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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授再一次被召進御書房里侍奉。
班授進了殿就將身上僅有的幾件衣服脫了下來,皇帝面前,他是不被允許穿衣服的,要時刻準備著皇帝的興起和隨時泄欲。
皇帝這幾日難得的清閑,要知道之前每次召班授來時,他不是在忙著批折子就是見大臣,幾乎次次都降下珠簾,一遍聽著大臣的匯報一遍頂弄身上的美人,弄得美人咬緊了唇仍被肏得呻吟出聲。不少大臣都知道陛下新得了個淫奴,喜歡得不得了,日日抱在懷里寵幸,就連處理政務時也不例外。
豢養淫奴是本朝權貴常有的事,御書房里寵幸淫奴雖有些出格,但是皇帝剛剛處置了班家,威望如日中天。大臣們雖有議論,卻也不敢多說什么,只是偶爾會提起班氏的君后,說他雖然未被廢黜,但如今也大概是被幽禁在深宮不見天日,不然,陛下也不會如此公然玩弄淫奴。
這日班授進來的時候,皇帝正在作畫,見他來了,放下筆。
“班奴過來,”皇帝朝他招手,“過來看看朕畫的畫如何。”
班授走到皇帝身邊,目光接觸到桌子上,瞳孔驟然緊縮。
只見那畫上,是一個幾乎赤裸的美人,僅腰間纏著一截輕紗,大開雙腿,躺在男人們身底下承歡。美人被兩人吸吮著雙乳,身體前后兩穴更是被男人陽物進進出出,一張小嘴也沒閑著,正在為男人吹簫。
那美人面如桃花,美艷至極,臉上的表情似痛非痛,又有幾分享受。不知道是哪里來的淫物,竟同時侍奉數名男子。
班授看不下去了,他急忙移開目光,那畫中的美人的臉,正是他自己!
皇帝遺憾道:“可惜啊,畢竟不是真實的畫面,朕的畫筆竟不能畫出班奴十分之一的淫蕩模樣。”
皇帝看向班授:“你說,朕若是將畫師找來,讓他親到此等現場臨摹,如何?”
班授心如死灰,他搖頭,緩緩跪了下來,絕望至極:“求陛下不要,不要將罪奴賞賜給別人”
他已是說不下去,他不知道皇帝只是一句興起還是確有此心,他跪在皇帝的腳下,不敢抬頭去看帝王的神色。
他害怕皇帝說的是真的。
“如果陛下陛下真的要這樣,請陛下賜罪奴一死吧,”班授最終還是仰起了頭,他的臉上滿是哀戚的神色,“不要讓罪奴去,罪奴受不了的,罪奴會瘋的。”
不知過了多久,皇帝伸手將班授拉進了懷里,摸去他的眼淚。
“哭什么?”皇帝低聲笑起來,“朕不過是開句玩笑,你怎么還當了真,說你幾句淫蕩還哭起來了,難道你不淫蕩?天底下的淫奴哪里有像你這樣嬌氣的?!?
他把那張美人畫放到燭火上燒了。
“罷了,這東西畢竟是想象出來的,哪里有真的班奴擺在面前活色生香?!?
班授被繩子束縛起來,吊在皇帝面前。
皇帝將毛筆伸入雌穴,來回打轉,那細長濃密的毛毫扎著敏感淫蕩的穴肉,刺激得班授仰起脖頸嗚咽。
皇帝“啪”的打在他的臀部上:“平日里流淫水流得歡,真到用時怎么沒有了,還不趕緊伺候朕潤筆?!?
他又給班授喂了些淫藥,班授這幾日一直被調教,身子本就敏感,喂了淫藥,更是一碰就出水。
那淫藥是上等的好藥,發效極快。班授臉上發燙,感覺身體熱了起來,深處更是空虛的厲害,竟忍不住扭動腰身,輕呢道:“陛下”
皇帝呼吸一緊,這個淫奴真是什么時候都能勾引到他。
“不想要毛筆,”班授帶著哭腔,“想要陛下,求陛下進來吧”
“嬤嬤沒教過你,”皇帝啞聲道,“怎么向主子求歡?”
班授睜大了飽受情欲折磨的眼睛,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望向皇帝,被情欲折磨的眼里全是迷茫,他一邊扭動身子一邊低低哭泣。
“罪奴的賤軀又發浪了,淫穴渴得厲害,想要陛下進來給淫奴止癢”班授終于尋回記憶,他一邊低聲哭一邊擺動腰臀,將腿分得更開了,“求陛下把罪奴肏爛吧?!?
皇帝便直接肏了進來,那媚肉已是饑渴的厲害,一有物體進來就爭先恐后地吸吮服侍著。
“還真是要把你肏爛,”皇帝喘著粗氣,一下又一下撞在花穴最底部,撞得班授一陣陣尖叫,“君后平日里裝得一副端莊持重的樣子,實際上卻是如此的不知廉恥,日日張著大腿,敞著雌穴勾引朕,你該當何罪啊?”
“罪奴知錯,”班授哭泣道,“求陛下輕些嗚”
“輕些?”皇帝哼了一聲,“你不是求朕把你肏爛嗎,朕怎么能不滿足你。”
“早知你如此下賤,朕就該早早把你貶為淫奴,白日里做君后,晚上就做朕宮中的一口穴?!?
一陣云雨過后,班授已經失了神,仰躺在御案之上,雙腿大張被灌滿了精液,身上滿是斑駁的性痕跡,一副被肏壞了的樣子。
皇帝早已穿戴整齊,他最是喜歡班授承歡后的模樣,當即便下筆臨摹起來,不多一會,一幅栩栩如生的圖畫躍然紙上。
“朕給它起個名字,就叫做‘班奴承歡圖’如何?”
班授已是沒力氣說任何話了。
班授雖然喝了數十日的催乳藥,又有師傅催乳按摩,但遲遲未曾通奶。他的胸腫痛的厲害,感覺里面全都是奶水,卻又半滴溢不出來,日日睡不好覺。
皇帝又尤其喜歡把玩他的一雙乳肉,在上面又啃又咬留下痕跡,之前倒還好些,如今胸部脹痛,皇帝每每揉搓,就疼得更厲害了。
“這雙乳又比昨日大了些,”皇帝打量著班授的胸部,“君后果然天賦異稟,做淫奴適應的這樣快,果然雙性天生就是騷浪的身子。”
皇帝這樣的言語羞辱已經是常態,然而班授每每聽到,仍覺得羞恥不已。
皇帝伸手在他的乳房上捏了一下,班授一時沒有忍住,“啊”的叫一聲。
皇帝有些詫異:“疼?”
