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515121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受不住?我看你被肏的很是舒服嘛,”皇帝喘著粗氣,他已經射了一次,很快又硬了起來,抓住班授的臀不停地撞擊,挺著陽物在那柔軟緊致的肉穴中進進出出,把那里干的汁水四濺,“你這雙性淫奴就該被玩爛,大著肚子給男人生孩子。”
————————
幾番玩弄之后,班授被從墻壁里弄了出來,皇帝摸著他腰上的人紅痕給他涂了一層藥,隨后要他仰躺在案桌之下,充當做自己的腳墊。
皇帝輕輕踩在他胸上,用腳趾夾住他的奶頭,班授高潮的余韻還未散去,用手把乳肉聚攏起來,更方便皇帝踏玩。
“會唱曲嗎?”
班授搖搖頭,戲班子那都是比較低下的身份,他雖然對此沒什么鄙視,但家里怎么可能讓他去學這些。
皇帝笑了笑:“想想也是,不過,要是君后一邊挨肏,一邊唱個淫曲給朕聽,那就再好不過了。”
皇帝的腳仍舊踩在他的胸上揉搓著乳肉,另一腳已經移動到班授的胯下,踩住那朵剛剛飽受蹂躪的肉花,精液被班授含在子宮的最里面,外面的肉唇已經被清洗干凈。
“說些朕喜歡聽的。”
班授有些遲疑:“陛下喜歡聽什么?”
班授很好欺負,皇帝總是一邊肏他,一邊磨著他,要他去說些羞人的淫話,被肏弄至高潮的時候,班授什么求饒的話都說得出來。
皇帝最喜歡欺負得美人眼角含淚,身子被男人干的高潮連連,卻又不得不抱緊了他,哭著吐出一句句淫話討好他的樣子。
皇帝的腳踩在他的穴上,微微用力碾著他的花蒂:“你說呢?”
下體傳來的感覺刺激著他,班授咬著唇:“罪奴想要被陛下肏。”
“就這些?”皇帝加重了腳上的力度,弄的班授嗚咽一聲。
班授還在思考再說些什么,太監忽然過來進殿,附在皇帝的耳邊說了什么
皇帝神色不變:“朕出去有些事,你就在這里乖乖等朕,朕一刻就回來。”
“是。”班授乖乖地回應。
班授忍著身下的酸爽爬了起來,他口渴的厲害,想要喝點水,在御書房伺候這么久,經常在這里泄了身子,皇帝還是許他用些御書房的吃食的。
他自然不敢就著皇帝的茶杯喝水,于是新給自己倒了一杯。
他喝的太快太急,直接嗆住了,咳咳咳地咳嗽起來,他急忙轉過身去,生怕水會噴到皇帝的御案上。
他轉身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桌邊,有一封奏折散開掉了下來,班授把他撿起來想要合上放回原地時,卻瞥見了上面的文字,愣住了。
他打開那封奏折上,上面條條陳列了他父親的罪責,并且請求皇帝將班家滿門抄斬,班彰凌遲處死。
班授的瞳孔緊縮,他一字一句地看完那封奏折,隨后不顧可能被皇帝懲處的風險,接連抽出了下面疊起來的數個奏折,匆匆看了一眼。
他渾身都冷了起來,整個人如墜冰窖。那下面疊著的所有奏折,沒有一個對班家的處置,是低于滿門抄斬的,有人要把他父親五馬分尸,甚至有人要把他全家皆處以腰斬之刑。
他癱坐在了地上。
皇帝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皺了皺眉,把班授扶了起來,剛要問他怎么回事,余光瞥到了書案打開的奏折,當下了然。
還沒等皇帝開口,班授跪了下來,拽了拽他的袖子,抬頭看著他的眼睛,語氣里滿是絕望:“陛下,您要把罪奴全家抄斬嗎?”
“那是臣工所言
。”皇帝沒有上去就責怪了他私看了奏折,只是說了一句這樣的話。
“那陛下的意思呢?”
皇帝不答。
班授心下已經是涼了一半,他原本抱著的最后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陛下,罪奴想和家人死在一起,還望陛下成全。”
皇帝原本還想說些什么,聽到這話臉色微變:“你說什么?”
班授叩頭:“陛下圣意獨裁,罪奴不敢置喙,只求陛下放罪奴走吧,罪奴去天牢里,無論是砍頭還是腰斬,都是罪奴該受的,罪奴只求和他們死在一起,也不枉今生家人一場。”
“你知道自己是誰的人嗎?”皇帝勃然大怒說,“你怎么敢……說這樣的話?”
他氣得一腳踹翻了御案,上面的奏折白花花的撒了一地。
皇帝的眼睛里蘊含著狂風暴雨,他卻漸漸仿佛漸漸平靜,一字一句地盯著班授說:“朕讓他們打造箱子的時候,也打了一個別的東西,本來不想給你用的,是你逼朕的。”
一個半人高大小的金色的籠子被放置章華宮里,用鐵鏈拴在床邊。
班授被扒光衣服,趕進了籠子里,隨后一把巨鎖將籠子鎖了起來,掛在上面。
他赤裸的身子在里面甚至只能半跪,直不起腰來。
皇帝把他關進了籠子,要把他囚禁在身邊,就像對待一個隨時用來發泄欲望的寵物一樣,連件衣服都沒有。
雖然他已經是經常不穿衣服了,但為了侍寢的赤裸和被關在籠子里等著帝王召幸的赤裸怎么能一樣?
班授眼睛里的光都滅了。
他可以用身子侍奉皇帝,可他不要做寵物,他是人,不是寵物。
“放我出去,”他呆呆地拍打著籠子,“不要把我關在這里,求求你們,不要。”
半夜,皇帝的寢宮中,傳來班授痛苦的呻吟聲。
皇帝在龍床上抓住他的臀肉,狠狠地肏干著他,班授痛得受不往前爬,又被皇帝撈回來,繼續在陽物上連續貫穿。
“疼嗎,嗯?”他單手掐住他的兩腮,把班授的臉轉過來看著他因疼痛扭曲的臉,惡狠狠地說,“疼才讓你長記性,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班授痛得渾身冷汗,皇帝根本沒有半點憐惜,甚至連發泄欲望都算不上,只是純粹的懲罰。
他已經在這床榻上待了整整一日了,覺得自己幾乎都要死在這里。
原來皇帝真想折磨他的時候,他是連疼的喊不出來的。
皇帝每每撞擊在他身體的最深處,都仿佛一把尖刀插進了身體攪著血肉。
他又被皇帝翻過來直接從正面進入,皇帝一次又一次釘在他身體的最深處,班授身體已經痙攣,只是無意識地抓緊身下的床單,他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何時,好像一切事情都與他無關了,只是茫然至極:“我不想做了,好痛啊。”
過了許久,他好像才終于想起來這里是哪里,他在做什么,身體里的疼痛明朗起來,眼淚從他的眼角滑落,他哭了:“陛下饒了罪奴吧……饒了罪奴吧”
皇帝舒出一口氣:“誰在肏你?”
