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艷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若不是身旁平白無故的倒下兩個同門,剩下的兩名弟子根本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不過她們只是呆了一瞬就立刻反應過來,然后迅速的拔腿就要逃。
只是連身子都沒能飛躍起來,就感覺自己的生機漸少。而與此同時,她們身后的陸小果正是將她們的魂魄硬生生的從身體里抓出來。
方才收到傳音消息的那位管事來的很快,只是再快也沒有能趕上陸小果是如何粗暴的奪人魂魄,這與此處捉魂人那種落后得需要殺人之后慢慢收取魂魄的辦法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地下。
這管事只是看到了地上的幾具沒有任何生機的尸體,同樣的就朝陸小果豎眉掃來:“好個狂妄的賤人,竟敢在我秀門山門殺我秀門弟子,看本管事如何將你抽筋剝皮。”隨著她這一聲震怒,手中的白練頓時猶如靈蛇一般朝陸小果嗤嗤而來。
“我今日來,豈止是要在你秀門山門殺你弟子,我還要在你秀門大殿中殺你秀門長老門主!”她這話,一絲不摻假。
不過在這位管事看來,那就是口若懸河,反而是被她這話引得冷笑起來:“哼,本管事看你能嘴硬多久。你以為我秀門中人,皆如那些捉魂人一般,不堪一擊么?”
“的確不一樣。”面對著已經到了脖子前的白練,陸小果不以為然,反而還淡淡的回了對方一句。
然就在這管事嘴角露出得意笑容的時候,陸小果的身影忽然散了,就像是葛霧一般,在颶風之下就忽然沒了。她頓時只覺得心中安分驚恐,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從心底生出。而這個時候,陸小果的聲音從她的背后傳來:“有些捉魂人,能接得住我半招,可是你們連我一角都碰不到。”
這就是區別。可是聽到這個區別之處的管事,卻是覺得一股羞辱至腦,面對著背后的危機感,依舊咬牙切齒道:“大放厥詞。”
“呵呵,倒是很有骨氣。”陸小果輕輕的說了一句。
那管事只覺得背脊骨都要被這寒涼的氣息凍僵了,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我乃秀門三十六位管事之一,在秀門之中享有魂牌供奉,你若是殺了我,我的魂牌會立即碎掉,長老們也會發現,到時候你也逃不了。”
本來以為說出這些話,會嚇到陸小果,畢竟擁有魂牌這總東西的人極少,那些顯赫家族,也只有嫡系子弟才會有而已。但是卻沒想到陸小果聽了這話,反而高興道:“那正好,如果你死了她們能聚集到此處,倒是省得我一個一個的去找。”明顯感覺到了這管事心中的恐懼,陸小果偏展眉笑起來,“方才不是說過了么?我來就是要殺她們的。”怎么還會逃呢?
幾乎是在陸小果說完最后一個字的時候,這管事的魂魄也被她生生一把抓了出來。
此刻的陸小果,倒是才像是個心狠手辣的惡毒之人,徒手抓人魂魄。
這管事的確沒有騙陸小果,她享受魂牌供奉,如今她一死,那魂牌就碎裂開來,專職守在此處的小弟子立刻去稟報。
只是此刻乃秀門最關鍵的幾天里,幾乎所有的長老和掌門日夜都在大殿里共商大計,所以聽到這小弟子的稟報之時,不過是冷冷道:“沒有出息的東西,這個關鍵時候,竟然還敢拖后腿。”話雖如此,還是下令讓另外一位管事帶人去查看,到底是何方狂徒,膽敢在她秀門殺人。
那位管事得了話,當即就帶了十來個弟子,匆匆的尋去。
而此刻,陸小果已經走到了秀門的大門口,兩旁鎮守大門的數十位弟子,已經被她打暈在此。
在伽羅王城的長巷之中所看到的那些無辜亡魂,讓她有些不敢在亂殺無辜,所以倘若對方沒有殺自己的心,她也不會要她們的性命,所以只是將這些弟子打暈而已。
只是下手有些種,一兩天里,怕是醒不過來了。
說來也是巧,陸小果正好被抓了個現行,而這為管事又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二話不說就命令著身后的弟子將陸小果圍起來。
不管是速度或是修為,這些弟子明顯是高了一個等階的,至于這位新來的俏麗管事,修為卻是比之前那位稍稍遜色一些。“你們,也要殺我么?”陸小果覺得時間緊迫,為了以免亂殺無辜,她還是先問一聲。
只是此刻她這一身詭異的青衣,以及戴著的斗笠,在加上她這頗為魅惑的聲音,無形中生出一種屬于上位者的威壓,讓幾位弟子不由得一怔,手中的動作竟然停頓了下來。
但是那位俏麗的管事此刻一心只想證明自己比之前死去的那位管事要有價值,所以哪怕心中有些畏懼,依然是不顧一切的朝陸小果一掌打來。
至于她帶來的這些人,見她動了手,也都紛紛出招。
“何必呢?”陸小果有些疑惑,難道活著不好么?非得要尋死?而且這般不會審度奪勢……
剛回到魂堂的小弟子才在蒲團上坐下,’啪‘的一下,又一個魂牌碎裂開。那一整排所供奉著的的,都是管事們的魂牌,這就意味著又死了管事。但是小弟子想起之前闖入大殿時候被責斥,因此不敢在去稟報,但是死了一個管事,怎么說也是件大事,不能不報,于是她便去通知最為臨近的一位堂主,得到了堂主的答復,這便回到魂堂。
秀門三十六個管事呢,死了那么一兩個,并不算什么大事,何況想要上位的人多了去,所以這位堂主自然沒有去管此事,反而是謀劃著,把自己手底下的哪些人推薦去,將這兩個位置填補上。
而至于這山門口的陸小果,等了片刻還不見有人來,不由得不滿的蹙起眉頭,一面朝地上那為死不瞑目的俏麗管事望去:“看來你還不如之前那人,你死了這么久,都沒人過來。”無奈的嘆了口氣,人家不來,那她就多走兩步過去吧。
約摸過了半盞茶的功夫,這位堂主總算挑出兩個得意的弟子,覺得完全可以補上那兩個管事位置的時候,方才鎮守魂堂的小弟子又來了。她不由得不耐煩起來:“不過是死了一兩個管事罷了,何必大驚小怪,三番兩次來催?”
