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515121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班授三日后才醒了過來,他慢慢地睜開眼睛,迷茫了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是躺在章華殿的偏殿。
有人去稟告了皇帝,皇帝很快就過來了。
皇帝抬起他的下巴:“真是不中用,竟能昏過去這幾日?!?
看著皇帝那赤裸地不加掩飾的眼神,班授心生恐懼,“罪奴知錯,求陛下,罪奴的身子剛好,怕是受不住陛下的龍精虎猛?!?
皇帝道:“那就口侍好了?!?
班授無法,只得跪了下來。
皇帝的陽物太大,他吞不完整,只能竭力去含住,用自己柔軟濕熱的口腔侍奉著皇帝,口了小半個時辰,班授的嘴都要失去知覺了,皇帝這才悉數射在他的口中。
泄過一次過后,皇帝的龍根依然昂挺著,很明顯還未盡興,他帶著侵略性的目光一寸寸審視著班授,突然,他大手一攬,把班授扔在床上。
班授一邊往床角躲,一邊哀求:“求陛下不要,您答應今日放過罪奴的,罪奴受不住的”
“不進去,”皇帝喘著粗氣,拽住他的腳,“過來。”
班授被拽到皇帝身下,雙腿按至兩邊,將紅艷艷的雌穴露出來,皇帝把陽物貼在上面,大力摩擦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皇帝低吼一聲,這才將精液射在了班授雪白的肚皮上。
班授也是滿身汗水,他亦被磨得直接高潮了。
今夜算是完了吧,班授想。皇帝前幾日從來不在這里過夜,只把他當成一個用來泄欲的禁臠工具,每每在他身上肆意發泄過后就直接離開,可過了許久,也不見皇帝起身。
他嘗試著叫了一聲:“陛下?”又伸手輕輕推了皇帝一下。
皇帝緊緊地摟著他,竟是睡著了。
每日早起班授都要被灌下一碗湯藥,那藥苦的厲害,他原本以為那是避子藥,因此不敢不喝。昨日皇帝雖然和他睡在了一起,但并未碰他。
班授看著碗中里的湯藥,試圖請求嬤嬤:“昨日未曾承陛下雨露,這避子湯今日能不能不喝了?!?
“這不是避子湯。”
“這是催乳藥,”見班授睜大的眼睛,嬤嬤補充道,“按照道理來說,這藥下去十天就應該見效,你中間雖然斷了幾日,但接上之后,也就在這幾天了。”
“這宮中還是華殿的正殿,帝王所居之所,即使是地上也鋪滿了柔軟的地毯,班授這一摔自然不妨事,他忍著腿間的酸痛,重新跪好,又看向皇帝。
皇帝這時已經收回了手。
“把你的乳捧起來,”皇帝坐了起來,靠在軟墊上,“朕要用?!?
班授自然知道皇帝是什么意思,乖乖地爬上前去,先用嘴把皇帝的陽物舔濕,然后把自己的兩只乳捧起來,將皇帝的龍根夾在里面,上下套弄起來。
那乳兒豐厚柔軟,將粗大猙獰的龍根包裹在里面,龍根上虬結的青筋與雪白的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班授這些日子沒少給皇帝口侍,每每吞入口中的時候,都覺得嘴角要被撐裂,皇帝動作又一向粗暴,以至于陽物現在靠近嘴邊,他就會生起一股恐懼,但他如今不敢不盡心。
班授跪在地上,用身體上下起伏來帶動乳房套弄。
柔軟的胸脯乖巧地侍奉陽物,和雌穴、口穴的感受又不同。班授還時不時地低頭,小口地舔舐吸吮著龜頭和其他部位。
看著身下的美人跪在地上賣力服侍自己,皇帝心中難免生出一股奇藝的滿足感,他被侍候的十分舒爽,他伸手抬起班授的臉。
“這是嬤嬤教你的,還是你自己會的?”
“是……是嬤嬤教的。”
皇帝不知道哪里來的不高興,只“嗯”了一聲。
他挺動腰身,加快抽插的速度,次次都捅到班授臉上,班授只能低頭張開嘴,一邊用肥乳兒夾好龍根柱身,依舊上下摩擦,一邊用小嘴承接著皇帝的頂弄,讓龜頭每次都能撞到柔軟的舌肉上,并受到舌頭的貼心舔舐。
到最后關頭,皇帝將龍根從班授的嘴中抽出,直接射了班授滿身的精液。
班授跪伏在地上,道:“謝陛下賞龍精給罪奴?!?
皇帝啪地給了他一巴掌:“還不趕緊給朕清理干凈?!?
他挨巴掌不是因為做錯了什么,純粹是因為皇帝想這樣做。
“謝陛下賜精?!卑嗍诎涯樎裨诨实劭柘?,細細地舔舐龍根,將上面殘余的白濁全部吃了進去。
皇帝看著滿身精液、還要乖乖把他的陽物舔干凈的赤裸美人,一種暴虐的情緒從骨子里升起。
“取鞭子來?!?
