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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老公,我喜歡他!”
十叁妖|后出軌時代
第四十六章 櫻木與西瓜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正月的北京,正是冷的時候。
這些天,心無旁騖的投入工作反而成了帶給海棠平靜心緒的唯一方法。怎奈,一天的工作總有做完的時候,天還是要黑的。
海棠從售樓處出來,給大春打電話,沒人接。她嘆了口氣,關閉屏幕,順便把雙手都插入羽絨服的衣兜,沿著馬路走向地鐵站。
沒一會兒,臉蛋兒就被凍紅了。海棠卻依然保持著緩慢的步子,并且固執得不肯戴上兜帽。
邊走邊望著成排的街燈規劃出的道路和樓群,聽著車流永不停息的馬達聲,她不希望自己跟這座城市之間有任何的隔離和遮擋。
來北京好幾年了,她已經好久沒仔細打量這座城市。
這是一座她曾經無限向往的城市,一座國際化的大都市。在這里,人們才有足夠的空間和自由,去過他們想要的人生。
海棠對大城市的好奇最初來自母親。
每次母親來看她,都打扮得光鮮亮麗,一眼就能看出與縣城女人不一樣的氣質。給她帶來的禮物也都是格外新奇的。
好吃的,她總是回家之前吃完。漂亮的裙子,她再喜歡,也只會收在柜子里,沒人的時候拿出來摸一摸試一試,從不會穿出來讓父親看到。
但是,這些東西漸漸堆起了她對外面世界的好奇,那是怎么也掩藏不住的。
“她一定在大城市里過上了稱心如意的生活,才不肯回來的。”
雖然無法驅散心底的怨恨和輕慢,小海棠卻時常不無艷羨的這樣默默念叨。大人的事,總是讓人想不明白,為什么不能簡單一點?
懷著這份困惑,她無比急切的盼望自己快點兒長大,走出那座閉塞的小縣城,親眼去看看。至少可以弄清楚那里究竟有多誘惑,讓那個女人流連忘返,寡義薄情。
或許果真有機緣這回事吧。高考成績距離本科線只差叁分,父親建議她去錦州醫學院讀護士專科。
海棠對父親的建議十分不解,卻問不出他的心思。
畢竟跟小縣城相比,錦州也算得上是大城市了,況且,不是一直想知道她為什么不回家么?海棠懷著迷惑,郁悶和莫名的興奮,跟著父親上了火車。
直到看見出站口外母親異常興奮的笑臉時,她才恍然領悟,自己似乎做了一次討好這個女人的工具,但是,她沒有埋怨父親。
跟著父親把行李裝進母親開來的車子,惱恨苦笑的同時,更多了一份辨不清值不值得的心疼。
到了學校,母親跑前跑后的忙活,辦手續,領被褥,收拾床鋪,還跟其他學生家長打招呼求關照。而父親只守在海棠身邊,一遍遍的嘮叨,注意這當心那,像個碎嘴的老娘們兒。
報道當天,父親就回去了。
把父親送進了站,母親又拉著她去逛街買衣服。那勁頭兒好像要給閨女辦嫁妝。
直到傍晚,把采購來的所有東西都鎖進宿舍的柜子,母親才說,要領她回自己那個家看看。
海棠下意識的想要拒絕,可轉念就把心頭的緊張壓下了,不就是一個野鵪鶉窩么,有什么不敢去的?
