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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不僅花心欲碎,花谷里的摩擦也帶來逼命似的爽利,先前的忍耐全都被碾成了泡沫,歸于無用。
只挨了十來下,忽然一抹奇異的心慌飄過,海棠咬住突然拔高的嬌吟,腰臀劇抖,往那棍子上一頓迎湊,身體里的閘門一下就被撞開了。
“嗚嗚嗚——”海棠把說不清是哭還是吼的叫聲埋在齊歡的肩窩里。父親身下那些女人的極樂表情飛快的閃過,她終于知道了其中滋味。
齊歡被滾燙的液流澆灌得呻吟一聲,把懷中不住抖動的身子緊緊抵在墻上,對抗著騷穴里陣陣收縮,又狠插了十來下才停下來。
一抽身,“嘩啦”一下,一大捧水花噴濺而出,灑在地磚上。
海棠身子一軟,勉強攀住齊歡的胳膊,被他扶到洗手臺上坐了,掰開雙腿,順勢再次插入,惹得她貓叫似的連連抗議,比小青叫喚得還要淫靡不堪。
那是海棠生平第一次被肏到高潮。而那樣的高潮,那天晚上,齊歡給了她至少六七次。
第二天回到家,海棠沒有急著去找小濤,而是讓父親給她做了一頓好吃的。坐在父親對面,看著那個開始變老的男人,海棠溫柔的笑了。
很想對父親說:“她不值得你那樣惦記著,我知道有比她更好的,心甘情愿的獻給你,不離不棄。”可這話憋紅了臉,也說不出口。
過了好幾天,小濤才問了一個父親不在的時間來找她。開門一見他的臉色,海棠就明白了一半。
她沒等小濤解釋完就把他拉近了爸爸的房間,拿出手機,給他打開了一個視頻。在小濤眼珠子快掉出來的驚詫中,她輕輕說了句:“肏我!”
視頻的刺激一直持續驅趕著小濤的動作,他的技巧在這半年里有了明顯的長進。就在小濤即將爆發的時候,海棠壓住喘息發問:“她漂亮嗎?”
“挺……挺漂亮的!”話音未落,海棠的高潮洶涌而至,感受著身體里熱燙的噴射,她邪邪的笑了起來。
寒假里,海棠又去找過小濤好幾次,每次看見他猶豫的神色,都會莫名的興奮。一來二去,海棠發現最能讓自己興奮的,竟然是“偷”這件事。
只要是提醒自己,那是別人的男人,身體立馬就會響應這種刺激。是嫉妒那些女人嗎?還是偏要證明給她們看,男人都是一樣的?
“還想看視頻嗎?”
每次都是不同的女人,小濤總是禁不住這樣的勾引,格外賣力的干她,次次都干到高潮。她也次次都問他新女朋友的情況,越是問得仔細,高潮就來得越猛烈。
直到臨開學的那次,小濤好像被那個新視頻收了叁魂,沒有再碰她,生無可戀似的離開了。
海棠緊握著手機走出了他爸開的健身房,身體里有隱隱的疼痛,也有壓不住的快意。
記得視頻里的女人網名叫“落落”,大年初七那天,碰巧撞見她跟小濤父子逛街。
新學期的第一個晚上,是在學校旁邊的小旅館里度過的,海棠跟小青說去母親那里,其實,她從來沒在母親家過過夜。
齊歡還是那么硬,那么強。他冷不丁貌似開玩笑的問:“要不你做我女朋友吧?”
那一瞬間,海棠覺得自己笑得像個青樓混老的頭牌,幽幽的撂下一句,“還是別傷了小青的心……”
春衫漸薄,梁斌的眼鏡片越發頻繁的閃來閃去。
不記得從什么時候起,海棠發覺自己不再滿足于穿梭在猥褻目光中的心理快感,可是,那個色大膽小的慫逼書呆子根本不是個男人。
有一次,趁著母親出門倒垃圾,海棠試探著走近他看書的寫字臺,把半邊屁股靠在桌邊,離他的胳膊不及一寸。
一邊裝作隨意的聊天,一邊居高臨下的觀察。他的手指不住的抖,卻連摸都沒敢摸一下。
當初他是怎么勾引別人老婆的?難道是被別人老婆勾引么,憑什么?