班授身體一僵,卻不敢違背皇帝的命令,將鞭子取回奉上。
皇帝接過鞭子,還沒等班授反應過來,就狠狠的給了他一鞭。
班授還沒準備好,直接被這一鞭打得趴在了地上。
鞭子鋪天蓋地而至,直直地落在背上、腰間、臀間、腿間,班授卻不敢伸手去擋,他甚至得掙扎著跪起來,方便皇帝能夠責打身前的地方。
班授死死地咬著唇,皇帝不讓他叫,他就一聲也不敢發出來。
直到班授身上已經鞭痕縱橫,紅跡遍布,依然忍受著疼痛,跪得筆直,不敢有絲毫的動彈。皇帝打夠了,將鞭子一扔,命人熄了燭火,直接躺在床上休息。
班授就這樣帶著滿身的情欲痕跡,在床下跪侍了一晚上。
清晨,華宮,這可是陛下每日指定的飲品。
有時候皇帝也會把班授叫過去直接飲用,但更多的時候,是看著班授跪在地上,四肢著地,豐美肥厚的奶子垂下來,被宮人們擠出乳汁。
“班奴是什么?”
“罪奴是…是陛下的奶牛,是陛下的乳奴。”班授一邊被宮人擠奶,一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皇帝有時只飲用一碗,有時候則要讓人把班授的乳汁擠凈,宮人們便只能使勁擰著那可憐的剛剛被催熟的肥大奶子,試圖完全榨干每一滴乳液,完全不顧君后的苦苦哀求。
自從那天班授被送到正殿伺候了他一晚上,皇帝就懶得再去側殿了,他干脆讓人今后每天晚上都把班授接到正殿來過夜。
雖說過夜是過夜,但淫奴按道理只有供皇帝泄欲的時候才能允許躺在龍床上,班授也不例外,每晚伺候完皇帝發泄,便要在穴里插上玉勢堵住龍精,然后在床下跪一整夜,澤宮的。
“可是,罪奴現在不就是在章澤宮嗎?”
“要被抬著在皇宮內繞上幾圈,再抬回陛下的寢宮。”
那箱子極為特殊,班授看到時都愣住了,箱子整個被拆開了,六塊木板就那樣展開躺在地上,其中兩兩又用軸承銜接在一起。
與普通木板的唯一不同的是,有的木板上束立著玉勢,有的木板上固定著鐵環。
班授躺在本應做箱底的那塊木板上,宮人們給班授調整了一下位置,他的雙腿被壓到脖子處,分開,然后將小腿折疊過來,隨后宮人將上面的木板合上。腳背緊緊地貼著箱子內壁,被宮人用皮扣扣在箱子內壁上,他這樣的姿勢,身下的臀部和雌穴就完全暴露出來。涼颼颼的風灌進穴口,流出來了幾滴淫液。
口舌畢竟不比雌穴,不能擴張出水,若是箱子內壁稍有移動便會將嘴刮傷,于是塞進口中的玉勢換成了牛筋制作,那牛筋粗壯但柔軟能彎曲,可以直抵喉管,也方便隨時拆卸。
他帶著口枷,張開嘴含著牛筋制作的假陽物,陽物的另一端也被固定在了箱子的內壁上,涎水都被堵在口中。班授此時在箱內被固定住不動,伴隨著呼吸,感覺到自己身下的穴口在輕度地一張一合,就像個活物嘴巴不停動彈,準備隨時吃下什么東西。
“將左側方的木板也合上吧?!?
左側方即是班授臀部朝著的地方,那處的木板上面固定著玉勢,用來插進班授的穴里,起到固定和抽送的作用。宮人一人慢慢把躺著的木板扶正起來,一人握住木板上的玉勢,微微挪動班授的臀部,讓玉勢對準穴口。木板合上的同時,臀肉緊緊地貼合在內壁上,玉勢也全部進入班授的雌穴中。
班授悶哼一聲,那玉勢被納入雌穴里,雖然說宮人的速度不算快,但還未經過擴張,漲得他有些疼痛。
“這玉勢是按照陛下的尺寸做的,自然會比尋常大些,不過,班奴這穴吃了陛下那么多次龍根,也應該早就熟悉了?!?
不僅如此,這箱子的大小都是嚴格按照班授穴口處到頭頂的距離打造的,他將玉勢全部吞吃之后,此時頭距離箱子正好三分之一個玉勢的距離。
這樣,太監們抬著箱子在路上走,箱子一晃蕩,因著有空隙的緣故,雌穴被貫穿在玉勢上的美人就會被不停地肏干,又不至于幅度過大導致玉勢脫落。
班授很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這讓他不由得想起了木馬,臉色有些發白。
嬤嬤敲了敲箱壁,提醒他:“這宮外的妾奴出嫁,雖說名義上是聯合調教的,但歸根到底都是按照夫家的需求來的,甚至在宮外,老奴看見過將雙性扒光讓騎在木馬上充當花轎的。相比之下,陛下已經對班奴很好了?!?