班授只能點了點頭:“奶水漲在里面出不來,罪奴罪奴”他實在說不出口求皇帝給他通奶,一想到通奶之后要日日流著奶水,他就更心生恐懼。
“嬤嬤們倒是有心,”皇帝笑了笑,他自然明白了為何宮人們不給班授通奶,因為這是留給帝王的。
“你什么?”皇帝明知故問。
班授咬著唇,不說話。
皇帝卻強硬地掰開他的嘴,不滿道:“誰讓你咬唇的,你是朕的淫奴,朕問你話,你竟敢不回?”
他十分不悅,對著班授的乳兒就扇了過去,扇一下覺得不夠,于是左右開弓,一連賞了班授數個奶光,可憐那碩大肥厚的乳房被打的晃動飛起,幾個奶光下來,雪白的乳肉上全是青紫的掌痕。
不等班授求饒,皇帝就翻身下床:“來人?!?
太監推門而入:“陛下?!?
“去把負責調教的嬤嬤都給朕叫來,朕今天晚上就要這淫奴好看。”
此時已經是深夜,但皇帝有令誰敢不從,睡著的宮人很快就被挨個叫醒,魚貫而入。
班授早就被拖下床來,皇帝命人將他的嘴堵住,冷冷地說道:“既然不想說,那就不必說了。”
班授口中便被塞入假玉勢,龜頭直直抵入喉嚨處,將他的嘴撐得極大,不得發出一聲聲響。
他被扒開后庭,塞進去剝了皮的姜,隨后跪趴著接受責打。
火辣辣的感覺刺激著班授的菊穴,木杖狠狠擊打在他的臀部,那巨大的力道讓班授險些跪不住,木杖每每抬起時,就有鞭子落下,精準地抽打在陰蒂和雌穴上。這兩者一起一落,交替懲罰。
那陰蒂被穿了環后,經過了幾日調教,敏感非常,劇痛之下,竟還生出來一絲酥麻的快感,只是那快感還沒細細感受到,就被下一次的劇痛所代替。
每打一下,嬤嬤就站在旁邊歷數一句班授的“罪行”。無非是“淫亂后宮,勾引君上”,“目無陛下,浪蕩不堪”。
“鞭穴都能抽出水來,”皇帝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漬,“一個淫物,裝什么清高?!?
“把他放到木馬上去,”皇帝說,“開關開到最大?!?
這些日子,班授沒少被死物肏開穴的,但那些器具大多由宮人手持,雖然冰冷僵硬,但至少有分寸。班授只最初為家族求情那日體驗過一次木馬,雖然看起來可怖,但實際上是皇帝念他初受淫刑,是曹曹了事的,盡管如此,班授當時還是被肏的生不如死。
那種不顧人死活的肏干至今還讓他心有余悸,假陽物輕而易舉地插入雌穴,肏進胞宮,上下瘋狂震蕩,幾乎要將他弄壞。
班授嘴里含著玉勢,說不出話,眼睛里淚汪汪的,充滿哀求,皇帝全當沒看見。
皇帝明日還有朝會,因此早早地走了。班授坐在木馬上,被肏的昏死過去又被水潑醒,周而復始。
不知道何時,宮人們將他嘴里的玉勢取了出來,給他喂了些水,然而他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再叫出聲了。
當班授恍恍惚惚地被架下木馬時,他的雙腿和兩穴早就沒有知覺了,宮人們一松開手,他就軟趴趴地癱倒在地上。
天已經又黑了,他被放在上面整整肏了一天一夜。
有人抬起了他的下巴:“班奴,昨夜你說奶水漲在里面出不來,接下來該是什么話?”
班授茫然,他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誰,也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那人松開了鉗住他下巴的手,似乎準備離開:“既然如此,那就繼續吧。”
班授一下從迷茫中清醒過來,他終于意識到眼前人是誰了。
是皇帝。
他伸出手去,竭力想要去抓住皇帝的衣角,哀求道:“陛下陛下”
“哦?”皇帝還沒走,“你還有什么話?!?
“臣侍臣侍”班授艱難地說,他一時全靠求生本能,連奴的自稱都忘了,“臣侍是想說,想說奶水漲在里面出不來,求陛下給臣侍通一通乳孔,讓奶水流出來”
他帶著哭腔,拉長了語調,顫顫巍巍地吐出最后一句話:“好給陛下噴奶看”
皇帝低笑出聲。
沒有和他計較稱呼的事情,皇帝把人抱起來在懷里:“早這樣乖不就好了?!?
他“咦”了一聲,似乎有些不滿,掌摑在他的臀部。
“被弄的穴都松了,怎么這么不中用,讓朕怎么肏,夾緊了?!?
班授“嗚嗚嗚”道:“都是罪奴的錯?!?
皇帝又罵了幾句,也漸漸沉寂下來。
班授原本不及皇帝盈盈一握的乳房,如今已經到了一只手包不住的地步,雪白柔軟,被催熟大的乳頭顫顫巍巍地點綴在隆起的乳肉上,看得人恨不得咬上一口,那乳肉滑膩肥厚,皇帝用力一捏,便從指縫中凸出。
皇帝點了點頭,對著嬤嬤們贊賞道:“你們做的很好,調教得不錯”
“班氏這幾日都很聽話?!?
“他自然得聽話,”皇帝緩緩摩挲著班授的乳房,吐出了殘忍的言語,“除非他想一次在木馬上待上幾日,肏爛腸肚。”
他忽然“嗬”笑了一聲,抓住班授的下巴,讓他抬起頭來,“說起來,朕還沒有問過班奴,被木馬肏了一天一夜這么久,感覺如何?”
班授惶恐地抬起頭:“陛下賞的罰,罪奴不敢不受。”
皇帝語氣不善:“朕是在問你感覺?!?
班授顫抖著,他揣度不好皇帝的喜怒無常,生怕答錯再受罰:“罪奴被木馬肏得死去活來,罪奴知錯,再也不敢違背陛下了?!?
