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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自己新拜的師父,只聽他正兒八經的講過幾次零散的理論知識,平時慈眉善目溫文爾雅,對她這個女弟子連句不客氣的話都沒說過。
現在,他卻光著身子居高臨下,像個神威凜凜的天兵天將,眼睛里的火光說不清是癡狂還是憤怒。
而在他身下的那個,本來剛剛還是個可親又可愛的好姐姐來著,就是……就是膽子確實大了點兒,可此刻再看,活脫脫一個修煉千年的絕色蛇妖!
從仰面朝天嗷嗷叫喚的姿勢也不難判斷,馬上就要被天神馴服了,可她為什么還在笑?
在男人不斷的沖擊下,那笑意是失神的,是忘情的,掛在倏然挑起的眉梢上,藏在嚶嚶哼唱的唇瓣間,亮在被男人狠狠懟散的瞳孔里,雖然支離破碎,斷斷續續,卻發自肺腑,化入激情。
她不僅僅要笑,還要把激蕩在身子里的快樂撒著狠兒的叫出來,叫給那個男人聽。臀波乳浪如急速翻滾的潮水般淹沒她脖子的剎那,就是她贊美高歌的巔峰時刻。
雖然自從有人進了房間,兩個人就沒再說一個字了,可小羅薇依然從她紅撲撲的臉上苦樂嗔癡瞬息萬變的表情里讀出炸裂般的喜悅。
沒有一刻,她不是看著他的,那水汪汪又火辣辣的眼睛里不僅僅溢滿了望外的歡喜,還蕩漾著無盡的求索,欣然的鼓勵,甚至愛慕的波光。
羅薇說不出為什么光從她的表情變化就能直接聯想到男根挺刺的深淺,更分辨不清那鎖鏈一樣糾纏在一起的眼神交流跟之前合法夫妻那里看到的有什么不一樣。鬼使神差的,她無比清晰的意識到,有幾個燒紅的字句在心里滾來滾去:
“干我!狠狠的干我!我喜歡你干我!”
“她在野男人的床上從來都是這樣放浪形骸沒羞沒臊的么?”
陳京玉的金絲眼鏡再次浮現在羅薇眼前,卻怎么也無法跟羅教授的玳瑁鏡框重合在一起。
憑著本能的好惡,她自然無法接受那個陰鷙猥瑣的嘴臉。
然而,讓她深深困惑的是,不僅不敢想象婧姐姐在陳醫生身下的執迷不悟有多么自甘墮落淫穢不堪,更理解不來敬愛的羅教授壓著別人老婆為什么就能那么的理直氣壯氣勢洶洶。
難道……難道是因為正牌老公婧姐夫就在一門之隔的另一個房間么?
正暈淘淘的納悶兒,只見婧姐姐眉頭緊蹙,眼含驚懼,本就銷魂的表情變得更加迷茫糾結了。羅薇這才意識到“啪啪”作響的肏干聲不再那么清脆,而繡榻的搖晃也越來越快。
“嗯嗯嗯嗯——老羅……”
婧姐姐終于說話了,“啊啊啊——你好棒……這樣真的好棒……嗯嗯嗯嗯滿滿的……再快點兒不要……不要?!」」」 摇氵@個啊——啊——啊——”
突然拔高的引吭高歌一連爬上了七八級臺階,把羅薇叫得脊梁骨發麻渾身發軟,卻沒等來后面的控訴。
只見掛在男人臂彎里的小腿猛然間蹬向天花板,兩只纖纖素手在粗壯的肩膀上緊緊搬住,駭人肉緊的叫聲戛然而止,繡榻上的身子腰背懸空開始了不受控制的痙攣,肥碩飽滿的臀股像通上了高壓電,瞬間繃緊的同時抖成了一個。
“嗷——”
這一聲比狼嗥還嚇人的長長鳴叫是跟著兩人緊密結合的腰腿之間那白濁水花一起噴薄而出的,標志著第一次高潮到達了頂峰。
而這時候,天神已然放開了兩條美腿俯下身子,把那只妖精完全攬進了懷里,屁股以極快的速度小幅度的聳動,好像要將巨大的身體生生擠進那個銷魂洞口。
那最后的鳴叫似乎直接被這馬達一樣的聳動不斷飆高,無限拉長,搖搖顫顫,幽幽怨怨,直到耗光了所有力氣。
羅薇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堆坐在地上的,只覺得身子跟著婧姐姐一起在發抖,癱軟,僵硬,麻木,一絲力氣也提不起來。
不過,很快她就發現,沒用的永遠只有她自己而已。
繡榻上的兩人抱在一起喘了一會兒,也不知嬉笑著說了句什么,婧姐姐酥媚已極的幽怨呻吟纏繞上了男人撐起的身子。
隨著“?!钡囊宦曒p響,兩個人分開了。一條美腿無比靈活的邁過男人的胸膛,扭腰撅臀,居然趴跪在了繡榻上。
也就在兩人短暫的分離間隙中,羅薇終于看清了那根可怕的大家伙。
身為護士的她,也不知備過多少次皮了,長的短的軟的硬的,男人的性器官并不陌生,可是……天吶!眼前的這一根也太嚇人了!
