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鐵大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卷十二:“嫂子,好久不見!”
十叁妖|后出軌時代
第113章 從一而終
“當著老公的面兒被野男人肏更爽,還是當著野男人的面兒被自己老公肏更爽?”這是當許太太被搬起一條腿,按趴在按摩床上那一刻閃過腦際的靈魂拷問。
上一次發生類似的情形,她完全被蒙在了黑暗里,基本上處于驚慌失措的狀態,連句整話都沒說出來,就被兩個家伙肏上了好幾波高潮。
畢竟是生平頭一遭,當時光顧著跟自己的害羞做斗爭了,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兒?,F如今的婧主子早已破繭成蝶,面對兩個圖謀不軌的雄性物種,嬌羞只不過是一味催情的春藥,既熏染了自身的妖嬈,也荼毒了男人的野望。
從許博闖入的一刻開始,許太太就有了以一敵二的覺悟。
空曠的大房間里,一個赤裸嬌娃,面對兩個衣冠楚楚的男人,被他們按住胳膊掰開腰腿,在按摩床上,地毯上,各式各樣的健身器械上擺好姿勢輪番蹂躪……
這樣的畫面只要稍稍觸碰,都是一陣心驚肉跳。
不行,今天晚上,必須得奪回主導權!
就算是自己主動送上門的,也不能再次成為奇葩老公獻給野男人的香艷禮物。要讓他們知道,誰才是這具美麗肉體的主人,誰更懂得運用這世間最溫柔的武器!
尤其是那個孔武有力,道貌岸然的大猩猩,自以為聰明的搞高科技偷窺?今兒個,不但要把仇報了,把氣消了,還要把他徹底給馴服了才能給一點甜頭兒。
然而可惜又可惱的是,連翻施展言語挑逗,極盡身姿的風騷誘惑,效果嚴重不符合預期。
許太太越來越覺得,如果不是這家伙特別善于掩飾隱忍,就是自己的媚術修行尚淺,不足以撩動那過于壯碩的體格。
以為借助外力可以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偏偏許先生是個十足蹩腳的搭檔,配合意識不到位不說,還招招都往要害上忙活,指尖加舌尖,把個本就水深火熱的身子舔得千瘡百孔。
正苦惱于黔驢技窮,不知怎么,就在男人埋頭腿心,一口叼住那最嬌艷花瓣兒的剎那,二東鉆進被子分開兩條美腿的畫面闖入腦際,許太太立馬開了竅。
對于男人這種視覺動物來說,還有什么畫面比一個正在流出生命精華的騷穴穴更讓他不能自持以至于懷疑人生的呢?
反正該發生的早晚都要發生……
于是,她主動發起了挑戰,順利的解除了男人的武裝,也合情合理的被按在了按摩床上,擺出了最具美感和挑逗意味的準備姿勢。
昨天下午阿楨姐床上那一炮,二東隔著一道門聽了個全程,雖然時間不長卻是暢快淋漓刻骨銘心的!
所以此時此刻,那個靈魂拷問有了答案。
當著野男人的面兒被自己老公肏,不僅又刺激又放浪又夠爽,而且附帶著宣誓主權的特殊意義。而用最原始的霸占行為去打擊另一個男人的尊嚴,簡直TMD殘忍到欲罷不能!
撅著屁股等待進攻號角吹響的那一刻,她故意勾住大猩猩的眼神兒,整個身體似乎都在發抖。騷屄里又癢又熱,好像用蜜糖燉了一罐子螞蟻。
終于,那鏡片之后,深藏在大漠深處的烈焰火山般驚天動地噴薄而出!也就在這時,許大將軍毫不客氣的捅了進來——
那個短暫而漫長的過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像下地獄。
身體伴隨著裂開的真實與墜落的錯覺迅速被逼上了一波小高潮,從奶子到腰臀都在緊繃中不停的哆嗦,當然也包括大猩猩手里的鉛筆。
羞恥催逼著強烈的快感模糊了視野,沖上大腦的血液讓她根本聽不清自己是怎么叫喚的,只知道嗓門兒徹底放開,一點兒沒憋著。
可是,怎么也沒想到,剛剛回神,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快美享受,秦爺居然闖了進來。
雖然俏麗精致的容顏難免被紅潮浸染,卻一邊死死拽著小護士,一邊尚有余力撿起散落一地的畫紙,光是這份從容不迫的氣度就讓赤身裸體的許太太壓力山大。
而更要了親命的,是許大將軍的進攻已然開始了!