所幸皇帝對他的回答很是滿意:“知道就好,下次再惹怒朕,就罰你在上面兩天兩夜,磨爛你的穴肉,求饒也不行。”
“班奴前幾日跟朕說要給朕噴奶看,”皇帝對嬤嬤說,“如今這乳房也也養好了,如何通奶?”
“奴婢們若是給乳奴通奶,便是用金針捅入乳孔,來回反復抽插便是,這一步硬生生地捅開乳孔,疼得很是厲害,大多數乳奴本就是玩物,能夠產乳伺候主子乃是榮幸,這點痛又算什么呢?”
“不過,陛下若是想給這乳奴通奶,倒也有個別的法子,”嬤嬤笑道,“尋常婦人家生育喂奶都是由生下來的孩子給吸通的,既然孩子吸得,大人如何吸不得?這法子奴婢們是不能用,是因為這乳奴的身子是陛下的,可若是陛下愿意”
“班奴,”皇帝踢了踢跪在身旁的班授,“你想用哪種方法?朕給你個恩賜,讓你來選?!?
班授咬著唇,小聲道:“罪奴能不能要陛下來?”
皇帝假裝沒聽清:“你說什么?”
班授只能挑皇帝愛聽的說,跪趴在地上:“罪奴怕疼,想要陛下吸一吸罪奴的淫蕩奶子。”
皇帝“哼”了一聲:“你倒是會使喚朕?!?
班授身下含著帝王的龍根,碩大粗壯的陽物鞭撻著他的穴肉,皇帝不緊不慢地抽送著。
他的雙手被縛至身后,紅繩繞過他的乳房,纏繞了幾圈,將其綁起來,本就被調教的肥厚豐滿的奶子更是被勒得額外突出,上面滿是斑駁的鞭痕和凝固的燭淚。
皇帝低下頭,抹去其中一個乳首上的殘留紅燭,將乳首放入嘴中,細細吸吮品嘗。那里剛被滴了蠟,此時敏感地硬挺著。
他用力吸吮了一會兒,忽然眼前一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乳頭流入他的嘴中,帶著濃郁的奶香。
出奶了,竟這樣的快。
其實也很好理解,皇帝這幾日一直在晾著班授,他的乳已經漲大了幾天,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肉便是奶水,只差臨門一腳。
班授羞得臉都紅了,盡管早就知道這是不可避免的,但真正出奶的時候,那種羞恥感還是自然而然的涌了上來。
他竟然真的成了個乳奴,還在喂自己的夫君喝奶。
皇帝細細地品嘗,只覺得這東西比他喝過的瓊漿玉露都要美味。
他品了又品,轉頭就去吸吮下一個乳頭。
嬤嬤急忙上前來,將金針插入已經開了奶的乳孔,雖說用不著金針來通奶了,但要將奶水堵在里面,若是待會奶水全部流盡,如何讓陛下享用。
“啟稟陛下,這是青樓里剛剛調教出來的乳妓,名叫班奴,因家中犯事被送入青樓為娼,噴奶噴的極好,特來伺候陛下。”
班授松松垮垮地披了一件青樓制式的紗衣,里面什么都沒穿,只在腰間系了一條綢帶,把紗衣束起來,領口開的極大,露出深深的雪白乳溝。
“請陛下安?!?
他跪在床下,皇帝將手伸入衣衫之下,掂了掂椒乳,肆意把玩,乳肉在衣衫下若隱若現。
“上來吧。”
班授爬上了床,解開外袍,卻沒有脫下,只衣衫半褪,露出來自己的一雙椒乳。
班授捧起自己的奶子,掐住奶尖,羞恥地送到帝王面前:“妓奴班氏,請陛下享用?!?
皇帝看了他一眼。
班授于是把奶子靠的更近些,幾乎要貼上皇帝的唇了。皇帝偏過頭,伸出舌頭,火石電閃之間舔了一口奶頭。
班授被舔的渾身酥麻。
皇帝一
邊翻動書本,一邊慢慢地吸吮,時而將乳頭含在牙齒之間來回磨動,時而用舌頭在乳頭上來回滑動,就這樣喝喝停停,足有半個時辰,班授捧著奶子的手都麻了,也不敢動彈。
他一邊喝奶,手也不閑著,他把書本放在膝上,一只手用來翻書,另一只則伸到班授的下面,若無其事地摳挖起來。
班授不敢出聲,只能咬牙忍受皇帝的褻玩,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同時照顧著,身下早就發了大水。
皇帝手法老道,他掐住蕊豆,往外一扯,又撫摸揉搓起陰蒂,這般手指靈活地挑逗下,班授早已是嬌喘連連。
皇帝抽出手指,把上面的淫水在班授柔軟的肚皮上擦干凈。
他目光往下移動,見班授身下已是水光一片,眸色一沉,當即便狠狠抽了一記穴。
班授還捧著奶子,險些跪不穩,將乳頭戳到了皇帝臉上。
“不愧是青樓出來的淫貨,被人玩就那么爽?”皇帝故意說,又給了班授一奶光,“你這娼妓,被多少人弄過,嗯?這樣的貨色也敢拿來伺候朕?”
“妓奴前些日子剛被陛下開了苞日日調教,這才浪蕩了起來,只被陛下一人玩過?!卑嗍趲е耷?。
皇帝慢條斯理地用手指在穴口打磨:“果真?”
班授忍受下體傳來的快感:“果真?!?
皇帝終于合上書本,翻身將班授壓在身下,張嘴將乳頭含住,大口吸吮起來。
“喜歡被朕玩嗎?”皇帝抬起頭來。
“喜歡。”班授喘息。
皇帝抓著乳肉的手微微用力,“滋滋”的冒出來一股奶水,他也不去喝,就看著奶水流遍班授的胸膛。
“是真喜歡還是假喜歡?”皇帝忽然說道。
班授一愣,不知道皇帝說這番話的意義何在,誰又會真的喜歡被旁人玩弄?但他還記得自己如今的身份是青樓妓子,不敢不立刻接上話去,低下頭:“自然自然是真喜歡?!?
皇帝盯著班授的眼睛,那雙眼眸中閃爍著冷酷的光芒。他低下頭,咬著班授的耳朵,那句話仿佛是對班授自己說的:“就算假喜歡也沒有用,你只能乖乖待在朕的身邊?!?
