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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氣的胸脯起伏不定,讓婆子先將李云押下去,待人走后,她抬手要將帕子和耳墜扔掉,忽然手腕被人扣住了。
回頭一看,竟然是個沖著她笑的溫文可親的和尚,那和尚笑著道:“王妃切莫動怒,小僧愿為王妃解憂。”
蘇蘭裳一怔,仔細瞧了一眼 這個和尚,只覺得有幾分眼熟,卻認不出到底是誰,不管他是誰,既然是個和尚……蘇蘭裳眼珠子轉了轉道:“你當真愿意幫本王妃?”
一刻鐘之后,蘇蘭裳手里的金子,手帕,耳墜都到了俊陽侯的手中,俊陽侯的寬掌中拿著這女子的物件湊到鼻端嗅了嗅,只覺得芳香撲鼻,他并不知這是攝政王的側妃給燕媚和高熾設下的陷阱。
適才蘇蘭裳也沒跟他說清楚,還以為不過是哪個女郎想要約見淮王,送來信物時正好被淮王妃瞧見了,他正好替淮王妃解決這個麻煩,而且他已經很久沒碰女人了,今日這位居然敢如此明目張膽的約見淮王,想來也不是什么守禮之人,到時被他逮到了,他便以此作為威脅,逼著那女郎就范,也好解解饞。
他瞧著絹帕上繡著的圖案,一棵大柳樹,柳樹旁邊還有佛堂一角。
這棵柳樹足足合抱之大,有上百年的樹齡,整個法華寺,只有西佛堂才有棵這么大的柳樹。
西佛堂那邊人少又偏僻,的確是個幽會的好地方,俊陽侯不想讓佳人空等,將東西往懷里一塞,心情愉快的往那邊走去。
此時,法華寺大殿內,已經坐了許多香客,大家都虔誠的雙手合十,向佛祖祈禱著。
老王妃等候多時,卻不見燕媚前來,便問了一句燕媚去了哪里,凌瓏低聲道:“適才小女去叫燕夫人,燕夫人說小日子來了,身子有些不適,特地讓小女給老王妃帶個話,她便不過來了,免得污了這佛門清凈之地?!?
正在這時,若癡法師出來了,老王妃便沒有再多說什么。
且說燕媚到了西佛堂之后,尋到老王爺的那盞長明燈,果然跪下來,認認真真的開始誦經。
一開始佛堂內還有兩個小沙彌,因為她是女眷,兩人不便久留,不多時便離開了,佛堂的門也被關起來了。
燕媚沒有察覺到什么異樣,這時,推門聲響起,她還以為是棠溪進來了,回頭一看,進來的卻是個身材高大的和尚。
燕媚一驚,瞧著和尚的身材并不似剛才那兩個未成年的小沙彌,她驚呼道:“你是何人,來此做什么?”
那和尚進來后,將門關好,聽著這女郎甜膩的聲音有幾分耳熟,讓他心魂蕩漾,定睛一看,映入眼中的是一張絕色的芙蓉臉,一雙杏眼嫵媚風流,蘊著點點靈氣,紅馥馥的櫻桃口,讓人恨不得撲上去咬一口。
哪怕再過幾年,看到這張臉俊陽侯也能一眼認出來,居然是燕媚!
俊陽侯的心情此刻激蕩到了極致,之前淮王插手,讓這塊到了嘴邊的肥肉飛了,他一直為此感到遺憾,自從見過燕媚,他再看府上其他女人都覺得寡淡無味的很,今日這小娘們居然主動送上門來了,讓他如何不興奮。
他搓搓手,快步往前,臉上掛著淫.蕩的笑意:“燕夫人久違了,自從風花雪月樓一別之后,本侯對你簡直是朝思暮想,想必佛祖知道本侯的相思之苦,今日特地成全我,哈哈!”
燕媚看到這張臉時,便認出他是俊陽侯,腦海里閃過她被男人摟在懷里灌酒的畫面,至今想起,她心底都充滿了恐懼。
身子也忍不住的輕輕發抖,她從蒲團上站起身來,往后退了一步,驚慌的看著朝自己慢慢踱步過來的和尚。
她掐著掌心逼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知道如今慕祈正在北齊國境內通緝他,沒想到他居然躲在法華寺內,她咬咬牙道:“我如今的身份是攝政王的妾室,你若敢動我,攝政王不會饒了你的!”
俊陽侯猛地上前,抓住燕媚的手腕,他挨近女人,一股馨香襲入鼻端,俊陽侯只感覺血液一下子熱起來。
隨后從懷里掏出一塊帕子,他獰笑道:“小騷.貨,你偷偷送給淮王的東西,現在到了本侯的手里,攝政王若知你跟淮王背地里偷情,看他不打死你,你今日若是聽話好好伺候本侯,本侯便放你一馬,你若敢反抗,本侯便強辦了你,再將你殺了,神不知鬼不覺!”