根據一個資深騷貨的經驗,插進騷屄里的雞巴完全可以等同于一頭發情的野獸,在累倒之前根本無法讓它停下來!而且,那一下是一下的,捅得又深又滿,又燙又硬……又怎么舍得讓它停下來?
這下真完蛋了!就算莎士比亞轉世,也絕對形容不出許太太當時的心情。
當著朵朵的面兒被肏到潮噴的經歷不可謂不驚心動魄驚世駭俗,可當時叁個人光著屁股盤在一張床上,那個小蕩婦早就被男人操到求饒,渾身癱軟得爬起來都費勁,哪有臉來笑話別人?
眼前這位紅裙雪膚,明眸善睞的母修羅是誰?那TM是秦爺!
先不說自己戲里戲外明里暗里勾引人家男朋友的那份心虛,光是這個房間,就暗藏著多少讓人臉紅心跳的恩恩怨怨啊!
想當初沒重新裝修之前,她就是在這里把羅教授踩在腳底下,聽他一邊舔腳趾一邊喊“媽媽”的。
第二天趁著吃火鍋,的確是人家秦爺夠敞亮,可也是在自己目光的逼視下才交代了奸情。
興許就是從那次開始吧!這丫頭才跟自己越來越沒大沒小的了,有的沒的總喜歡拿這間鳩占鵲巢的健身房說事兒,話里話外動不動就要捎帶上她的大師兄。
憑秦爺的冰雪聰明,大猩猩的心思怎么可能瞞得過去?簡直就是禿子頭上的虱子。而自己這個總是將推未倒的大奶良家,每次都成了她拐彎抹角取笑的對象。
好死不死,做賊的心雖然虛,自己這張嘴偏偏不肯落了下風,每當看著她絲毫占不到便宜呲著紅口白牙恨恨的小模樣,不知快意恩仇了多少回。
今兒個,現世報算是來了。不僅來了,還帶著個負責助攻的小護士。
如果說在可依面前,自己手里還算攥了一根小把柄,勉強用烏鴉落在豬身上的俗語安定心神,那么,當看到羅薇那別別扭扭的步態身姿,無處安放的慌亂眼神,被肏得肉浪滾滾的許太太,心底恐怕就只剩絕望的哀鳴了!
這TM還是那個早已洗心革面相夫教子,倍加討好的送她禮物,在她失戀后熱心的關懷開解,為她羞于啟齒的心事籌謀,又鼓勵她,期盼她勇敢的開始新生活的好姐姐么?
“咯咯咯……真敢往自己臉上貼金!你就是個浪飛了邊兒的大妖精,欠肏的小騷貨,好意思給人家當姐姐呢!人家還是個處女!也不怕帶壞了小朋友……咯咯咯咯咯……”
那個妖異又放蕩的聲音再次響起??稍S太太卻一句分辯之詞都無暇搜羅,只因身子里的那根降魔杵似乎同樣受了刺激,越來越粗越來越硬!
“嗯……老嗯嗯……許博……嗯嗯……”
強忍著爆炸般強烈的快感和幾乎剝掉臉皮的難堪,祁婧努力擰回身子去推男人,卻在扭轉的一瞬突然意識到,根本不是男人變大了,而是自己過于緊張,那里在下意識的縮緊。
而這一縮,明顯給男人傳遞了錯誤的信號!
胳膊被許博接住,有力的大手仿佛在臂彎里打了個死結,把她的身子斜斜的吊起,更加兇悍的挑刺幾乎每一下都在花徑前庭最不堪蹂躪的那個點上犁過……
“噢——嗯哼哼老……啊哈老公……不要……啊哈……啊哈哈……不……”
許太太拼命的搖頭,胸前的兩只大奶子眼看著甩飛了幾滴透明的汗珠,配合默契的性器以極其可怕的速度炮制著高壓電流般的快美,直接沖破了喉嚨,可陣陣發抖的心坎上除了極度羞赧,剩下的唯有慌亂糾結。
其實,男人的大手即便結實而有力的按住了腰臀,憑婧主子的健美強韌,要想掙脫依舊輕而易舉。
可是,為什么?為什么就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聚集不起來似的?是被突如其來的窘境和不堪忍受的羞恥嚇懵逼了么?
好吧好吧,還是別TM死鴨子嘴硬了!