“陛下……是陛下……”
“喜歡被朕肏嗎?”
“罪奴喜歡被陛下操……”
“啪”地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不夠”
“罪奴喜歡陛下的大肉棒,喜歡被陛下肏……”
“啪”的又一巴掌,班授的臉被打向另一邊:“繼續。”
“罪奴喜歡被陛下肏爛,喜歡被陛下玩弄,罪奴是陛下的淫奴,用淫蕩身子侍奉陛下……”班授哭著扭動腰臀。
皇帝這才臉色放緩,這次沒有再賞他巴掌:“繼續說,說你想要永遠留在朕的身邊,給朕生兒育女。”
班授這次不說話了,皇帝等了許久也沒等來班授的回應,剛要發怒,就聽見班授苦笑一聲。
“為什么陛下非要罪奴這樣呢,”班授躺在他身下,悲哀地笑道:“您又不喜歡罪奴,如果只想要罪奴的身子和罪奴給您生孩子,罪奴生便是了,何必要罪奴的這番話呢,罪奴說了,自己都不信……您信嗎?”
皇帝本來滿是不悅臉上,出現一瞬間的空白。
“陛下給的罰,罪奴都一直乖乖受著的,”班授閉眼,“陛下還要怎樣呢?”
他此時身上沒有一塊好地方,都是皇帝刻意掐出來的青紫和性虐的痕跡,皇帝甚至在原本就有的傷口上弄了又弄,傷痕層層疊著,臉則已經全腫了。
皇帝松開了手:“滾下去,自己進到籠子里。”
班授厭惡籠子,可他此時更一刻也不想待在龍床上。
他腿一動便傳來撕心裂肺的痛意,班授咬了咬牙,竟真的從床上直接滾了下去,“砰”地落在地毯上,他用手臂支撐起來,拖著身體和雙腿向前爬。
等他終于爬進了籠子后,宮人上前來扣上了鎖。
班授躺也不是,靠著也不是,這籠子根本讓他舒展不開身體,身子又疼又難受,
只能蜷縮著。
不知過了多久,寢殿里的燈都熄滅了。班授還是疼的睡不著,這時一陣反胃涌了上來,班授扶著籠子上的欄桿的就開始干嘔。
他不敢吵到皇帝,只能掐著自己的脖子無聲地嘔吐。
班授干嘔了一會兒,那股惡心的勁才退了。他這才意識到了什么,顫抖著伸手摸向自己的肚子。
他的肚子已經疼了很一會兒了,本來以為那是性事太過激烈的余痛,如果,如果不是的話……
他不可置信地往下體探,接著殿里僅有的一絲月光,看到了滿手的血。
班授愣愣地看著自己手上的血,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懷孕了。
雖然他這些日子來幾乎每一個晚上都要和皇帝歡好,皇帝也沒有給他喝過避子藥,懷孕本是順利成章的事情,可是當真知道這里有個孩子的時候,他還是覺得如此突如其來。
在過去七年里,在他還是名正言順的君后時候,他無比盼望能有一個孩子,皇帝很少來他這里,只有在初一十五的時候,才會不情不愿地按照規矩駕臨。當他小心翼翼地帶著希冀和皇帝說想要個孩子的時候,得到是什么?
皇帝看著他的眼睛,沉默良久,問他說:“班家也想要一個朕的孩子嗎?”
他后來就不再說了。
如果這個孩子在一個月前,在皇帝對班家下手前懷上,他會欣喜若狂,但他現在不敢了。
籠子上冰冷欄桿的觸感無不提醒著他現實的殘酷,令他迷茫至極。
他是屬于皇帝的東西,是皇帝的寵物,那他的孩子算什么呢?
寵物生下的孩子嗎?
寵物生下來供主人高興的孩子嗎?
班授想起來他幼時家里養的那只名貴的波斯貓,剛到家的時候高貴冷艷,動不動就拿起爪子撓人,給他喂吃的也愛搭不理。
后來隨著幾個小孩子都被抓傷,家里大人一生氣,就不讓人喂養它了。可班授那時很是高興,經常偷偷給它吃的,因為波斯貓沒人喂食就只會吃他給的食物,只會乖乖依偎著他了,會沖他“喵喵叫”,見到他來了就搖尾巴。
貓被訓養得乖下來之后,家里給波斯貓配種,他問為什么之前不做。叔父笑著告訴他,只有乖下來的才是好貓,這只貓之前就算生下小貓,也只會是一群桀驁不馴的后代,而家里不需要。讓它現在配種,只是因為想要它身上的血統,來得到更多更小,更乖更可愛的可以供人賞玩的波斯貓。
皇帝難道不是這樣想的嘛?
他難道不是那只當初的波斯貓嗎?
人和人無甚區別,人與貓也一樣。
自古以來子憑母貴,母憑子貴。
他不覺得他如今能沾上后者,然而一想起前者,他就更加毛骨悚然。
他現在是一個淫奴,是皇帝的一個玩物,一個寵物,所以可以被隨意鎖在籠子里,高興就拿他泄欲,不高興了就肆意折辱,把人往死里搞。就算現在皇帝心情愉悅了,愿意讓他懷孕生子。可等到皇帝對班家的那口惡氣出了,等到將來皇帝玩膩了,他該怎么辦?
這個孩子又該怎么辦?
孩子身上流著班家的血,流著他的血,就算皇帝看在親生子的份上愿意讓他平安長大,可等他將來長大了,皇帝每每看到他的臉,縱使時過境遷,難道不會想起桎梏他七年的班家嗎?
一個仰仗帝王恩寵得活的皇子或公主,一旦得了帝王的厭棄,哪怕是一絲一點,也足夠死無葬身之地了。
要是生一個和他一樣的雙性……那么,那么……沒有權勢的雙性兒比娼妓的下場還要慘,從高臺跌至塵埃里的帝胄貴子更是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趨之若鶩,宮闕里那么多腌臜事,前朝權貴把公主當為禁臠都有,何況一個雙性?