班授早就喝了催乳藥,那重新漲滿奶水的嬌乳碩大肥滿,微微一動便乳波蕩漾?;实塾X得金針要是太長了,既不好看又危險,太短了則容易陷進去拔不出來??墒侨绻欢律夏炭?,本就穿了環的乳首更容易溢奶了。宮人們便把乳環拔了,換成更粗一點的針,重新穿過乳環原有的孔洞,在針的兩側分別擰上緊緊的鐵環,將乳首夾在里面,就這樣將乳孔束縮了起來。
他被綁成雙手交叉在胸前的模樣,兩手分別覆住自己的嬌嫩奶子。
“陛下說了,今日先讓班奴在箱子里睡上一夜適應適應,不要明天被抬起的時候,再出什么差池?!?
箱子里墊上了軟墊,倒也不算硬。班授一個人在黑暗的靜靜地呼吸。箱子實在太小了,雖說沒有被按照今天那樣的方式放置,但班授還是被捆住了雙手雙腳,以一個極其難受的姿勢蜷縮在箱子里。
這個姿勢令他呼吸有些困難,他試著想要調整一下,卻無濟于事。
班授有些暈暈乎乎,他艱難地伸出被綁著的兩只手敲了敲箱壁:“有人嗎?”
班授本不抱希望的,這個時間,宮人們大多睡去了,就算有,誰會冒著違反皇帝命令來幫他呢。
箱子被輕輕打開了一條縫隙,更多新鮮的空氣涌了進來。
班授急忙大口呼吸了幾口氣,緩了一下:“謝……謝謝?!?
外面一片黑暗,班授姿勢受阻,從縫隙中能窺見的更是有限,看不到那人是誰。
箱子的縫隙始終沒有合上,他也沒有聽見任何腳步離去的聲音,那人應該還在。
班授緩過氣,剛想說些別的話,就看見那人手指從縫隙中伸了進來,班授一驚:“你要做什么?”
他用手捻住一小段乳肉,就這樣往外扯。
“放肆?!?
除了調教,嬤嬤們都不曾觸碰過他的身子,這個人怎么如此大膽!
箱子頂被猛地掀開,班授渾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那人高大的身影,不是皇帝又是誰。
“陛下……陛下?”
“睡不著?”
“罪奴……罪奴喘不過來氣?!?
“既然睡不著,那就來伺候朕。”
皇帝摸到了班授腳踝和手踝處的繩索,給他解開了。
既無燭火也無燈光,班授只能摸著黑,將帝王的陽物全部吞吃進去,兩人在黑暗中做的大汗淋漓。
皇帝扶著班授的臀瓣,把他的腰摟緊,讓兩人結合處貼得更近,一時間空氣里只剩下皇帝和班授的喘息聲。
班授的眼睛慢慢適應殿里的黑暗,瞥見殿里面的裝潢,才后知后覺這里是哪里。
這是章華宮后面的寶華殿。
皇帝竟然盛著他的箱子放在了這里,而他自己,這肅穆莊嚴的佛堂圣地里,茍不知恥地在男人身下承歡。
班授也曾在一段時間內信奉過佛,他鳳儀宮的左偏殿就改成了佛堂,還曾手抄數本《金剛經》獻給皇帝,可惜皇帝看都沒看一眼。
“陛下,”班授感到了極致羞恥,道,“這里是佛堂,佛祖在看著?!?
“誰叫你待在箱子里都不老實,非要勾引朕,讓佛祖看看你這淫軀不是更好,這樣的會吸…嘶…淫蕩的妖精”
似乎是在佛面前格外的刺激,皇帝羞辱的語句不停的蹦出來,什么“浪蕩的淫婦”“勾人的小娼妓”“喜歡挨肏的騷奴”“整日發情的賤貨”。
班授受不了這種羞辱,趴在皇帝的胸膛上哭,身下還在不停地起伏,他被一次又一次頂上高峰。
他哭著仰起頭。
皇帝沒有低頭看他,只是閉著眼在享受。
班授靠在皇帝赤裸的胸膛上,去輕輕咬皇帝的喉結。
他被一只大手掐住后頸,皇帝低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做什么,嗯?”
皇帝低下頭看他,他咬了咬唇,親在了皇帝的嘴角邊。
“罪奴會乖的,”班授的一雙乳肉伴隨著呼吸,一下又一下蹭著皇帝的胸膛,蹭的皇帝發癢,他一邊哭一邊說,“求陛下疼疼罪奴吧,不要再說了。”
皇帝的動作都頓了一瞬,他低低罵了一句。
班授只感覺一陣天翻地覆,隨后自己便被皇帝壓在身下。
他按住班授的后腦勺,和自己接吻,粗暴地啃噬著班授的嘴唇,舌肉交織在一起。
皇帝取過散在一旁的繩子,重新將班授的雙手捆上,按在班授的頭頂,又把他的雙腿打開架到自己的肩上,然后兩只手抓弄班授的嫩乳兒,皇帝低沉地喘息著:“今晚……別讓朕聽見你求饒?!?
華宮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這時候藥力已經過了,班授虛弱地躺在箱子里。
箱子進入了章華宮,被放置在皇帝面前的地上。
皇帝讓人把器具都搬到了外面來,在空地上鋪上紅色地毯。
“請陛下開箱。”太監說道。
“箱中何物?”皇帝早就坐在龍椅上了,慢條斯理道。
“是陛下的妾,一只淫奴?!?