如果一定要拿另一件為人熟知的物件兒形容比較,羅薇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是犀牛角。
羅教授的家伙當然不可能銳利到輕易剖開野獸的肚皮,但無比傳神的是那昂揚的姿態,彎翹的弧度,還有又粗又壯的黝黑根基,再拖著兩顆碩大的卵袋從亂糟糟的毛發里拔地而起,簡直可以用兇神惡煞來形容。
整個家伙,只有張牙舞爪的菇頭傘冠是肉紅色的,比半個咸鴨蛋還大,掛著濃稠透明的粘絲。
而更加觸目驚心的,是完全不在乎被騷水裹滿全身,油光錚亮的巨大肉莖,乍一看去簡直像生了兩排肋骨,把整根家伙撐得蠻橫不講理,不可一世的昂揚姿態,極具野性的突兀形狀,根本不像人類所有。
極其應景的,兩人接下來迫不及待的交合體位也更像是發情的野獸。
婧姐姐四腳著地似乎心有余悸,一邊撅臀塌腰擺好姿勢一邊不停的試圖往屁股后面看。怎奈臀圍實在太過壯觀了,根本不可能監視那根犀牛角的動向。
微微帶喘的不安中,忽然汗水密布的小肚皮一塌一縮,壓抑難言的鳴叫脫口而出。
整個大屁股雖然被兩只大手牢牢箍住,男人雄健的腰胯山一樣貼了上來,仍給人一種被肏得向外翻開的錯覺,細潤油滑的液響一絲不漏的鉆進了羅薇的耳朵。
在她看來,婧姐姐活像一只被射中的母鹿,挺胸昂首,檀口大張,極似哀鳴的叫聲末尾已經變成了無比舒爽的嘆息:
“哈——好……好深……”
羅薇好像被她夸張的表情催眠了,坐在地上愣了好半天才意識到婧姐姐在望著她笑,而身后的犀牛角顯然已經開始耕耘那副早已汗津津的身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比之前響亮數倍的歡叫完全壓抑不住,響徹整個房間。
此時此刻,除了這單調的音節,沒有任何一種語言能夠形容祁婧身體里如巨浪滔天的極致快美,更無法判斷自己叫喚得有多不要臉,表情有多嚇人。
但是,她還是給自己找到了一面最最生動逼真的鏡子,就是眼前女孩那幾乎燒紅了也嚇壞了的圓圓臉蛋兒。
從那驚恐無助的大眼睛里,祁婧知道,她一定是被羅教授過于夸張的大雞巴給唬住了。別說是她,就是自己也被狠狠的嚇了一跳。
那東西,如果按照身型比例評估,應該算不上過分夸張。可是握在手里的一瞬間,立馬衡量出了無比真實的震撼。
跟陳京玉那根橡皮管子比較,長度或有不足,但悍然脹手的叁圍和觸手驚心的硬度絕對碾壓!