他不敢賭,他害怕。
他是班家的兒子,受家族的庇佑,即使是雙性之身也不曾受到侮辱,又做了那么多年的君后,也算的上是人上人。縱然如今至此,那也是一切皆有因果輪回,該他付出代價,承了班家的因,就要接受班家的果。
可孩子不該,他還沒有意識,還沒有出生,甚至在他肚子里都不會動,大人的事情和他又有什么關系,他如果生來就要帶著這樣的罪孽和命運,為什么要把他來這世上賭這一遭?
腹部的疼痛越演越烈,他能感覺到身下流出了更多的液體,想必依然是血。
好痛,班授想,真的好痛,是寶寶在他肚子里不斷掙扎嗎?
可他不打算去求皇帝了,他痛得叫不出聲來,也說不出口,就這樣吧。
他盡力在籠子里躺平,身體貼近接觸的地方,想讓自己舒服一點,也省一點力氣,留下的那僅有的精力去應對疼痛。
只是對不起這孩子。
半昏半醒間,班授聽見極輕的咔嚓聲,只感覺籠子門被打開了,來人好像觀察了他一會兒有沒有睡著,然后半個身子探進了籠子,輕手輕腳地把他抱出了出去,似乎想把他抱到床上。
那
人抱他的時候,手上沾到他身下的液體:“嗯?”
“嗯……嗯啊陛下,陛下輕些,罪奴受不住了,”班授哭著搖頭,被皇帝捧住臉,親了上去,吻了許久才松開。
皇帝嘴上不饒,身下卻放輕了動作:“不是你求朕要你的嗎,嗯?”
班授的肚子三個月大,已經微微顯懷,懷孕之后,身子格外的敏感,竟也更加渴望起性事來,求著皇帝要他。
班授如今有了身孕,皇帝怕壓到肚子不好,于是把他抱在懷里,就從后面肏干他。
班授不愿背對著皇帝,總是想扭過頭來看著他,一來二去皇帝也心軟了,把人轉過來,和班授面對面,讓他把雙腿環在自己的腰上,身子微微往后傾。
這個姿勢會讓陽物進得特別深,皇帝托著班授的臀瓣慢慢把他往下放,生怕弄得他難受。班授身子倒是習慣了,他早不知道吞吃了多少次皇帝的東西了,眼下又動了情,沒廢什么力氣就將皇帝的龍根吃到了底,皇帝的龜頭在子宮口蹭了又蹭,弄得班授體內發癢。
他哭著扭動身子,想要通過摩擦皇帝陽物獲得快感:“陛下求您動一動,罪奴求您動一動。”
皇帝哪里還忍得住,他只恨不得把懷里人干爛,要不是看在班授懷孕的份上,早就將這淫奴肏得哭不出聲來。
“乖,”皇帝念著他有孕,不敢快速抽插,只敢輕輕撞在幾個敏感點,強忍著快感在他穴里緩緩抽送。
皇帝貼著班授的身體,聞到一股奶香,自班授懷孕以來,奶水不用催乳藥也能漲的很飽滿,他之前又穿了乳環,因此溢奶溢得很是嚴重,此時兩人胸膛靠著,乳汁從班授乳尖滑落,滴到皇帝身體上,順著流了下去。
皇帝此時雙手還在托著班授臀肉一緊一慢的動作著,他低頭把班授的乳頭含在嘴里,就開始吸吮起奶水來。
孕期的美人不光身子敏感,心思也細膩起來,聽不得侮辱的話,皇帝一說葷話他就哭,皇帝就只能一邊哄著他,一邊肏他,可班授還是哭個不停,哭得嗓子都啞了。皇帝試了多種方法都沒用,于是性事中要叫上七八次的“小淫婦”“小娼婦”,終于一次都不說了。
“就這么喜歡朕?”皇帝親親他的臉頰,“非要看著朕,嗯?”
班授被親得臉偏向一邊,低低地喘息,卻又轉回來,埋進皇帝的頸間,抱緊皇帝。
他其實不是非要看著皇帝,他只是害怕。
害怕像那天晚上一樣,被皇帝抓著臀肉,像一個單純用來發泄憤怒的肉套工具,從后面被殘忍地進入侵犯折磨。他看不到皇帝,因為他根本不需要去看皇帝,只需要跪趴好等著那毫無憐憫的龍根直直插入,鞭撻蹂躪他的身體,來安撫帝王的震怒。那時候他覺得自己連低賤玩物和性奴都算不上了,只是一個不合主人口味時可以被隨時虐打的穴。
至少看著皇帝臉的時候,他還勉強覺得自己算個人。
那天他在籠子里痛到幾乎要昏厥過去,卻一聲不吭。皇帝半夜翻來覆去睡不著,想把班授弄上床來抱著睡,才發現他身下流了許多血,急忙召了太醫。
太醫說他當時已經有將近一個月的身孕,幸虧發現的早,孩子還是保下來了。
按照日子來算,他被貶為淫奴后沒多久就懷上了。
這也難怪,皇帝幾乎沒日沒夜地搞他,把他的子宮灌得滿滿,又讓他身體里含著精液不許清理,受孕是遲早的事情。
太醫自然看到班授當時身上滿身的性虐痕跡,可他哪里敢指責皇帝,只是告誡皇帝要注意房中事。
雖然皇帝得知他有孕之后,變了臉色,再也沒折磨凌辱他,也不把他關進籠子里了,可那一夜的皇帝仍然給他留下了陰影。
他那以后就很是害怕性事,皇帝知道他不愿意,又想著他懷了孩子,不好逼迫,每天晚上只抱著他睡,直到班授不再那么抗拒,甚至因為孕期的緣故主動求歡。
可班授不說這個原因,皇帝又怎么會知道呢,他只知道他的君后想看著他的臉,他確實最是受用這一套,以前不知道他的君后這樣的乖,其實也未必一定要乖,只要愿意主動抱著他親他看著他,他還是能給的都會給的。
班授躺在龍床上靜靜地睡著,已經四個月的肚子微微隆起,蓋上被子后卻不甚明顯。
皇帝剛剛下完早朝回來,脫下朝服,他料想班授這個時候一定沒醒,于是躡手躡腳地進內殿來。
班授睡在里面那一側,因此皇帝輕而易舉地霸占了空的外側。
他側著身子,看著班授的睡顏。
他本來就生的美艷大氣,孕期更給他添了一份恬靜柔和。
“真漂亮。”皇帝想。
他忽然覺得班彰也沒這么可惡了,給他送來一個這樣的美人做君后,之前給他打理后宮打理得井井有條,現在在龍榻上乖乖挨肏,還給他懷了個孩子。
皇帝把手輕輕放在被子的隆起處。
里面是他們的孩子,都四個月也不動一動,叫父皇高興高興。
不過皇帝轉念一想
,不動也好,要是半夜動來動去,他的君后該睡不好覺了。
他有點想鉆進班授被窩,但班授睡覺時習慣用手臂壓著被子一個角,皇帝又不想把他吵醒。
班授懷孕之后,不但嗜睡,而且總是溢奶,皇帝隔著被子都能聞到那股奶香,不由得心猿意馬起來。他不能整個人鉆進去,就選班授沒壓住的地方,把自己的頭慢慢蹭進了被子,只留身子在外面。
班授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一個東西在觸碰自己的乳房,他睜開眼睛向下一看,看見被子里有一團鼓鼓的東西,連著那團東西被子外還有一具身體。
班授大概是已經習慣了,用手輕輕推了推他:“陛下?”