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機會總是留給有心理以及生理準備的人。
那是入夏后一個格外悶熱的晚上,母親又要值夜班。問要不要順路送她回學校時,海棠正歪在沙發里裝模作樣的看甄嬛傳,便回說看完這集自己打車回去。
其實,幾個小女人的狗血宮斗,她一點兒興趣也沒有。只是暑熱入體,特別想弄明白陽臺上那個心不在焉的讀書人是否能做到心靜自然涼。
梁曉宇上學的時候都是在奶奶家吃住,母親一走,這房子就會變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曖昧境地。
果然,沒過一會兒,那本沒翻了幾頁的醫學專著就被放下了。冰箱門打開,廚房里一陣零碎的響動之后,一盤冰西瓜端上了茶幾。
“海棠,吃西瓜。”梁斌親和力十足的笑著。
海棠屈起平放在沙發上的雙腿,給他讓出地方。故意放慢動作,好讓他的目光在牛仔短褲狹窄的襠部多停留一秒鐘。
盤子里的西瓜居然去了皮,還切成了不大不小的叁角塊兒。
“這怎么吃啊?”海棠故意把尾音托長,白了梁斌一眼。
梁斌慌忙取出幾根牙簽兒,插在西瓜上,賣好似的一笑掃過身邊春貓一樣臥著的身體,假裝看電視。
海棠插了一塊西瓜,小口小口的吃著,注意力已經轉移到梁斌接下來的表演上。
可惜,弱雞男主還沒有所行動,意外接連發生了。剛遞到嘴邊的一大塊西瓜正好掉在海棠半躺的胸脯上。
“哎呀!”海棠夸張的叫著,把碎西瓜抓在手里,另一只手拎起衣領。
梁斌聞聲扭頭,“哦呦”一聲,抽了紙巾來替她擦拭。就在這時,停電了……
除了陽臺上投來小區路燈昏暗的微光,一切角落都陷入了黑暗。
空調一停,熱氣馬上包圍上來,當然還有那汗濕的體溫,完美的彈性,起伏的呼吸,漸漸清晰的心跳。
胸口捏著紙巾的手不再動作,卻不肯移開。海棠摸著黑,把手里的西瓜直接遞到他嘴邊,他就像狗一樣舔著吃了,舔得手心直癢癢,惹得海棠吃吃的笑。
胸脯起伏中,發覺兩只大手已經握住了她,正輕輕的揉捏,緊接著,嘴巴也湊過來清理西瓜的殘汁,隔著衣服拱得她越來越難受。
“臟了……”海棠嬌喘著。
“那……脫了吧……”
“嗯……”隨著一聲輕吟,小背心兒被撩了起來。
梁斌的動作雖然有些抖,但格外的溫柔。海棠一邊配合一邊默念,這個慫貨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
從他的動作體會,這個慫貨真的是在把她當做小姑娘一樣寶愛的,親吻乳尖兒的力度和技巧體貼而熟練。
“他也是這樣舔她的么?這功夫怕都是在她身上練出來的吧?”
海棠似乎已經習慣了在一個男人的身下想起跟他親熱的另一個女人,簡直無需動念就自動播放。并且,這樣的念頭總是讓她快速進入狀態。
“我的大……還是……她的大?”
