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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嫁給我是讓我寵著的,為什么要你分憂解難?”景仲贊道:“要是都讓你分憂解難了,澹臺簡他們豈不是沒事做了。”
畫溪心頭一顫,唇角微動。
景仲心情很好,細細吻她:“國土不夠,就去爭去搶;糧食不夠,自有人送來。不信你等著看吧。”
“好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今晚月亮很好,適合生孩子,別讓這些無聊的事情打擾我們了。”景仲彎身將人撈入懷里,輕柔地放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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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舜大軍兵臨城下,大邯君王慌亂如熱鍋上的螞蟻,四處求救。甚至就連景仲都收到了他求救的信。
四海列國無人動兵。他們都等著赤舜攻下大邯京城,大邯亂了,他們才有機會渾水摸魚。
所有人都等著在混亂中賺上一筆。
半個月后,景仲召來群臣,清點兵馬,核算糧草。決定于當年秋天御駕親征。
兵馬不足,他整頓今年大邯來的流民。失去家園的大邯百姓在柔丹好不容易過上安穩幸福的日子,如果柔丹再遭受戰火屠戮,他們必將再度流利。但柔丹的君王不似大邯的君王,只知道一位退讓等死。他將帶著柔丹最英勇的戰事抵抗敵人,為柔丹的百姓去爭天下。
跟著他,才有出路。
臨出發前,景仲和大邯君王談了條件,他要大邯北地十三城。
北地十三城和國破家亡,大邯君王最終選擇了拱手讓出十三城的江山換取短暫的和平。
如是這般,景仲帶著原本的大邯百姓南下征戰。
這群熱血男兒,先是失了國土家園,此時此刻在景仲的帶領下,和曾在家園屠戮親人的敵人正面交鋒。所有男兒的熱血都沸騰起來,他們銳不可當,在兩個月之后將赤舜大軍趕回老家。
赤舜國君為求自保,主動求和,讓出北境八城。
景仲拿著大邯的兵,趕走了赤舜了兵,得到了大邯和赤舜共二十一城。
這場大戰,最大的贏家竟然是柔丹。
是歲冬,景仲在大邯京城二十里外,受到大邯君王的邀請,讓他到京城感受大邯風情,過完年之后再回去。
大邯皇帝知道景仲為人冷淡疏離,對于這種邀約從不過眼,是以只是順口一邀。但沒想到,內侍回來說景仲只道了句:“善。”
景仲竟真的入了大邯京城。
愁壞了大邯禮部各司的官員。
柔丹此前不過是大邯的附屬國,不僅背叛母國自立起來,此時甚至于危難之中成了唯一站起來解救大邯于水火之中的國。
這樣的關系,放在哪里都很尷尬。
大邯的官員對景仲,有敬有怕有不屑。
景仲入了國都之后,京城所有人的眼睛都落在他暫居的行宮里。
然而他深居簡出,一連十幾天門都沒出過,這些人只能看著輝煌的行宮大門想象。
在景仲入住行宮的第五天,人們注意到一輛不怎么起眼的馬車緩緩駛入行宮的大門。
照理說,在這樣的地方住著,這樣的馬車毫不起眼,沒人能注意到。但因為景仲實在太宅,平素極少出門便也罷了,有人來拜訪也都紛紛拒之門外。
所以,當那輛馬車駛入進去后,所有人都在猜測那車里坐著的是什么人。
“聽說車里坐著的是景仲南下遇到的一個女子,南平李氏女。”有人道:“景仲在南平時,從赤舜圍困中救出李氏女。還在南平多待了兩天。”
“李氏女美則美矣,但景仲年初才立了后,這么快又要封妃?”也有人懷疑。
“一國之君,難道身邊只能有王后一個人?況且只是隨軍的一個女人,就算不封妃,帶在身邊解解悶也好。”
說者不懷好意地笑了笑。
李氏女極善歌舞,早些年被人稱為人間絕色,名聲傳入京城,大邯皇帝都曾動過心思。
自古美人配英雄,這樣的猜測才符合大家對于景仲的想象,是以廣為流傳。
但沒人知道,當那輛馬車進入行宮,年輕的君王親自迎到門前。見到車上下來的女子,忍不住先皺了眉,道:“這么久不見,你竟瘦成了這個樣子。”
畫溪道:“你也黑了許多,比炭好不了多少。”
“那副伶牙俐齒倒還是一點沒變。”景仲大笑,走過去一把抱起畫溪,大步步入房門。
身側服侍的宮人紛紛掩面而笑,識相地退了下去。
冬日的陽光透過窗戶,映得窗外的枝椏在床幔上起伏。
男子勁瘦的身上,汗珠凝結成水,隨著他精健的肌骨,蜿蜒流下,滴在女子細嫩白皙的肌膚上。
男子的健碩與女子的柔婉,糾糾纏纏,難分難舍。
每一個毛孔都在炫白的日光下閃著潤澤的光。
畫溪睜開眼,看見了景仲的眸子,充滿了征服的欲望,又摻了幾分愛惜。
景仲看到她睜開了眼,便穩住她纖長的睫,一路輾轉,輕輕親吻她的唇。柔軟香甜的唇,在他的靈巧撥弄下,帶領著她在風浪中顛簸。
懷里嬌小的女子,數度昏沉睡去。
等她真正清醒過來,天都已經黑了。
她察覺到身上很清爽。她迷迷糊糊想起,在她昏沉睡去的時候,他抱著她入浴,用溫熱的水,一寸寸清洗著她的肌膚。仔細而虔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