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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梅緩過氣來,有點怨艾地瞪蔡春生一眼。
“還好意思問?這都快一個月了,也不來看看姐?”
“這段時間確實太忙。”
“騙鬼吧,一定有女孩子纏著你!”
蔡春生嘿嘿地笑,說:“哪能呢,有女孩子我還能不跟姐說?”
殷素梅瞅蔡春生好一會,幽幽嘆口氣:“其實姐也巴不得有個女孩子撞進你心里,這樣姐更安心了。但聽你剛才的話,你還是放不下石榴妹子。”
蔡春生和殷素梅邊說邊走到診療室,室內(nèi)一大堆人,,幾個醫(yī)生面前都擠得滿滿的。殷素梅皺皺眉,捂住口說:“生弟,我們先找個僻靜的地方坐一會吧,這么多人,都是感冒的,不要病沒治,還加重了。”
蔡春生想想也對,扶著殷素梅轉(zhuǎn)到醫(yī)院的盡頭。這個地方東向,雖然圍墻很高,空間不大,但很幽靜。太陽快正頂,因此陽光也顯得熾熱。
蔡春生扶著殷素梅找到一處較士凈的水泥臺面,先坐下來。殷素梅愣了一下,沒坐,靠在蔡春生身上。蔡春生知道殷素梅怕再受寒氣,不敢坐到水泥臺面上。正躊躇,殷素梅又一陣輕咳。蔡春生顧不得那么多,一把抱住殷素梅,把她放在大腿上。
柔軟的身子有點燙,看來殷素梅還有點高燒。蔡春生心疼地緊緊摟住她。
“這種天氣怎么還感冒了?”
殷素梅很享受地偎在蔡春生懷里,水汪汪的大眼瞪著蔡春生:“我想感冒啊?沒看到醫(yī)院里有那么多感冒的人?”
蔡春生嘿嘿一笑,低下頭。
“也好,盼你你不來,天可憐我,讓我這一病,竟然能和你相遇。”
蔡春生忙捂住殷素梅的口,嗔道:“你胡說什么?用這個代價和我見面,太不值了。”
殷素梅吃吃一笑:“值,太值了,能得到生弟這般憐愛,再重的病也值!”
病中的殷素梅顯得格外嬌慵,溫熱的身子撩動蔡春生的渴念。如果不是在這大眾場合怕被人看到,蔡春生會狠狠地吻上殷素梅的櫻桃小口。
“素梅姐,大哥和桂花姐好吧?”
殷素梅瞪蔡春生一眼:“這個時間不許你提他們,他們當然很好,比你有良心。”
那么這個時間還能做什么?殷素梅眼睛熱烈的光焰,蔡春生看得出來她心底的渴求,但今天是不可能的了。
“那就說說你的事吧。”蔡春生笑嘻嘻地說。
“什么也不要說。“殷素梅把頭埋在蔡春生的懷里,雙手抱住蔡春生的腰。
就讓時間這么流過吧,只要素梅姐高興。那個和殷素梅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看來是不會再出現(xiàn)在我的生活里。蔡春生忽然想,如果石榴真的就此和我分離,素梅姐的那個男人也離她而去,我是不是娶了她?她可是個溫柔的女孩子啊。
不知不覺過了一個鐘,殷素梅伏在蔡春生懷里一動不動。莫非她睡過去了?
蔡春生輕輕捧著殷素梅的臉,殷素梅睜開眼,盯著蔡春生卟地一笑:“我沒睡呢,在數(shù)你的心跳。“
蔡春生學著張勝,撓了撓后腦勺。
“你怎么也到了這里?“
糟糕,蘇小剛怕是等得不耐煩了!
蔡春生忙扶著殷素梅起了身,急急地說:“我們公司有一個員工工傷,我?guī)У竭@里來檢查。這會兒只怕他很著急。“
殷素梅微微地笑:“我知道,你肯定是有事的,我早想到你可能是帶了人來的。”
蔡春生輕輕擰了一下殷素梅的臉:“素梅姐,你好壞。你猜到別人,怎么不是我?”
“看你牛犢一樣壯碩,紅光滿面的,那病魔早嚇跑了。“
這一說,殷素梅咦了一聲:“我怎么不咳嗽了?怪事,好象身子也沒那么軟!”
是啊,我摟著殷素梅,這一個多鐘,殷素梅好象只輕咳了兩聲。
殷素梅臉突然飛上紅霞,悄聲道:“弟,看來你的懷抱還能治病的。今后你可要準時來啊,要不姐的身子就會垮掉的。“
這是什么歪理?蔡春生忙說:“素梅姐,時間不早了,你快去治病,我也要帶員工去復查。“
殷素梅一把撕了病歷本,嘻嘻一笑:“病好了,還看什么?弟,那我先回去。記得有空常來看我,要不,我會病的。“
望著殷素梅眉目含情的嬌模樣,蔡春生癡了,連連點頭。
殷素梅叮嚀再三,也不顧蔡春生勸告,轉(zhuǎn)身離開醫(yī)院,蔡春生趕緊跑到放射室。蘇小剛的手上早拿到底片,正不安地四處張望。蔡春生忙喊一聲,歉疚地說:“對不起,剛才有事耽擱了,中午我請客。“
蘇小剛大度地笑笑。蔡春生帶他去復檢。醫(yī)生看了底片說:“恢復得不錯啊,沒什么大事,休養(yǎng)一段時間就基本可以復原。“
聽大醫(yī)院的醫(yī)生也這么說,蘇小剛松了口氣。蔡春生帶蘇小剛在醫(yī)院旁邊的餐館里點了兩個好菜,陪蘇小剛吃過飯后,乘上去松崗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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