路上,母親去了趟菜市場。海棠跟在后面,第一次把家庭主婦的形象跟她的背影重迭在一起,像是在看一個經年爛俗的笑話。
那個家的男主人叫梁斌,是個戴眼鏡兒的儒雅男人,叁七分的頭發梳理得一絲不亂,看上去比父親要文弱得多,卻并不會讓人覺得溫和可親。
剛坐進沙發里,梁斌的小肚腩就凸顯出來了,海棠看著差點兒沒憋住笑。
他們的兒子梁曉宇十一歲,跟梁斌一樣白白凈凈,悶悶的不愛說話,被母親逼著叫了聲姐姐就回屋寫暑假作業去了。
母親給父子倆做完介紹,就利落的系上圍裙下了廚房。
海棠跟梁斌斜向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邊回答著他不痛不癢的提問,一邊打量著這個家。
兩居室的房子干凈整潔,陳設透著知識分子的精致規矩,連綠植的擺放都是對稱的。跟沙發里穿著白襯衫的主人一樣裝模作樣。
沒聊幾個來回,海棠就感知到了不適。那鏡片后邊的目光總是在自己裸露的大腿上流連往復。
海棠并未感到害羞。對自己的身材她向來很有信心,可也并非歡迎所有異性的目光。這個人是她名義上的長輩,母親的丈夫,藏頭露尾的行徑更顯得猥瑣。
母親就在身后不遠的廚房里忙活著,這樣的情境下,海棠的厭惡之心很快被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刺激所取代。雖然鄙視,卻壓不住興奮的心跳。有點兒像偷偷打開父親的電腦時的心情。
飯菜很快擺滿了餐桌。梁氏父子洗了手端坐在桌邊,比她還像個客人似的,等著母親把盛好的米飯連同筷子遞到他們手里。
海棠接過母親手里的碗,看見她手背上松弛的皮膚,瞇起的眼角已經有皺紋堆積,一臉諂媚的笑容竟是發自內心的。
無名之火烹煎著心頭的酸澀,嘴角上卻勾起諷刺的冷笑。
母親并沒有察覺,今天她心情大好,不停的給老公,兒子和女兒夾菜,忙得連自己的碗都忘了端。
吃過飯,父子倆各自坐上了書桌,而母親要趕時間去值夜班。
海棠幫著收拾了碗筷,幾乎抑制不住把那些碗碟統統摔碎的沖動。
她一遍遍的提醒自己,這是別人的家,人家才是一家人,自己只是來做做客而已。可她仍然覺得,在這個家里呆的每一秒鐘都是煎熬。
自己這個外人一眼都看不下去的日子,她是怎么歡天喜地的過了這許多年?
“媽!”
校門口,臨下車的時候,海棠少有的這樣稱呼她。母親那不經意的一愣讓人揪心,可海棠還是語帶調侃的說出了下面的話:
“您可真是個好主婦!”
大學生活開始了,海棠沒什么不適應,覺得生活一下子豐富多彩起來,性格開朗的她很快交了一大群朋友。同時,也跟被特招到沉體的小濤保持著聯絡。
高中時,每個周末都回家看看?,F在,到了周末,她大多會去母親的那個家逛逛。
雖然第一次的印象就像跟刺扎在了心里,可不知怎么,海棠就是想去。
那感覺就像傷口上剛結了痂,總忍不住去摳得血肉模糊。
又像去看一場重復播放的諷刺話劇??粗魅斯黄哿栎p賤卻沒心沒肺的笑臉相迎,心里會生出一種殘忍的快意。
或許,還有那雙總是追趕身上敏感部位的眼睛,隨著越來越熟悉,似乎也大膽起來。
所有這些,讓她覺得自己是那個叁口之家里最不和諧的闖入者,正在暗中播下禍亂的種子……
當然,多數時候,沒等她睡醒懶覺,母親邀請的電話就來了。甚至下了夜班直接來學校接她,眼睛里還密布著血絲。
海棠在她面前總是乖乖的,無比親昵的喊“媽媽”,尤其是當著那父子倆的時候??墒切睦锶麧M的只有生了尖刺的嘲弄。
梁斌的眼睛藏在鏡片后面,越來越不規矩。海棠就故意打扮得暴露性感。
裙子短得一彎腰就要露出底褲,白襯衫里面必須穿黑色的文胸。衣襟必須扎起來,露出半個肚臍,領口的扣子必須松開兩個以上……
每次發現那個偽君子溜著自己的眼神兒發飄,愣怔出神,海棠就喊“媽媽”,故意把聲音拉出粘絲,冷冷的瞥著梁斌的鏡片發笑,別提多過癮了。
后來,為了看更刺激的戲碼,海棠開始學著化妝。
同寢室的小青是個瘦竹竿兒一樣的大連姑娘,除了生就一雙勾人的媚眼,身上沒什么女人的特征。
不過,小青是個化妝達人,一雙巧手造化神奇,能在十分鐘之內把王母變做嫦娥。
海棠實在驚嘆她的神技,沒事就去巴結討好,沒幾天姐妹倆已經打得火熱,名師指點下的海棠花也華麗升級成了富麗牡丹。
原本海棠的小模樣就雪玉可人,再稍作雕琢,梁醫生的眼睛便怎么也躲不開了。
被他加了溫通了電的目光掃描著,海棠的身上也會一陣陣的發熱,心里不自覺的涌起見不得人的顫栗快感。
尤其是母親在旁邊的時候,那感覺,幾乎讓人上癮。
梁斌不是她喜歡的類型,甚至還有點兒討厭。不過,每次看他裝得道貌岸然的樣子,就忍不住想起母親的恭順諂媚,百般依從。
“這就是你舍家棄女也放不下的人么?不過一個主治醫師而已,還才華橫溢了怎么著?一個十足的偽君子,有心無膽的好色之徒!”