“淫奴?”
“一具浪軀,一口淫穴,一臀賤尻,一雙蕩乳,還有一張褻口?!?
“陛下,是否要驗身?”
皇帝點了點頭。
“陛下想要先驗哪里?”
“臀吧。”
班授在箱子里感覺到,箱子似乎被整個翻了過來,臉朝下了。左右宮女早就將箱扣松開,將臀部所在的那一箱面朝向皇帝,只等著皇帝親手打開。皇帝伸手去拉,拉了一下竟然沒有拉動。
皇帝微微挑眉。
“把穴松開,再咬著玉勢,朕讓你穴口以后敞開著,再也合不上?!?
他又拉了箱壁,果然這次阻力小了很多,隨著皇帝拉開箱壁,箱子里的情形也展現在面前。
玉勢隨著箱壁的翻動緩緩抽出,拉出了幾條肉眼可見的淫液細絲。
一只雪白圓潤的臀部出現,那臀部中間的后庭此時
插著一根玉勢,上面的紅穗子此散開在一邊的臀瓣上,皇帝伸手撥了一下,讓其自然在臀縫處垂下。
再往下就是雌穴,因被玉勢抽插了一段時間了,故而雖沒了東西的插入,但仍一時半會閉合不得,此時正大開穴眼,紅穗末端正好垂在雌穴附近,雌穴有些癢,穴里似乎有東西也在振動,使穴口不由得翕動起來。
皇帝將手伸入雌穴,穿過滑膩的媚肉,掏出那枚沾滿淫液的緬鈴,扔到地上。
只見臀瓣上的兩個“罪”“奴”,嬤嬤們將他裝箱的時候,特意將這兩個字又描摹了一番,故而現在看上去,額外的顯眼。
皇帝取過戒尺,輕輕地拍著,忽然“啪”的一聲,重重擊打在班授的一邊臀上。
那屁股吃痛,竟不由得扭動起來,皇帝見狀,用戒尺在另一邊臀部慢慢圈畫著字,微微的癢意和懼怕讓屁股不由自主地停止了搖動。
“這是什么字,嗯?”皇帝問道。
班授此時只有臀部露出,身體的其他部位都在箱子里,嘴巴更是被塞得滿滿當當,哪里說得出話來,只能“嗚嗚嗚”的發出聲音。
皇帝“啪”的又給了一下,故意道:“既然不知道,那就打爛你這賤尻,也好長長記性。”
他噼里啪啦地打下去,沒過一會兒班授的臀部已是紅腫不堪,他這才停了手,宮人又取來了特制的透明玻璃玉勢,皇帝用手撫摸著班授腫得跟蜜桃似的臀部,將它掰開,將玻璃玉勢插進了雌穴中。
只聽一聲“噗嗤”,黏膩的淫液被從穴口擠了出來。
箱子又被翻了個個兒,將雌穴朝上。
隔著透明的玻璃,班授穴里的“淫”字顯露出來。
皇帝看了很是滿意,連連點頭:“對,是朕親手刻下的那個字,最配這浪貨?!?
皇帝又一一驗了他的身體,奶子和口。
驗奶時,宮人們將奶子撤去了束環,將班授從箱子里放了出來,然后讓他自己握著自己的兩只奶子,用力擠出奶水。細小乳柱朝四面八方噴射出來,班授只能跪在地上,哭著褻玩自己,奶水噴得足有半人多高。
“高度是夠了,只是這味道…”宮人接了一些,遞給帝王品嘗。
“不錯,是他的奶水?!?
等到全部驗完,皇帝說道:“是這賤奴,蓋章吧?!?
班授趴在地上,太監取來一塊陽刻的印章。
班授被按住,那上邊的凸起一路從脊背磨過腰溝,后庭,雌穴,直到陰蒂,這才停了下來。
太監半點都沒有手軟,用印章上的凸起狠狠按住陰蒂,用力反復摩擦,陰蒂處傳來的極致快感和痛感交織在一起,令班授哭著掙扎起來。
“這章是新刻的,需得沾一沾君后的淫水,把它洗滌一番才能使用呢。”
等到班授終于忍不住噴出淫水時,太監才在他臀部“奴”這一字的上面,蓋上了“皇帝御用之物”這六個字。
皇帝抓住班授的手,讓他摸著自己的臀部蓋章的地方。
“知道這是什么字嗎,嗯?告訴朕”
班授口中的玉勢早已經被取下,他含淚:“罪奴是陛下的御用之物?!?
“班奴以后要記得,自己是誰的人,要做什么事?!?
班授低聲說:“是?!?