光是喘息呻吟已經無法充分表達身體的欲求,海棠攀上梁斌的肩膀,手指插進他的頭發,渴望她用點兒力氣。
“你的更挺,更彈手……”
梁斌口齒不清的回應著,可并未讓她如愿,親吻奶子的同時,手指像燕翅劃過湖面,在她身上四處游弋,脖頸,肩臂,腰腹,還有她引以為傲的筆直修長的美腿。
最要命的,是她今天故意沒穿絲襪,十個圓溜溜的腳趾頭很快就被梁斌的雙手加唇舌捕獲了。
起初的感覺是癢,讓后變成了酥麻和亂竄的濕熱電流。好像有十根若有似無的細線連著腳趾和最敏感的銷魂洞。
不一會兒,海棠雙腿就又麻又軟,連并緊的力氣也提不起來,腿心里更一波一波的涌出熱浪。
終于,兩條腿被他扛在了肩上,腦袋伸進了雙腿之間,隔著短褲一下接著一下的嗅探。
海棠不自覺的夾住他,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迅速被他的舌頭涂滿口水,牛仔短褲連同小內內如愿以償的被抽走。
因配合而翹起的屁股剛好被一雙大手捧住,海棠不自覺的一聳腰胯,就迎上了他的舌頭……
“啊——”
海棠的歡叫又輕又長,她無法形容那是怎樣美妙的滋味。父親的視頻教學里沒見過這一段,小濤和齊歡也從來不會這樣。
被男人捧在手心兒里舔,我的天,竟然這么舒服!
連海棠自己也從未仔細觀察那里的構造,卻在梁斌唇舌的耐心指引下無比清晰的了解了哪里是陰唇,哪里是陰帝,哪里是尿道口,哪里是殘破的處女膜……
幾乎每一絲嬌嫩跟舔吮的交流都帶來一波顫栗的快美,海棠被舔得像一尾小鯉魚,不住的扭擺掙扎,一邊躲閃,一邊迎湊。
下面流水的同時,喉嚨里卻在冒火,拉成粘絲一樣的呻吟逐漸變得沙啞。
“我要……我要吃西瓜……”海棠夢囈般提出要求。
可是,等了片刻卻沒人來服務,忽然,一股冰涼爽脆的觸感劃過那顆銷魂豆,溪水般的清涼流過早已敏感不堪的唇瓣。
海棠“啊”的一聲歡暢浪叫,立馬又被剛剛那只吃西瓜的狗咂巴得一波叁折。
“快……快來吧~”洞里的空虛麻癢越來越近,海棠實在忍不住了。
然而,又一塊西瓜來了,被那條靈活的舌頭推進洞里,待涼意退去,又汁水淋漓的吸出來,吧唧吧唧的吃掉。
海棠快被逼瘋了,也快被爽哭了,伸手揪住梁斌的頭發往上拉,又去夠他背后的褲腰。
梁斌再次握住一只奶子,另一只手仍在洞口流連忘返,可嘴里卻裝孫子的冒出一句,“海棠,我們不能這樣……”
海棠已經把他的褲子扒下一半,帳篷里的家伙呼之欲出,聽了這話一口老血差點兒噴在梁斌臉上。
“我肏你媽!”
礙著天黑看不清表情,海棠的國罵脫口而出,一把把梁斌推倒在沙發上,邁腿騎在他腰上。
這個體位跟齊歡操練過幾次,可以自己控制深淺,所以海棠很喜歡,動作精熟。
梁斌的家伙跟小濤相當,只是正常尺碼,入手的感覺略粗且熱度喜人。那偽君子根本就是做做樣子,待海棠就位立馬掐住了她的小腰。
要命的是,海棠對自己急吼吼的動作后果根本沒有做好足夠的準備。
插入的過程格外順滑,“噗嗤”一下,屁股一坐到底,簡直像是坐在了火山上。
嬌嫩的穴穴從來沒有經受過如此強烈的刺激。海棠連叫都沒叫出來,腿股之間反射似的繃緊,卻更增強了身體被撐擠摩擦的強度,毫無征兆的痙攣襲來。
強烈到爆炸的快感逼得她淚珠迸流,要不是梁斌扶著,幾乎要仰面摔倒。
隨著痙攣電流一樣擴散,不知哪來的一大波浪汁騷水稀里嘩啦的一通噴泄,直接讓她沖上了一次小高潮。
梁斌被燙得一機靈,竟夸張得“噢——”一聲叫了出來。
意識到自己是被這王八蛋逗弄得狠了,這一下雖爽,卻遠遠不夠!