皇帝“噌”地從被子里鉆了出來:“醒了?”
“嗯。”
皇帝不想再忍了,直接便鉆了進去。
被里頭赤裸的美人讓他著迷,他雙手揉搓班授的肥乳,張口含住班授的乳頭,就開始大口吸吮起來。
胸部傳來的巨大吸力令班授輕輕呻吟:“陛下吸慢些……”
他孕期最是敏感,不一會兒,身下就濕了一片,皇帝把頭埋在班授柔軟的乳里,恨不得滾來滾去。
喝夠了后,他抱著班授躺了一會。
“你躺了這么久,也該起來走一走了。太醫說,曬曬太陽對孕期的人好。等吃了午飯,朕陪你去御花園逛一逛吧。”
班授點頭應允:“好。”
兩人用過午膳,皇帝依約帶班授去御花園。
班授已經一陣子沒出來透氣了,因此很是高興。
在御花園中走了沒多遠,皇帝便走到班授的身后,從后面抱住他,手從領口一點點伸進去:“把衣服脫了。”
“陛下,您要做什么?!”
皇帝無辜道:“隔著衣服,朕的孩子可曬不著太陽。”
這簡直胡說八道,班授無語。
“……陛下,罪奴可以把肚子上的衣料掀起來。”
“既然肚皮都露出來了,其他地方哪里還有遮著的道理?干脆全脫了,其他地方給朕看。”
“這里是御花園,旁人會看到罪奴的,求陛下不要。”
“靠近章華宮,閑雜人少,不會有人看見的。”
班授自知躲不過去了,偏過頭去,眼淚涌了出來。皇帝見狀,上前吻掉了他的眼淚。
皇帝一邊擁著他走,一邊一件一件把班授的衣服扒掉,扔了一路,然而脫到一半他就不動了,非讓班授自己繼續。
班授只能一邊咬著唇一邊把自己的褻衣解下來,貼身衣衫從他的身上剝落,露出雪白的乳房和挺翹的臀部,不著寸縷地站在皇帝面前。
皇帝拉住他的手,和他繼續往前走。
若是此時有人在,就會看到衣衫完整的皇帝領著一個渾身赤裸、姿容絕色的美人行走在御花園的小路上,那美人的肚子微微鼓起,像是有了幾個月的身孕,他每走一步都扭捏得厲害,臉上羞色不止。
皇帝不讓他把雙臂交叉起來遮著,乳房便全部露出來,因為走路微微蕩起了乳波。
美人在旁,又是一絲不掛,皇帝本來就不是柳下惠,多次想把他就地正法,還是忍住了。
石子路又涼又硌,他想,在這里做的話班授不舒服,對寶寶也不好。
兩人很快到了假山處,班授剛才羞恥地不肯邁步,皇帝就哄他到了假山這里就停下不用他走了,班授這才跟上。
然而他繞過假山就看到掛著垂下來的紅繩和紅綾,還有一張大桌,不知道皇帝又要玩什么花樣。
皇帝也不著急,只是抬起他的下巴,一根手指順著班授的脖頸滑過乳房,一路往下,在肚子上停留了,片刻繼續往下……
“腿分開。”
班授哀求:“陛下……”
“分開。”
皇帝一手摟著班授的腰,生怕他因為站不穩摔過去,另一只手插入班授緊閉的兩腿縫隙間。以手為刀,非要把那兩腿完全分開。
他把班授的穴攏在手心,慢慢地揉搓著,班授很快就受不住,被玩弄得腿都軟了。
皇帝見狀,便把班授抱起來,讓他坐在旁邊的一塊青石,繼續玩弄著。
只是這一次,不是用手,而是嘴了。
那青石半人高,觸膚冰涼,班授臀部甫一接觸,便打了個寒顫,皇帝見狀,把手墊在他的臀部處托住,蹲下身來,掰開班授花穴的唇肉就咬了上去。
若不是被皇帝扶著,班授險些要倒下去。他的手臂撐在后面,身體因刺激極力后仰。
皇帝連領口都不曾亂,他卻渾身赤裸,大張雙腿,將淫穴送到帝王嘴下,露出所有可以用來玩弄的身體部件供帝王褻玩。
皇帝的舌頭極為靈活,左舔右舐,精準地舔過每一個敏感點,他還扒開小陰唇,往里深入,那穴里面溫軟濕潤,將皇帝的舌肉緊緊包裹著,皇帝把舌頭伸直上下左右動著,班授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啊”的一聲,潮吹了。
幕天席地的,他竟
然在御花園泄了身子。
皇帝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好穴。”
“君后這樣的敏感,那自己再把自己玩出水,快點。”皇帝親了親他,“不然朕就讓你多在御花園里走上幾圈。”
班授只能哭著把手指插入穴中,自己褻玩起來。
他一邊用手指抽插,皇帝還在一旁指導,要他幾淺幾深,這樣出水出得才快。
等噴了水,皇帝又把他按在假山旁肏干了一番。
“喜不喜歡,”皇帝咬著班授的耳朵,抓住班授的手讓他摸他自己隆起的肚子,“喜不喜歡朕這樣干你,你瞧,都被朕干大肚子了,要乖乖地給朕生崽子。”
班授被肏的嗚咽出聲,他掛在皇帝身上,將龍根深深地納入體內,皇帝不停地頂弄著。
班授雪白的腳掌不停地撲騰,屢屢泛上來的快感逼得他紅了眼眶。
他一邊做,一邊竟還記得這里是御花園,斷斷續續地哀求:“陛下……回宮……”
皇帝壓根就不理會,抓起班授攀在他身上的手,讓班授往下又沉了幾分,引得他一陣驚呼。
皇帝把班授的一只手指吞入口中舔舐,胯下不停地聳動:“回宮做什么?”
