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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宇奇痛苦的嘶吼,可糾纏著他的那些怨氣慘叫嘶嚎的聲音更讓人心碎。
“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眼里的小可憐。”楚非年蹲下來,手指在那些怨氣之中穿插而過,那些原本痛苦不已的怨氣紛紛纏繞上她的手,親昵的磨蹭著,“這些,都是他犯下的殺孽,它們的命就不是命了?”
“明明承受著這樣的痛苦,日日夜夜被這些怨氣撕咬著魂魄,可他仍舊一點悔意都沒有,這樣的人如果繼續(xù)活著,他只會犯下更多的殺孽。”胡嫻惡狠狠的瞪著那老頭,“而你,就是幫兇!”
“從一開始,何宇奇跟其他何家人所背負的債就是兩回事。”楚非年道,“可最終造成這樣后果的,不是因為我們逼他。”
只是因為不管是何宇奇還是其他的何家人,他們自私自利、冷血殘忍,之所以走到這一步,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而整個事情的起因,也是因為何家人欺騙了胡嫻,違背了誓約,還害得胡嫻失去了一條尾巴,更是還想將她永遠困在十三號樓那里直到被某位大師給收了。
何家之所以有這樣大的家業(yè),也是因為何父跟何家大伯騙了胡嫻得來的,胡嫻報復他們,其實也只報復了何父跟何家大伯,只不過這兩人是何家的主心骨,他們一倒,整個何家就也跟著不行了。
“那你呢?”老頭哆嗦著問道,“你為什么要幫她?明明最開始的時候,這也只是她跟何家人之間的仇恨糾葛。”
“好歹也是給我打工的,我?guī)鸵话言趺戳耍俊背悄暌粨]手,那些怨氣就又重新擠回了何宇奇身體里,她站了起來,懶聲道:“我沒給她付工資,護著她就勉強算是員工福利了吧。”
胡嫻站在旁邊挺胸抬頭,一臉得意。
這么好的員工福利,別人求都求不來。
何家人死的死,傷的傷,老頭跟楊大師趕上來阻止了何宇奇,才沒讓何家人死完。
楚非年離開的時候還好心幫忙報了警,朝楊大師等人道:“錄口供有點麻煩,我們就不去了,該怎么說想必你們自己心里有數(shù)。”
話音落下的時候,她的身形就已經(jīng)化作黑霧消散不見了。
胡嫻撓了撓頭,也變回一只狐貍跟著離開。
大概因為一開始提出讓何宇奇去死的人就是何家大伯,何家大伯也是最先被砍,且被砍得最厲害。
胡嫻確定何家大伯已經(jīng)死了,雖然最終不是死在她手里,但也勉強算是抵了她那一條命吧,以后她跟何家之間也就兩清了。
等楚非年跟胡嫻相繼離開了,楊大師這才看向那邊的老頭,見他從楚非年說了那番話后就一臉頹然,忍不住搖頭嘆了口氣,“胡道友,剛剛那位你認識?”
“不算認識,勉強見過一面。”胡老頭回過神來,嗓音干澀,把那天在十三號樓發(fā)生的事情說了。
楊大師聽完就愣住了,“竟然是那只黑貓……”
之前唐爍女兒出事找過他幫忙,不過他最后也沒怎么出手事情就已經(jīng)被一只黑貓解決了,沒想到那只黑貓……他低頭,看著被楚非年還回來的桃木劍,一時之間心情復雜。
桃木劍上出現(xiàn)了好幾道裂痕,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徹底斷裂,按理來說已經(jīng)算是廢了,可他很清晰的感受到桃木劍上面的氣息非但沒有變弱,反而更強了。
“她到底是什么來歷?”一直留著沒走的杜大師出聲問道,“什么時候華國有個這么厲害的存在了卻一點風聲也沒有,而且,你們看她身上的氣息也不像是人……”
何止是華國,就是他們這個a市玄術圈子里,也一點風聲都沒有。
楚非年比胡嫻回來的要快,她一出現(xiàn)在沙發(fā)上就往后一趟。
“處理完了?”坐在一邊看劇本的郁星河發(fā)現(xiàn)她回來,放下了手里的劇本朝她看去,隱約嗅到了她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表情微變,“你受傷了?”
“沒有。”楚非年搖頭,視線落在茶幾上那碗小面上。
剛剛她就是吃面吃到一半的時候趕去何家的,小面還沒來得及吃完,但楚非年現(xiàn)在不大想繼續(xù)吃了,太辣了,有點受不住。
楚非年也沒想到,當時跟老板娘說要辣一點,老板娘直接給她放了幾個小米椒,可真是“辣億點”啊,扛不住。
“你餓不餓?”楚非年看向郁星河,十分真誠的發(fā)問。
郁星河早就注意到了她看著那碗小面的目光,聽她一問,也不敢多感動,立刻想到的就是前幾天在電影院吃的那兩個圣代,他就猶豫了那么一下下,起身往茶幾那邊走。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大號嗷,我就這一個號哈哈哈~
把你們說封面好看的評論截圖給我弟弟看了,他很高興嘿嘿嘿。
第28章
“我來替大人吃!”胡嫻突然從陽臺跑進來, 一進客廳就化作人形跑去端面,嘴里還在嚷嚷,“昨天我提著大人吃完的食物去扔, 被居委會大姐給抓著了,拉著我教育了半個小時, 還讓我背了一遍《憫農》!”
楚非年現(xiàn)在沒有身體,她吃東西就和鬼神吃東西一樣, 吃過的食物在外人看來并沒有動過, 實際上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味道。
就算是白面饅頭嚼一嚼好歹還有甜味呢,
以至于每次處理楚非年吃完的食物時,乍一看很有浪費糧食的嫌疑,那位大姐早就已經(jīng)盯上了她們, 胡嫻去扔垃圾的時候就被逮著了。
“還好我背出來了。”胡嫻吃了一口面,得意道。
郁星河站在茶幾邊,看著她埋頭吃面,抿了一下唇角,扭頭回去了。
“你真餓了?”楚非年注意到他剛剛看那碗面的眼神, 在他走回來時問了一句。
郁星河搖頭, 也沒有再重新拿起劇本,朝楚非年問道:“你們去何家發(fā)生了什么?”
“還好大人去了, 我的尾巴才保住了!”胡嫻抽空抬頭, 難掩興奮的把事情說了。
等郁星河聽見楚非年說員工福利的時候, 挑了一下眉稍,“你這員工福利比給員工買人身保險實用多了。”
“那可不?”胡嫻一臉贊同, “人身保險那是事后補償,跟大人給的福利完全沒得比。”
說完這個,她還不忘朝楚非年表忠心, “大人,以后您讓我干什么就干什么,有事只管吩咐。”
“吃完面幫我去嶺南路那邊一趟。”楚非年一點也不客氣,順著她的話就使喚起來。
胡嫻連忙點頭,吃面的動作都快了不少,雖然楚非年事先已經(jīng)吃過一點,但實際上整碗面一點也沒少,頂多是其中有一部分面條變得寡然無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