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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隨著秦國吞并六國的腳步越來越快,墨家的理念與逐漸膨脹的秦國相形漸遠(yuǎn),最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秦國只是想借墨家修建器械,凝聚下層,順帶為發(fā)動戰(zhàn)爭找個借口。
畢竟沒有彎下腰的墨家深耕于民,法家也不好去抓全民思想,更不好像ai一樣精準(zhǔn)榨出秦人的潛力,將秦國塑造成可怕的戰(zhàn)爭機器。
而在始皇一統(tǒng)六國后,墨家的那套理念無疑是眼中釘,肉中刺,甚至比跟秦始皇斗狠的儒家還恐怖。
畢竟儒家再怎么跳脫,也不像墨家一樣已經(jīng)觸及到讓封建制度感到膽寒的思想。
尤其是對見識過墨家潛力的秦國而言,除墨幾乎是平定六國后的心照不宣的事。
這么看來,墨家還是很羨慕儒家的,并且從“國家”晉級為“朝代”的秦朝對儒家還是很溫和的。
畢竟真要趕盡殺絕的話就不會弄得大張旗鼓,更不會讓儒家還有機會搞出“焚書坑儒”的輿論。
“你的意思我會盡早告訴巨子,順帶把你嫂子和侄兒侄女送去南方,交由你伯父照顧。”趙非樂知道劉瑞既然下了最后通牒,他們不送出幾個墨者是不行的。可是為了避免墨家重蹈覆轍,無論是他還是墨家巨子,都不可能讓墨家一股腦地押寶劉瑞,否則要是后者出了什么意外,或是像當(dāng)年的贏氏那樣翻臉不認(rèn)人,那可就全砸鍋里里。
所以在送子鳶進(jìn)宮時,墨家的策略就是劉瑞沒當(dāng)上太子時只讓子鳶接觸劉瑞,這樣出了什么事也牽扯不到趙家和背后的墨家,頂多是子鳶被趕出宮或被貶為鬼薪白粲。
而在劉瑞當(dāng)上太子,或是對墨家產(chǎn)生好感后,便讓趙家父子領(lǐng)著關(guān)中一代的少數(shù)墨者接觸劉瑞,但是要與南方的墨者做好切割,避免劉瑞當(dāng)不上皇帝后被徹底清算。
至于墨家何時能全部押寶到劉瑞身上,只能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不僅是趙非樂父女摸不準(zhǔn),估計到墨家的大本營里也要吵個五六天。
然而不管是何種方案,子鳶都是第一個面對風(fēng)險的人。
甚至說得更直白點,她在進(jìn)宮的那刻就已做好全家死絕的準(zhǔn)備。
“父親還是提醒巨子要盡快做出決定,不要像以前那樣由著南方的墨者不停地投票討論,非要吵個三四天才能做出不算決定的決定。”子鳶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一抽,十分無奈道:不是我對墨家的長輩們不夠尊敬,而是他們吵來吵去的功夫法家都直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