班授被頂弄地哭出聲來:“回宮再肏罪奴。”
“可朕就想要在這外面干你,怎么辦,朕的淫奴想忤逆圣意嗎”
“頂到寶寶了,頂到孩子了,是陛下的皇嗣,嗚……”
“什么頂到寶寶,分明是你自己夾著朕的陽物不放,朕的孩子在肚子里待著好好的。”
忽然,班授感覺肚子上被踢了一腳:“寶寶在踢我。”
皇帝摸了上去,果然驚奇地感覺有小小的東西好似隔著肚皮踹了他一腳,道:“在和他的父皇打招呼呢,怎么,寶寶也喜歡這個地方?”
班授簡直要被皇帝的無恥氣哭了。
皇帝忽然抬起頭,望向一個方向:“哦?”
班授一驚,艱難地朝那個方向望了過去。
沒有人,他松了一口氣,皇帝只是在嚇他。
“怎么,君后就這么害怕有人看見你承歡的樣子?”
“想不想要朕射給你?”皇帝頂了幾下,停在一半,“嗯?想不想要朕射給你?”
“陛下射給我吧。”班授微微張著嘴,他被弄得好似失了神。
“射給誰?”皇帝又用力搗了幾下。
“陛下射給淫奴吧。”班授被這幾記猛干干出了哭腔。
“把你灌的滿滿的,罰你這樣的勾引朕。”
班授抓緊了皇帝,驚呼:“不,要弄到孩子了。”
滾燙的精液注入班授的甬道,燙的嫩肉一陣抽搐,班授已經失了氣力,腰酸腿顫,皇帝便把他牢牢把住,不讓他摔下去。
他的肚子本就因懷孕隆起,如今又被皇帝灌滿了精,活像個懷胎六七月的樣子。
皇帝讓他赤裸著平躺在大桌上,雙腿分開,又把他的手腕和腳腕用紅繩固定住,讓他在臺上一絲動彈不得。
皇帝美名其曰道:“朕怕你亂動,若是待會摔下去,傷到了朕的皇子或者公主怎么辦?”
皇帝又用紅綢將他的乳根扎好,綁緊了讓兩只豐乳靠攏,才過了這么半響,早上被皇帝吸盡奶水的乳房就重新充盈了起來。
班授被弄得頭昏腦脹,見他這樣,又竭力凝起一股勁來,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陛下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皇帝咬住一邊乳頭,用牙輕輕地研磨,“就是讓你乖乖地待好了,讓朕的皇嗣多曬一會兒陽光。”
班授忽然感覺花蒂上一陣刺痛,還沒等他完全反應過來,兩個乳頭也傳來刺痛。
他這才看見皇帝手拿銀夾,分別夾在了他的花蒂、乳頭上,這夾子之間用銀鏈彼此連接,皇帝根據花蒂到乳房的距離收緊了銀鏈,傳來的疼痛使班授下意識緊繃身體,此時還有一個空著的銀夾在皇帝手中。
皇帝把手指伸入班授的嘴中攪了攪,和他說:“張嘴,把舌頭伸出來。”隨后把最后一個銀夾夾在了他的舌尖上。
班授的舌頭抻得難受,想要收回來些,可這么一動,連著的銀鏈牽動身上其他的地方,乳房和花穴都被銀夾拉得疼痛,班授嗚咽一聲,便只能這么張著嘴,涎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皇帝用紅綢蒙上了他的眼睛。
皇帝摸摸他的頭發,道:“你在這曬上一個時辰,到了時辰朕來接你回去。”
別走,陛下,班授想叫住皇帝,可他的舌頭被銀夾夾著著,說不出話來。他感覺皇帝似乎慢慢走遠了。
班授此時什么都看不見,因此其他的感官更是明顯。
明明已經很暖和了,陽光曬在他的肚皮上,可未著寸縷的卻讓他很是惶恐,他的手腳都被分開,綁成大字型,赤裸的乳、臀暴露在空氣中,還被紅綢裝飾勒緊,嫩肉都溢出了,他還敞開大腿露出了紅艷艷的花穴,花穴上面糊著龍精,剛剛被寵幸后留在體內的龍精也順著他的腿蜿蜒留下。
這哪里算是曬太陽,倒像是已經被干大了肚子的淫奴剛承了雨露,被擺出一幅任人采擷的模樣,在這里放置,只等有緣人來享用。
若是此時,此時來了別人的話,看到…看到他這副樣子。
班授身子微顫,在緊張中,淫穴竟又吐出了幾滴龍精。
這是皇家的御花園,沒有閑人的。他不停地告訴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確實是沒有其他動靜,班授緊繃著的時候神經才終于慢慢松懈下來。
銀夾處微微的刺痛夾久了之后,竟也逐漸轉成了些許快感。雌穴里并無其他東西插入堵住,精液順著內壁緩緩地流動,引得內里一陣瘙癢,竟有些空虛的癢勁泛了上來。
“這御花園,怎么會放著個這么漂亮的淫奴?嗯?”
昏昏夏日,忽視掉身體內處的騷動,班授幾乎要睡過去了,卻被這一句話驚醒。
“怎么大著肚子,流著龍精?這是被干大的還是灌大了,這奴兒的穴當真好生能吃,夾不住的東西都吃進去了。”
“莫不是……”那人低笑一聲,“大著肚子還要勾引陛下,這才被陛下狠狠懲處一番后罰在這里示眾。”
“既然是示眾,那豈不是人人都可玩。這么個大美人,便宜我了。”
那人來到桌邊,將他班授的乳夾取下,將他的乳頭含在嘴里,細細地品味著。
那銀鏈連著的地方雖少了一端,但其余三處仍在,班授的舌頭仍舊被銀夾固定,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嗚嗚嗚”地聲音。
“莫不是爽到了?”那人在他的乳肉上扇了一巴掌,弄得乳波蕩漾,竟又噴出些奶水來,“玩個奶都能高潮,原來是宮里的奶牛。”
他的手從揉搓了幾下奶子,從里面榨出些,移到了班授的下體處。
他沾了一些糊在穴口上的精液看了看,嗤笑一聲,兩指并做一指,從穴口處往上掠過花蒂,重重一抹!
