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鶴北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天開始,你和我一起操練。”畫溪一抬頭,才發現身子上方,景仲正半支著身子低頭看她。
屋里地火龍太盛,他中衣未束衣帶,袒露著古銅色的胸懷。
黑亮的發散著,披散下來,那姿勢要多瀟灑有多瀟灑,要多誘人就有多誘人。她覺著,這個男人像是妖。
引誘著她做壞事。
畫溪唇舌動了動,抬頭吻了下他的喉結:“是你食不知魘,我天天跟著克寒在校場演練。”
“三個月沒見你,沒把你折騰散架,你應該感謝我。”景仲恬不知恥,貼著她柔軟的肌膚,親吻下去:“也是我舍不得你,不然今天連骨頭帶肉,我把你吃下去。”
畫溪白了他一眼,輕輕用手撓著他的胸口:“多謝郎君饒命啦。”
“對了,你是東道主,難道不帶我逛逛你的家鄉?”景仲捉住她的手,輕輕吻了一下。
畫溪道:“我六歲就入宮了,十幾年只出過一次宮門。京城是什么樣子,我也不知道呢。只聽說它格外繁華,你要是不嫌無趣,不如明日我們同游?”
“哦,好。”景仲捋起她一縷發,輕輕撥了撥。
到了第二天,畫溪早早起身,選了身得體的茶青配妃紅的襦裝,對著銅鏡細細描了眉,敷了粉妝。縱使粉妝遮不住額角的紅斑,她還是涂抹得一絲不茍。抹上細粉之后,又拿起朱砂筆。
剛剛提起筆,斜里突然伸出一只手,奪了她的筆。景仲低沉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我來。”
“畫好看一點。”畫溪閉著眼,囑咐他。
他提筆沾了沾朱砂,說:“是我畫得好,還是柏之珩畫得好。”
畫溪聞言睜眼,白了他一眼。
“當然是你好,柏將軍不及郎君。”她有些無語。
景仲眉眼一彎,細致地給她繪了一朵精美的梅花。
寒冬時節,白雪紛紛,那朵花栩栩如生,倒像是一朵真花開在她眉間一樣。
景仲懶散地在她面前坐下,若有所思地望著畫溪。此時的畫溪比那年嫁給他時,臉上非但沒有留下歲月的痕跡,反倒眼角眉梢添了幾分溫婉的風情。讓她看上去比那時還要美麗動人。
他沉了一下臉,隨手拿起幾上的幕離,罩在她頭上:“戴上,出門。”
作者有話要說: 應該明天或者后天,正文就要完結啦!!!!!
花花給我撒起來!!!!
☆、第 95 章
景仲在京城待了十幾日, 一再卻了別人的拜訪。
因他身份特殊,也無人敢說三道四。每日畫溪都帶著他在京城游玩,偶爾碰到達官顯貴,他們求見, 景仲也從不傳喚。他好不容易有時間和畫溪獨處, 這點時間, 他不喜被人打擾。
這些人被一拒再拒,也不敢再上前打擾, 只能在背后偷偷議論, 連帶著討論他身邊那個時常戴著面紗的女子的身份。
她是景仲接來京城的,沒人知道她的身份,京城貴女都猜她是景仲在平亂途中認識的南平李氏女。他們形影不離,京城貴女都在笑話柔丹那位新上位的王妃。
年底大邯皇帝邀景仲入宮赴宴。照他的個性, 這宴他是不愿赴的, 但澹臺簡說關于赤舜賠城的事還需要和大邯皇帝周旋。北邊已經亂了很多年, 各國各自為據,征戰殺伐。景仲有他的理想和抱負,他要結束北方常年的混戰。在他的理想和抱負面前, 這點小情緒, 不足為提。
畫溪看著那張帖子, 心緒有些復雜。
景仲懶散靠在床頭,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到了大年三十這一日,畫溪早早起身,換上了一身絳紅盛裝,對著銅鏡細描眉,慢梳妝。然后戴上了淺粉的面紗。
她要和景仲一起入宮。
迎接他們的轎輦將兩人送入宮,在華陽門前停下。
景仲要到前朝見大邯皇帝, 而畫溪要經華陽門入后宮,由皇后接待。
景仲不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睜開了輕閉的眼。
畫溪提起裙擺便要下轎,景仲握住她的手腕,目光不解。
畫溪道:“你到前殿見皇上,我應該去后宮。”
景仲淺笑,不肯松開她的手腕。
畫溪搖頭:“不合規矩。”
景仲眼里沒有規矩不規矩的,他認為他和李蠻蠻是夫妻,兩人就是一體的,到哪兒都應該在一起。
畫溪再搖頭;“在大邯,女子不能參政。今日皇上要見的是你,我去了屬實沒有規矩。”
景仲靠在車廂壁上,神情懨懨,眼睛沉下去,明顯不悅了。畫溪窘得不行,接引使正在馬車外拱手以待,等她下車。她瞧著景仲滿臉不高興,又不能扔了他一走了之,只好放軟語氣,柔聲哄他:“你去嘛,好不好?”
景仲還是不吭聲。
畫溪拉起面紗的一角,傾身去貼了下他微抿的唇,抱著他的手臂撒嬌:“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啦。”
她這才放下面紗,理了理衣衫,邁步走下馬車。
畫溪跟隨接引使往后宮走的路上,心緒有些復雜。這個地方她待了十多年,從六歲起,人生中最青澀的十年都在這里度過。
她知道這座宮城有多奢華,也知道奢華的背后隱藏了多少骯臟。
時移世易,再度走到熟悉的青石路板上,她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