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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兩人如此這般商議了一番,李桑媛便親自送凌瓏出府。
凌瓏坐在馬車內,與凌袁氏說了此事,又說了李桑媛的計劃,那凌袁氏早就對燕媚那副嬌滴滴的模樣看不順眼了,如今聽說李桑媛要與她們聯手對付燕媚,只覺得爽快無比,她道:“瓏兒,此事你不妨與那李側妃配合來做,若是真能除掉燕媚,攝政王才能浪子回頭,屆時將事情真相告訴他,他知道咱們是救他脫離水火,他心里定然會感激你。”
凌瓏猛地點頭。
燕媚對李桑媛和凌瓏已經站立在同一個陣營之事渾然不知,前些天,阿爹送了家書回來,告訴她冬日的棉襖早就收到了,穿在身上非常暖和,燕媚知道這都是慕祈的功勞,心里對他也很是感激,剛好這兩天凌瓏來找她,說過些日子是觀世音菩薩圣誕,想要她同去法華寺燒香祈福,老王妃也開了這個口,燕媚那頭已經答應了,不過還得同慕祈知會一聲。
見慕祁許久不曾來棠梨院,她便讓棠溪燉了盅雞湯,親自給慕祁送過去,順道跟他說這件事情。
剛進入乘風院,見慕祁一身黑色勁裝正在打拳。
他的拳風剛硬,打起來的時候獵獵生風,很是威猛。
燕媚站在一旁,等著他打完整套拳才從松青手中拿過帕子走過去替他擦汗。
慕祈見她過來了,便站著沒動,任由女人的纖纖素手拿著帕子替自己擦額頭上的汗,等汗擦完了,他白玉般的肌膚越發通透了幾分,春日的陽光照下來,在男人臉上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越發顯得他俊美無匹。
“你來做什么?”慕祈冷冷的問。
上回他問燕媚心里可有他,燕媚回的含糊,慕祈心里便惱了,他當時就想難道自己離不開這個女人了?于是有意避開她足足一月多,這段日子他一直在惱她。
他不過去,難道她就不會過來嗎?
在她眼里自己就真的這樣可有可無,需要的時候就利用一下,不用了就擱置在一旁。
越想越憋悶,這一個多月以來,乘風院的仆從們都要面對王爺一張臭臉,陰霾密布,誰都小心謹慎著,生怕做錯事情惹主子不快。
燕媚翹了翹嘴角,朝他軟軟的笑道:“自然是來看王爺的。”
她紅唇雪膚,杏眸粲然,這樣明晃晃的朝自己一笑,慕祈怔然片刻,心里豎起來的那堵高墻一下子崩塌了。
第71章 送子觀音 捐些香火錢,也好讓菩薩早日……
慕祈原本還要端著, 待看到她這樣的笑,心里又生出一抹淺淺的無奈之感。
他轉身大步往屋內走去,瞥了眼身后的女人:“進來吧。”
燕媚心中一喜, 提著裙子跟上去。
她在次間等了一會兒, 慕祈便換了身衣裳出來,玄色繡金云雁紋直裰, 頭束金冠,冠帶垂在耳側,一副金尊玉貴的模樣。
此時燕媚已經將雞湯端出來了,她坐在食案旁邊,仰頭朝慕祈柔聲笑道:“這是妾身特地為王爺熬的,王爺嘗嘗。”
慕祈走過去坐在她身旁,眸光落在案上的雞湯上,又抬眸瞥了眼燕媚:“是棠溪熬的還是你熬的?”
燕媚臉上露出幾分羞赧之色, 雙頰泛粉, 是棠溪將配料都備齊了放在砂鍋里擱在爐子上的,她不過是看了看火而已,若說是她熬的也不是她熬的,這個人,真是半點面子也不給。
燕媚見他不似剛才院子里時那樣同她板著臉,自知男人心里那口氣是消了,她抬起亮晶晶的眸子看著他,語中帶著一絲調侃:“王爺不生妾身的氣了嗎?”
慕祈端起雞湯,舀了一勺子放到嘴邊吹了吹,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這才用眼睛來看她,他眸光深深道:“誰說本王生氣了?”
