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go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眾人聽他如此一說,忍不住都笑了起來,非所言苦笑道:“這孩子所說的,還真像那么回事,嘿嘿,咱們在江湖上的際遇,也大抵如此吧。”
小妲旯見他的話被眾人認(rèn)可,心中非常歡悅,正待多說幾句,忽見明正天急道:“小妲旯,你怎么這么說啊,現(xiàn)在你不也是咱們一伙的嗎?倘若咱們受難,難道你能獨(dú)自脫身不成?”
小妲旯正想說“我不怕,我有輪寶,足以逃命”,但忽然想起來,這群人除了玄穹外,沒幾個是講江湖規(guī)則的,更沒幾個善類,真要到逃命處,或者到了散伙之際,這些人勢必會先殺自己,后奪輪寶,拍拍**,頭也不回地離開,甚至一點(diǎn)內(nèi)疚都沒有。想到此處,一時無語。再多想得一會兒,心中竟對這樣的環(huán)境起了恐懼,想找個機(jī)會溜掉,又怕被人捉回來,那時這些人更有殺人奪寶的借口了,他暗暗憂道:“沒有了小白臉,這群人的性質(zhì)都變了,在我能逃走之前,得先找個靠山啊。”
他評估了一下,欣悅禪的能力最強(qiáng)悍,能得到這位美女的保護(hù),不僅安全,而且也挺榮耀。但欣悅禪脾氣古怪,難以捉摸。他自襯道:“就算是定時炸彈,你也知道它什么時候爆炸吧,可欣悅禪的脾氣卻是不定時發(fā)作的,比定時炸彈還要恐怖些。和她靠得太近,連什么時候會出事都不知道,太不可靠了。”轉(zhuǎn)眼又見瑪爾斯緊隨欣悅禪身邊,不斷向欣悅禪獻(xiàn)殷勤,他又暗贊道:“還是老瑪哥夠強(qiáng)悍,那么危險的不定時炸彈,他也敢上,這份勇氣我可沒有。”
他想投靠瑪爾斯,但忽然想起小說對瑪爾斯的描述,心中又憂起來:“這老瑪哥似乎最喜歡泡妞,除了泡妞外,好像沒啥真本事,而且聽說他泡妞從來都以失敗告終……如果有一天我回到父王身邊,難道告訴大家,這么些年,我在外面就是修得泡妞的本事?而且專修失敗的法門?這可不行。”
他越想越多,轉(zhuǎn)眼看見明正天或憂或喜的神情,忽然醒悟,暗驚道:“哎呀,我的性格怎么變得像明正天大哥了?!他才會這么胡思亂想的啊!”卻不知,不是他變得像明正天,而是明正天的心態(tài)一直像沒見過世面的楞頭小子,啥事都患得患失,一直沒咋變過。
小妲旯畢竟聰慧異常,有此警醒,知道自己的恐懼源于對生命的執(zhí)著,干脆放下心念,不再多想。他緊走幾步,來到玄穹身邊,細(xì)細(xì)向玄穹請教起修行大義來。玄穹自出靈宵殿后,很少遇到有人如此誠心向他求教,也樂得指導(dǎo)后生孺子,當(dāng)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與小妲旯甚為投緣。
而大熊貓呢,則專心地跟著欣悅禪身后,絕不遠(yuǎn)離超過兩步之遙,且不斷在心中暗示自己:“我是欣姐的神獸,我是欣姐的神獸……”欣悅禪能聽到他的心念,并不在意,但她此時的記憶依然是支離破碎,只能在心中暗暗詫異:“我真有這么難看的神獸么?”
眾人過得斑瀾河,走了沒多久,就開始察覺到身邊環(huán)境有所不同。過河之前,四周環(huán)境雖然陰暗,但畢竟各種事物之間,卻也了了分明,看得還算清楚。過河之后,漸漸就像走入了一個由淡而濃的霧氣中,身外偶爾即有柔光掠過,偶爾即有微光蕩漾,且是越向前走,那來往去留的光痕越多。
臨將臣微用神通,透過層層蘊(yùn)變的光流,向深處看去,卻見極遙遠(yuǎn)處,似乎有一個極其明亮的中心地帶,但那明亮過于強(qiáng)勢,自己的探知只能停在光中心的邊緣。他起了好奇心,忍不住想一步跨到那光明的深處,可那大力一起,也就只向前挪動了幾步之遠(yuǎn)。
身后聆聽嘻嘻笑道:“臨將臣,你有本事就跳過去,嘻嘻。”臨將臣聽他言外有話,轉(zhuǎn)頭罵道:“這里面有啥關(guān)竅來著,還不快說?咱們就這么走,要走到何時去了。”說著他又扭頭對瞻南山道:“小子,你對冥界不是也熟嗎?說說看,這里面有啥機(jī)關(guān)?”
