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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王后身子骨太弱了,得補啊。
畫溪忽的心慌,面頰紅得就快要滴血了。
景仲這是看不上她啊。
她又是暗喜,又是輕輕吐了口氣,壯著膽子又問:“王上,宮里以前有伺候王上的人嗎?不若我去把她們喊來。”
景仲撩起眼皮,下巴抵著她的額頭,輕笑:“有啊。”
“那……我這就去喊她們?”畫溪膽戰心驚地說。
“哦。”景仲說:“太多了,孤也不知道讓哪個來好。”
太多了?
畫溪愣了一下。
隨即想到,景仲是一國之君,后宮佳麗豈是成百上千。有幾個伺候的宮人也不足為奇。
大邯皇帝今年已年近四十,后宮美人妃嬪尚且不計其數,更何況景仲這么年輕。
只是來了這么久,好像都沒有見過他的姬妾。
畫溪小聲問:“太多了?”
一個都沒見著,哪來的太多?
景仲漫不經心地說:“是啊。有五個呢。它們是五姐妹,老大懦弱不爭,老二謹小慎微,老三從小就受寵,最爭強好勝,老四脾性大,最愛拈酸吃醋,老五年紀最小,天性調皮活潑。”
說著,他用小拇指輕輕勾了勾畫溪的小臂。
畫溪沒躲,他的小指指腹拂過嬌嫩的肌膚,酥麻酥麻的。
五姐妹?
畫溪更納悶了,到柔丹好幾個月,別說見了,聽都沒聽過有這五姐妹。
他還說老三最爭強好勝,要是爭強好勝,又怎么會如此安分?
“王上最喜歡哪個?我就去找哪個?”畫溪彎唇,盡量讓自己看上去大度些。
景仲莫名覺得煩躁。
呵。
他在王宮長大,從小到大看的是明氏為了爭寵無所不用其極。別人的后宮斗得如火如荼,他的王后倒大度……
景仲掰過畫溪的手,放在掌心當做珍玩一樣把玩著,時而揉揉,時而捏捏。
微涼的指腹沿著她嬌嫩的肌膚一寸寸撫過,不肯放過任何角落。
這手可真軟啊。
景仲把她的指尖放到唇邊,啃了一口。
沒用力,尖利的牙齒沾到肌膚,卻很癢。
畫溪心尖兒顫了下,小聲喊他:“王上?”
景仲貼在她耳廓,輕笑著說:“孤娶王后了,嫌她們粗鄙,就都打發了。”
“啊?”
畫溪心頭莫名一涼。
她剛發出一個音,就被景仲俯身摟住,他的下巴貼在她的脖子后面,駭得她又是一驚。
怪不得戲文里都說男子無情呢。
伺候過他的姑娘,再好,再嬌俏……也是被打發的命。
她不由又想到自己,會不會跟她們一樣,被打發到不知哪兒去呢。
但不由她深想,景仲貼著她的脖頸,淺吸吐納:“誰惹的事,誰解決。”
畫溪眸子里的星子驟散,余下的只有迷茫和對未知事物的恐懼。
大鐵錘……真讓人害怕啊。
景仲卻只是拉著她的手,把玩了幾下,又說:“孤教你啊。”
*
在柔丹雖不用受大邯的規矩,景仲也沒刻意規定畫溪要早起。
但她往常也絕不會一覺睡到大中午。
可是今日,她睡得天昏地暗。一覺睡到將近中午才醒來,剛睜開眼迷迷蒙蒙的,側身一看,就看到桃青坐在床畔。
她唬了一跳,對上桃青圓鼓鼓的雙眸。
桃青拿了針線活,在床畔一邊守著她,一邊有一下沒一下地做著,看到她醒了,凝著的眉頭這才散了散:“公主,你終于醒了?”
畫溪有幾分半醒未醒的怔忡,她撐著身子坐起來。
手臂一用力,身子還沒支起來,手腕上就傳來一陣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