班授將腿分開,他一邊扭動腰臀,一邊往前爬,和皇帝隔開一段距離。奶子微微觸地,掠過地面上冰涼凸起的鵝卵石。
自從穿了陰環后,班授的陰蒂脹大的厲害,已經縮不回去了,因此從某種意義上,完全可以做靶子。
“按理說,朕要射上三箭,去去你身上的煞氣的?!被实壅f,“今日就以你的身子為靶,朕在你的穴里射上三箭,給你除一除淫性,你可要把穴張好了。”
皇帝取過已經去掉了箭頭的箭,那箭頂端鑲嵌了吸盤,吸盤周圍一圈則布滿了羽毛。
“這華宮的時候,是在大婚那一日。那是皇始十四年的某一天黃道吉日,此時距離先帝離世不到六個月,新帝甚至未曾改元。
皇帝為先帝服喪了二十七天,而后正式親政。
班彰急切地想要攀附新帝,甚至反駁了皇帝要滿皇考一周年再行大婚的決定。但他并沒有適合的嫡親女兒可以出嫁,于是只能將生為雙性的長子嫁給了皇帝,作為君后。
班授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出嫁的。
皇帝挑開了他的紅蓋頭,班授明艷的容顏在華貴的妝容下更加耀眼,皇帝卻覺得厭煩至極。
班授的容貌越是出眾,他看了越是想移開目光,就好像那是班相的野心一樣,如此的不容忽視。
他幾乎想即刻拂袖而去,但理智讓他忍住了,他強壓著不適和班授飲了合巹酒。
喝完酒后,就代表著正式結為了夫妻,班授笑了笑:“陛下?!?
皇帝想,你笑什么笑?你有什么可笑的?
班授主動去拉皇帝的手,他的耳根已經微微泛紅,皇帝的手矗在那里,既不推開班授的手,也沒有躲開。
宮人們又奉上一盤東西:“請君后……”他若不說君后還好,他一說君后兩個字,皇帝本就壓抑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直接一腳把那盤子踹翻!
盤子上面的東西滾落一地。
皇帝陰沉著臉:“滾?!?
宮人滾到一半又被皇帝叫回來,叫他們帶上地上的東西一塊滾出去。
班授被皇帝的怒意嚇到了,后知后覺地才意識到皇帝的心情極其糟糕,他下意識松開了皇帝的手。
他的手剛一要收回去,就被皇帝反手緊緊攥住,班授抬眼對上了皇帝猩紅的眼睛。
“班相不是叫你進宮來服侍朕的嗎?”
班授有些緊張:“臣侍……臣侍……”
“朕還沒見過雙性,讓朕看看?!被实鬯洪_了他的衣裳,將他壓在床上。
班授終于聞到了一股味道,那是酒味。
皇帝喝酒了。
他雪白的身體被按在大紅的床上,肌膚因突如其來的涼意微微顫抖。
他被扒光了衣服按在龍床上,被皇帝分開雙腿,皇帝卻還幾乎衣衫完整。
皇帝的外袍摩擦著他赤裸的肌膚,班授此刻的頭飾都被凌亂地拆卸下來,滿頭青絲鋪滿了床席,班授躺在床上眨了眨眼睛,屋里的最后一絲明亮也無了。
真羞辱人,班授想。
皇帝讓人把蠟燭全熄了,那本該是用來燃盡祈福的。并且按理說,他們連歡好之事都沒做呢,皇帝這么急,急得不想看到他。
皇帝進來了。
很疼。
————————————————————
班授在前面高潮了數十次,此刻癱軟在皇帝懷中,他的雌穴太腫了,皇帝只能把陽物插進他的后庭,把人抱在懷里淫玩,班授背靠在皇帝的胸膛上,微微喘息,他此刻還被紅綾蒙著眼睛。
皇帝環抱著他,將手放到前面拉扯把玩他的乳肉,弄得美人嬌喘連連。
皇帝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伸手拿來一碟吃食:“累了一天,你也該餓了,把嘴張開,朕喂你吃東西。?!?
班授乖乖張開嘴。
他就著皇帝的手咬了一口,艱難地把它吞了下去:“生…生的。”
“是嘛,朕也嘗嘗?!被实劬椭嗍谝н^的地方,也咬了一口。
他的言語中帶著盈盈笑意:“生的。”
皇帝進到御書房的時候,開門就是看到一只挺翹肥大的雪白屁股。這只屁股被鑲嵌在墻壁中,屁股此時正微微顫抖著,腰部被墻壁嚴絲合縫地扣住,看不到前半身,兩條長腿順著屁股的位置垂了下來,足尖堪堪著地。臀部中央的淫花肉穴此時正是敞開著,一張一合地仿佛在呼吸,迎接著主人的到來。
墻的那邊似乎能聽到有人呼吸和低低的喘息聲,竟是個活生生的人被嵌在這墻里,只露出了臀部雌穴供人賞玩,可以做什么不言而喻。
這強烈的視覺沖擊令皇帝都不由地深吸一口氣
這只屁股圓滿肥美,看上去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皇帝也確實咬了,他撫摸著那頗有弧度的臀部,張嘴在上面啃噬。
這只屁股顫抖的更厲害了,皇帝伸出手,將兩指探進了雌穴,按照陽物抽插的方式進出了幾下,感覺穴里這就濕了起來,又揪住陰蒂夾了幾下,弄的手下的美人噴出了幾絲淫液。
“這里怎么會有一只屁股啊,”皇帝故作疑惑。
他“啪”地打在屁股上,留下紅色的手印:“你這淫貨,莫不是欲求不滿,把自己屁股亮出來求肏的?!?
