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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二:“嫂子,好久不見!”
十叁妖|后出軌時代
第114章 做女人的滋味兒
渾身發軟的小羅薇靠在門上,無比清晰的聽到了那聲一腳踏空似的叫喚。
遠遠不及眼前繡榻上的婧姐姐歡快響亮,又隔著一層門板,叫聲其實已經輕到難以捕捉,卻猝不及防的鉆進了身子,一把揪緊了她的心。
雖說是在叫,卻急促而飄忽,深邃而空靈,大半源自深喘呼出的氣音。全憑本能壓抑的聲調里滿滿的情不自禁,讓未經人事的她第一時間領悟到門板背后發生的故事。
然而明察秋毫的同時,又陷入了難以名狀的迷茫——
她聽不懂那叫聲里的輕顫究竟代表著凄苦還是歡暢,深入肺腑的憋悶是在拼命隱忍還是滿懷期待?就連那幾乎聽不見的尾音都那么意味深長,仿佛帶著剎那花開的贊嘆,又藏著時光易老的惆悵……
時間太短,根本容不得她細品,第二聲,第叁聲已接踵而來。依舊無法分辨是喜是嗔是苦是樂,只覺得自己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跟著那越來越高的聲調陣陣緊繃,漸漸麻痹。
在她年輕的認知里,每一聲叫喚都是那么的陌生而突兀,沒有什么事能在帶來如此驚悚共鳴的同時,還能揪住她的心尖兒,激發她炸裂般的想象,蠱惑著,勾引著,催促著她一聲接一聲的聽下去。
背后的門板上傳來沉悶而持續的撞擊,她知道那是因為大部分力量都被一具如花似玉的身子緩沖掉了,才不至于太過鏗鏘。或者說,是他們倆一起在往門上撞。
她想要躲開,可惜,身體根本動不了。
不僅僅因為腰酸腿軟提不起一絲力氣,更因為不便打擾那一幕實力派激情水陸兩棲大戲——就在距她叁五七步的那個比雙人床小不了多少的錦榻上,兩條巨大的肉蟲子正抵死糾纏在一起,哪怕稍微靠戲臺近一些,都會被汗水淫汁濺上頭臉。
而更糟糕的,其中特別巨大的那條居然是她新拜的老師兼老板。
就在大約一個小時之前,她還端坐在隔壁,一邊聽他講解人體解剖學的一個重要知識點,一邊在筆記本上認真記錄著。
是一聲男人怪異的吼叫打斷了他們。
師父交代她先自行消化,便自己出去了。知識點她其實已經完全理解掌握,還是聽話的重新復習了一遍才壓不住好奇跟出去看看的。
沒想到,剛推開門,就看到了陳京玉略顯踉蹌的出來,像個落荒的賊一樣扶著墻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都說他移民國外了,怎么會出現在這里的?
等趴在門板上聽見婧姐姐的聲音,疑惑被解開了一半,可曾經演過對手戲的兩人如此蹊蹺的成對兒出現,卻讓她更加心跳加速胡思亂想起來。
在骨科醫院當護士的時候,聽她們無比露骨的描述某個“黑美人”怎樣在粗黑大屌下放浪墮落,只覺得那是幸災樂禍的惡趣味,根本當不得真。
即便后來坐實了空穴來風,她也無從想象一個好好的女人怎么會被那東西折磨得欲罷不能不成人形。
與其相信別有用心的人窮極無聊夸大其詞,不如嘗試著去理解一個女人被花言巧語欺騙后誤入歧途的身不由己。
雖然并非所有的身不由己都值得原諒,她還是愿意在一份真誠的善意面前放下道德評判的尺子。
論立場,她一直都站在許哥這邊。
而要講道理,同樣作為女人,難道不明白,總是愿意去相信憧憬中的各種美好,被精致如羽毛的小細節打動,迷失于虛幻的暢想,從來都是她們最容易犯的錯誤么?