當又一次貫穿花徑的肏干逼出酷刑般的歡暢哀鳴,許太太不得不承認,是如潮水般接連侵襲的快美實在洶涌強悍,整個身子把所有力氣都用來抵擋深入骨髓的美妙沖擊,只能勉強撐持不倒。
是這個壞蛋,實在太精通于怎樣把她的騷屄頂上被玩兒壞的邊緣,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徹底玩壞才是藏在身子里的那只妖精一直迫切期盼著的?
僅僅是提出這樣的疑惑,已經足以在快美中加入過量的作料了,而許博的動作分明比他更到位的領悟了其中真意,硬到了不像話的程度。
每一次挺刺都配合著她的呼吸,在空虛感擴散到整個花徑的剎那狠狠灌滿,完美契合的節奏一絲不漏的堆迭著快感。
揉碎的花漿在充分包裹潤滑之后迸散的快意,下下都能在他腦子里形成煙花綻放般的綺麗影像。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不知道!
可如此妙到毫巔神乎其技的節奏掌控,也只有他能做到!又叫許太太騷浪入骨的身子如何拒絕?
明明眼看著秦爺一步一步的走近,腦子里閃現的依然是許大將軍紅熱猙獰的形狀和花徑里嘰嘰有聲的蠕動顫抖。就連脹得通紅的痛苦表情,也完全成了不堪鞭撻的快意注腳。
丟臉算什么?羞恥又怎樣?放蕩又如何?你嘗過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肏的滋味兒么?
“呦——干嘛不要???”
秦爺捏著一摞畫紙來到床前,一偏腿兒坐在了床沿兒上,把羅教授剛剛完成的速寫一張張的往許太太面前擺:
“這個是親親……這個是吃奶……這個呢?哇!好多水……誒呀哈哈這個爽……嘖嘖……這個肯定爽翻了咯咯咯……給我聽好咯小護士,今天你敢跑,我就跟你絕交!”
剛要偷偷去拉門把手的羅薇被后半句話定在了原地。正嘟著小嘴兒進退兩難,又等來一句“把門鎖好”,終于慢悠悠的擰了下門栓,轉身爬上最近的一只高腳凳,側著身子坐好。
那圓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垂落衣襟,非禮勿視,可怎么也不好意思堵住耳朵,受難中的婧姐姐越來越壓不住歡聲,叫得她身子一陣一陣的發緊,眼角的余光不自覺的往那邊飄。
而那邊廂的婧姐姐心里更苦。
本以為在如此丟人現眼的情勢下,拼著老臉全力夾住許大將軍挨上一頓狠的,就算丟盔棄甲也盡快把那股子燙人的生命精華給哄出來。以當下欲火焚身的狀態,只要他射進去那幾下夠兇夠硬,高潮根本不是問題。
可不知為什么,秦爺靠得近了,許大將軍沖擊城門的力度變弱了。插入仍然硬朗,抽退依舊纏綿,唯獨缺了最初那幾下的焊烈火氣,害得她叫又不能暢快,忍又難以抒懷,哼哼唧唧的呢喃里不免摻了一絲焦躁。
正待扭腰撅臀給男人更多鼓勵,秦爺擺完最后一張畫紙斜睨著兩人一呲牙:“姐夫,要專心??!這會兒又不是跳華爾茲,可以東張西望的。再磨磨蹭蹭的,婧姐都給你耗干啦!”
一句話雖然道破許先生的怠工玄機,卻也把她婧姐姐的欲求不滿暴露無遺。祁婧本就沒臉見人,這下再也無法忍氣吞聲:
“耗你妹啊耗!你個……臭丫頭信不信……啊!??!啊哈哈老公老公老公……”
沒等恐嚇下達,許大將軍的攻勢驟緊,把個許太太肏得乳浪翻飛臀波激蕩,一迭聲的喊老公。忽聽耳邊男人粗喘著稱贊:“大猩猩真厲害,把你那股子浪勁兒抓得剛剛好!”
這TM是夸老婆還是夸奸夫呢?
騷洞洞里插了根小馬達的許太太拒絕思考所有跟高潮無關的問題,趁著男人靠上來歪著脖子埋怨:
“你個臭……啊啊……臭老公跟外人……啊!??!啊哼哼……合伙……欺負我……嗚嗚嗚……”
拉住胳膊的那只大手忽然攬住了整個上半身,下巴剛好被捏個正著,突如其來的親吻差點兒把許太太的身子扭斷。
然而,無論多么艱難的姿勢,多么窘迫的情境,也無法阻攔那一吻的對接。嘴唇很干,就用舌頭把它們潤濕,氣息不夠,就讓身體扭得再妖嬈一點……
濃睫垂落的剎那,目光剛好掃過呆若木雞的大猩猩,莫名的歡喜像幸福一樣鉆出心坎兒。
那是任何時候都可以旁若無人甘之如飴滿心歡喜的吻。越是吻得深,下面的小馬達就越歡快,越是吻得長久,匯聚的激情就越爆炸!