班授的心仿佛被一個無形的拳頭擊中。他感到自己的心臟跳動得異常劇烈,然而無法反抗,也無法逃脫。
班授全身的洞上下都被玩了個遍,皇帝一一舔過他的全身,將流滿全身的奶水全部卷入口中。
他分開班授修長雪白的雙腿,就連雌穴也不放過,皇帝將舌頭探入其中,沿著穴口一圈圈打轉,又輕咬陰蒂,來回舔舐,弄得班授一次又一次潮吹。
班授仰面朝天,眼神失焦,皇帝的頭埋在他的酥胸里,輕輕地滑動著。班授的胸前,是皇帝沉重的呼吸聲,那呼吸中帶著深深的欲望和滿足。隨后,皇帝撐起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君后這副樣子,”皇帝平靜地說,那語氣透漏出一種深深的嘲諷,“倒真像一個從青樓里出來的淫妓了。”
這聲“君后”把班授拉回了現實,皇帝羞辱他的時候,總是一口一個“君后”,仿佛這個尊貴的頭銜是他最大的諷刺。班授心中一陣苦澀,他明白自己的處境。雖然還掛著君后的名義,但他如今只是皇帝用來羞辱和懲罰的工具,比淫奴還要卑賤。
他一個世家子,卻要扮成青樓奴妓來服侍、取悅皇帝,可這樣的事,以后還會很多。
他閉上了眼睛,不想再面對皇帝那冷漠而殘忍的眼神。
“只是朕不知道,”皇帝的聲音緩緩傳來,帶著一絲冷漠,“你班氏一族的女兒家,發配之后,就有沒有像你演的乳妓這般地幸運,能碰到朕這樣的‘良人’了?!?
班授只感到一股寒意從脊背瞬間傳遍全身,冷得讓人無法自拔。那寒意如同冬夜里的霜,逐漸彌漫至他的每一寸肌膚。
“陛下…”班授的聲音顫抖著,那是一種從心底涌出的恐懼和無助,“求陛下不要如此對待班家的女眷…”
天宣二年,皇帝秘密下令大將軍崔舒率親兵進京,埋伏在皇家獵場周圍。隨后假意邀請丞相班彰狩獵,在獵場之內將班彰及其親信一干人等拿下。
領頭之人既已被囚,其余爪牙自然不成氣候。
皇帝一舉扳倒了班氏一族,與班家有牽連的官屬、人員全部下獄,牢房一時人滿為患,曾在鼎盛時期被喻為“班半朝”的班家,在皇帝長達數年的謀劃中徹底倒臺。據說抄家之日,輿金輦璧,竟有數里之長,一時傳為奇談。
班授已經睡下,卻又被宮人喚了起來,說是皇帝正往鳳儀宮這邊來。
他睡眼惺忪,還是急忙起身準備迎接圣駕。
班授還沒來得及穿好衣裳,就聽見外面傳來聲響,他打開房門,皇帝竟來的這樣快,宮人前腳剛來稟告,皇帝后腳就到了。
他打開門時,皇帝就站在門外,他的披風是黑色的,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他靜靜地站著。
“臣侍參見陛下,”班授向皇帝行禮,將他迎進殿來,“陛下今日去打獵,怎么沒有住
在行宮里,反而這么晚匆匆回宮了?!?
皇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宮中安逸,縱使晚了些,朕還是愿意回來?!?
“陛下身上好重的血腥味,”班授給皇帝脫下外袍,他有些擔憂,“您受傷了嗎”
“是獵物,”皇帝長吁一口氣說,“是獵物身上的血,他不愿意乖乖就范于皇威,朕只能拔出刀來?!?
“陛下何不讓侍衛動手,要是那獵物臨死反撲,傷了陛下怎么辦?”班授笑了笑,他此時有些困,沒有深想,只是下意識又接了一句說:“陛下要沐浴嗎?”
“不,”皇帝說,“等一會兒,你過來?!?
班授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的走了過去。
皇帝急切地撕開班授的衣裳,低頭咬在他的喉結上,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此時的野蠻粗暴。他急躁地厲害,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性事來安撫他的情緒。
直到班授有些無措,帶著哭腔:“陛下,臣侍疼。”
皇帝如夢初醒,他放輕了力道,親吻著班授的嘴唇:“是朕的錯,朕弄疼你了?!?
班授亦是旱了許久了,皇帝已經近三個月沒有來他宮中,平日里見面也總是冷淡至極。今日雖不知是怎么了,但愿意來看他,總歸是好事。
魚水交歡,水乳交融,本是這天下最美妙的事情。情到濃時,班授雙手攀上皇帝的肩膀,脖頸仰到極致,到達高峰:“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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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火熄滅,班授睡得很沉,皇帝卻沒有合上眼睛,仿佛一頭蟄伏黑暗中的野獸,一動不動地盯著班授的方向。
他本應該徹夜在御書房里,處置叛黨,清除黨羽,皇權雷霆之威,朱筆一揮,人頭落地。
可他沒有,他今夜把抄查逮捕的工作全部扔給了大將軍,鬼使神差地來到了鳳儀宮。
皇帝一邊走在路上一邊想,自己去那里做什么呢。
耀武揚威,是的,他想到了這個詞,這不是一個應該形容皇帝,尤其是形容他的詞語,他應該是忍辱負重的,天子蟄伏數載,一朝除掉了只手遮天的權臣,即使是在英雄輩出的史書當中,也能被歌頌千古,留芳萬年,這樣的皇帝面對權臣的子女,應當是高高在上的、具有審判的,怎么會有所謂的耀武揚威呢。
但他想不出別的詞來了。
他不停地告訴自己,他是去告訴那個人,班家倒了,從今以后,他是真正的皇帝,尊貴的九五至尊,名副其實的天下共主,再無任何掣肘能夠限制他。
可當他看到班授僅穿著內裳在殿門口迎著他時候,他說不出口了。
他忽然就很想把這個人壓在身底下,狠狠地做上一場,讓他哭,讓他叫。
他身體里在獵場上挽弓搭箭時就沸騰起來的血,縱馬馳騁了一路也不曾停歇,然而在看到班授之時,卻漸漸地止息平靜下來。
那種從心底深處埋藏著的隱秘快感和惡意,不知何時滋生出來。
他方才在自己身下承歡的時候,皇帝想,知道自己的家族正在被抄家嗎,披堅執銳的禁衛破開大門,敢有反抗者一律誅殺,男默女哀,婦哭童泣,被鎖鏈鎖住拖走的,不光只有人的軀體,還有班氏一族的明日。
他們沒有明日了。
皇帝把手緩緩放在班授的喉嚨上。
這是他的正宮,發妻,所謂的元配。
但他不承認,這是他初登大寶之時,不得不向班家低頭的見證。
是直接賜死,一杯毒酒、一條白綾、一把匕首,還是廢黜后位,打入冷宮,讓他從此素衣簡食,了此殘生?