心里默念著這些,海棠就會邪魅的笑出來,身體里涌起讓人心慌的沖動。她斷定,梁斌絕對禁不起自己的輕輕一勾,在他心里,老婆的分量比一張紙還輕。
可這種事,畢竟沒操作過,光想想都怕怕的。
也是事有湊巧,操練的機會很快就來了。
那是寒假放假的第一個晚上。同宿舍的另外兩個女孩都是市里的,已經回家了。
海棠白天去母親那里,很晚才回來,收拾好行李準備明天回家,老早的上床睡了。
朦朧中,梁斌笑瞇瞇的湊了過來,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胸脯,伸手就隔著毛衣抓住了一只嫩乳,由輕到重的揉捏著。
好像沒穿文胸,指掌間的熱度很快傳遞成了陣陣酥癢……
海棠被揉得呼吸一滯,像野貓似的叫出聲來,那聲音又細又綿,怎么也不像自己發出的,卻又特別熟悉,像……像是小青!
轟然醒來,海棠發現自己的爪子搭在奶子上,那夢中的貓叫卻未停歇!稍微一分辨,就明確了方向。
木質的上下鋪是一體設計,很結實。清醒的海棠躺在上鋪,仍能感覺到輕微的晃動。
小青似乎捂著被子,鼻子里哼出的聲音讓人輕易的聯想到她身體正享受的快樂。
沃肏,是TM誰這么大膽,敢潛入女生宿舍來偷歡,開房的錢也要省么?
哦~秀逗了吧,除了那個不著調的齊歡還能有誰?海棠反應過來,揪著被子暗罵。
要說小青這個男朋友,可不是個省油的燈。沒發現有別的優點,就是籃球打的好。已經大叁了,是學院籃球隊的主力前鋒。
在球場上他真能把自己變成一陣旋風,被隊友戲稱為黑毛櫻木。
不知怎么,這旋風刮進了竹林,被柔柔弱弱的小青給絆住了。軍訓都沒結束,兩個人就在操場邊上喂起了西瓜,恨得海棠壓根直癢癢。
“腿叉開點兒,硌著我了……”果然是齊歡的聲音。
“不要,你嗯……太長了,我怕疼……”
沃去,有多長,還能肏疼了?海棠毫不費力的回想起父親視頻里的畫面,那些女人沒TM一個喊疼的,都喊著“使勁兒”,“再來”,“還要”什么的。
正在腹誹,就聽見小青的貓叫一下拔高,連連哀求著“你輕點兒”,可怎么聽都是爽翻了的氣象。
那隱隱傳來皮肉撞擊的聲音在黑暗里分外催情,激勵著海棠渾身的欲望細胞,腿心兒里沒一會兒就濕了。
整整一學期沒做愛了,本想著明天回家去找小濤好好的討債,沒想到,還沒睡醒就得忍受這樣的煎熬。
海棠躲在被窩里,渾身是汗,咬著牙罵這兩個不要臉的怎么沒完沒了,心里卻數著那似乎撞進心坎兒的節拍。
每次小青陷入癲狂的嗚咽她都感同身受,無限向往。這個小浪貨至少來了叁次!