“不行……這家伙如果……一定……一定會被他剖成兩半的!”不由自主的心慌喚醒了腿心里泥濘不堪的覺悟,可是一轉念,她就想到了可依。
“這么大的家伙,那個小浪蹄子居然早就嘗過了,怪不得……她都能受得住,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荒腔走板的邏輯的確合理自洽,鼓舞得許太太豪情滿懷,可是,真正被捅進了腔子里,差點兒沒把她肏昏過去。
整個下體都被撐裂的錯覺直接接管了神經中樞,四仰八叉的姿勢卻讓她只剩下任命的絕望,而剛剛被高潮洗禮過的敏感花谷僅僅在第一波次不到十下毫無花俏的進攻中就再次達到了不可救藥的高潮。
難道,是上天對她挽回愛情卻又不思悔改的惡意補償么?剛打跑了一個陳大雞巴,就巴巴的送來個羅大雞巴!
“蒼天??!你壓根就沒想著把我往好女人的道上領?。∵@么拙劣露骨的安排,簡直喪盡天良!”
“只可惜,你TMD打錯了算盤,不管是許太太,婧主子,麗麗姐還是剛剛挨罵的那個騷婊子,都不是什么好女人。雞巴越大,她越喜歡!”
懷著沒臉沒皮的奇葩心思,祁婧扯著嗓子叫喚,讓門外的那個奇葩男人第一時間聽到這個好消息,然后就全身心的投入到跟羅大雞巴如火如荼的對抗中。
大猩猩不僅家伙像野獸,身板更像,勢大力沉的進攻把她懟得像浪尖兒上的羽毛,騷洞洞里的肉褶褶都被熨平了,又熱又麻的騷水水隨著一波波的顫栗快感越聚愈多,卻根本噴不出去,只能趁著他偶爾抽過了勁兒,讓開洞口,才嘩啦啦的流滿一屁股。
“我……我肯定被你……被你肏松了……”
見縫插針的一句埋怨惹來了大猩猩滿臉胡子的親吻,“傻丫頭,怎么可能呢!你是活的……死人才不會往回縮呢!就算你愿意被我肏死,我也舍不得呀!”
這TM還是那個守禮君子羅教授么?這就是個如假包換的大淫棍!不過——“你真的……真的好厲害!我好喜歡!把我肏死算了……我情愿現在就被你肏死!”
類似的瘋話,祁婧也曾跟陳京玉說過,說得情真意切心驚肉跳。然而,如今換了一個男人一根雞巴,她竟然絲毫不覺得羞恥。
曾經因為別人的一句話就呲出獠牙的那個小婦人不見了。如今,她不僅可以從容面對那根橡皮管子,更有本事把身子里這根猙獰巨獸調理得服服帖帖順順當當。
后入的姿勢比正面交鋒要干得深,也是許太太最愛的體位之一,不僅僅因為像極了小母狗的羞恥體態,更是因為許先生曾經說過,從后面來要不了多久就想射了。
是的,讓男人神魂顛倒欲罷不能,把他們的生命精華吸出來,不管用什么樣的姿勢,那種成就感才是最讓她癡迷的。
只是這個姿勢有一個缺點,就是無法看著他的眼睛。
更讓人欣然絕望的是,不管什么姿勢,那個巨獸級別的家伙都是無法硬剛的。電涌般的快感一波緊似一波的掠過每一根神經,足以撞碎每一段思考。
祁婧于兵荒馬亂中突然感覺到男人越發堅挺而急躁。而令她心驚肉跳的,不僅是身子抽筋拔骨被抽空了一般體力不支,還有那個騷浪不堪的地方如此迅速就再次傳來讓人心慌的緊迫,預示著下一波高潮即將到來。
就在這時,大猩猩突然停下了動作,搬起她的一條腿。
祁婧不明狀況,強忍著酸麻回頭,胳膊被他拉住,腰背在他另一條臂膀的承托中轉了個身,居然在那里保持連接的情形下被面對面攬進了大猩猩的懷里。
忽悠一下,大猩猩把她抱起來站在了地毯上。而那個彎翹的弧度頂著菇頭在身子里轉了半圈兒,直接逼出了她難以自持的一聲浪叫。
“我喜歡把你捧在手心兒里肏!”老譯制片里磁性的嗓音說起流氓話來更讓人春心蕩漾。
當祁婧再次對上他的玳瑁眼鏡,終于心有靈犀,柔情滿懷。男人在做愛的時候,除了滿足征服的欲望,關鍵時刻也是要用情的。
最懂得用情的當然是眼睛。他真正想說的其實是:我要看著你的眼睛肏你!