亦或是亦或是那個答案呼之欲出,皇帝卻不愿意再想下去。
他想,這是班家僭越為他選的君后,不是他的君后,有什么資格要華殿的正殿,帝王所居之所,即使是地上也鋪滿了柔軟的地毯,班授這一摔自然不妨事,他忍著腿間的酸痛,重新跪好,又看向皇帝。
皇帝這時已經收回了手。
“把你的乳捧起來,”皇帝坐了起來,靠在軟墊上,“朕要用?!?
班授自然知道皇帝是什么意思,乖乖地爬上前去,先用嘴把皇帝的陽物舔濕,然后把自己的兩只乳捧起來,將皇帝的龍根夾在里面,上下套弄起來。
那乳兒豐厚柔軟,將粗大猙獰的龍根包裹在里面,龍根上虬結的青筋與雪白的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班授這些日子沒少給皇帝口侍,每每吞入口中的時候,都覺得嘴角要被撐裂,皇帝動作又一向粗暴,以至于陽物現在靠近嘴邊,他就會生起一股恐懼,但他如今不敢不盡心。
班授跪在地上,用身體上下起伏來帶動乳房套弄。
柔軟的胸脯乖巧地侍奉陽物,和雌穴、口穴的感受又不同。班授還時不時地低頭,小口地舔舐吸吮著龜頭和其他部位。
看著身下的美人跪在地上賣力服侍自己,皇帝心中難免生出一股奇藝的滿足感,他被侍候的十分舒爽,他伸手抬起班授的臉。
“
這是嬤嬤教你的,還是你自己會的?”
“是……是嬤嬤教的。”
皇帝不知道哪里來的不高興,只“嗯”了一聲。
他挺動腰身,加快抽插的速度,次次都捅到班授臉上,班授只能低頭張開嘴,一邊用肥乳兒夾好龍根柱身,依舊上下摩擦,一邊用小嘴承接著皇帝的頂弄,讓龜頭每次都能撞到柔軟的舌肉上,并受到舌頭的貼心舔舐。
到最后關頭,皇帝將龍根從班授的嘴中抽出,直接射了班授滿身的精液。
班授跪伏在地上,道:“謝陛下賞龍精給罪奴。”
皇帝啪地給了他一巴掌:“還不趕緊給朕清理干凈。”
他挨巴掌不是因為做錯了什么,純粹是因為皇帝想這樣做。
“謝陛下賜精?!卑嗍诎涯樎裨诨实劭柘?,細細地舔舐龍根,將上面殘余的白濁全部吃了進去。
皇帝看著滿身精液、還要乖乖把他的陽物舔干凈的赤裸美人,一種暴虐的情緒從骨子里升起。
“取鞭子來?!?
班授身體一僵,卻不敢違背皇帝的命令,將鞭子取回奉上。
皇帝接過鞭子,還沒等班授反應過來,就狠狠的給了他一鞭。
班授還沒準備好,直接被這一鞭打得趴在了地上。
鞭子鋪天蓋地而至,直直地落在背上、腰間、臀間、腿間,班授卻不敢伸手去擋,他甚至得掙扎著跪起來,方便皇帝能夠責打身前的地方。
班授死死地咬著唇,皇帝不讓他叫,他就一聲也不敢發出來。
直到班授身上已經鞭痕縱橫,紅跡遍布,依然忍受著疼痛,跪得筆直,不敢有絲毫的動彈?;实鄞驂蛄?,將鞭子一扔,命人熄了燭火,直接躺在床上休息。
班授就這樣帶著滿身的情欲痕跡,在床下跪侍了一晚上。
清晨,華宮,這可是陛下每日指定的飲品。
有時候皇帝也會把班授叫過去直接飲用,但更多的時候,是看著班授跪在地上,四肢著地,豐美肥厚的奶子垂下來,被宮人們擠出乳汁。
“班奴是什么?”
“罪奴是…是陛下的奶牛,是陛下的乳奴?!卑嗍谝贿叡粚m人擠奶,一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皇帝有時只飲用一碗,有時候則要讓人把班授的乳汁擠凈,宮人們便只能使勁擰著那可憐的剛剛被催熟的肥大奶子,試圖完全榨干每一滴乳液,完全不顧君后的苦苦哀求。
自從那天班授被送到正殿伺候了他一晚上,皇帝就懶得再去側殿了,他干脆讓人今后每天晚上都把班授接到正殿來過夜。
雖說過夜是過夜,但淫奴按道理只有供皇帝泄欲的時候才能允許躺在龍床上,班授也不例外,每晚伺候完皇帝發泄,便要在穴里插上玉勢堵住龍精,然后在床下跪一整夜,澤宮的。
“可是,罪奴現在不就是在章澤宮嗎?”
“要被抬著在皇宮內繞上幾圈,再抬回陛下的寢宮。”
那箱子極為特殊,班授看到時都愣住了,箱子整個被拆開了,六塊木板就那樣展開躺在地上,其中兩兩又用軸承銜接在一起。
與普通木板的唯一不同的是,有的木板上束立著玉勢,有的木板上固定著鐵環。
班授躺在本應做箱底的那塊木板上,宮人們給班授調整了一下位置,他的雙腿被壓到脖子處,分開,然后將小腿折疊過來,隨后宮人將上面的木板合上。腳背緊緊地貼著箱子內壁,被宮人用皮扣扣在箱子內壁上,他這樣的姿勢,身下的臀部和雌穴就完全暴露出來。涼颼颼的風灌進穴口,流出來了幾滴淫液。
口舌畢竟不比雌穴,不能擴張出水,若是箱子內壁稍有移動便會將嘴刮傷,于是塞進口中的玉勢換成了牛筋制作,那牛筋粗壯但柔軟能彎曲,可以直抵喉管,也方便隨時拆卸。
他帶著口枷,張開嘴含著牛筋制作的假陽物,陽物的另一端也被固定在了箱子的內壁上,涎水都被堵在口中。班授此時在箱內被固定住不動,伴隨著呼吸,感覺到自己身下的穴口在輕度地一張一合,就像個活物嘴巴不停動彈,準備隨時吃下什么東西。
“將左側方的木板也合上吧?!?