“回大人,奴是夫主新納進府里的家妓,因伺候主子的時候發了浪,打擾了了主人和客人議事,被罰在這里做壁尻接客,作為一只穴,吃上十日的精水,還請大人享用奴的淫穴,將奴灌滿吧?!卑嗍谛邜u地開口,他實在不明白皇帝為什么總是喜歡這種說辭,卻也只能照做。
“哦,我怎么聽說,你是趁著主母有孕爬上夫主家的床,被主母丟到院子里狠狠懲處了,”皇帝將陽物捅了進去,快速肏干起來。
“是,都是,”皇帝磨著他的敏感地方,班授低聲哭起來,“是妓子趁著主母有孕爬了主子的床,被主母隨手賞給下人懲處,完了之后又被夫主放在這里做壁尻。”
皇帝笑道:“原來,是個主母和家主都厭棄了的淫貨,在這里做完了壁尻,該不會被賣到窯子里吧?!?
“主母……主母說,奴這樣的下賤身子,等做完壁尻之后,就連院里的侍衛也不肯肏了,到時候就把奴賣到最下賤的窯子里,張開大腿伺候數不清的男人,千人騎萬人枕,被人肏大著肚子還要繼續接客?!?
他大哭起來,皇帝肏的極狠極快,他的腰被牢牢地固定在墻上,連躲閃和扭動都做不到,生生挨了所有的肏干,直接噴出水:“陛下……大人輕些吧,罪奴受不住了。”
他就好像一個龍根陽物的人形肉套一樣,只為了用身子包含著男人物什,任人奸玩,撞擊臀肉的聲音愈發頻繁,班授呻吟嗚咽著。
“受不?。课铱?
你被肏的很是舒服嘛,”皇帝喘著粗氣,他已經射了一次,很快又硬了起來,抓住班授的臀不停地撞擊,挺著陽物在那柔軟緊致的肉穴中進進出出,把那里干的汁水四濺,“你這雙性淫奴就該被玩爛,大著肚子給男人生孩子?!?
————————
幾番玩弄之后,班授被從墻壁里弄了出來,皇帝摸著他腰上的人紅痕給他涂了一層藥,隨后要他仰躺在案桌之下,充當做自己的腳墊。
皇帝輕輕踩在他胸上,用腳趾夾住他的奶頭,班授高潮的余韻還未散去,用手把乳肉聚攏起來,更方便皇帝踏玩。
“會唱曲嗎?”
班授搖搖頭,戲班子那都是比較低下的身份,他雖然對此沒什么鄙視,但家里怎么可能讓他去學這些。
皇帝笑了笑:“想想也是,不過,要是君后一邊挨肏,一邊唱個淫曲給朕聽,那就再好不過了?!?
皇帝的腳仍舊踩在他的胸上揉搓著乳肉,另一腳已經移動到班授的胯下,踩住那朵剛剛飽受蹂躪的肉花,精液被班授含在子宮的最里面,外面的肉唇已經被清洗干凈。
“說些朕喜歡聽的?!?
班授有些遲疑:“陛下喜歡聽什么?”
班授很好欺負,皇帝總是一邊肏他,一邊磨著他,要他去說些羞人的淫話,被肏弄至高潮的時候,班授什么求饒的話都說得出來。
皇帝最喜歡欺負得美人眼角含淚,身子被男人干的高潮連連,卻又不得不抱緊了他,哭著吐出一句句淫話討好他的樣子。
皇帝的腳踩在他的穴上,微微用力碾著他的花蒂:“你說呢?”
下體傳來的感覺刺激著他,班授咬著唇:“罪奴想要被陛下肏?!?
“就這些?”皇帝加重了腳上的力度,弄的班授嗚咽一聲。
班授還在思考再說些什么,太監忽然過來進殿,附在皇帝的耳邊說了什么
皇帝神色不變:“朕出去有些事,你就在這里乖乖等朕,朕一刻就回來?!?
“是?!卑嗍诠怨缘鼗貞?。
班授忍著身下的酸爽爬了起來,他口渴的厲害,想要喝點水,在御書房伺候這么久,經常在這里泄了身子,皇帝還是許他用些御書房的吃食的。
他自然不敢就著皇帝的茶杯喝水,于是新給自己倒了一杯。
他喝的太快太急,直接嗆住了,咳咳咳地咳嗽起來,他急忙轉過身去,生怕水會噴到皇帝的御案上。
他轉身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桌邊,有一封奏折散開掉了下來,班授把他撿起來想要合上放回原地時,卻瞥見了上面的文字,愣住了。
他打開那封奏折上,上面條條陳列了他父親的罪責,并且請求皇帝將班家滿門抄斬,班彰凌遲處死。
班授的瞳孔緊縮,他一字一句地看完那封奏折,隨后不顧可能被皇帝懲處的風險,接連抽出了下面疊起來的數個奏折,匆匆看了一眼。
他渾身都冷了起來,整個人如墜冰窖。那下面疊著的所有奏折,沒有一個對班家的處置,是低于滿門抄斬的,有人要把他父親五馬分尸,甚至有人要把他全家皆處以腰斬之刑。
他癱坐在了地上。
皇帝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皺了皺眉,把班授扶了起來,剛要問他怎么回事,余光瞥到了書案打開的奏折,當下了然。
還沒等皇帝開口,班授跪了下來,拽了拽他的袖子,抬頭看著他的眼睛,語氣里滿是絕望:“陛下,您要把罪奴全家抄斬嗎?”