可是,這樣的姿勢能堅持多久呢?許太太豐乳肥臀,腰深腿長,可不是嬌小玲瓏那一款的……許先生不是沒嘗試過,每次都是不過叁五個回合就累得原形畢露。
“等下……你就抱不動我了,會累的……啊哈!嗯嗯嗯……”沒等說完,又深又狠的沖擊像拆房子的震動棒一樣啟動了,許太太下意識的摟緊男人的脖子,小嘴巴再也合不攏。
“喜歡么?”
“……喜歡!嗯嗯嗯……”
“喜歡什么?”
“……你的大……雞巴啊啊啊……”
“誰喜歡大雞巴?”
“……我……我好喜歡……你的大……啊啊啊……”
“你是誰???”
“……我是……我是許太太……嗯嗯……是個騷婊子!”
“騷婊子只喜歡大雞巴呀?”
聽到這一問,快被干散了架的許太太仿佛看到了鏡片背后最深沉的渴望,化骨柔情剎那之間匯入了散亂而迷離的眼波,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老羅!我喜歡……喜歡你……快……快來……快把你的……射進來……用你的……好好愛我!”
沒人再提出任何問題,空前猛烈的沖擊把整個屁股都撞碎了,同時碎裂的還有許太太的浪叫。
她忽然覺得腰后臀下腹股之間有幾處又酸又癢的地方被一股大力揉按著。
霎時間,渾身的熱力都被強力引導向了那個地方,膣腔里的大雞巴立時現出了猙獰本相,無限脹大,而身體深處的一道門被沖破了,莫可名狀的巨力猛的一吸一吐,毫無預兆的巨大痙攣頃刻箍緊了整個腰身。
就在那驚恐萬分無限迷茫的一刻,濃稠無比的熱流激射而出,把穴心子里憋足了的浪水沖得七零八落,燙得她樹袋熊一樣吊在男人身上,止不住的瑟瑟發抖。
而已經發狂的巨獸一點兒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沒頭沒腦的撞進身體最深處,一注接一注的射進去,射進去……射進幾乎無限的虛空里,卻燙得她直打冷戰。
“怎么跟消防車似的,射起來沒完??!滿了……滿了……被他灌滿了!”
腦袋直發暈的許太太不可救藥的感到了害怕,身體卻完全沉浸在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中抖成了一個。如果不是屁股下面插著跟管子,一雙大手有力的承托,肯定像一團爛泥似的拍在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屁股才落在了軟軟的墊子上,接著是腰背,頭頸。脫力的雙腿像兩根面條從男人腰里抽出來,腿心里粘滑的液體汩涌而出,也只能聽之任之的在股間流淌。
接收到大猩猩關切的目光,許太太勉強回他一個散裝的媚笑,順便把眼睛瞥向地上的小護士。
那小東西估計已經出離了震驚,徹底放棄了思考,目光仍憑著本能刻意躲閃著某些關鍵部位。可惜,婧姐姐還遠遠不想就這么放過她呢!
一伸手,尚未完全起身的羅教授就被捉住了把柄。那根逞罷了兇頑的家伙半軟不硬的正好欺負。
祁婧拼著雙乳搖蕩,勉力欠了欠身子,便把那臟兮兮的大家伙吞下了一個頭,靈舌卷動,無比香甜的清理起來。
小羅薇本就即將崩壞的心神再次遭受了一波精準打擊,櫻紅色的小嘴兒居然不由自主的跟著張開,把婧姐姐看得心花怒放。
“老羅,你剛剛是不是……搗鬼了?”