慕祈一開始是惱燕媚對他不真心, 后來又惱她不來看自己,直到現在她來了,那股憋著的怨氣忽然間就消散了,仔細想想,左右都是他的女人了,身子是他的,還能跑到哪里去,不管她心里怎么想的,這輩子就只能是他的人。
燕媚見男人不肯承認,也不戳穿他,岔開話題道:“過幾日是觀世音菩薩的圣誕,凌家女郎邀妾身一同去法華寺祈福燒香,老王爺也準許了,妾特地來跟王爺說一聲。”
慕祈若有所思道:“你如今倒是和凌家女郎走的很近……”,不過想想這似乎也是件好事,這凌家女郎能和燕媚處好關系,若是將來娶她做王妃,也能讓府上妻妾和睦,他記得那凌家女郎已十七了,若是再耽擱下去,白白誤了人家的青春,不若等她們從法華寺燒香回來,他便正式像凌府提親,他思慮一番后說:“既然老王妃也同意了,那你便一同前去,也好照顧老王妃。”
這一日,慕祈休沐,在書房處理公務,燕媚便在書房內陪了他一整日,到了夜間,用了夕食后,燕媚去浴房將身子洗干凈,一身綢緞睡袍出來,發梢還在滴水,身上有股淡淡的馨香,慕祈便一把抱住她往黑玉床上去。
慕祈曠了一個多月的身體,早就餓的慌了,到了床榻上自然是如餓虎撲食一般,將佳人羅.衫褪.盡,覆.住她香噴噴的身子,含住紅馥馥的小嘴,用力品嘗著。
一番拖云帶雨,女子被滋.潤之后,面色潮.紅,汗濕的鬢發貼著臉頰,像盛開的芙蓉一般嬌艷欲滴,媚眼如絲直讓人筋骨酥軟。
慕祈也是一身汗,卻猶自不知疲憊,仿佛要將曠下的一個月都討回來,一會兒,手掌按住她的小腹,啞聲問:“都這么久了,為何這肚里頭還未有半點動靜?”
燕媚攀住他的肩膀,將尖利的指甲在他的背上劃過,她張著紅腫的唇瓣,輕喘著道:“妾身知道王爺想要妾身盡快懷上子嗣,可如今王妃還未過門,妾身便懷孕的話,豈非對王妃大大不敬。”
慕祈輕輕咬了咬她的耳朵道:“什么不敬,你生的是本王的子嗣,將來王妃若是敢拿你怎么樣,本王第一個不答應。”
他說完這句話,又輕輕呵著氣道:“是不是本王耕耘的太少了,往后咱們次數不妨多些。”
燕媚知道他強勢霸道慣了,也無力辯解,他前段日子那般殷勤,怎么能說少了,若是再多了她可吃不消,燕媚只得討饒。
見她哀求,慕祈倒是生出了幾分憐惜,適才不過是嚇嚇她而已,瞧瞧她這模樣,竟然害怕的不行了。
慕祈忍不住發出低低的笑聲,舌尖在她的耳垂上舔了舔道:“過幾日不是要去拜觀音么,不如多拜拜送子觀音,捐些香火錢,也好讓菩薩早日給咱們送個孩子過來。”
二月十九這一日,在凌家母女的陪同下,燕媚跟著老王妃一同前往法華寺燒香祈福。
隨行的還有側妃李桑媛。
王府一共是兩輛馬車,老王妃因有意冷著李桑媛,便獨自乘坐一輛,燕媚只得和李桑媛同乘另一輛。
兩人都看對方不順眼,坐在馬車內,也相對無言,馬車出城之后,李桑媛覺得有些悶,瞥了一眼燕媚,冷笑道:“燕媚,你可真夠沉得住氣的,王爺都快娶王妃了,你居然一點都不著急。”
燕媚適才挑起簾子往外看,見京郊綠遍,春意盎然,正覺得心情舒朗,陡然聽到這句話,看景色的心情頓時就沒了,她放下簾子,回過頭來,淡淡道:“王爺要娶王妃誰都攔不住,妾身著急又有何用,何況王爺屬意凌家女郎,凌家女郎知書達理,寬厚溫和,往后定然是極好相處的,她將來進了門也不會為難妾身,如何不好?”
燕媚說的這些話都是冠冕堂皇的,她心里的另一番打算自然是不會告訴李桑媛,若李桑媛知道她要離開王府,第一時間就會告發她。
而李桑媛聽了這句話,卻忍不住發笑,燕媚意有所指她不是聽不出來,可燕媚卻覺得凌家女郎是個好的,真是可笑,她奇怪的看了燕媚一眼,什么也沒有說。
馬車停在法華寺的寺門口,等一行人都下了馬車,門口知客僧將幾人帶入寺中。
法華寺是北齊第一寺廟,香火極為鼎盛,今日又逢觀世音菩薩圣誕,前來上香拜佛之人特別多,寺廟內香客如云,香煙繚繞,大殿內傳來的細碎梵語聽著更是讓人心神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