接下來的動作,海棠毫不拖泥帶水,撐住雙腿,蠻腰帶起屁股輕拋狠砸,激起噼噼啪啪的連續肉響。
梁斌似乎受到感染,在下面竟然也不再含糊,配合著節奏不斷挺聳,下下給力,竟然也能拼個旗鼓相當。
一時間,暑熱難當的客廳里,肉搏酣暢,浪聲不絕。
“我媽是不是喜歡在上邊肏你,還是你喜歡在下邊被肏?”
海棠感覺騷水越流越多,忍不住問出最能刺激自己的問題,身體里的家伙越來越熱,也越來越硬了,估計梁斌已經不能堅持太久。
“老是提……提她干什么……”梁斌立馬跟不上節奏了。
“你不說,我就……告訴我媽,你個流氓……強奸我……嗯嗯……快點兒!”海棠知道自己就快到了,她要聽他們是怎么干的。
“她是……喜歡自己……控制,還喜歡……我舔她!”
梁斌吞吞吐吐的說著,奮力追趕海棠越來越快的動作。
他驚異于女孩兒的瘋狂,好像感受到了這種不一樣的刺激,竟然停不下來,“我用……用舌頭……就能把她……舔到高潮,舔完再肏……水特別多……哦……不行……我……”
“啊啊啊——”海棠已經在他的絮絮叨叨中攀上了頂峰,可是好像根本不夠,圓滾滾的小屁股沒有一絲停下來的跡象。
“射……啊啊……射給我!我吃了……藥,你個王八蛋……啊啊啊——”
梁斌正在關頭上糾結,一句話似乎喚醒了他體內的魔神,一下子把海棠掀翻在沙發里,扛起兩條玉腿,打樁機似的沒命狠搗,沒兩下已經精關大開,射了個一塌糊涂。
海棠的身體正在浪尖兒上飄搖顛簸,被濃濃的精液一燙,登時歡聲頓止,抖成一團,極度飆升的快美讓她幾乎失去意識。
那盤西瓜后來還是吃完了,實在是流失了太多水分。
梁斌打車把她送回學校,一路上想動手動腳都被擋了回來。臨下車海棠警告說:“我有男朋友的,別凈想好事兒,當心挨揍。”
看著梁斌臉上肉皮兒緊繃的訕笑,海棠一臉不屑的下了車。
大學叁年里,跟梁斌一共也就做了五次。每回都是吊足了他的胃口,才痛快的享受一番體貼的口舌服務。
在被自己比作人魚公主逗饞貓的游戲中,海棠一直以掌控者自居。
在那個家里,沒有什么是屬于她的,自然也就沒有什么是不能失去的,不能拿來糟踐要挾的。
她好幾次把自己濕漉漉的小內褲塞進沙發角落或者梁斌的抽屜,害得他心驚肉跳,直眉瞪眼。
對海棠來說,身體的享樂只不過是個由頭,欣賞他們見不得人的患得患失才是最大的滿足。
然而,在床上日復一日的游刃有余并未讓她真正識得人心丑惡,通過梁斌識得的那個家伙才是貨真價實的流氓。
也是那個人讓她下定決心,離開糟心的一切,只身來到北京。
恍然回神,海棠發現自己已經錯過地鐵站老遠,夜風更冷,她的臉蛋兒卻微微發熱。
正不知繼續往前還是回頭的時候,一輛雪佛蘭在身前停了下來,車窗搖下,現出一張桃李爭春似的美麗臉龐。
“瘋丫頭,流浪街頭啦?上車!”
“哎!”海棠響亮的答應著,腳步都變得輕快起來,緊走幾步,開門上車。
自打上回姐妹倆徹夜長談,祁婧就開始這樣喊她了。自然跟那些過往的糗事脫不開關聯,可海棠一點兒不覺得抵觸。
祁婧是迄今為止唯一一個讓她“一見鐘情”的女人。雖然跟莫黎不相上下,都是美女,可在她眼里,心里,這個大奶孕婦不僅嬌艷欲滴,而且溫婉可親。
大春早就透露過幫許博跟奸夫打架的事,海棠還背地里罵過,“又是一個不要臉的娼婦。”
可是,一見到本人,卻直接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急轉彎兒。娼婦她見的多了,沒一個這樣瑩潤欲滴,我見猶憐的。
如果有哪個男人欺負這樣的人間尤物,那一定是瞎了,失心瘋了。就連那個奸夫,一定也是深有苦衷才不要她的,一定是!要不然,怎么舍得呢?