不過是一時糊涂罷了,知道回頭總是好的。
就拿自己來說,沒跟小毛做過,不是一樣沉浸在結婚生子的幻想中不能自拔么?單憑那種事,怎么可能讓人身不由己?
然而,自從那個傾訴煩憂的電話突然變成龍鳳呈祥的現場直播,從頭到尾聽了一次跌宕起伏,欲仙欲死的奪命交歡,“身不由己”四個字似乎一下變得不再那么單純了。
那種場面,她也不是一次都沒見識過。光是抓弟弟羅剛偷看小電影的包就不止一兩次。
那些一絲不掛的女人擺著不知羞恥的姿勢,發出無比夸張做作的叫聲,拙劣的表演只會讓她感到一陣陣惡心。
唯一一次接近真實的做愛現場,是小升初那年暑假里一個溽熱的午后。爸爸出車,羅剛一大早就跑出去瘋了,家里只有她和媽媽。
正在午睡的羅薇被熱醒了,迷迷糊糊中聽到奇怪的聲音,就悄悄下了床。
聲音是從媽媽的房間傳出來的,第一時間她就緊張了起來。因為又是爸爸在罵,媽媽在哭,可是越仔細聽越覺得不對勁。
平時吵架,爸爸從來不會壓著嗓門兒,而媽媽就算被打也不敢叫出聲,可今天罵罵咧咧和噼噼啪啪的聲音不斷,媽媽居然在哼哼,偶爾還會忍不住的叫出聲來。
每叫一次,爸爸就罵得更大聲,打得也更狠,然后就聽見媽媽捂住嘴巴“嗚嗚嗚”的哭。哭聲里還帶著奇怪的起伏震顫……
羅薇雖然很快意識到了他們在做那種事,卻仍忍不住心驚膽戰,偷偷躲回床上裝睡。直到外面關門聲傳來,爸爸再次出門去了,才慢慢恢復了正常的呼吸。
那不是一段新奇而懵懂的青春記憶,卻印象極其深刻。怦然的心跳被莫名的恐懼之鞭抽中脊背,悚然縮緊,僅存的一絲對男女之事的好奇卻纏繞著母親的哭聲。
無論怎樣辯解,在羅薇的印象中,那也不可能是一件值得享受的事。跟電話里聽到的嬉笑怒罵郎情妾意完全不同。
可是婧姐雖然喜歡表演,沒道理跟自個兒老公一起犧牲隱私故意做戲吧!
那必定是他們放浪形骸的性福日常。即便有做戲的成分,也讓她無從回避的觸碰到了男歡女愛的鮮活真相。
如果一個男人可以讓一個女人發出比丟了小命還揪心的叫聲,一邊哭一邊笑,一邊告饒一邊咒罵……興許,少說幾句花言巧語也……也沒關系吧?
“當然,那個男人一定要是她的丈夫……”她曾心懷惴惴的這樣念叨。
“我想男人了!”
隔著用料考究的房門,這是能聽得清的唯一一句話。羅薇猜不到究竟發生了或者發生著什么,只被那粘絲絲浪丟丟的腔調刺激得氣都喘不勻了。
腦子里再次晃動著陳京玉的背影,各種不可描述的記憶接連閃現,按著噗噗直跳的胸脯,她強迫自己回到了工作室。
“陳京玉是專門來找她的,還是被領到這里來的?”
“他們倆是藕斷絲連,還是碰巧遇到?”
“她說她想男人了,當然是在跟師父說話。那……那究竟是抗辯還是撒嬌?還有,他們倆能說這樣的話,又是什么關系?”
