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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男廁圍觀的人不少,賀昭昨天去接郁星河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想到了這樣的情況,早就讓人去聯(lián)系了圍觀者,也拿到了一份清晰的視頻。
就算昨晚那個女生不出面幫忙解釋,他也能把郁星河撇干凈。
果不其然,就在賀昭這么說著的時候,網(wǎng)上風向就已經(jīng)變了。
那個女生發(fā)了微博,把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全部說清楚了,附帶著賀昭交給她的完整視頻,這條微博一出來,賀昭就和郁星河的粉絲后援會說了一聲,早就憋著一口氣的粉絲立刻開始轉(zhuǎn)發(fā)起來。
上班高峰期,地鐵上、公交上,大部分人都拿著手機在網(wǎng)上沖浪,這條微博一出來,一直盯著的黑粉最先趕到,可還沒有想好要怎么黑,等著吃瓜的網(wǎng)友們就也跟著趕了過來,一看□□情的來龍去脈,大部分都炸了。
“沒什么好說的,渣男必死。”
“有沒有姐妹指路一下這渣男的微博?我今天就想做一片勇闖天涯的小雪花。”
“黑轉(zhuǎn)粉了,我為我早上罵過的話道歉,渣男去死。”
“……”
雖然仍舊有黑粉負隅頑抗,但也很快被這些評論給壓了下去。
楚非年原本也在視頻里,雖然后面女生發(fā)出的完整視頻里她和其他路人一樣被打了馬賽克,但是在凌晨兩點多傳出來的那段視頻里,傳視頻的人并沒有給她打馬賽克。
賀昭原本還擔心楚非年被大家注意到,一直提心吊膽等著,結(jié)果眼看著網(wǎng)上有關(guān)于郁星河打人的方向已經(jīng)完全扭轉(zhuǎn)了,也沒人提起一句視頻里出現(xiàn)過的楚非年。
“奇怪。”賀昭還有點想不明白,“你好歹也是昨天在熱搜榜上待了大半天的人,什么時候網(wǎng)友們的忘性這么大了?”
照他來看,就算楚非年沒有昨天那一遭,就憑她的五官和氣質(zhì),網(wǎng)上沖浪的那群顏狗也早該注意到楚非年了才對,可他一直盯著評論區(qū)翻了這么久,就是一條有關(guān)于楚非年的評論都沒有翻到。
楚非年倒是一點也沒有意外。
在賀昭嘀咕的時候,郁星河也聽見了,壓低了聲音朝楚非年問道:“你動了手腳?”
“嗯?”楚非年剛剛自摸了一把,眼看著豆豆翻倍,高興起來,“這樣也幫你省了麻煩啊。”
從昨天上午就因為她被人拍到鬧出那一波,楚非年就考慮過這件事情,所以和郁星河一起出去的時候,她確實做了點手腳,就算真的不小心被人拍到了,也不會讓人注意到她。
不過,這種手段也只能應(yīng)付一下普通人,要是碰上個有點修為的,那就不夠看了。
“其實也沒什么麻煩……”郁星河忍不住道,頂多就是微博癱瘓一下,熱搜再炸一炸?
但這話他沒有再繼續(xù)說,只是皺著眉頭,思索了起來。
“過幾天唐導那邊要開始試鏡其他角色了,唐導的意思是讓你也一起過去,必要的時候要和來試鏡的演員對對戲試試感覺。”賀昭提起正事的時候就恢復(fù)了那股精英范兒。
不像個經(jīng)紀人,倒是更像個應(yīng)該坐在寬敞明亮辦公室里的。
郁星河應(yīng)了一聲,示意知道了。
過了好幾天,唐導過來了一趟,楚非年也沒有避著他,和他打了招呼,“以后可以不用過來了。”
頓了一下,她又加了一句,“這段時間多謝你的照顧。”
“應(yīng)該的。”唐導還是笑呵呵的,“前幾天上熱搜的那個也是您吧?”
和唐導聊了幾句,他就去找郁星河商量事情了,楚非年原本在玩游戲,直到聽見一個有些耳熟的地名。
“你們要去姜平?”楚非年轉(zhuǎn)頭看過去。
上次在天臺上,她也是從那個青年口里聽到了“姜平村”這個地方。
郁星河點頭,“要去那邊取景,估計得是拍后面半段的時候了,你認識那里?”
“不算認識。”楚非年搖頭,思索了一會兒,道:“那到時候我和你們一起過去吧,正好有些事情要去辦。”
這幾天里,整個何家都過得并不好。
何家的生意一落千丈不說,已經(jīng)倒霉到了喝涼水都塞牙的地步,最慘的還是何宇奇,他已經(jīng)連續(xù)好幾天不敢睡覺了,只要一睡覺就會進入幻覺中,把那天在幻覺中經(jīng)歷過的噩夢再經(jīng)歷一遍。
短短幾天,他就已經(jīng)瘦得脫了相,眼球凸起,眼里都是紅血絲。
“你不是說有你們在,我們何家就不會倒霉嗎?”何家人全都聚了過來,朝著坐在那里的杜大師質(zhì)問道。
杜大師臉色難看,他沒出聲,杜雙道:“本來你們請我?guī)煾高^來,只說是得罪了一只狐貍,那只狐貍一開始確實好對付,可現(xiàn)在看來,造成你們何家現(xiàn)在局面的顯然不只是那只狐貍的手筆,與其怪我們沒本事,你們不如好好想想自己除了得罪那只狐貍之外還得罪了什么存在。”
她在說著這些話的時候,就若有似無的往何宇奇那邊看。
何家人也注意到了她的視線,何太太只有一臉的心疼,但何家其他的親戚就管不了這些了,有人陰陽怪氣道:“早就讓你們勸勸他勸勸他,貓貓狗狗也是一條命,手上沾了那么多的血,遲早要遭報應(yīng)的,現(xiàn)在好了吧……”
“自己遭報應(yīng)就算了,還連累了大家,我不管了!杜大師,您看看有沒有什么辦法,好歹是留住我們這幾家啊。”
“哥,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好歹也是宇奇的大伯,宇奇這樣你就不心疼嗎?”何太太生氣道。
何家大伯見臉皮反正已經(jīng)撕破了,當下也什么都不管了,怒道:“心疼?你該慶幸他不是我兒子,不然也不用那些貓貓狗狗來找他報仇了,我就先了結(jié)了他!”
眼看著何家人吵成了一團,也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直接掐了起來。
第27章
杜雙朝何宇奇那邊看了一眼, 見他坐在那里對身邊的掐架視而不見,嘴里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念個不停,整個人顯得很神經(jīng)質(zhì)。
“師父, 我們還留著嗎?”杜雙低聲問道。
杜大師搖頭,起身就往外面走。
何家人很快就注意到了師徒倆要離開, 也顧不上掐架了,立刻追了過來。
“杜大師!您不能走啊!您要是走了, 那我們何家怎么辦?”何父一臉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