左側方即是班授臀部朝著的地方,那處的木板上面固定著玉勢,用來插進班授的穴里,起到固定和抽送的作用。宮人一人慢慢把躺著的木板扶正起來,一人握住木板上的玉勢,微微挪動班授的臀部,讓玉勢對準穴口。木板合上的同時,臀肉緊緊地貼合在內壁上,玉勢也全部進入班授的雌穴中。
班授悶哼一聲,那玉勢被納入雌穴里,雖然說宮人的速度不算快,但還未經過擴張,漲得他有些疼痛。
“這玉勢是按照陛下的尺寸做的,自然會比尋常大些,不過,班奴這穴吃了陛下那么多次龍根,也應該早就熟悉了。”
不僅如此,這箱子的大小都是嚴格按照班授穴口處到頭頂的距離打造的,他將玉勢全部吞吃之后,此時頭距離箱子正好三分之一個玉勢的距離。
這樣,太監們抬著箱子在路上走,箱子一
晃蕩,因著有空隙的緣故,雌穴被貫穿在玉勢上的美人就會被不停地肏干,又不至于幅度過大導致玉勢脫落。
班授很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這讓他不由得想起了木馬,臉色有些發白。
嬤嬤敲了敲箱壁,提醒他:“這宮外的妾奴出嫁,雖說名義上是聯合調教的,但歸根到底都是按照夫家的需求來的,甚至在宮外,老奴看見過將雙性扒光讓騎在木馬上充當花轎的。相比之下,陛下已經對班奴很好了?!?
班授早就喝了催乳藥,那重新漲滿奶水的嬌乳碩大肥滿,微微一動便乳波蕩漾?;实塾X得金針要是太長了,既不好看又危險,太短了則容易陷進去拔不出來。可是如果不堵上奶孔,本就穿了環的乳首更容易溢奶了。宮人們便把乳環拔了,換成更粗一點的針,重新穿過乳環原有的孔洞,在針的兩側分別擰上緊緊的鐵環,將乳首夾在里面,就這樣將乳孔束縮了起來。
他被綁成雙手交叉在胸前的模樣,兩手分別覆住自己的嬌嫩奶子。
“陛下說了,今日先讓班奴在箱子里睡上一夜適應適應,不要明天被抬起的時候,再出什么差池?!?
箱子里墊上了軟墊,倒也不算硬。班授一個人在黑暗的靜靜地呼吸。箱子實在太小了,雖說沒有被按照今天那樣的方式放置,但班授還是被捆住了雙手雙腳,以一個極其難受的姿勢蜷縮在箱子里。
這個姿勢令他呼吸有些困難,他試著想要調整一下,卻無濟于事。
班授有些暈暈乎乎,他艱難地伸出被綁著的兩只手敲了敲箱壁:“有人嗎?”
班授本不抱希望的,這個時間,宮人們大多睡去了,就算有,誰會冒著違反皇帝命令來幫他呢。
箱子被輕輕打開了一條縫隙,更多新鮮的空氣涌了進來。
班授急忙大口呼吸了幾口氣,緩了一下:“謝……謝謝?!?
外面一片黑暗,班授姿勢受阻,從縫隙中能窺見的更是有限,看不到那人是誰。
箱子的縫隙始終沒有合上,他也沒有聽見任何腳步離去的聲音,那人應該還在。
班授緩過氣,剛想說些別的話,就看見那人手指從縫隙中伸了進來,班授一驚:“你要做什么?”
他用手捻住一小段乳肉,就這樣往外扯。
“放肆?!?
除了調教,嬤嬤們都不曾觸碰過他的身子,這個人怎么如此大膽!
箱子頂被猛地掀開,班授渾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那人高大的身影,不是皇帝又是誰。
“陛下……陛下?”
“睡不著?”
“罪奴……罪奴喘不過來氣?!?
“既然睡不著,那就來伺候朕?!?
皇帝摸到了班授腳踝和手踝處的繩索,給他解開了。
既無燭火也無燈光,班授只能摸著黑,將帝王的陽物全部吞吃進去,兩人在黑暗中做的大汗淋漓。
皇帝扶著班授的臀瓣,把他的腰摟緊,讓兩人結合處貼得更近,一時間空氣里只剩下皇帝和班授的喘息聲。
班授的眼睛慢慢適應殿里的黑暗,瞥見殿里面的裝潢,才后知后覺這里是哪里。
這是章華宮后面的寶華殿。
皇帝竟然盛著他的箱子放在了這里,而他自己,這肅穆莊嚴的佛堂圣地里,茍不知恥地在男人身下承歡。
班授也曾在一段時間內信奉過佛,他鳳儀宮的左偏殿就改成了佛堂,還曾手抄數本《金剛經》獻給皇帝,可惜皇帝看都沒看一眼。
“陛下,”班授感到了極致羞恥,道,“這里是佛堂,佛祖在看著?!?
“誰叫你待在箱子里都不老實,非要勾引朕,讓佛祖看看你這淫軀不是更好,這樣的會吸…嘶…淫蕩的妖精”
似乎是在佛面前格外的刺激,皇帝羞辱的語句不停的蹦出來,什么“浪蕩的淫婦”“勾人的小娼妓”“喜歡挨肏的騷奴”“整日發情的賤貨”。
班授受不了這種羞辱,趴在皇帝的胸膛上哭,身下還在不停地起伏,他被一次又一次頂上高峰。
他哭著仰起頭。
皇帝沒有低頭看他,只是閉著眼在享受。
班授靠在皇帝赤裸的胸膛上,去輕輕咬皇帝的喉結。
他被一只大手掐住后頸,皇帝低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做什么,嗯?”
皇帝低下頭看他,他咬了咬唇,親在了皇帝的嘴角邊。
“罪奴會乖的,”班授的一雙乳肉伴隨著呼吸,一下又一下蹭著皇帝的胸膛,蹭的皇帝發癢,他一邊哭一邊說,“求陛下疼疼罪奴吧,不要再說了?!?