問出這些問題的同時,羅薇發現自己臉皮兒又熱又干,而那里竟然已經濕了。
曾經的那些風言風語,好像被剛剛窺破的私隱證實了似的,在她的身體里掀起巨浪——女人一旦嘗過了大雞巴的滋味兒,就一輩子都忘不了,一有機會就……
“……真的可以做到那樣么?”羅薇仍舊不敢相信。
電話聽床的那天晚上,挨不住可依的戲弄故意裝睡,她比現在濕得更加一塌糊涂。
睡意被身體里莫可名狀的躁動不安一次又一次驅散,不可遏制的想起小毛的毛手毛腳,幾經輾轉,甚至有好幾次躍躍欲試,想干脆爬起來去找他。
后來,終于沒能鼓起勇氣,昏昏沉沉的睡著了,又被各種各樣的春夢捉住,身陷一個又一個離奇而倉促的場景。
夢中的小毛把她脫得一絲不掛,急吼吼的進入,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可那里一點兒也不痛,除了異樣的鼓脹燥熱之外,只有蚯蚓蠕動般難以透出的絲癢裹著黏糊糊的失望。
沒錯,是失望!
即使把被子的邊角塞入腿心,用力夾緊,也難以在昏昏沉沉如夢似幻的煎熬中獲得真正的慰藉,整整一夜,她都連滾帶爬的于焦躁的夢境邊緣奔跑,半睡半醒,未得片刻安穩。
第二天,是在又羞又怕的糾結中度過的。腦子里一遍一遍的排演著再次見到小毛時的應對方案,為生平第一遭的跨越集聚不可描述的勇氣。
只可惜,還未等她集聚更多,所有的幻想戛然而止。在門診樓門口等她下班的小毛是來提分手的,根本沒給她大膽嘗試的機會。
世事總愛捉弄人,說的就是這種感覺吧?你正準備奮不顧身的向他邁出最關鍵的一步,卻發現剛好擦肩而過。
要命的是,分手之后,那樣的夢隔叁差五就來騷擾她本就不夠的睡眠,好像冥冥之中有人故意捉弄她一樣。
每次汗津津濕漉漉的醒來,意識到終究無法回到那毫不真實的夢里,那個人已經越走越遠了,都會被懊喪與灰心包圍,甚至憎恨自己無法控制的身體。
“哪怕稍稍重溫一次他兩眼放光的樣子,回味一絲絲讓人心慌的縹緲溫存也好啊!”這是她無論如何也羞于出口,卻無比真實的內心獨白。
然而越是求之不得,心里的那份焦躁就越急迫似的,有時候甚至會冒出一些奇怪的念頭。
“或許有一天小毛會突然回來……就像那次從設備間突然竄出來,一把拉了進去……當時火急火燎的讓人害怕……現在怎么反而有點期待了呢?”
“即使……即使不再是男女朋友了,他如果要,也可以試一試的,就算白白給了他……也一點兒都不后悔!”
如此荒唐的想法,不禁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病了。病到任何人的話都不想再聽,任何將來的事,都不愿再做打算。
也許,這就是有人剛剛說的“想男人”的感覺吧!無限的惆悵中怎么也無法忽視那哽在喉嚨里的憾恨。
不過,一旦想到結婚,羅薇的立場立馬就變了。
“沒錯,她結婚了,有老公,結婚跟沒結婚總是不一樣的,況且……總之……無論如何,改邪歸正之后還要那樣,可就真的無藥可救了。”
躊躇了好久,小羅薇還是壓下了給許哥打電話的沖動,她并不喜歡總是扮演告密者的角色。再說,陳京玉都已經走了。現在,只有師父跟她在一起。
不管剛剛發生了什么,有師父在應該就沒事了。師父是大學教授,醫大最厲害的醫生,而且人很好,平時說話都特別隨和,比程主任還要平易近人……
羅薇手里捏著筆記本在房間里轉悠,不停的默默念叨,卻怎么也無法驅散那股說不出的心慌。那句“我想男人了”一遍一遍的在耳邊回響著,越琢磨越不對頭。