瞻南山越向前行,那行為和表情越顯嚴(yán)肅恭敬,忽聽臨將臣發(fā)言,便指著聆聽道:“有聆聽哥在這里,輪不到我發(fā)言。”臨將臣正想逼迫他,但轉(zhuǎn)眼暗道:“這小子對小白臉恭敬得很,我要逼他做什么,只怕沒用。”
聆聽樂道:“我倒是有本事一步跨到盡頭,可我不想這么做,我想慢慢走。”眾人聞言,盡聲奇道:“咦,這是為啥?走路有啥好玩的?”聆聽支支吾吾,但見眾人都盯著他,這才尷尬兩聲,嘿嘿笑道:“這個……走路好啊,我……我想減肥。”
一時間人人驚詫,都不知這怪物是在開玩笑還是在認(rèn)真說事,聆聽連忙解釋道:“自從上次遇到文殊座下的獅子后,我發(fā)現(xiàn)我自己多年不運(yùn)動,身子長得太狼夯,本來有的修為也大打折扣……”但見眾人怒目相視,且目光盡是鄙視不屑,他終于明白這種小家子念頭不被江湖認(rèn)可,長嘆道:“自從老哥無緣無故地消失以后,大家都變得不正常了。”
當(dāng)即伏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詞,眾人但見身邊光影忽然異常炫爛,大地雖然未動,自己雖然未動,然而身外環(huán)境變化的速度已極快起來,即現(xiàn)即逝,毫不停留。
忽聽聆聽叫道:“搞定!”
四周環(huán)境已驟然停止變化,如水的光蘊(yùn)緩緩移動,眾人就如身處一個光的世界中,沒有他物,只有純粹的光,純粹的安靜。
眾人看得啞口無言,被這純粹的世界所震撼,一時都在其中東張西望,不知所措,忽聽聆聽笑道:“別像個土包子一樣,這有啥好看的?”
玄穹笑了笑,搖頭嘆道:“本以為冥界第一殿森嚴(yán)冷酷,沒想到卻是這般大境界!”臨將樂道:“玄穹,這冥界第一殿,只怕比你靈宵殿更有精神哩。”
聆聽搖頭道:“冥界諸殿不是干擾六道輪回的地方,是為了安撫眾生的場所,相助有緣者盡快脫離惡道,是一個純粹的義務(wù)救助機(jī)構(gòu)。冥界內(nèi)這樣的機(jī)構(gòu),并非只限于十殿,到處都是。只不過十殿處的位置特殊,因此看起來比較明顯罷了。”
眾人的閑話一開頭,就沒個盡頭,正說著,忽見四周的光已經(jīng)淡化分離,漸漸現(xiàn)出一個極闊的大殿來。這大殿潔凈異常,看不見墻壁或是隔離物,稍遠(yuǎn)處便是蘊(yùn)變的光茫。中間坐著一人,玉靈子眼尖,高叫道:“那人不是我兄弟么?!”
眾人聞言,趕緊疾奔而去,果見劉迦微閉雙眼、安靜地坐在那里,只是已不再前時的袈裟披身,而是繼之從前的西裝革履了。眾人一見大喜,哪在意他穿什么,只要他還活著,大家就興奮無比。
一時間都上前你一言我一語地調(diào)笑起來。
瑪爾斯見劉迦一直默然不語,忍不住上前道:“小白臉,大家這般高興,你也不站起來表個態(tài),別打坐了,快睜開眼說個話。”說著一巴掌拍在劉迦的肩上。誰知這個劉迦并不理會他的言語,反是不待他的手掌拍下,肩頭金光一閃,猛然升起一股巨浪,直擊向他的胸口。
那金光起得太快,竟比常人的念頭還快上數(shù)倍,像臨將臣、欣悅禪、崔曉雨等人的修為,也只是在剎那間感受到了而己,但卻沒有一人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nèi)能做出反應(yīng),唯一心念只有一個:“瑪爾斯完蛋了!”
瑪爾斯在這一瞬間,完全沒有準(zhǔn)備,任憑戰(zhàn)神的應(yīng)變能力天下第一,也再難躲過,只是心中閃過一個字:“啊?!”
可瑪爾斯并未倒下,卻是呆呆地站了片刻,然后口中才吐出剛才心里面的那個“啊”字。
這劉迦站起身來,忽然朝向眾人所來處,高聲道:“何方高人?為何反助邪魔外道?”
眾人轉(zhuǎn)過頭去,忽見光影中跳出一個身材高挑、長發(fā)飛揚(yáng)的女子,這女子與那劉迦一般,同樣是西裝襯衫,卻顯得俏麗優(yōu)雅,眼神中靈光閃動,身形一露,大步向前,手中高舉著一個古怪的圓牌,對著眾人高聲道:“我代表華藏世界聯(lián)合管理委員會,正式宣布,華聯(lián)會全面接管冥界第一殿所有事務(wù),閑雜人等,不得隨意打鬧喧嘩,否則……否則關(guān)禁閉一個小劫!”