“那是臣工所言?!被实蹧]有上去就責怪了他私看了奏折,只是說了一句這樣的話。
“那陛下的意思呢?”
皇帝不答。
班授心下已經是涼了一半,他原本抱著的最后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陛下,罪奴想和家人死在一起,還望陛下成全?!?
皇帝原本還想說些什么,聽到這話臉色微變:“你說什么?”
班授叩頭:“陛下圣意獨裁,罪奴不敢置喙,只求陛下放罪奴走吧,罪奴去天牢里,無論是砍頭還是腰斬,都是罪奴該受的,罪奴只求和他們死在一起,也不枉今生家人一場?!?
“你知道自己是誰的人嗎?”皇帝勃然大怒說,“你怎么敢……說這樣的話?”
他氣得一腳踹翻了御案,上面的奏折白花花的撒了一地。
皇帝的眼睛里蘊含著狂風暴雨,他卻漸漸仿佛漸漸平靜,一字一句地盯著班授說:“朕讓他們打造箱子的時候,也打了一個別的東西,本來不想給你用的,是你逼朕的?!?
一個半人高大小的金色的籠子被放置章華宮里,用鐵鏈拴在床邊。
班授被扒光衣服,趕進了籠子里,隨后一把巨鎖將籠子鎖了起來,掛在上面。
他赤裸的身子在里面甚至只能半跪,直不起腰來。
皇帝把他關進了籠子,要把他囚禁在身邊,就像對待一個隨時用來發泄欲望的寵物一樣,連件衣服都沒有。
雖然他已經是經
常不穿衣服了,但為了侍寢的赤裸和被關在籠子里等著帝王召幸的赤裸怎么能一樣?
班授眼睛里的光都滅了。
他可以用身子侍奉皇帝,可他不要做寵物,他是人,不是寵物。
“放我出去,”他呆呆地拍打著籠子,“不要把我關在這里,求求你們,不要?!?
半夜,皇帝的寢宮中,傳來班授痛苦的呻吟聲。
皇帝在龍床上抓住他的臀肉,狠狠地肏干著他,班授痛得受不往前爬,又被皇帝撈回來,繼續在陽物上連續貫穿。
“疼嗎,嗯?”他單手掐住他的兩腮,把班授的臉轉過來看著他因疼痛扭曲的臉,惡狠狠地說,“疼才讓你長記性,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班授痛得渾身冷汗,皇帝根本沒有半點憐惜,甚至連發泄欲望都算不上,只是純粹的懲罰。
他已經在這床榻上待了整整一日了,覺得自己幾乎都要死在這里。
原來皇帝真想折磨他的時候,他是連疼的喊不出來的。
皇帝每每撞擊在他身體的最深處,都仿佛一把尖刀插進了身體攪著血肉。
他又被皇帝翻過來直接從正面進入,皇帝一次又一次釘在他身體的最深處,班授身體已經痙攣,只是無意識地抓緊身下的床單,他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何時,好像一切事情都與他無關了,只是茫然至極:“我不想做了,好痛啊?!?
過了許久,他好像才終于想起來這里是哪里,他在做什么,身體里的疼痛明朗起來,眼淚從他的眼角滑落,他哭了:“陛下饒了罪奴吧……饒了罪奴吧”
皇帝舒出一口氣:“誰在肏你?”
“陛下……是陛下……”
“喜歡被朕肏嗎?”
“罪奴喜歡被陛下操……”
“啪”地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不夠”
“罪奴喜歡陛下的大肉棒,喜歡被陛下肏……”
“啪”的又一巴掌,班授的臉被打向另一邊:“繼續。”
“罪奴喜歡被陛下肏爛,喜歡被陛下玩弄,罪奴是陛下的淫奴,用淫蕩身子侍奉陛下……”班授哭著扭動腰臀。
皇帝這才臉色放緩,這次沒有再賞他巴掌:“繼續說,說你想要永遠留在朕的身邊,給朕生兒育女。”
班授這次不說話了,皇帝等了許久也沒等來班授的回應,剛要發怒,就聽見班授苦笑一聲。
“為什么陛下非要罪奴這樣呢,”班授躺在他身下,悲哀地笑道:“您又不喜歡罪奴,如果只想要罪奴的身子和罪奴給您生孩子,罪奴生便是了,何必要罪奴的這番話呢,罪奴說了,自己都不信……您信嗎?”
皇帝本來滿是不悅臉上,出現一瞬間的空白。
“陛下給的罰,罪奴都一直乖乖受著的,”班授閉眼,“陛下還要怎樣呢?”
他此時身上沒有一塊好地方,都是皇帝刻意掐出來的青紫和性虐的痕跡,皇帝甚至在原本就有的傷口上弄了又弄,傷痕層層疊著,臉則已經全腫了。
皇帝松開了手:“滾下去,自己進到籠子里?!?