他的手像是慣熟弓馬,略顯粗糙。班授本就被調教的極為敏感,眼下又在孕期,仿佛一陣電流穿過了班授的身體,他的腳趾都不由得蜷縮起來。那人抹這一次還不夠,專門順著那條已經半合攏但還流淌著龍精的敏感地方,手指上下磨按來回用力,似乎要把那里磨爛。
花蒂上還夾著銀夾,花穴這樣被狠狠磨動著,也牽動了蒂肉和蕊豆,帶來的快感讓班授被綁住的腿都在用力,雌穴也一陣抽搐,他拼命地搖頭,不顧被夾得疼痛,晃的銀鏈蕩來蕩去。
那人的花樣從磨逐漸變成了勾,指尖輕刮勾起邊緣的嫩肉,微捏拉長,直到脫離指尖彈回原位,勾一次手指就往里面捅上一回,本就閉不上的穴口更開了,又有從白濁從里面汩汩地流出。
銀夾在劇烈地晃動下終于從班授的舌尖掙脫了:“陛下,不要……不要再作弄罪奴了。”
皇帝把弄出的精液盡數搽在班授的腿根處,揭了他眼上的紅綾:“賞了你的精液不好好夾緊,做什么呢?”
皇帝的聲音縱使低了些,變了些聲調,哪里又聽不出來。
皇帝看了看班授的下體,似乎有些苦惱:“君后的穴含不住朕的龍精,弄在桌子上也就罷了,若是待會回宮時候走一路滴一路的話……朕的顏面何在啊?”
“只是,朕出來這一時半會也沒給君后預備玉勢,不如…”他把纏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圈佛珠取了下來,“就用這個堵上吧。”
那佛珠乃是檀木所制,通體烏黑,顆顆飽滿碩大,卻并不圓潤,每顆珠子都刻有鏤空,其余則是凸刻了佛經和花紋,那密密麻麻的字和突起的地方極多。
若是在內壁里壓著滾動起來,每一處凸起都碾過穴肉的話……
班授沒想到皇帝今日弄他還沒弄夠,哀求道:“陛下,罪奴淫軀,怕污了陛下的佛珠,罪奴一定把自己的淫穴夾緊,不讓陛下的龍精再溢出來。”
皇帝瞄了一眼他今日幾乎被玩爛的穴,終究還是沒堅持下去:“那君后可要努力了,這么松垮的穴口,怕是不易。”
皇帝給他解開了身上的束縛,要將他抱回宮,班授這是卻想起來散了一路的衣物,掙扎著要去取。
皇帝親親他:“急什么?自有宮人去拿的。”
當一個平行線看,里面會有比較羞辱人的py,時間線可以當做放角色扮演那一章之后。提示:不喜歡看這些可以劃走哦
“君后既然這樣想要替她們求情,倒不如,自己代她們去一趟?”
班授臉上的血色刷得褪盡,聲音顫抖:“陛下要把罪奴貶入青樓里嗎?”
“青樓里的乳妓都扮了,親自到青樓里待幾天又怎么了?”
班授伏在皇帝的膝上,抬起頭來看著皇帝,他本就生得極美,如今泫然欲泣的樣子更是楚楚可憐:“罪奴會好生服侍陛下的,求陛下不要把罪奴送到青樓去……”
這么久了,皇帝還未曾見過他這副模樣,當下開口安慰,但話中還是沒有回轉的余地:“朕不讓旁人碰你,只學一學青樓的規矩,真正學幾日妓子怎么服侍人,回來也
好伺候朕。”
班授自知再也無法拒絕,也只能含淚應下。
于是次日,班授就被送進了天香樓。
天香樓是京城最大的青樓,更是皇家的妓院產業,犯事被抄了家的官眷小姐,沒為官奴的官宦家室,通通會被送到這來,故而天香樓從不缺娼妓,因著這個緣故,調教出來的美人,更是個個多才多藝,名艷京城。天香樓還負責在其中甄選各類美人,調教好了往樂府送,充當舞伎歌姬,實際上就是給達官貴人們送人,皇帝們也偶爾聽個曲子,看到哪個美人順了心意,往龍榻上一招,也是常有的事。
不過當今皇帝不怎么好這口,他對青樓里出來的人沒什么興趣,只對進去的某位美人很有興趣,吩咐了天香樓樓主要盡心盡力,但絕不許傷了他。
天香樓的樓主叫寧卿,皇帝發話,哪里敢不從,想著大概是某位烈性的美人不得了皇帝心意,皇帝要他來著吃吃苦乖順些,但又不舍得下死手折騰。
結果皇帝接下來的話讓他大跌眼鏡。
“你這樓里身份最低的是底奴吧,”皇帝輕描淡寫,“那就讓他從底奴做起,把規矩都做一遍。”
歷來也有權宦人家把人送進來調教的,但那都是按照花魁的規格培養,哪有人是送進來當個底奴的啊,更何況還是皇帝送進來的人!
“陛下,您確定?”寧卿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底奴可是……”
“雖說是底奴,但仍然是朕的人,”皇帝打斷了,他警告道,“你應該有分寸吧。”
皇帝的心意他不好猜測,既然稀罕人家又要人家樓里的規矩一個不許拉下來,還要他從底奴做起,這是要干什么呀?
臨到中午,寧卿才終于見到了皇帝送進來的那位美人,心想果真是好顏色,怪不得能讓陛下這樣地下功夫。
畢竟是在樓里,寧卿不好直接說陛下,于是以貴人代稱。
“我是這里的樓主,名叫寧卿。貴人說了,你既進了這樓來,那該有的規矩便一樣不能少。這字便是首先要刻的。不過不用用上藥水了。”
這進了樓的人兒都得刻上娼妓兩個字。青樓用上特殊的藥水,這字時間久了,就能滲到肉里面,是為了防止娼妓逃跑。即使是僥幸逃走了,只要掀開衣服一看,照樣一抓一個準。
這痕跡也不是不能去,若是有哪位貴人看上了他們,愿意為他們贖身。樓里邊還有一種解藥,不過通常若是要用的話,必然涂抹在字上面,要忍受一番蝕肉錐骨之痛,才能把融進肉里的染藥給清沒。盡管如此,多少人忍住痛也要出樓去,尋得個良人做了妾,總比在這樓里千人騎萬人枕好得多。不過買回去也未必是做妾的好命,直接壓在府里當個家妓的也不在少數。
班授在被刻字的時候還沒有意識到,他在宮中被刻過一回,因此自然以為也是“奴”一類的字,然而這次低頭,在兩邊肩膀處就能看一個“娼”字和一個“妓”字,尤為顯眼。
班授怔了怔,急忙伸手去搓。
雖說沒有用上那等毒辣的藥水,然而刻出來的字也不是隨意手抹就能去掉的。寧卿冷眼看著他把那處肌膚硬生生地搓紅,哭著道:“我不是娼妓,我不是娼妓。”
寧卿沒敢站在班授前面,因為班授此時正跪著接受訓導,能受這美人一跪的怕只有皇帝:“這進樓的地滑進了自己的身體,隨后便是熟悉的脹感和抽插。
“還是用下面的嘴來吞吧。”
事情完后,皇帝從池邊取來一串東西。
皇帝哄著他:“乖,這是朕新讓他們刻的佛珠,特地拿去開了光,又在罐子里用秘藥養了一個多月,這才拿出來給你使用,對身子最是好了。不但能保佑你和肚子里的孩子,還有安胎拓穴的功能。”
上一次的佛珠,還勉強能稱得上一句飽滿,這一次更是半點圓潤都沾不上,半邊珠子直接被刻成半開放的蓮花的形狀,花瓣一層疊著一層、花蕾甚至葉片都被雕刻出來,栩栩如生,另一邊珠子則是佛面,無論是眼眶還是面容、下頜都是經過細細地雕琢,寸毫畢現。但無論是哪一面,都是極為凹凸不平,若是放到穴里,想必又是好一番折騰。
“你大著肚子,朕卻讓你做這做那,可朕就想欺負你怎么辦啊,嗯?”皇帝把班授拉進懷里,“怎么辦?”