把所有的臟東西都清理完畢吞進肚里,祁婧才媚眼如絲的發問。究竟搗的什么鬼,她確信彼此都心知肚明——剛剛的高潮,如果不是在穴位上用了手法,憑她現在的體質,不可能爽到渾身虛脫幾乎斷片兒的程度。
羅翰朝她笑了笑,不置可否,從地上撿起內褲套在身上。正要再去找休閑褲的時候,被祁婧拉住,趴著耳朵一陣低語。
羅薇看婧姐姐吃得津津有味,自己的唾沫卻咽不下去,正不知所措,忽然看到師父笑瞇瞇的湊了過來,不由得一陣緊張。
掙扎的力氣還未匯聚一成,身子已經被輕飄飄的抱了起來,嚇得她蚊子似的只叫了聲“師父”就任命的閉上了眼睛。作者某訊地址霧氣拔起劉叁無藥器。
被放在軟軟的錦榻上,渾身跟打擺子似的忽冷忽熱,護士服是被誰褪去的,她根本不知道,只聽見耳邊有一個妖媚的聲音在嘻嘻輕笑:
“哇!你個小鬼頭居然這么大!別害怕,放松點兒,你師父有一招特別的本事,你還不知道吧?今兒個就讓你嘗嘗做女人是什么滋味兒,咯咯……”
落在一個真正的女魔頭手里,小羔羊選擇放棄反抗也是情有可原的。況且僅存的一絲理智告訴她,那是個心情不錯的女魔頭,應該不會把她一口吃掉。
門開了,有人出去又進來。玫瑰花香混合著濃烈的腥臊鉆進鼻腔,一雙大手按在了赤裸的脊背上,又熱又麻,力氣大得嚇人。
雖說是來跟師父學按摩的,卻一次也沒享受過,更何況是在這樣荒淫而尷尬的情形之下。每一次撫揉捏按都足以讓她心驚肉跳,靈魂出竅。
呼吸越來越艱難,力氣越來越提不起來,在一個幾乎陌生的男人手心里,癱軟的不僅僅是身子,還有腦子。尤其當那雙大手毫不吝惜的掌握了她的雙乳……那可是她穿著衣服照鏡子時都忍不住覺得過于羞恥的地方啊!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里,小羅薇徹底完蛋了。
身子像墜入油鍋般莫名其妙的顫抖,出竅的靈魂仿佛在異世界里不斷輪回重生。唯有不知怎么就破嗓而出的哼叫才能偶爾把她拉回現實,卻又因此而羞的沒臉見爹娘……
終于,腰臀被一雙大手緊緊掐住,數道刁鉆而強悍的力量透進了盆腔。多少個糾結迷惘的曾經,躲藏在身體里蚯蚓般的癢癢被無比清晰的困住了!
她說不出那是一種怎樣的心慌意亂,極致的酸癢被嚇得戰戰兢兢乖乖束手,幾根手指稍稍一動,驕傲的雪山就崩塌融化,一瀉千里,像飛墜的瀑布般透體而出,在那個雙腿大開的地方綻放成了灼熱的煙花……
她好害怕,好害怕,卻似壓不住身體里的噴薄而出的狂喜,能感覺到自己在叫喊,卻怎么也聽不見聲音。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來的時候,身上蓋著一條柔軟干爽的浴巾,房間里依舊飄著濃重的玫瑰荷爾蒙氣味,那兩個大妖怪已經不見蹤影。
穿好衣服輕手輕腳的出來,外間也不見人影,忍不住看了看吧臺上的小鬧鐘,還不到九點。
回想著一晚上的驚心動魄,摸了摸臉頰,又去鏡子里照了照全身,忽然發現,鏡子里的女孩兒有一種說不出的美。
這難道真的是一場夢么?好像是,又肯定不是……
懷著莫名舒暢還帶著點兒雀躍的心情回到工作室,一進門,就給愣住了。不過,這次沒有嚇得不敢動,而是放輕了腳步,去桌子上拿了自己的手包,又退了出來。
最長的那個沙發上,臥著兩個赤條條的身子,男的頎長俊朗,女的鮮妍明媚。
仰臥著的家伙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著看她,有點兒尷尬也有點兒頑皮,趴在他身上的女孩兒明顯睡著了,凄美的亂發卻沒能遮住眼角殘落的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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