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青拿天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花廳,臨近后院,看其中陳設,雖陳舊了些,卻頗有些講究,一看就是官宦人家的舊藏。想來,這個地方當是這李府招待貴賓之處。
侍婢奉茶上來,我卻沒有坐下,只看著墻上掛著的字畫。
曾氏陪著站在一邊,不時地偷眼瞅我,似是對我一直不解羃離很是好奇。
“這畫,是廖敬之的?”我看著最顯眼位置上的一幅山水,問道。
“正是。”曾氏答道。
“廖敬之的畫可都是寶貝。”我說,“傳世極少,每一幅皆值數百金,這般大的,只怕千金也不止。”
曾氏露出訝色,道:“夫人亦喜歡畫?”
“粗通罷了。”我說。
這是實話。我從小到大,什么古董沒見過,也從不關心它們的價格。之所以知道廖敬之的畫值多少錢,全然是因為我有明玉這個么喜歡類似山水的閨中好友。
“廖敬之的畫頗是難得見到。”我說,“不想竟是在府上得以觀賞。”
曾氏微笑道:“不瞞夫人,這畫,是隨妾陪嫁而來的。”
“哦?”
“妾自幼就愛畫山水,尤愛廖敬之,研習的第一幅畫,就是廖敬之的摹本。”曾氏道,“父親母親疼愛妾,便花重金買了這畫回來,妾出嫁之時,這畫也做了陪嫁。”
我頷首:“原來如此。”
大戶人家的女子,陪嫁里有些珍玩書畫,這很尋常。不過曾氏的家世低微,用這樣的物什來陪嫁,并不多見。
不過想一想也能明白。李家是官宦世家,曾氏進門,算得高嫁。想來,曾氏的父母不愿女兒被看不起,便置辦些高雅之物,以彰顯自家的教養不輸高門大戶。
曾氏卻仿佛尋到了知己,接著問我:“不知夫人喜歡哪家的畫?”
這問題,著實困難。
正當我想著如何回答,突然,花廳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準確地說,那是一陣腳步聲,伴著罵罵咧咧。
“公子……公子且慢!”管事的聲音也一并傳來,“少夫人正在待客,那是魏國夫人來了,公子還是……”
那聲音被一陣斥責打斷:“啰嗦!她在何處?”
我愣了愣,看向曾氏。
只見她也定住,那脂粉厚厚的臉上,竟是看著更加煞白,目光驚惶。
未幾,一個醉醺醺的人走了進來。
那酒氣,隔著幾步遠都聞得到,蘭音兒不由地捂住了鼻子。
來人是個男子,臉雖年輕,卻已然有了酒色財氣的模樣,眼神暴戾。
他一眼看到曾氏,就指著她罵起來:“賤人!我叫你去取酒菜來,你去了何處?”
曾氏的聲音哆嗦:“妾……妾聽聞魏國夫人來了,不敢怠慢,出門去迎……”
話沒說完,只聽得一聲脆響,男子將手中的酒瓶摔了個粉碎。
“賤人!下不了崽的賤婢!”他嘴里不干不凈地罵著,一把揪住曾氏的頭發,另一只手揚起,岔開五指。
第二百七十四章 合郎(下)
不料,那手還未落下,已經被人抓住。
兩名扮作仆人的內侍,將男子雙臂反剪。男子一驚,更是惱怒,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掙扎,然后,被毫不客氣地按在了地上。
“賤人!”酒氣混著怒氣,他的臉貼在地上,漲作豬肝般的顏色,仍在扯著嗓子大叫,“你竟敢與外人私通!伙同奸夫殺我!”
曾氏嚇得手足無措,呆呆地站在那里。管事也對這陣仗全然
我則走過去,將羃離撩起,看著他。
“合郎,”我說,“還記得本宮么?”
合郎那滿臉戾氣的眼睛抬起,看著我,似乎沒認出我來。
卻是曾氏驚叫了一聲:“皇……皇后!”話音未落,她已經撲通一下拜倒。
合郎這下似乎聽清了,愣了愣,睜大眼睛看我。未幾,他似突然酒醒了一般,面色大變,張著嘴巴說不出話來。
我不理會他,只看向曾氏。
“隨本宮來。”說罷,我不多言,朝外頭走去。
我將曾氏帶回了國公府里。
見我回來,白氏等人又驚又喜,阿譽、阿諶和阿珞幾個也歡喜地跑出來。
不過當白氏她們見到了后面馬車上下來的曾氏,她們都愣了愣,神色各異。
<div style="text-alig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