宋一聽:“調(diào)你過來,就調(diào)你過來!可這也太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