如此快樂的樣子,不但要被人觀賞,更要被人畫下來,這難道不是世間最美妙的事么?
許太太幾乎把自己彎成了一張弓,隨著身體的震顫,鼻子里發出連綿不絕的哼唱,仿若一根永不斷絕的粘絲,又像一根點燃的引線。
如此驚心動魄的交媾,把見多識廣的秦爺也給看呆了。
不得不承認,進房間之前,她就跟羅薇在門口聽了好一會兒了。直到好戲開場,才一馬當先的殺了進來。
不為別的,婧主子臉上的每一個表情變化都足以值回票價。光是當眾宣淫這一條罪名,就足以讓她在今后的每一場宮斗戲里抬不起頭來。
至于怎么收場,那根本不是她該去想的事。
誰知道,“他們兩口子應該玩得很嗨!”這種背地里的捕風捉影只為了痛快痛快嘴巴,一語成讖的出現在眼前,竟然如此震撼人心!
——明明看見有人來了,居然連一下都沒有停過!這是多么的戀奸情熱,舍生忘死,玩物喪志,執迷不悟啊!
然而,僅僅轉念間,嫉惡如仇的秦爺就不再淡定,甚至不可抑制的心生嫉妒了。
沒皮沒臉究竟有什么好嫉妒的?起初她不也明白,是地上散落的一張張速寫讓她讀懂了什么,而一直到面前這個幾乎欲生欲死的吻,才把她徹底看呆了。
要怎樣的傾心相交,全無芥蒂,才能如此旁若無人的琴瑟和諧,龍鳳呈祥啊?
那細銳悠長,纏綿悱惻的激爽鼻音夾雜著咕嘰咕嘰的肏干液響聽得她心潮翻涌,渾身燥熱,尾巴尖兒發麻!
在她的位置無法看清那濃密雜亂的草叢中發生著怎樣的勾當,整個視野都被兩個不停跳蕩的大奶子占據了。
正伸出兩只小手準備抱住一個試試手感,突然一股暖烘烘滑膩膩的東西噴在臉上,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聽見“嗷”的一聲升天般的長嗥,整個身子就被兩只胳膊撲倒在床。
“噢——噢——噢吼吼吼吼……快……快快啊——哈哈哈……老公……老公你好棒!好棒啊——啊——啊哈哈哈哈……”
響亮的叫聲震耳欲聾,驚天動地。整個床都在劇烈的晃動,包括那個緊緊抱住她的赤裸胴體。一下比一下僵直繃緊的痙攣不僅散播著足以麻痹神經的顫栗,更傳遞著男人持續密集的沖擊。
整個高潮的過程突如其來,雷霆萬鈞,更像經歷了一場地震,轟隆轟隆東倒西歪的讓人擔驚受怕了好久。
“這就是被肏翻的經典范例吧?”
秦爺跟著身上的女人一起咻咻劇喘,心驚肉跳的默念著。沒有反抗,也沒有去擁抱,因為手里滿當當的捧著一對大奶子,熱呼呼的乳汁流了滿手,跟臉上的一樣。慌亂中伸舌頭一舔,好甜。
耳邊的風暴迅速減弱著,直到壓抑莫名的喘息毫無預兆的被兩片熾熱的嘴唇吞沒,她才意識到自己居然一直緊閉雙眼。
這……這TM還是秦爺么?
憤然睜眼時,一雙笑盈盈濕漉漉的凄美明眸就懸在眼前,眸光里毫不掩飾被干慘了的驚悚疲憊,酣暢迷離。
正在親她的,當然是高潮余波中持續發浪的大奶嬌娃!
那是一張能說會道,能演會笑的嘴巴,差不多每天都會涌起給它裝拉鏈的沖動。在這無比荒淫狂亂的一刻,卻被它結結實實的吻住了!這是她生平第一次跟女人親吻,連媽媽都沒嘴對嘴親過。
可是,為什么就是覺得她的吻……比媽媽的好吃,又甜又彈又香又軟,還……好誘惑!
