悚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嗷——”高大野人怪叫一聲沖向鐵鑄,鐵鑄并沒有跟他硬碰硬,如果是按照獸人一對一決斗的規則,是不能閃躲的,但是這里根本不是獸人的國度,對方也不會跟他講什么規則,所以鐵鑄看到那野人沖過來,馬上躲開,那野人發現自己沖過頭了,生氣的回頭朝著鐵鑄怒吼著,再次向著他沖去,鐵鑄同樣的輕松躲過,而那個穿著布制衣服的野人皺了皺眉,跟著旁邊的強壯野人說了什么。
“小心!”迪腓朝著鐵鑄大喊道,但為時已晚,鐵鑄的后腿關節挨了一下,這一下讓他半跪了下來,而高個野人同時沖到他眼前,將他抱起來撞向一棵樹,這一下讓鐵鑄垂下了頭。
“啊——”高個野人舉著手大吼著,野人們歡呼的聲音更加響亮了,高個野人露出了笑容,他伸手抓住鐵鑄的頭,想要把他拎起來,下巴卻突然重重地挨了一拳,這一拳讓他不得不松開手捂住自己的下巴一會兒。
“呀!”隨著站在高個野人面前的鐵鑄大吼一聲,一拳落在了野人的肚子上,隨后又是一拳,接著抱起高個野人砸在地上,雙手一握,鐵鑄準備朝著那個野人的胸口打下去,后腦卻被猛擊了一下,這一下讓他眩暈了一會,而高個野人已經站了起來,他用自己粗壯的手臂將鐵鑄撞倒在地,再往他臉上打了一拳后,走向火堆那里,伸手從上面拿了一根火棍下來,朝著站起來的鐵鑄打去。
鐵鑄感覺到了后面的危險,他低身一躲,高個野人手中的火棍招呼在了鐵鑄身后的強壯野人臉上,看著地上捂著臉慘叫的野人,鐵鑄笑了一下,總算是報仇了,不過笑了一下,他的背也被打了一棒,鐵鑄忍住疼痛躲開了高個野人的一擊后,發現自己剛好在野人背后,他趕緊抱住野人的腰,一記背摔讓野人摔得四腳朝天。
一滴水滴在鐵鑄的腦袋上,鐵鑄下意識的伸手抬了抬頭,大雨如同滾落的魚豆傾瀉而下,他似乎聽到了什么動物的悶吼聲,而在牢籠里的迪腓心里著急起來,因為那個高個野人每次發瘋都是在下雨的時候,每次他都會毀掉一切,他想朝著鐵鑄大喊,但是他也很害怕那個野人會把目標轉移到這邊來。
野人們開始后退著,連那個看起來像是首領一樣的野人也帶著害怕的神色后退。鐵鑄低頭看向地上的高個野人,那低沉的動物悶吼聲正是從那野人嘴里響起來的,一
記閃電亮起,那個野人已經站在鐵鑄面前,鐵鑄還沒反應過來拿野人一拳打在他臉上,血水混著雨水噴灑出去。
鐵鑄捂著臉,他的眼睛透著手指間的縫隙看向那個野人,此時那野人身上的泥水都被這場大雨沖刷干凈了,鐵鑄瞪大了眼睛看著那野人,那分明就是他的父親,雖然父親是在他小的時失蹤的,但是父親的樣子永遠刻在他的腦海里,此時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做,而那個野人可不管現在的鐵鑄在想什么,他沖向鐵鑄用自己巨大的手臂撞倒了他,隨后將他拉了起來,在他臉上狠狠地打了幾拳,把鐵鑄打的頭暈目眩。
看著被丟在地上的鐵鑄,野人朝著鐵鑄大吼了一聲,轉身走向一個鐵籠子,他嘶吼了一聲,抓住鐵籠的兩端,將鐵籠扯了下來,緩緩走向鐵鑄,他舉起手中的鐵籠,看著地上的鐵鑄,用力的將鐵籠砸在他的背上,這一下讓他痛得翻了個身,而身上那本來就破破爛爛的衣服也籠子上的勾刺徹底地扯爛了,露出了鐵鑄右肩上的猙獰傷疤,再次舉起鐵籠的野人看到了鐵鑄的傷疤,竟然愣住了,同時天空劃過一條閃電,打在了野人舉起來的鐵籠上。
當鐵鑄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又回到了那個鐵籠里,他想看一下周圍,但動了一下全身卻痛了起來,尤其是背上,他記得昨晚那個野人最后用鐵籠打他,這些鐵籠都帶著倒刺,看來自己身上又添了幾個新的傷口。
咬了咬牙,鐵鑄強忍著疼痛站起來,他看了一下周圍,但周圍的霧氣很濃,什么也看不到,但那些野人肯定是在休息了,他看著沒人,抓著鐵籠的欄桿用了拉扯了一下,但仍然是扯不開,如果是他父親的話,估計就能扯開,但問題是現在他只能靠自己,旁邊那個瘦子根本沒什么用,不過他的哥哥倒是有用。
鐵鑄再次看了一下四周,如果趁著起霧的時候離開肯定是好主意,但不知道這些野人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會慶祝,還是說每次抓到那些被丟掉的旅客,他們就會為此慶祝,就當他想到這里的時候,腳步聲突然從濃霧里響起,鐵鑄趕緊躺了下來,瞇著眼睛看著腳步聲響起的地方。
一個野人鬼鬼祟祟的出現了,他緩緩的走到那個迪腓的牢籠那里,伸手在迪腓的臉上輕輕地拍了兩下,迪腓似乎嚇到了,手舞足蹈著想叫,不過被那個野人捂住了嘴,隨后那個野人好像跟迪腓說了什么,并且從懷里拿出了肉和水果遞給迪腓,迪腓竟然開心的笑了一聲,不過他馬上捂住了嘴。
“嘿——”鐵鑄的聲音在他們旁邊響起,把這兩個鬼鬼祟祟的家伙嚇得夠嗆,不過他們很快發現了叫他們的不過是一個同樣被關在牢籠里的獸人。
迪腓伸出手,手里拿著一個蘋果,鐵鑄并沒有去接那個蘋果,而是直接開口說道:“我要問你一件事情,這些野人每天晚上都會像昨晚一樣狂歡嗎?”
“是啊,但是如果提前下雨的話,他們就會取消宴會,昨晚你也嘗試過了,那個大塊頭發起瘋來,沒人敢靠近他,更別說宴會了。”這是迪腓哥哥的回答,說完他還左右看了看。
“他們是海盜嗎,你自己應該清楚的,他們和那些把你丟在這里的海盜是不是一伙的?”
“我不知道,但那個穿著衣服的野人絕對是那些海盜的同伙,我曾經看到過他們在聊天,而且他們好像對著一些被抓進來的人下了巫術,之后那些被下巫術的人就變成了他們的人。”迪腓的哥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