班授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今日皇帝非要把佛珠塞進他的雌穴里,讓他把一顆顆吞進去。
班授忍不住往后挪,皇帝捉住他的腳踝:“躲什么?”
“佛祖,佛祖會怪罪的,罪奴這是在褻瀆神佛,罪奴……罪奴……”
皇帝樂了:“朕特地就是接的佛的這個光,不會怪罪的。”
見他實在不配合,皇帝往那臀上掌摑一巴掌,那臀許是很久未曾挨過打了,直接便留下了紅色的掌印。
班授自懷孕以來就沒怎么被打過屁股,又想到今天皇帝肏他肏了這么久還不放過,一時間委屈勁涌了上來。
“你之前不是說想要見你母親嗎?”皇帝揉了揉太陽穴,“你把這佛珠吞進去,朕
就讓你見。”
班授抬眼看向皇帝,似乎是完全沒想到:“陛下允了?”
“朕允了,”皇帝道,“不過地點方式都要朕來選。”
班授眼圈微紅,靠向皇帝:“罪奴吞就是了。”
皇帝按住穴口,一顆顆把那佛珠推了進去:“朕說了這東西是養身子的,能對你身子有好處,便不是虛的,莫不是覺得朕在騙你不成。”
班授甚至能感覺到貼緊他穴肉往里滾動的部分是蓮花瓣還是佛面,顆顆磨人勾癢,不由地顫抖起來。
直到皇帝把佛珠全部推了進去,只留下了半截穗子留在外面。
班授輕輕地喘息著,皇帝抓住那半截穗子又往外拽了一點。
“陛下?!”
“朕看看結不結實,”皇帝笑了笑,把那顆拽出來的珠子又推了進去。
班授身子已是受不了,輕聲啜泣起來。
皇帝說話算話,沒幾日就宣召班授母親虞氏進宮。
來得不止是班授的母親,還有幾個零零散散的班家女眷。
一扇巨大的屏風放置在正廳,虞氏早就聽了宮婢叮囑,知道班授就在屏風之后,只不過因為某些原因不能與她當面交談。
她心知必然是有什么變故,這才不能讓他們母子相見。
“拜見君后。”虞氏在牢里時就聽說兒子并沒有被廢黜,如今當即帶著女眷施禮。
過了一會兒,屏風那處才傳來班授隱忍沙啞的聲音:“母親和諸位姊妹平身免禮。”
“賜座。”
虞氏和幾個女眷這才坐下。
而在屏風另一頭,班授渾身赤裸地躺在榻上,他的手腳腕都被鐵環扣住,鐵環上連著鐵鏈,另一頭深深地沒入墻壁中。他的雙腿幾乎被分成了一線,雪白的腹部高高隆起,兩只奶子也被重新掛上了鈴鐺吊了起來,皇帝正在把塞進他穴里的佛珠一點點拽出來,班授眼神迷離,微微張著嘴,顯然是在這之前已經被玩了一陣了。
“君后可千萬不能動,萬一動了,鐵鏈或者鈴鐺一響,夫人就知道你在屏風后面做當個歡奴了。”皇帝趴在他耳邊。
不能,不能讓母親知道,班授清醒了些,他微微咬了咬舌尖。
極大的羞恥感涌了上來,一想到他和母親就隔著一道屏風,母親甚至只需要繞過來幾步,就可以看見他大著肚子,像淫奴一樣躺在床上,赤裸著被肆意把玩,
虞氏還沒有察覺出來有何不妥。
“君后這些日子還好嗎?”她坐定,聽到兒子熟悉的聲音,不由得眼圈紅了。在牢中的時候她日日以淚洗面,唯恐牽連在宮中的兒子。
皇帝這時終于把全部佛珠都拔了出來,那最后幾顆卡在穴里死活不動,費了了他好大的勁,直到用一根手指插進去抽插了一番,弄出些淫水來潤滑,這才把珠子壓著內壁都滾了出來。于是皇帝高興地嘴湊到穴口上吸吮,喝起班授的淫水來,他的舌頭沿著班授的穴口打了一轉,好似享受獵物前的前戲。
那舌面粗糙的顆粒感讓穴口感受得清清楚楚,靈活巧小的舌尖一路向深處探去,但被緊致的穴肉阻攔住。
班授還牢記著四肢和軀體不能動彈,硬生生地把自己的身子緊貼在床榻上不動,只是這聲從喉嚨里沖出來的喘息實在抑制不住,班授下意識仰頭,想要氣化這聲呻吟,誰知幅度過大,直接撞在了床榻上,發出“砰”地一聲。
這一聲把班授嚇了一跳,轉頭看向屏風那邊,生怕母親察覺出什么來,皇帝趁著他穴口放松的機會,將整個舌頭全部送了進去,翹起舌尖在里面橫沖直撞,攻城掠地。要不是來得是班授的母親,皇帝非得吧唧吧唧嘴,好生贊美一下班授的淫穴多好吃。
如果說陽物是來鞭撻穴肉的,那么舌頭就是來折磨穴肉的,輕麻地舐過陽物所觸及不到的褶皺敏感處,然而并不能撫慰那處,反而濕熱的舌肉會更加讓人飄飄然,被舔了一次還想更深更狠的摩擦。
班授哭著夾緊了穴肉,雖說全是條件反射,但班授也只是啞聲哭,嘴巴張開好似發出哭泣的樣子,卻沒有半點聲音。
皇帝的舌頭直接被夾在了里面,竟然拔不出來,他當然不能用力扯傷自己。
皇帝又驚又怒,直接就想掌摑班授的臀部,手抬到一半卻又放了下去,直接就著被夾住的舌頭,咬在了班授的花蒂和唇肉上。
班授“啊”了一聲。
這聲音虞氏再也不能裝作聽不見,她疑惑道:“君后怎么了?”