可依被親得小腦袋里一陣一陣發暈,正想伸出舌頭細細品嘗,“?!钡囊宦暎菬o比性感的紅唇“咯咯”嬌笑著飛走了。
只見那炸彈般的奶子被她甩得飛起,鯉魚似的矯健翻身,一條美腿豎了起來,腳趾正好夾住男人的領帶。
許先生被扯得踉蹌趨前,一根油光閃亮的家伙兀自翹首昂揚,尺寸不算出奇,不屈不撓的姿態卻像頭桀驁難馴的野獸。
領帶被利落的抽離,襯衫的扣子也被解開了,露出里面頗具崢嶸的光潔肌肉。
大奶妖婦用一只腳踩落了他的褲子,雙手撐后,一條美腿像優美的天鵝長頸搭上男人肩頭,另一條則迂回到他的臀股之后,往回一帶。
“不是吧,還來?”
把這行云流水的一套動作全都看在眼里的秦爺怎么也無法淡定了,嗓音卻莫名其妙的又干又啞。
大奶妖婦分明被這句話逗樂了,歪過頭惡狠狠的勾了她一眼,一甩秀發昂起了頭,胸脯開始劇烈起伏:“親愛的,我要你玩兒命肏我,用你的精液灌滿我的騷屄!”
這TM就是赤裸裸的挑釁,一點兒臉皮也不要了!
恍然間,秦爺發現許先生居然望著自己,笑嘻嘻的露出一口白牙,好看得要命,卻分明同樣沒皮沒臉不懷好意。
這一回,她終于看清了。
那紅亮的菇頭輕而易舉的陷入了汁水淋漓的唇瓣兒,狼腰一送,伴著兩人無比歡暢的一聲嘆息,兩具絕美的肉體嵌合在了一起。
可愛的兩個小腰窩被大手摟住了,一片乳油狼藉的奶子被五指籠罩揉捏著,一下接著一下的抽添由慢到快,把細喘連綿的嬌哼漸漸逼成了淺唱。
當“啪啪啪”的肉響從無到有越來越密,歡快卻慘烈的叫床聲早已響徹屋頂。
距離秦爺最近的,是大奶妖婦那又肥又圓的大屁股,從股溝到腿眉,每一波翻滾的肉浪都在顫抖。
再看她的身姿,一只胳膊撐住床面,另一只則死死的搬住男人的臂膀,一腿指天,一腳勾撩,彌漫著騷氣的腿心大開著,用最放蕩的姿勢奮不顧身的承接著男人的撞擊。
整個按摩床都已經搖搖欲墜,每一下都帶起肉浪,撞出驚呼,擠開汁水,揉碎迷茫,同時也精準無誤的撞在可依的心坎上……
然而,她絲毫沒有下床的意思,就那樣歪著身子看兩個打得難分難解的妖精,雙腿并攏,越夾越緊,腦子里除了“啪啪啪啪……咕嘰咕嘰……”的激烈,就是“嗷嗷嗷……啊啊啊……”的癲狂!
忽然心頭一動,秦爺朝床對面的健身車上瞥了一眼。
那個巨大的身影一動不動,可是順著他呆滯的目光回望,她才發現了大奶妖婦云蒸霞蔚的臉上那妖媚橫生,惑亂人間的騷浪勾魂!
那副狐媚子模樣,就算秦爺的女兒身看了,也逃不掉神魂顛倒,心旌搖蕩!可她卻用來勾引一個身高幾乎兩米的荒野巨獸!
就在這時,急速肏干中的男人喘息出現了異樣,只見他一把摟過女人的后腦,火燙的雙唇如饑渴的野獸般印了上去。
與此同時,女人咬住一聲嗚咽,八爪魚似的抱住了男人腰背。兩個人順勢歪在了床上,下半身的沖撞迎合不但片刻未停,反而夯得越發綿密緊湊。
不知為什么,可依認定這一吻雖熱,卻不會太長。
果然,未等呼吸幾度,大奶妖婦突然脖子后仰,慧眼失神,腰臀猛挺,大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而就在這時,男人的屁股劇烈起伏,開始了最后的瘋狂。那毫不留情的每一下都幾乎把身下的女人撞碎,再也不是做愛,只能叫做肏屄。
一聲近似痛苦的悶哼過后,低沉的嘶吼忽然爆發,最深的肏干反而沒了聲音。
“這么不中用么,還是她太騷了?”
可依知道他在射,不停的射,毫無顧忌暢快淋漓的射,因為身下的女人不但開始為他歌唱,而且渾身都在顫抖著以示鼓勵,就像被精液燙到了一樣。
那個驚心動魄的過程像極了以命相搏,兩人狂熱而忘情的對視中似有電光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