皇帝的動作都頓了一瞬,他低低罵了一句。
班授只感覺一陣天翻地覆,隨后自己便被皇帝壓在身下。
他按住班授的后腦勺,和自己接吻,粗暴地啃噬著班授的嘴唇,舌肉交織在一起。
皇帝取過散在一旁的繩子,重新將班授的雙手捆上,按在班授的頭頂,又把他的雙腿打開架到自己的肩上,然后兩
只手抓弄班授的嫩乳兒,皇帝低沉地喘息著:“今晚……別讓朕聽見你求饒?!?
華宮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這時候藥力已經過了,班授虛弱地躺在箱子里。
箱子進入了章華宮,被放置在皇帝面前的地上。
皇帝讓人把器具都搬到了外面來,在空地上鋪上紅色地毯。
“請陛下開箱?!碧O說道。
“箱中何物?”皇帝早就坐在龍椅上了,慢條斯理道。
“是陛下的妾,一只淫奴。”
“淫奴?”
“一具浪軀,一口淫穴,一臀賤尻,一雙蕩乳,還有一張褻口?!?
“陛下,是否要驗身?”
皇帝點了點頭。
“陛下想要先驗哪里?”
“臀吧?!?
班授在箱子里感覺到,箱子似乎被整個翻了過來,臉朝下了。左右宮女早就將箱扣松開,將臀部所在的那一箱面朝向皇帝,只等著皇帝親手打開。皇帝伸手去拉,拉了一下竟然沒有拉動。
皇帝微微挑眉。
“把穴松開,再咬著玉勢,朕讓你穴口以后敞開著,再也合不上。”
他又拉了箱壁,果然這次阻力小了很多,隨著皇帝拉開箱壁,箱子里的情形也展現在面前。
玉勢隨著箱壁的翻動緩緩抽出,拉出了幾條肉眼可見的淫液細絲。
一只雪白圓潤的臀部出現,那臀部中間的后庭此時插著一根玉勢,上面的紅穗子此散開在一邊的臀瓣上,皇帝伸手撥了一下,讓其自然在臀縫處垂下。
再往下就是雌穴,因被玉勢抽插了一段時間了,故而雖沒了東西的插入,但仍一時半會閉合不得,此時正大開穴眼,紅穗末端正好垂在雌穴附近,雌穴有些癢,穴里似乎有東西也在振動,使穴口不由得翕動起來。
皇帝將手伸入雌穴,穿過滑膩的媚肉,掏出那枚沾滿淫液的緬鈴,扔到地上。
只見臀瓣上的兩個“罪”“奴”,嬤嬤們將他裝箱的時候,特意將這兩個字又描摹了一番,故而現在看上去,額外的顯眼。
皇帝取過戒尺,輕輕地拍著,忽然“啪”的一聲,重重擊打在班授的一邊臀上。
那屁股吃痛,竟不由得扭動起來,皇帝見狀,用戒尺在另一邊臀部慢慢圈畫著字,微微的癢意和懼怕讓屁股不由自主地停止了搖動。
“這是什么字,嗯?”皇帝問道。
班授此時只有臀部露出,身體的其他部位都在箱子里,嘴巴更是被塞得滿滿當當,哪里說得出話來,只能“嗚嗚嗚”的發出聲音。
皇帝“啪”的又給了一下,故意道:“既然不知道,那就打爛你這賤尻,也好長長記性。”
他噼里啪啦地打下去,沒過一會兒班授的臀部已是紅腫不堪,他這才停了手,宮人又取來了特制的透明玻璃玉勢,皇帝用手撫摸著班授腫得跟蜜桃似的臀部,將它掰開,將玻璃玉勢插進了雌穴中。
只聽一聲“噗嗤”,黏膩的淫液被從穴口擠了出來。
箱子又被翻了個個兒,將雌穴朝上。
隔著透明的玻璃,班授穴里的“淫”字顯露出來。
皇帝看了很是滿意,連連點頭:“對,是朕親手刻下的那個字,最配這浪貨。”
皇帝又一一驗了他的身體,奶子和口。
驗奶時,宮人們將奶子撤去了束環,將班授從箱子里放了出來,然后讓他自己握著自己的兩只奶子,用力擠出奶水。細小乳柱朝四面八方噴射出來,班授只能跪在地上,哭著褻玩自己,奶水噴得足有半人多高。
“高度是夠了,只是這味道…”宮人接了一些,遞給帝王品嘗。
“不錯,是他的奶水。”
等到全部驗完,皇帝說道:“是這賤奴,蓋章吧?!?
班授趴在地上,太監取來一塊陽刻的印章。
班授被按住,那上邊的凸起一路從脊背磨過腰溝,后庭,雌穴,直到陰蒂,這才停了下來。
太監半點都沒有手軟,用印章上的凸起狠狠按住陰蒂,用力反復摩擦,陰蒂處傳來的極致快感和痛感交織在一起,令班授哭著掙扎起來。
“這章是新刻的,需得沾一沾君后的淫水,把它洗滌一番才能使用呢?!?
等到班授終于忍不住噴出淫水時,太監才在他臀部“奴”這一字的上面,蓋上了“皇帝御用之物”這六個字。
皇帝抓住班授的手,讓他摸著自己的臀部蓋章的地方。
“知道這是什么字嗎,嗯?告訴朕”
班授口中的玉勢早已經被取下,他含淚:“罪奴是陛下的御用之物?!?
“班奴以后要記得,自己是誰的人,要做什么事。”
班授低聲說:“是?!?
班授將腿分開,他一邊扭動腰臀,一邊往前爬,和皇帝隔開一段距離。奶子微微觸地,掠過地面上冰涼凸起的鵝卵石。
自從穿了陰環后,班授的陰蒂脹大的厲害,已經縮不回去了,因此從某種意義
上,完全可以做靶子。
“按理說,朕要射上三箭,去去你身上的煞氣的。”皇帝說,“今日就以你的身子為靶,朕在你的穴里射上三箭,給你除一除淫性,你可要把穴張好了?!?
