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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鑄此時和首領野人他們正往一座山的山頂走,而這座山是這個小島嶼中最高的山,在山頂放著一面大鼓和一個鐵架,鐵鑄不知道他們想干什么,但是肯定不會是好事。而迪腓痛哭著多次想掙脫逃離,無奈抓著他的那個野人實在是比他壯多了,每次都會被他打,就這樣他們走走停停,到了山頂的時候霧氣已經散盡了。
“作為一個獸人,你很聰明,說真的,除了那個部落的獸人之外,你是我見過第二聰明的獸人了,但僅僅聰明是沒用的,我們擁有這里的所有權,就算你真的成功了,你怎么離開,我們的人就在這座島的附近,人數不是你們幾個能數的來的,現在跟你們說這么多也沒意義了,現在我要拿你們祭島!”首領野人突然用獸人語說話,這讓鐵鑄又驚又怒,果然這些海盜和那個部落是由勾結的,而且是某個獸人,這對于他來說就是恥辱。
那個強壯的野人并沒有馬上殺了迪腓,而是把他按在地上,隨后走到大鼓那里,用力地敲打著鼓,而海島之外響起了一聲號角聲,鐵鑄轉頭看向海面,但有一部分視線被島嶼邊緣的森林擋住了,但他隱隱覺得可能是他們的船來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他們就必須要趁這次機會離開。
“知道嗎,沒有人能在我們的眼皮底下離開,這整一座島都是我們的國家,為我們的國家犧牲,你應該感到萬分榮幸孩子!”那個首領接過強壯野人給他的匕首,左手慢慢地抱住了迪腓的頭,右手緩緩地舉起刀。
“就是現在!”鐵鑄嘴里小聲念叨道,而他的父親同時抓住了那個首領的手臂向后一扭,而那個強壯野人剛拔出刀就被一腳踹下了山崖。
“向他道歉!”鐵鑄掙斷手上的繩子第一件事不是問他怎么離開而是打了那個首領一拳。
“對不起,對不起……”斷了手臂的首領野人不敢喊痛,只是不停地磕頭道歉,但這并不能讓迪腓的哥哥復活,也不能讓他的憤怒平息,他撿起了那個野人的刀,捅向野人,野人嚇得用那條完好的手臂遮住臉。
“不,不要這樣,迪腓,不能讓這個混蛋死的太痛快,而且我們還需要他給他們的老大報個信。”抓住迪腓手臂的鐵鑄說道,迪腓咬著牙放下了手,他看著那個野人無力垂著的斷臂,心里有了一個好主意。
在海島邊緣,一只小船停在那里,幾個帶著彎刀,穿著破爛水手服的男人從船上跳了下來,他們看了一下周圍,念了一聲奇怪,沒有人來接待他們,而且林子里的霧氣還沒有消散,這在他上了這座賊島以來是第一次,他感覺到了不對勁,但他并沒有撤退,畢竟在他們的國家里不可能有人能反抗他們。
隨著他們的深入,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島上不應該是這么靜,以往來的時候那些變成野人的旅客都會不停地歡呼,似乎是在迎接他們的到來,他很享受這種感覺,但今天別說歡呼了,連一絲鳥叫的聲音也沒有。
咻——他們中走得較前的人好像踢到了什么東西,那東西斷了,他們恐懼地靠在一起,但唯一發生的只是濃霧散了,還有一件事就是駐守在這座島的人此時被綁在一個架子上,這個架子平時是用來慶祝用的。架子上的人一看到他們,嗚嗚的叫了起來,但是嘴里被塞了布條,沒人能聽清楚他在說什么。
一直感覺不安的那個海盜感覺松了一口氣,但隨后又提起心來,他轉頭看向四周,確定沒人以后快步走過去,將那個野人嘴里的布條拿下來。
“不要動,不要動,他們往船那里去了……”野人語無倫次的喊道,一個想幫他下來的海盜發現了一條繩索,這條繩索的一端連在那個野人的背上,一端綁在一個鐵籠上。
“我馬上救你下來。”那個海盜說著舉起刀,看到這個海盜此時的做法野人大喊著不,但為時已晚,繩子斷了,野人背上的一個包裹解開了,包裹里的紅色粉末都灑在下面的柴堆上,轟的一聲柴堆瞬間燃起了大火。
慘叫聲很大聲,但根本到不了遠在海上的海盜船上。而在那艘巨大的船上,高大的船長穿著漂亮的衣服,他優雅得舉起手中的奇異鏡,這種東西讓他可以看得更遠,但是沒辦法透視,他的視線都被森林擋住了,船長沉住了氣,放下了奇異鏡,卻發現海島里飄起了一股黑色的煙霧。
船長臉色一沉,他知道他們出事了,白天不應該生火,這是他告訴他安排在島上的人的話,因為這樣會把軍隊招來,他可不想這里被毀掉。現在生火的原因無非是兩個,一是他們在求救,另外一個就是他們已經遇難了,不論是哪一個,船長都必須下令警戒并且開船離開,丟掉這里,再找一個新的島嶼。
他有點不舍得,畢竟這是他花了很長時間找到的,在抓住船舵的同時船長瞄了一下那座島,而島里有三個人跑了出來,他們跑的很急,似乎后面有什么在追著他們,甚至是摔倒了,他們手腳并用的爬到了小船上,搖著船槳劃向大船,船長并沒有開得很快,畢竟他的手下并不是沒用的,而且他還要問他們到底哪個島上發生了什么事情。
他們劃的很快,在大船駛出不久便到了船邊,船上的海盜丟下了兩條繩子,他們將繩子綁在小船的兩端,接著拉動繩子,船上的海盜得到了信號,用力的拉動那兩條繩子。
那三個人上了大船,沒人看得出來他們是誰,他們的頭上滿是泥水,似乎剛剛跌倒的時候頭栽在了地上,但沒有人笑他們,因為船長此時的心情很差。他們一上船還沒來得及去洗臉,便被船長叫了過去,船長盯著他們的臉,他們低下了頭,船長吐出了一口白煙,與遠處的黑煙形成明顯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