可恨海棠跟小濤做了這么久的男女朋友,還沒實實在在的被他肏到高潮過,這得上TM哪兒說理去?
估計都后半夜了,兩個人才消停下來,海棠卻怎么也睡不著了。抬頭望著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的嫵媚月光,直想伸長脖子吼兩嗓子。
晚飯多喝了兩碗母親煲的雞湯,越來越緊迫的尿意襲來,海棠躊躇了。
順著床沿兒往下張望了半天,確定那兩個冤家真睡了,才慢慢起身,順著梯子往下爬。
下到一半,海棠愣住了。
借著月光,床上的情形一覽無余,最讓人心跳加速的是半趴在小青身上的齊歡,一條毛茸茸的大腿伸出了被子,黑白分明的呈現在海棠面前。
也不知是抽了哪根筋,借著下行的姿勢,小腿一伸,不輕不重的踩在齊歡的大腳丫子上。只覺得腳底下一動,海棠嚇得不敢往床上多看一眼,趿拉起拖鞋,逃命似的出了房門。
女生宿舍是新建的學生公寓,一套宿舍叁個房間,共用一個衛生間。
海棠放完了水,心跳還沒平復,推開隔間的門,差點兒尖叫起來。
齊歡正斜倚著洗手臺,噙著一絲亦正亦邪的笑望過來,渾身上下只穿了一條平角褲。沒等海棠張嘴,他已經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只這一個手勢,已經讓海棠渾身發熱。狹小的空間里剎那充滿了一顆火星就可點燃的躁動欲望,只覺得剛擦干的騷洞洞里不可遏制的流出水來。
來不及分辨此刻的情形是否是剛才那一腳帶來的后果,更想不透自己為什么要踩那一腳,只一個念頭在她腦子里盤旋,他來了,他真的來了!
齊歡一步步逼近,強健的胸肌快要壓到臉上。海棠只穿著一條薄薄的小吊帶兒,兩顆嬌聳的乳珠隨著越來越深的呼吸摩擦著布料,馬上就要被另一個起伏的胸口撲倒。
海棠下意識的后退,沒兩步就靠上了墻壁,可她一瞬也沒回避齊歡灼熱諧謔的目光。梗起的小脖子仰得幾乎痙攣,居然也勉強擠出了一絲挑釁似的笑意。
“為什么踩我一腳?”齊歡的手臂越過海棠的肩膀撐在墻上,嘴巴近得幾乎可以咬掉她的鼻子。
“就踩你了……嗚——”
海棠沒能嘴硬下去,下面的話已經被堵住了。腰背先被一只強有力的胳膊攬住,緊接著胸口的和平鴿撲棱了兩下,被牢牢按住蹂躪,全身都在頃刻間被點燃!
“這里是公共衛生間,小青就在一墻之隔的床上睡著……”這兩個念頭剛剛升起,海棠的心像插入了電極,完全無法控制的狂跳起來!
迅速升溫的腦子終于再也無法讓她聚起目光,在齊歡純熟的熱吻中閉上了眼睛。那根硬邦邦的家伙抵在小肚子上,熱度無法想象。
身后的裙擺被輕易地撩起,一只大手順著股溝臀縫迂回奇襲,一下子按在了泥濘不堪的花唇入口。
“嗯——”
海棠被揉得嚶嚀一聲,渾身酥顫,兩條玉腿不自覺的并起,夾著入侵的手指前后廝磨。
齊歡放開香唇,舌尖兒順勢去勾她耳垂兒,卻沒忘了言語戲弄:“都浪成這樣了,說,是不是早就濕透了?”
