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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有我在,你就休想殺人!”老頭手里捏著一把桃木劍,另一只手拿著一把符紙,“何家人就算再對不住你,你也不該殺人,為何不能心平氣和的好好商量,尋求其他的解決辦法?”
“少廢話!”胡嫻氣得炸毛,直接朝他沖了過去,雙手化作狐貍爪子,爪鉤鋒利,剛剛她就是這么撓傷了何家大伯,要不是這老頭突然出現,她早就得手了。
對于這老頭胡嫻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之前在十三號樓的時候她就能打得過他,這短短時間,就算老頭變厲害了,又能厲害到哪里去?
她唯獨沒想到的是,這老頭知道自己打不過,還叫了幫手來的。
“楊道友,快幫幫我!”老頭連胡嫻一下都沒有擋住,直接被她一尾巴甩飛,落在地上后一口血噴出,也顧不上擦嘴了,急忙朝大門口喊了一句。
胡嫻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等她放棄老頭想要躲閃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一柄劍夾雜著破風聲從后面朝她飛來。
明明和老頭所用的桃木劍看起來沒有什么太大的區(qū)別,可胡嫻卻被定在了原地想跑跑不掉,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柄劍飛向她。
今天怕是又要斷掉一條尾巴了,她恨恨想著。
可預想的疼痛并沒有到來。
桃木劍在離胡嫻心口只有一寸不到的距離時就突然停了下來,嗡鳴顫動著,卻沒法再往前分毫。
“怎么回事?”老頭捂著心口看著這一幕,不可置信低喊出聲。
楊大師的臉色也不大好看,他劍指往前,不停催動著桃木劍,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薄汗,可更讓他心里一沉的是,他不但沒法讓桃木劍繼續(xù)往前,也沒法把桃木劍收回來了。
就在桃木劍劍身隱約出現裂紋的時候,楊大師面色一變,擔心桃木劍真的就這么毀了,只得咬牙放開了對桃木劍的控制。
失去了主人控制的桃木劍并沒有掉到地上去,而是落在了一只慘白的手里,那只手周圍有黑色的霧氣很快散開,腳上還穿著一雙人字拖的女生就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大人!”胡嫻一看見楚非年出現就立刻松了口氣,激動得眼淚汪汪,她的尾巴可以保住了!
楚非年捏著那把桃木劍,低頭看了看,“你的劍好像不太行。”
當年就是靠著這把祖?zhèn)魈夷緞P名的楊大師被她這句話一刺,差點嘔出一口血來。
“大人,他們仗著人多欺負我一個人,還好您來了,要不然我今天肯定要被欺負死。”胡嫻齜牙道,瞪著楊大師和那個老頭的時候,總感覺揚眉吐氣了。
“何家的事情你們還是不要管的好。”楚非年握著桃木劍隨意揮了揮,漫不經心道。
“不行!”躺在地上的老頭也看出來了楊大師估計也拿突然出現的楚非年沒什么辦法,他放緩了語氣,勸道:“你縱容她殺人,這份業(yè)障也會報到你身上的。”
“業(yè)障?”楚非年輕笑了一聲,“虱子多了不嫌多,我這一身的業(yè)障還差這一份?”
她這么一說,老頭也想起來了那天在楚非年身上看見的業(yè)障,頓時噎得說不出話來,半餉憋出一句:“殺人是不對的。”
楚非年突然抬頭往樓梯那邊看了一眼,在這老頭和楊大師出現的時候,何家人就已經連滾帶爬躲樓上去了,整個一樓只有他們這幾個在。
“大人,我先上去解決了那兩個?”胡嫻注意到了她往樓上看,立刻湊過去道。
說這句話的時候胡嫻囂張的不得了,根本就沒有要避著老頭和楊大師的意思。
楚非年還沒有出聲,那位楊大師倒是開口了,“你跟何家的恩怨也不是一定要用命來償還,既然何家害你斷了一尾,不如就讓他們家世代供奉著你,供奉五百年,一直到你再長出一尾怎么樣?”
“他們家那些供奉我才看不上。”胡嫻氣道,“五百年?五百年的時間就算沒有他們供奉我自己也能修煉出一尾來!”
“可如果有他們的供奉,你修煉的速度也會……”
“惡心!”胡嫻打斷他的話,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的嫌惡,“他們這一家子人都惡心,我可不想被惡心個五百年。”
當初她就是被何父還有何家大伯裝模作樣給騙了,后面才發(fā)現這一家子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自私自利、虛偽狡詐、殘忍……全都在這些何家人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再爭執(zhí)下去,人就要死完了。”楚非年道,她再次往樓梯那邊看了一眼。
很快的,胡嫻等人就明白了她為什么說這句話,伴隨著慘叫聲,血腥氣從樓上飄散了下來。
“你們還有幫手?!”地上的老頭急忙爬起來,自己還捂著心口臉色蒼白,就著急忙慌的往樓上跑。
楊大師朝楚非年看了一眼,也急忙跟了上去。
胡嫻一臉茫然,朝楚非年問道:“大人,您還帶了誰過來?”
“沒帶人。”楚非年搖頭,也抬腳往樓上走。
二樓已經是一地的鮮血,還有死不瞑目的何家人,瞪大了眼睛,死前表情還凝固在驚恐和不可置信中。
“是何宇奇!”胡嫻一臉震驚地看著被楊大師摁在地上的人。
一把刀就掉落在不遠處,何宇奇神情癲狂,身上臉上都是血,在被楊大師摁著的時候,他還在拼命掙扎嘶吼著,“放開我!他們該死!全都該死!想讓我替他們去死,那就大家一起死哈哈哈!”
最后楊大師不得不把他暫時打暈。
“這就是你們要的結果?”老頭靠墻坐在地上,看向楚非年和胡嫻,一臉痛恨。
胡嫻真的很煩他,“臭老頭,你別張口就來行嗎?何家違背誓言在先,害我斷了一尾,我找他們報仇天經地義……”
“這一切都是何家人自作自受。”杜大師從樓下走了上來,看見二樓的場景時一點驚訝都沒有,直接把何家人打算讓何宇奇去死的事情說了。
胡嫻已經惡心的不行了,“我就說何家人惡心!連自己兒子都不管了,招惹我的分明是那兩個當長輩的!事到臨頭竟然讓自己兒子替自己去死。”
老頭卻根本聽不進他的話,在杜大師袖手旁觀的時候,他就已經把這人從己方陣營里踢了出去,“何宇奇之所以這樣,那也是被這妖孽給逼的,如果不是你非要找何家人報仇,何家人怎么會走到這個地步,何宇奇又怎么會瘋?”
“所以你覺得何家人可憐,胡嫻丟了一尾就活該?”楚非年瞥著他,“狐貍的命就不是命了?”
老頭愣住,下意識辯駁,“我沒這么說。”
“可你從頭到尾不就是這個意思么?”楚非年輕嗤一聲,懶得再廢話,她打了個響指,趴在那里的何宇奇身上就發(fā)生了變化,他身上裹挾著濃郁的怨氣,那些怨氣時不時的化作一只只貓或者狗的模樣,死死纏著何宇奇的魂魄,撕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