悚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巫術,你看到他們的儀式嗎,能跟我描述一下嗎?”鐵鑄響起了曾經聽說過的某個部落研究的魔法,那是一種十分下流的魔法,可以通過烙印來控制他人成為他們的傀儡。
“只見過一次,他們的魔法是很隱蔽的,每次都是一個人完成的,他們都是拿一塊鐵燒的很紅之后,在那些被抓上來的人手臂上印下記號,等到那些人醒過來后,就會乖乖地聽他們的話。”迪腓哥哥的話敲了鐵鑄一下,果然沒錯,沒想到那個部落竟然把巫術賣給了外人,一想到這里鐵鑄心里滿是氣。
“今晚會不會下雨?”鐵鑄低著頭問道,看到鐵鑄陰沉著臉,迪腓哥哥知道這個獸人是生氣了,而且他可能有主意了,便回答道:“很難說!”
“那你們如果想離開這里的話,就必須幫我一個忙,否則你們永遠都會留在這里,愿意幫我的忙嗎?”鐵鑄抬頭看著迪腓哥哥,迪腓哥哥轉頭看了一眼迪腓后點了點頭。
“今晚我會試著激怒他們,然后那個看起來像山大王的野人應該會再安排一次決斗,我已經記住了那個有牢籠鑰匙的家伙,我會故意撞倒他,而你要把鑰匙偷來,刻印后明天交給我,你們就自由了。”鐵鑄說著又掏出一個小袋子,遞給迪腓哥哥說道:“這種東西是一種魔法藥粉,用力拋向天空的話會下雨,但是看情況用,如果有下雨就別用了,這個本來是我要順路帶去給東方法師學院的。”
“那你呢?”迪腓哥哥問道。
“我還要帶走我的父親。”鐵鑄說完這句話就往后一躺閉上眼睛,他要休息好應付晚上的打斗。
夜很快到來,一切計劃都照著鐵鑄所說的進行著,那些野人一點上篝火,鐵鑄便開始破口大罵他們,一下子便把那個首領一樣的野人惹怒了,他又說了一句和昨晚一樣的話,還是那個強壯的野人來給他開門,只是這次那個野人臉上幫著繃帶,鐵鑄走出鐵籠的時候還瞄了一眼野人放鑰匙的位置。
仍然還是他和那個高個野人打斗,但打的時候有點奇怪,感覺這個高個野人似乎沒有像昨晚一樣賣命,不過這也讓那個首領一樣的野人很不滿意,他還是跟那個強壯野人說了什么,那個強壯野人面露難色,似乎不肯,那個首領野人又在那個強壯野人耳邊說了什么,那個強壯野人才抓起一根木棍戰戰兢兢地走向鐵鑄。
這一場打斗并沒有昨晚的激烈,所以強壯野人找到了機會,揮著棍子打了出去,鐵鑄卻突然猛地閃開,本來沖向鐵鑄的高個野人撞倒了那個強壯野人,他們的打斗仍然繼續著,沒有人去管躺在地上的強壯獸人,除了迪腓的哥哥。
就這樣不痛不癢的打了好幾米克后,天空終于下起了大雨,鐵鑄故意裝成體力不支的樣子,讓發瘋的高個野人一擊撂倒,隨后他假裝暈了過去,由那個才醒過來的強壯野人拖進了鐵籠里關起來,鐵鑄也終于可以安心的閉上眼睛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迪腓哥哥搖醒了兩人后,他先給自己的弟弟開了牢籠,隨后他走到鐵鑄牢籠前的時候,一把利刃割開了他的喉嚨,血噴灑在鐵鑄臉上,鐵鑄憤怒地敲打著鐵籠,而那個首領野人卻大笑著叫那個強壯野人把迪腓抓走了。
“該死!該死!該死的海盜……”鐵鑄大吼著拍打著鐵籠,但是卻無濟于事。
“鐵鑄,孩子!”一個聽起來有點蒼老的聲音響起,鐵鑄抬頭看去,此時站在鐵籠外的是那個高個野人。
“爸爸……”鐵鑄差點大喊出這個詞,但是一想到這樣會讓他們兩人一起陷入危險,便降低了聲音。
“可憐的家伙,昨晚我就發現他被發現了,還沒來得及提醒他,他就來救你們了,可惜我也沒有辦法救你,因為我手上還帶著控心烙印,沒辦法,現在只能假裝我抓著你和他們一起走,等一下我抓住他的時候不要猶豫,否則我被他重新控住就不好了。”鐵鑄的爸爸小聲說道,說完便大吼著將鐵籠的門扯了下來,隨后將鐵鑄抓了出來。
“恩,爸爸,但是我不能放過他們,我們要反擊!”鐵鑄小聲說道,但這句話只有他和他的爸爸,還有在上面觀看著的人聽得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