班授厭惡籠子,可他此時更一刻也不想待在龍床上。
他腿一動便傳來撕心裂肺的痛意,班授咬了咬牙,竟真的從床上直接滾了下去,“砰”地落在地毯上,他用手臂支撐起來,拖著身體和雙腿向前爬。
等他終于爬進了籠子后,宮人上前來扣上了鎖。
班授躺也不是,靠著也不是,這籠子根本讓他舒展不開身體,身子又疼又難受,只能蜷縮著。
不知過了多久,寢殿里的燈都熄滅了。班授還是疼的睡不著,這時一陣反胃涌了上來,班授扶著籠子上的欄桿的就開始干嘔。
他不敢吵到皇帝,只能掐著自己的脖子無聲地嘔吐。
班授干嘔了一會兒,那股惡心的勁才退了。他這才意識到了什么,顫抖著伸手摸向自己的肚子。
他的肚子已經疼了很一會兒了,本來以為那是性事太過激烈的余痛,如果,如果不是的話……
他不可置信地往下體探,接著殿里僅有的一絲月光,看到了滿手的血。
班授愣愣地看著自己手上的血,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懷孕了。
雖然他這些日子來幾乎每一個晚上都要和皇帝歡好,皇帝也沒有給他喝過避子藥,懷孕本是順利成章的事情,可是當真知道這里有個孩子的時候,他還是覺得如此突如其來。
在過去七年里,在他還是名正言順的君后時候,他無比盼望能有一個孩子,皇帝很少來他這里,只有在初一十五的時候,才會不情不愿地按照規矩駕臨。當他小心翼翼地帶著希冀和皇帝說想要個孩子的時候,得到是什么?
皇帝看著他的眼睛,沉默良久,問他說:“班家也想要一個朕的孩子嗎?”
他后來就不再說了。
如果這個孩子在一個月前,在皇帝對班家下手前懷上,他會欣喜若狂,但他現在不敢了。
籠子上冰冷欄桿的觸感無不提醒著他現實的殘酷,令他迷茫至極。
他是屬于皇帝的東西,是皇帝的寵物,那他的孩子算什么呢?
寵物生下的孩子嗎?
寵物生下來供主人高興的孩子嗎?
班授想起來他幼時家里養的那只名貴的波斯貓,剛到家的時候高貴冷艷,動不動就拿起爪子撓人,給他喂吃的也愛搭不理。
后來隨著幾個小孩子都被抓傷,家里大人一生氣,就不讓人喂養它了??砂嗍谀菚r很是高興,經常偷偷給它吃的,因為波斯貓沒人喂食就只會吃他給的食物,只會乖乖依偎著他了,會沖他“喵喵叫”,見到他來了就搖尾巴。
貓被訓養得乖下來之后,家里給波斯貓配種,他問為什么之前不做。叔父笑著告訴他,只有乖下來的才是好貓,這只貓之前就算生下小貓,也只會是一群桀驁不馴的后代,而家里不需要。讓它現在配種,只是因為想要它身上的血統,來得到更多更小,更乖更可愛的可以供人賞玩的波斯貓。
皇帝難道不是這樣想的嘛?
他難道不是那只當初的波斯貓嗎?
人和人無甚區別,人與貓也一樣。
自古以來子憑母貴,母憑子貴。
他不覺得他如今能沾上后者,然而一想起前者,他就更加毛骨悚然。
他現在是一個淫奴,是皇帝的一個玩物,一個寵物,所以可以被隨意鎖在籠子里,高興就拿他泄欲,不高興了就肆意折辱,把人往死里搞。就算現在皇帝心情愉悅了,愿意讓他懷孕生子??傻鹊交实蹖Π嗉业哪强趷簹獬隽耍鹊綄砘实弁婺伭?,他該怎么辦?
這個孩子又該怎么辦?
孩子身上流著班家的血,流著他的血,就算皇帝看在親生子的份上愿意讓他平安長大,可等他將來長大了,皇帝每每看到他的臉,縱使時過境遷,難道不會想起桎梏他七年的班家嗎?
一個仰仗帝王恩寵得活的皇子或公主,一旦得了帝王的厭棄,哪怕是一絲一點,也足夠死無葬身之地了。
要是生一個和他一樣的雙性……那么,那么……沒有權勢的雙性兒比娼妓的下場還要慘,從高臺跌至塵埃里的帝胄貴子更是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趨之若鶩,宮闕里那么多腌臜事,前朝權貴把公主當為禁臠都有,何況一個雙性?
他不敢賭,他害怕。
他是班家的兒子,受家族的庇佑,即使是雙性之身也不曾受到侮辱,又做了那么多年的君后,也算的上是人上人。縱然如今至此,那也是一切皆有因果輪回,該他付出代價,承了班家的因,就要接受班家的果。
可孩子不該,他還沒有意識,還沒有出生,甚至在他肚子里都不會動,大人的事情和他又有什么關系,他如果生來就要帶著這樣的罪孽和命運,為什么要把他來這世上賭這一遭?
腹部的疼痛越演越烈,他能感覺到身下流出了更多的液體,想必依然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