海棠終于得空,大口喘氣,被他問得臉上發燒,哪里肯服輸?眨巴著大眼睛放浪的發問:
“聽說……你很長?”說著,小手已經摸上了齊歡的平角褲。
齊歡被問得手口皆停,啞然失笑,放開她的腰,后退了一小步,冷不丁一下把內褲褪到了腿彎。
海棠只覺得眼前一花,好像孫猴子當面耍了一通金箍棒,定了定神才看清那又直又長的肉棍子還在自顧自的搖晃!
不敢用手去量,目測一下,幾乎比小濤的要長上一倍!海棠抽了一口涼氣,怪不得小青怕疼,這尺寸還不得捅透了……
驚駭中齊歡已經再次欺身上來,“你知道他們為什么叫我黑毛櫻木?”一邊問,海棠的小腰已經再次被摟住,腿彎一軟,一條大腿落入了齊歡的臂彎。
“為什么?”海棠順著他提問,上身搖晃,不自覺的摟住他的肩膀,岔開的腿心里一陣涼意襲來,感覺唇瓣都已微微張開。
齊歡笑得有些喘,邊說邊移動著身體,“因為那個字不是櫻木花道的櫻……”
“那是什么……嗯,你……”海棠還沒問完,已經感到一顆李子似的鈍頭抵住了穴口,花唇一顫,忍不住收緊,卻并未躲開。
“那是硬得讓你受不了的硬啊~”回答的同時,齊歡狼腰一挺,家伙已經撐開蓬門,長驅直入!
“啊——”海棠被頂得腰臀一緊,腳尖兒踮起,一把摟住齊歡的脖子,“好硬!真的好硬啊~你輕點兒,想頂死我??!誒呀,怎么還在進去?啊……不行啦!不要……”
海棠從來沒被這么徹底的開拓過,堅硬火燙的家伙把她頂得又疼又美,越是深入越說不清難過還是舒爽。
終于被撞在一團軟肉上,那過電似的酸麻惹得海棠四肢一軟,撐持不住的亂顫,心中不禁荒唐的念叨,一定是被他刺穿了。
“你怎么這么緊?”齊歡呼著熱氣吹過耳畔。
這一問讓海棠再次意識到這是小青的男朋友,就在半個小時之前,他還在隔壁床上肏她!可現在,卻莫名其妙的把一根又硬又長的雞巴插進了自己的身體里。
洗手間昏暗的燈光和背后瓷磚冰涼生硬的觸感都在提醒著她,這是一場奸情,他在偷腥,可是自己幾乎毫無抗拒,還覺得好刺激。
“緊么,比誰緊?。俊焙L谋豁數弥倍哙?,卻不肯服軟,揚起下巴,故意挑釁似的望著齊歡。
越是發覺齊歡皺眉吐氣,漆黑的眸子里翻滾著舒爽的熱浪,海棠越覺得身體里的家伙硬得離譜。
兩人都心知肚明的答案還未說出,光是在心里過了個來回,海棠的身體早有了反應。
一股熱流汩溢而出,緩緩浸潤著那根硬棍子,那里面越來越熱了。騷水一定順著他的硬棍子流下去了,他……怎么還不動一動?
齊歡沒回答先笑了,盯著那粉嘟嘟的小臉兒緩緩的抽退,“你說呢?”話音未落,就在海棠難過得咬住下唇的當兒,又狠狠頂了進去。
“啊——”
這一下比剛剛迅猛得多,海棠的叫聲無比凄慘,圓圓的大眼睛里轉出水光,卻仍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她是不是……啊……被你……嗯嗯……干松了?啊啊啊——”
齊歡的動作又深又緩,可馬達一旦開動,就停不下來。
破天荒頭一遭,海棠的騷穴經歷了徹底又痛快的洗禮,快感一浪一浪的撲來,淫水一股一股的涌出,順著兩個人叁條腿不停的流淌。
最讓她受不住的就是每次被硬邦邦頂上花心的酸麻,揉得她渾身無力,沒兩下就趴在了齊歡肩頭嗚嗚有聲。
那一下接著一下的撞擊仿佛激起越來越急迫的尿意,可是她剛剛尿過,哪里會有那么多水?
齊歡并沒等她尋思明白,就加快了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