終于,沒能管住自己的腿,她再次回到隔壁門外。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她聽到了許博的聲音。
房間里的對話聽不真切,女人說得更多,男人只是偶爾應答,氣氛似乎很融洽。
按理說,人家老公到了,總該松上一口氣了,可說不清是哪里不對勁,就是沒辦法把耳朵從門板上挪開,以至于可依姐都走到了身后都未曾察覺。
兩只耳朵同時貼到門上,羅薇就在可依姐的眼睛里發現了漸漸亮起的星光。
然而,星光再亮,也沒有接下來門里傳來的浪語歡聲震蕩神魂,更萬萬想不到,自己居然會被強行拉入那個肉欲戰場。
坐上高腳凳的那一刻起,羅薇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動都不敢動了。
呈現在眼前的一切,她都不敢去看,打量著師父在聚精會神的作畫,可依心無旁騖的斗嘴,才忍不住連連偷瞟。
位于視野中心的按摩床上,兩具緊密交合的肉體吸附了本就不夠充足的燈光,好像他們才是房間里唯一的光源。
不要說依傍著按摩床邊那對癡男怨女的奇異姿勢,清脆而激越的肉響,大奶子沒命的畫著圈兒搖晃,屁股上的肉浪被撞得一波一波的翻滾,就連現場空曠而淫靡的氛圍,暗暗浮動的玫瑰幽香,都是她做夢也想不到的。
而最初讓她一下子陷入心驚肉跳,渾身上下難以自持的,是瞟向婧姐的第一眼就被她叼住了。雖然難以描述的尷尬讓兩人同時躲閃開去,那一瞬間的羞赧與迷狂仍舊差點兒鼓爆她的心臟。
他們結婚了,是合法夫妻,好得如膠似漆的兩口子。可是,合理合法不偷不搶就可以在眾目睽睽之下尋歡做愛么?
如果不是躲在角落里沒人留意,羅薇的腦子早就燒糊了,根本無法觸及這樣的困惑。
然而,事實擺在眼前,這份困惑還沒成形就已經被那絕美的畫面反襯得毫無意義。
是的,即使再執迷不悟,患得患失的小孩子,也無法拒絕迎面撲來的郎情妾意里蘊藏的幸福快樂與美好。
他們好像根本沒有害臊的覺悟,所知所感全是靈與肉的陪伴,情與愛的糾纏,即使背對著背,也能心貼著心。
那本該羞于示人的器官正在用最驚心動魄的方式鏈接彼此,溝通靈魂。
她是愛他的,愛他就大大方方的給他,無論多羞恥多難堪,都不拒絕,不逃避,不害怕。
他也是愛她的,無論有多少人圍觀,眼睛里也只有她的快樂,她的風情,她柔腸百轉酣暢淋漓的騷浪!
這世間還有什么比無視眾人的目光,用自己的身體把愛人送上高潮更直接到位的表白么?而且,還接連表白了兩次!
每一次驚心動魄的時刻,他們都四目相交,忘情的親吻。那是比緊緊糾纏的裸體和激情滿滿的抽動更讓小羅薇忘我癡迷的瞬間。
此情此景中,她終于弄懂了電話里的叫床聲為什么那么銷魂,那么震撼,那么讓人欲罷不能了。
因為,他們從頭到尾都在心心念念含情脈脈的取悅著對方,貪戀著彼此,把另一半的快樂當成自己的快樂。
原來這樣,才能稱為做愛!跟自己所愛的人,做喜歡的事……旁若無人。
然而,房間里的情勢瞬息萬變,很快,她就發現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還沒等她理清那幾句對答里面深藏的邏輯,婧姐姐已經被師父扛進了里面的更衣室,沒過多久就淫聲大作,而剩下的孤男寡女居然好像蓄謀已久的慣犯,叁言兩語之后就一拍即合躍躍欲試了!
“該不會……又是一場無比荒唐的夢吧?!她不是剛剛才訂了婚,怎么就……難道這房間里的人都中邪了么?”