那小弟子面色蒼白,也不知是不是被堂主的氣勢嚇到了,一進來就’噗通‘一聲往地上跪去:“李堂主,不……不好了。”
這位如花似玉的李堂主聽到這話,十分的不滿,當即就蹙起眉頭來將她的話打斷:“本堂主哪里不好?”
小弟子面色猶如抹了層白霜一般,白得可怕,哆哆嗦嗦道:“李堂主,方才又有十塊魂牌碎裂……”
李堂主聞言,倏然站起身來,雙目一凝,滿是怒意的朝小弟子瞪過來:“為何不早些通報?”
這小弟子委屈,可是一句話也不敢在多言,只是求道:“求李堂主快些去看看吧。”
死了一兩個管事不是事,可是死了十幾位,這責她擔不了,當即索性將這小弟子殺了,直接將她的魂魄吸收,尸體化掉,這才帶著人往前面迎去。
若是上面追責起來,她便不承認那看守魂堂的小弟子來找過自己。
然而當她帶著人浩浩蕩蕩的往前面而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陸小果以這種粗暴不已的手段從以為小管事的身體里將她的魂魄撕扯出來。
李堂主當即眼睛都看呆了,確切的說整個人都嚇到了。這樣奪取魂魄的手段看似粗暴,可卻是要什么樣的修為才能做到,她心里是有數的,只怕是自己的師傅也不可能達到這樣的水平吧?能將一個活人完整的魂魄從身體中剝離出來。她下意識的吸了口冷氣,卻沒有在往前而去,身上方才的浩然氣息此刻也消失得半縷不剩。反而是腳步不自覺的朝退去,一面有些失態的朝身后的人大喊著吩咐道:“快……快,快去通知長老們,不……不得了!”
當然,她一面喊著,也不忘朝后退去,尤其是視線正好與轉過頭來的陸小果撞到,更是頓時嚇得她魂飛魄散,根本顧及不了什么,不要命的立即轉身拼命逃跑。
陸小果反倒是被她這舉動嚇到,不過并未去追,心道總算是來了個能鬧騰的,希望能把人都引來,如此就省事多了。
李堂主一邊逃,頭也不敢往后看去,就怕耽擱了一絲的時間,最后自己也落了那樣一個下場。待她跑得一身香汗淋淋,到這大殿門口的時候,卻被攔了下來。
尤其是此刻披頭散發的,又衣衫不整,所以門口的侍衛并未認出她,當即就將她攔住:“大膽,此處也是你能闖的地方么?”
李堂主心里又驚又怕,但是聽到這兩個守衛弟子的話,不由得氣不打一處來,一手掀起凌亂的頭發,一面罵道:“混賬東西,看看本堂主是誰。”說著,便要朝大殿的臺階闖過去。
兩為守門弟子雖然有些意外她怎么弄得這般狼狽,但還是將她攔住,都十分為難道:“李堂主莫要叫我等為難,長老們正在商量要事,交代過不準打擾。”
李堂主覺得自己的小命都不保了,而且那個人這般厲害,都殺進來了,還有什么事情比此事還要重要,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幾分,頓時將里面的長老們驚動。很快里面就傳出了責斥聲:“何人在外如此吵鬧?”
這聲音雖然并不是很嚴厲,但頓時就讓李堂主嚇得跪倒在臺階下面。不過想起那青衣女的手段,她還是鼓著勇氣稟報道:“回稟劉長老,有一青衣女闖入門中,如今已經殺弟子百人不止,死在她手下的管事更是多達數十位,還請長老做主為弟子們討回公道。”
人都殺進來了,何止是要討回公道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