俊陽侯說的這一通,讓燕媚一頭霧水,什么帕子,她根本從來沒有送過,燕媚沒多想,只當是俊陽侯誣陷她,然而現在卻不是辯解的時候,她必須趕快離開這里,否則讓人看到了,她就算有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楚了。
她漲紅了臉,怒斥道:“惡賊,你放開我!”
第73章 出手相救 燕夫人……怎么會是你
見燕媚生氣, 雙頰若染桃花,心想美人就是美人,便是生氣也這般好看得緊。
他想著, 燕媚既然沒有辯解, 那便是被他說中了,這小賤人果然還與淮王牽扯不清。
難怪當日他逃離侯府時, 淮王逼著他拿出解藥放在書房里,原來兩人之間一直就不干不凈。
這小狐貍精有了攝政王,偏偏還要與淮王做姘頭,可見骨子里沒這般正經,分明就是個騷.浪的賤貨。
俊陽侯不僅沒有放開她,反而上前一把將她抱住摟在懷里,嘴巴湊到她的臉頰上就是一頓亂親,他嚷嚷道:“本侯偏就不放, 有本事你大聲叫啊, 最好是讓全寺的人都知道你與本侯在佛堂里做恩愛夫妻?!?
燕媚被他的臭嘴一親,只感覺怪惡心的,她扭著身子要擺脫他,然而男人力氣大的驚人,根本就甩不開,而她卻被俊陽侯壓在佛堂的神龕上,一雙手在她的身上亂摸。
燕媚雙頰漲的通紅,渾身僵硬,被他碰過的地方沒一處不難受的,她咬了咬牙,當日在風花雪月樓時,她便沒讓他得逞, 這次更加不會,她燕家的女兒豈能受別人如此凌辱!
她尖叫一聲:“拿開你的臟手,別碰我!否則今日我便與你魚死網破!”
俊陽侯是朝廷侵犯,只要她叫人過來,他的行跡就會敗露,到時候只有死路一條。
俊陽侯聽了猛地一怔,這女人的剛烈他是見識過的,若真有人被引過來了,倒是不妙。
他猶豫片刻的功夫,燕媚猛地鉚足了勁將他推開,不顧衣襟散亂,往門外沖去。
俊陽侯見她要跑,眼底頓時冒出兇光來,若是讓這小娘們跑了,他的行跡照樣會暴露。
還不如索性將她給辦了,然后殺人滅口,再逃之夭夭。
他迅速的追過去,一手抓住燕媚的后領將她拉住往地上一甩,隨后便是一聲怒罵:“小賤人,你今日既然落入本侯手中就別想逃!”
燕媚被重重摔在地上,雙膝磕在冰涼的青磚地上,一股子疼痛襲來,她吸了口氣,還沒來得及爬起來,俊陽侯便撲過來,騎在她身上。
裴星津今日是陪阿娘來法華寺燒香祈福的,阿娘身子不好,在前殿聽法師講經沒多久頭疼便犯了,裴星津只得將阿娘送回來,也沒心思再去前殿了,便帶著扈從信步在寺廟中走了走,不知不覺便行至西佛堂,路過院子時,見到一個女子躺在廊柱下,他覺得不對勁便走近看了看,耳邊忽然聽到西佛堂里傳來一陣尖叫聲。
他沒多想,猛地將佛堂們躥開,看到一個男人騎在女子身上,正在撕扯她的衣物,那女子使勁的掙扎,佛門清凈之地,在這里做欺負良家女子之事,簡直太不要臉了!
裴星津罵了一句:“混賬東西,放開她!”不等俊陽侯反應過來,順手就拿了佛堂內的一根手臂粗的木棒子,照著男人的腦袋砸去。
俊陽侯被人撞破,一陣心慌,只得丟了燕媚逃出去,迎面就是一棒子襲來,俊陽侯被打的眼冒金星,偏偏不等他反應過來,那棒子就像雨點般往下落,直將他的光頭都錘破了,滿頭鮮血的倒在地上暈厥過去了。
待俊陽侯暈倒之后,裴星津也功夫去細看他的臉,目光落在燕媚身上,燕媚虎口脫險,驚魂甫定,察覺到自己衣襟散亂,趕緊雙手抱胸掩了掩,抬頭去看救自己的人,認出了狀元郎的臉,頓時驚愕起來:“裴大人……”
剛才燕媚在掙扎,裴星津也沒仔細看,此時燕媚抬起頭來,從散亂的鬢發里露出一張絕美的芙蓉臉,正是他朝思暮想的那張,震驚道:“燕夫人……怎么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