壩上之行回來,海棠滿心歡喜的就是從此認識了“婧姐”,堅決把“許哥”降級成“姐夫”。大春笑話她是不是找到失散多年的親姐姐了,她說如果真是就好了。
在偌大的北京,她舉目無親,一個要好的朋友也沒有,一句心里話也找不到人說。她成天介笑對陌生的面孔迎來送往,卻沒一個人會捧著她的臉親昵的叫一聲“瘋丫頭”。
在海棠看來,祁婧幾乎是天朝上國的貴族公主,衣著飾物無不彰顯品位,舉手投足處處都獨具風姿,所有的寵愛都該集于她一身。
可海棠竟生不出一絲一毫的嫉妒之心,反而時刻盼望與她多多親近,承沾恩澤。而且,在心理定位上,自己一點兒也不會覺得低人一等,討好巴結。
那天從早上到晚上再到清晨,兩個人幾乎形影不離,聊了很多很多。若不是親口聽當事人講述,她真不敢相信,這世上還有比自己的親媽還傻的女人。
“這是去哪兒啊,凍得跟水蘿卜似的?一眼沒看清我還以為是奧運會的福娃京京跑丟了呢!”
“你才京京呢,祁京京……”海棠擦著鼻涕頂嘴,“唉,回家也沒意思。正好,你去哪兒我跟你去哪兒行不?”
“誒呦喂,這可憐見兒的,不是真把你給休了吧?別怕,回頭我讓許博娶你做二奶奶!”祁婧明顯故意逗她開心。
“真的嗎?那我回去就把大春先蹬了,卷了鋪蓋就去找你,大奶奶!”海棠陰郁的心情總算見了光亮,跟祁婧逗起了悶子,伸手扶了扶那對越發沉甸甸的乳瓜。
“也別凈想著好事兒,做小可得給夫人捏腳——”
海棠扭頭仔細打量了祁婧半天,才四六不靠的說:“大奶奶,這才幾天不見,您這可又添了風韻了,老爺是怎么滋潤您的呀?還是——又去偷嘴吃啦?”
祁婧一伸胳膊就掐住了海棠的紅臉蛋兒,“瘋丫頭我撕爛你的嘴,叫你有的沒的胡說!”
“哎呀疼,疼,我錯了!”海棠夸張的叫喚,趕緊掙脫。
嘴上提醒著祁婧當心開車,眼睛卻沒停下繼續探查的目光。那細嫩絲滑的臉蛋兒上騰起的紅暈真是好看,她怎么這么容易臉紅呢?
“以為誰都像你啊,身上養著偷男人的癮,我都替大春發愁……”祁婧把回方向盤自顧自的嘟噥。
“他愁啥,又不是我不要他。”海棠揉著腮幫子,“要是早知道他這么難受,我才不會那么渾呢。”說著又嘆了口氣:
“姐!你說,要是他也出一次軌,會不會就不這么恨我了?”
“天兒冷,把腦子里的水都凍住了吧?這種事也能一報還一報?我看你是真瘋了!”祁婧不以為然的笑罵,心里不由想起許博早上交代的供詞。
她相信他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也正因為信任才徹底原諒了他。即使在臉面上有些承他“引狼入室”的情,卻絕不是在作交換。
互相成全和互相傷害,這根本就是南轅北轍的兩碼事。
沉默半晌,沒聽見海棠的動靜,扭頭看去,發現她低著頭發愣,圓圓的大眼睛里泛著賊光。
忽然,那個小腦袋一歪,神秘兮兮的說:“姐!你幫我個忙行不?我肯定不讓你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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