“母親,”班授被弄得欲死欲活,他的腳趾都在繃緊,竟一時也不顧尊卑,試圖伸手去推張嘴含住他整個雌穴的那個頭,“孩兒……在宮里……還好,勞煩母親掛念了。”
班授與母親談論,皇帝就啃噬班授敏感的乳肉,兩根手指在淫穴里抽插起來,弄出極小的水聲,只能由兩人聽到。班授一邊被手指奸淫和品嘗乳汁,一邊強忍著快感和母親接話,話說得斷斷續續,每個字上咬的時間太久就會拉調成輕微的呻吟。
班授在床上哭著躲避皇帝
的手和舌頭,可他怕牽動乳上的鈴鐺,不能大幅度動彈,只能輕微扭動身體,來逃避眼下的褻玩,可剛剛逃離的敏感部位馬上又被濕熱的口腔捉住,輕佻地懲罰捉弄。
皇帝似乎是喜歡這種貓捉老鼠的感覺,根本不惱,左右班授的身體已經完全在他掌握之中,他的手指和口不停地追逐這班授的乳和穴,刺激碾磨著,感受著這兩者在他口下的顫抖與絕望。
他舔過班授的乳暈,班授的雌穴,用手指在花蒂處不停地揉搓,在穴里用力地抽插。
班授幾乎真的要忍不住了,他和母親說話時都帶著顫音,也不知道母親聽出來什么沒有,每一句話都結束得匆忙,生怕再多說幾個字就變成了呻吟,次次都覺得自己好似是喘著說出來的。
他被皇帝玩遍全身,尤其重點照顧了乳和穴兩個地方。每每輪到班授接話,皇帝必然要加快手指或者舌頭的抽插舔舐速度,極為惡趣味地碾過內壁的敏感點,刺激得他淫水漣漣。
皇帝見狀,低下頭去舔舐品嘗,而后含了半口,渡給了班授:“好寶貝,嘗嘗你的淫水多騷甜,朕日日都喜歡喝。”
班授被喂了一口自己的淫水,屈辱地別過頭去。
所幸此時并無巨物抽插,不然雌穴中的水聲是斷然掩蓋不住的。
“陛下……不要…”班授已覺得自己要撐不住了,再刺激些定然要露餡的,只能在母親說話的間隙,對咬住他耳垂的皇帝小聲說,“罪奴要…喘出來了,求陛下輕些吧。”
皇帝沒理會他,反而變本加厲,直到把龍根抵在了穴口,班授這才真的驚慌失措,之前的動靜畢竟比較小,陽物在他身體里鞭撻,那怎么瞞得住?
“陛下別,求您了,”班授搖頭,苦苦哀求,“母親就在屏風外面,真的會聽見的,讓罪奴回章華宮再侍奉您吧。”
“讓夫人聽見不是正好?正好讓夫人看看君后是如何以身侍君的。”
“朕本來還打算給君后一個機會,若是君后將朕服侍得舒服了,朕就放過班家的女眷,既然君后不愿意,朕也不強人所難。”
班授睜大眼睛,他急忙想要去回應皇帝,可這時候皇帝已經坐起來了,這個距離若讓皇帝聽到,外面人也是聽得到的。班授用口型表示愿意,皇帝卻假裝沒看見。他只能扭動臀部,努力把皇帝的龜頭吞吃了進去,又用穴肉輕輕地夾著,表示順從。
皇帝這才低下了頭,靠了過去。
班授小聲說道:“陛下所言當真?”
“天子一言九鼎,豈有更改之理。”他往里撞了一下。
“嗯,”班授被撞那一下,幾乎又要哭起來,眼尾泛紅,“謝陛下恩典,罪奴一定盡心”
“怎么?”皇帝有些不悅,“單獨伺候朕就不愿意,求情就這么積極?莫非在君后眼中,旁人比朕重要嗎?”
“除了應你母親的話,朕待會做爛你,也不許發出別的聲音,知道嗎?”
皇帝把班授手連著的鐵鏈圍著他的手腕繞了幾圈,使其繃緊,然后把鐵鏈交到了班授的手心里:“抓緊了,別松,松了的話,你身子挨肏的時候鐵鏈一晃蕩就響動了。”
皇帝插了進去。
他不緊不慢地享用著這具身體,他一丁點也不著急,陽物摩擦過內壁,帶來戰栗的快感。
虞氏雖覺得班授聲調有些奇怪,卻也沒往別處思考。她自然不知道班授在僅隔著一道屏風的另一面被皇帝肆意淫玩,皇帝碩大的陽物插在班授的雌穴中,被牢牢吸吮著,除此之外,皇帝還從邊緣懟了一根手指進去,那小小穴口吞吃得極為艱難,幾乎被撐大撐裂。
肥大雪乳在皇帝手中揉搓,挑逗幾番乳頭身下便又出了些水,皇帝便再插入一根手指。
他讓班授抬起頭來,望著上面:“好好看朕怎么樣肏你。”
那是一塊鑲嵌在那里的銀鏡。
這鏡子因著有帷幕在四周遮蔽,故而只有在它正下方才能看到鏡子的存在,那銀鏡磨的清晰明亮,一舉一動皆入鏡中,班授將皇帝褻玩他的細枝末節也看的清楚。
班授在他身下屈辱承歡。
“君后下面的嘴要好好打開。”
皇帝喜歡極了班授這副樣子,被逼到眼角泛紅,想要嗚咽嗚咽地叫出聲來,卻忍到極致也不肯喘息。
真想讓他喘出來,叫出來,哭出來!
他不但想在班家人面前肏他,他還想在滿朝文武面前肏他,把肉棒捅進他的身體里,讓他在眾目睽睽之下用淫穴吞吃陽物,在自己的狠肏撞弄下泣不成聲,只能請皇帝憐惜自己這個卑賤的淫奴,因著不想被旁人看到這副浪蕩樣子而苦苦哀求,最后在極致的高潮中求著皇帝賞賜龍精,被射了一肚子精液灌滿,連夾都夾不緊地溢出來,又因此被狠狠責罰。
就這樣當著文武的面受精懷孕,每天照樣在朝堂上在眾人的面前乖乖挨肏,在十個月內肚子一點點大起來,懷著孕的大肚美人大殿上辛苦侍奉君王,最后被肏得破了羊水,一邊被干一邊把孩子生下來。
難怪古代昏君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