眾人被這場面弄得一頭霧水,但臨將臣等人卻從那劉迦的言語中聽出來,這位莫名跳出來的美女已剛才的瞬間,破了那劉迦閃殺瑪爾斯的法力。但那劉迦何以要?dú)敔査梗窟@位美女又從哪里來的?那華藏世界又是什么地方?上次明正天等人去的那香水海又是華藏世界的哪一部分?而華藏世界來的人又何以這般囂張,敢一開口就接管冥界第一殿?諸多困惑齊齊涌至,沒人想得明白。因此全都呆立無語,只是看看那美女,又看看那劉迦。
那劉迦聽得有人要接管此處,皺眉道:“冥界是自然天界,不受任何人的約束,誰有本事來接管這里?你是誰?”
那美女眨眨雙眼,一臉俏皮相,又大聲道:“我叫文香,華聯(lián)會的常務(wù)委員,你是誰?”
那劉迦面無表情,淡淡地說道:“在下劉迦,沒聽說過什么華藏世界聯(lián)合管理委員會這樣的組織,這委員會憑什么對別人指手畫腳?”
文香大搖其頭,長發(fā)亂甩,同時一臉嚴(yán)肅地說道:“你說這話,說明你江湖經(jīng)驗(yàn)不夠,去看看華嚴(yán)經(jīng)吧,看了以后啊,你就知道華藏世界的聯(lián)合管理委員會有多大權(quán)威了。且不說接管這小小冥界,就是把整個三千世界塞進(jìn)一粒小沙子里面去,咱們也就當(dāng)吃一碗面那般輕松。”
若在平時,眾人肯定和劉迦站在一邊,一起來鄙視這文香。可剛才臨將臣等人既見劉迦動了殺機(jī),已在暗中傳音給其他人,沒人敢與劉迦站在一起了。而這突然出現(xiàn)的美女,雖然救了瑪爾斯,可一開口就猖狂之極,眾人對她也心存顧慮。因此所有人等,慢慢移動,漸漸聚集在一側(cè),看著這二人,都不敢插言。
連聆聽也被剛才的場面唬住,渾身冷汗,暗道:“老哥是不是被波旬洗過腦了啊,怎么突然間變得這般恐怖?咦,秦廣王怎么不見了,難道已被老哥給……”他越想越擔(dān)憂,忽然覺得冥界的危險性奇高,竟開始想辦法準(zhǔn)備逃離了。
那叫文香的女子,正是劉迦所變。他剛到門口,已見瑪爾斯陷入危急。他知道對方是用心高手,一般的打擊根本沒用。他干脆將一念直接沉重地敲在對方的末那識上。那末那識是“我執(zhí)”之根,從不間斷地在遍計所執(zhí)(就是隨時都在分別偶和非偶這兩個觀念啦),對方被猛然震擊,本能地會維護(hù)“我執(zhí)”,迫使他攻擊瑪爾斯的**剎那消失,瑪爾斯也就自然脫險。
這文香才現(xiàn)身片刻,在場諸人中,心中已有不同感觸。
瑪爾斯已閃至欣悅禪身邊,忍不住把文香和欣悅禪反復(fù)對比,最后得出結(jié)論,暗道:“我險些以為文香比欣姐還要漂亮了,可細(xì)看之下,這文香還是差了一截,欣悅禪是沒有缺陷的,從任何一個角度,不管是正面、反正、側(cè)面,還是言談舉止、喜怒哀樂,欣姐都是完美的。這文香也極漂亮,可總讓人覺得有些不對勁,怪啊。”
那崔曉雨低著眉,自言自語道:“這文香……為什么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受?”齊巴魯在她身邊解釋道:“嗯,曉雨妹妹,這道理簡單,經(jīng)書上說,眾生自無始以來,大家不知輪回了千億萬次了,相互間都做過親戚呢。”
白玉蟾聽得“親戚”二字,忍不住看向辛計然,悄聲道:“文老,當(dāng)年你叫文子,這位文香也姓文,你們之間是不是……”辛計然罵道:“老白,別瞎攀緣啦,老夫如果有這般威風(fēng)的閨女,還是什么華藏世界聯(lián)合管理委員會的常務(wù)委員,老夫還能和你們這群后生小子鬼混?”
大熊貓見人群中沒人敢對眼前之事表態(tài),忽然對文香生起崇拜,心中轉(zhuǎn)念道:“我我我……我是文香姐的神獸,我是文香姐的神獸……。”好在欣悅禪正關(guān)注著眼前之事,沒在意他的想法,否則大熊貓這見異思遷的人生態(tài)度,必會帶來滅頂之災(zāi)了。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