皇帝取過已經去掉了箭頭的箭,那箭頂端鑲嵌了吸盤,吸盤周圍一圈則布滿了羽毛。
“這華宮的時候,是在大婚那一日。那是皇始十四年的某一天黃道吉日,此時距離先帝離世不到六個月,新帝甚至未曾改元。
皇帝為先帝服喪了二十七天,而后正式親政。
班彰急切地想要攀附新帝,甚至反駁了皇帝要滿皇考一周年再行大婚的決定。但他并沒有適合的嫡親女兒可以出嫁,于是只能將生為雙性的長子嫁給了皇帝,作為君后。
班授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出嫁的。
皇帝挑開了他的紅蓋頭,班授明艷的容顏在華貴的妝容下更加耀眼,皇帝卻覺得厭煩至極。
班授的容貌越是出眾,他看了越是想移開目光,就好像那是班相的野心一樣,如此的不容忽視。
他幾乎想即刻拂袖而去,但理智讓他忍住了,他強壓著不適和班授飲了合巹酒。
喝完酒后,就代表著正式結為了夫妻,班授笑了笑:“陛下?!?
皇帝想,你笑什么笑?你有什么可笑的?
班授主動去拉皇帝的手,他的耳根已經微微泛紅,皇帝的手矗在那里,既不推開班授的手,也沒有躲開。
宮人們又奉上一盤東西:“請君后……”他若不說君后還好,他一說君后兩個字,皇帝本就壓抑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直接一腳把那盤子踹翻!
盤子上面的東西滾落一地。
皇帝陰沉著臉:“滾。”
宮人滾到一半又被皇帝叫回來,叫他們帶上地上的東西一塊滾出去。
班授被皇帝的怒意嚇到了,后知后覺地才意識到皇帝的心情極其糟糕,他下意識松開了皇帝的手。
他的手剛一要收回去,就被皇帝反手緊緊攥住,班授抬眼對上了皇帝猩紅的眼睛。
“班相不是叫你進宮來服侍朕的嗎?”
班授有些緊張:“臣侍……臣侍……”
“朕還沒見過雙性,讓朕看看?!被实鬯洪_了他的衣裳,將他壓在床上。
班授終于聞到了一股味道,那是酒味。
皇帝喝酒了。
他雪白的身體被按在大紅的床上,肌膚因突如其來的涼意微微顫抖。
他被扒光了衣服按在龍床上,被皇帝分開雙腿,皇帝卻還幾乎衣衫完整。
皇帝的外袍摩擦著他赤裸的肌膚,班授此刻的頭飾都被凌亂地拆卸下來,滿頭青絲鋪滿了床席,班授躺在床上眨了眨眼睛,屋里的最后一絲明亮也無了。
真羞辱人,班授想。
皇帝讓人把蠟燭全熄了,那本該是用來燃盡祈福的。并且按理說,他們連歡好之事都沒做呢,皇帝這么急,急得不想看到他。
皇帝進來了。
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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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授在前面高潮了數十次,此刻癱軟在皇帝懷中,他的雌穴太腫了,皇帝只能把陽物插進他的后庭,把人抱在懷里淫玩,班授背靠在皇帝的胸膛上,微微喘息,他此刻還被紅綾蒙著眼睛。
皇帝環抱著他,將手放到前面拉扯把玩他的乳肉,弄得美人嬌喘連連。
皇帝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伸手拿來一碟吃食:“累了一天,你也該餓了,把嘴張開,朕喂你吃東西。?!?
班授乖乖張開嘴。
他就著皇帝的手咬了一口,艱難地把它吞了下去:“生…生的。”
“是嘛,朕也嘗嘗?!被实劬椭嗍谝н^的地方,也咬了一口。
他的言語中帶著盈盈笑意:“生的?!?
皇帝進到御書房的時候,開門就是看到一只挺翹肥大的雪白屁股。這只屁股被鑲嵌在墻壁中,屁股此時正微微顫抖著,腰部被墻壁嚴絲合縫地扣住,看不到前半身,兩條長腿順著屁股的位置垂了下來,足尖堪堪著地。臀部中央的淫花肉穴此時正是敞開著,一張一合地仿佛在呼吸,迎接著主人的到來。
墻的那邊似乎能聽到有人呼吸和低低的喘息聲,竟是個活生生的人被嵌在這墻里,只露出了臀部雌穴供人賞玩,可以做什么不言而喻。
這強烈的視覺沖擊令皇帝都不由地深吸一口氣
這只屁股圓滿肥美,看上去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皇帝也確實咬了,他撫摸著那頗有弧度的臀部,張嘴在上面啃噬。
這只屁股顫抖的更厲害了,皇帝伸出手,將兩指探進了雌穴,按照陽物抽插的方式進出了幾下,感覺穴里這就濕了起來,又揪住陰蒂夾了幾下,弄的手下的美人噴出了幾絲淫液。
“這里怎么會有一只屁股啊,”皇帝故作疑惑。
他“啪”地打在屁股上,留下紅色的手?。骸澳氵@淫貨,莫不是欲求不滿,把自己屁股亮出來求肏的
?!?
“回大人,奴是夫主新納進府里的家妓,因伺候主子的時候發了浪,打擾了了主人和客人議事,被罰在這里做壁尻接客,作為一只穴,吃上十日的精水,還請大人享用奴的淫穴,將奴灌滿吧?!卑嗍谛邜u地開口,他實在不明白皇帝為什么總是喜歡這種說辭,卻也只能照做。
“哦,我怎么聽說,你是趁著主母有孕爬上夫主家的床,被主母丟到院子里狠狠懲處了,”皇帝將陽物捅了進去,快速肏干起來。
“是,都是,”皇帝磨著他的敏感地方,班授低聲哭起來,“是妓子趁著主母有孕爬了主子的床,被主母隨手賞給下人懲處,完了之后又被夫主放在這里做壁尻。”
皇帝笑道:“原來,是個主母和家主都厭棄了的淫貨,在這里做完了壁尻,該不會被賣到窯子里吧。”
“主母……主母說,奴這樣的下賤身子,等做完壁尻之后,就連院里的侍衛也不肯肏了,到時候就把奴賣到最下賤的窯子里,張開大腿伺候數不清的男人,千人騎萬人枕,被人肏大著肚子還要繼續接客?!?
他大哭起來,皇帝肏的極狠極快,他的腰被牢牢地固定在墻上,連躲閃和扭動都做不到,生生挨了所有的肏干,直接噴出水:“陛下……大人輕些吧,罪奴受不住了。”
他就好像一個龍根陽物的人形肉套一樣,只為了用身子包含著男人物什,任人奸玩,撞擊臀肉的聲音愈發頻繁,班授呻吟嗚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