那一聲咳嗽,并不是故意的,實在是羅薇同學感覺到干燥的空氣中有一種無形的壓力逼迫著她心慌氣短嗓子眼兒發干,沒想到正咳在了褃節兒上。
看到可依暈著小臉兒撲過來拽她,小羅薇清醒了,也糊涂了。她有些害怕,有些擔心,更多的卻是不知所措的尷尬和莫名其妙的難過。
可是,五感知覺分明在告訴她,所有人都很開心,很興奮,很情不自禁,很迫不及待。
拉扯著她的兩個人紅頭脹臉,很不好意思,眼睛里卻又藏著陰險狡詐的笑意,把她當成了一只礙事兒的毛熊玩具,毫不猶豫的丟進了儲物間。
毛熊玩具這個比喻確實很恰當,因為她自己都覺得蠢蠢笨笨的,而且根本不會動,肯定到哪兒礙哪兒的事兒。
開門的一瞬間,繡榻上的兩個人都朝她看過來。婧姐姐明顯害羞了,搬著男人的肩膀把臉往她懷里鉆。師父也尷尬了,隔著鏡片也看得出來,眼珠子有點兒不知該往哪里放。
可惜,那只不過是眨眼間的事。
很快,他們的眼睛里就只剩下對方,沒皮沒臉的笑著,喘息的頻率都是一樣的,緊接著就像通了電的磁鐵般吻到了一起。
“啪啪啪”的皮肉撞擊聲和壓抑在鼻子眼兒里的哼唱重新點燃了淫蕩的空氣。
閉上眼睛,身后的劇喘沖擊好像直接砸在她的心上,可睜開眼睛,繡榻上的激烈肉搏就會奪走她的呼吸。門里門外,沒人管她呼吸是否困難,心跳是否過速,即將沸騰的血液能否維持最后的清明。
身陷淫窟煉獄一般,不知煎熬了多久,就聽有人忍住了叫喚,上氣不接下氣的抱怨:“誒呀不行……我腿麻了!抱我去那邊……”
終于,背后的沖撞停了下來,伴著一聲吊著嗓門兒的嚶嚀歡叫倏然遠去。羅薇松了口氣,閉起雙眼,以為壓力會稍稍消減。
可惜,今晚本就為了捉弄她安排的好戲,怎么可能突發善心,輕易饒過呢?
沒了背后的干擾,心神不可抑制的集中到了繡榻上。那兩個大妖怪的每一個小動作都逃不過聽覺的捕捉。
婧姐姐抻著脖子不歇氣兒的叫喚被那砸夯似的撞擊截成了一段一段,每到幾乎全是氣音的尾聲,那無比歡快的“啪啪”肉響里就會摻進特別明顯的“咕嘰咕嘰咕嘰……”
而在那淫靡的水聲潺潺里,她的整個身子一定抖得像根琴弦,不然嗓子眼兒里的嘶鳴不會那么歇斯底里。
閉目堅持了不到一分鐘,羅薇已經快被自己的想象逼瘋了,索性睜開眼睛,仗著膽子朝秀塌望去。
雖然擔驚受怕,但她真想知道,跟不是自己老公的男人干那種事為什么能叫得更加不要臉,那個女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兩人依舊維持著進門時看到的姿勢,不得不說,跟書上畫的體位圖示嚴絲合縫。羅薇即便從未實踐,也覺得那種天鋪地展的姿勢簡直是造物設計好了的,比任何的花里胡哨都舒服。當然,也看得人銷魂蝕骨,浮想聯翩。
眼前的情景自然根本不需要她再聯想,聲息可聞,肌膚可觸,還在和著無比快樂的韻律一刻不停的運動著。酣暢歡愉的撞擊和迎湊無疑是兩人共同執著的核心,沉迷而專注的配合連淋漓的汗水都顧不得擦一下。
然而,羅薇關切的焦點并不在那個觸目驚心的極樂漩渦里。她的目光被兩個人的表情牢牢的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