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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還情緒激動的沈可羽一下子萎靡了,嚇了慕容仙一跳,忙問她怎么了。
許是在天海秘境里面的事情在她心里壓抑得很了,她急需要個可以傾訴的對象,這一路走來,她發現慕容仙也算得通透,當下便吞吞吐吐地把她跟水千絕的事情說了。
慕容仙聽得捂住嘴巴,生怕自己發出尖叫,聽她說完,才開口:天啊,太刺激了吧。
沈可羽扶額,沒想到她的腦回路如此奇怪,感嘆道:我也不知道如何面對她。
那你喜歡她嗎?慕容仙特意補充一句,像情人間的那般。
沈可羽之前想了很多天,此時倒是臉紅地點點頭:嗯,喜歡。
慕容仙頓時翻了個白眼:那你糾結什么?就是因為她也是女修?
果然,沈可羽為難地點點頭。
慕容仙忍不住重重點了一下她的額頭,沒好氣地說:女修怎么了?人可以跟其他族類在一起,你喜歡的至少是同族啊。再說,你難道糾結的是兩人將來雙修的問題?不過,這個找合歡宗買一本冊子就行,她們什么都懂!
當然不是!沈可羽聽得臉都紅了,急忙說,我不是因為...雙修。
慕容仙拍拍她的肩膀,望天感嘆:兩人真心實意地在一起,比什么都強。
見她沉默,慕容仙又說:水千絕不知道要去哪,該不會求愛不成要做什么傻事吧?哎,你不去看......
她話還沒說完,就發現沈可羽已然悄悄跟了上去。她聳聳肩,感嘆:真是嘴硬。
可語氣中,卻帶著一絲羨慕。她縮在原地,也沒想好去哪,干脆發起呆看起白云來。
仙兒,你縮在這里干嗎?另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慕容仙抬頭一看,站在她面前的不是阿赤奴是誰?
妖族少年的容貌是俊美帶著一絲邪氣的,格外吸引人目光。但慕容仙見到他臉色一下子冷了下去,還沒等他說話,就拿出一把符箓砸了過去,然后跑得沒影。
真晦氣,怎么會遇到這個人!幸好她跟著沈可羽把秘境里得到的靈草出手了一些,買了防身的符箓。
不行,她還要去多買一些才行。打定注意,她跑得更快了。
仙兒!你!阿赤奴穩住身形,面前哪里還有慕容仙的影子。
仙兒,我一定會讓你重新愛上我的!
......
沈修可到達外租家時,才發現幾天前自家父母親已經啟程去了其他地方。只留下傳訊給他,讓他在這里好好玩耍。
好在外祖父家有不少表親,雖因為常年未見,倒也沒有失去親近。白天跟著表哥在樂川府城里晃蕩,幾天都沒有碰見祁刃,倒是碰見不少其他宗門的弟子。
到了晚上,他仍舊歇息在尚家為自己留的單獨院落竹溪院里。這里環境清幽雅致,竹林與溪流渾然天成,是歇息放松的好地方。
夜晚來臨,清風徐來,竹葉之間發出輕微的沙沙聲,令放松之下的人格外好眠。
沈修可今年沒有打坐,而是取出清酒對月獨酌,直到染上淡淡的酒氣才上床歇息。落白被他放在院子里,微月也把槐樹根須浸入溪流中,一切都很祥和平靜。
月影西斜,皎潔的月光從窗子傾瀉而來,整個屋子都被染上月華光暈。而沈修可躺在床上呼吸清淺,只是眉頭微微皺起,多了一份愁緒。
睡夢中,像是有一滴冰涼的雨滴落在眉間,他忍不住伸手去摸,卻捉到一根停留在眉心的手指。
沈修可一下子醒了過來,睜開的雙眼還帶著睡夢中的朦朧,就看見祁刃坐在床邊,月光被擋在他的身后,他的手指落在自己眉間的朱砂痣上。見他醒來,那手指漸漸往下,慣于冷漠的雙眸中像是染上月色之下的暗沉。
祁......沈修可的喉嚨里只冒出這么一個字,聲音就被堵住。
作者有話要說:他又來了!
第73章
若不是沈修可習慣他的氣息,估計會直接一巴掌上去。
他推了推祁刃,可祁刃壓著他,根本不給他踹息的機會,他好不容易把兩人拉開一點距離,口齒不清地問:你...你...怎么進來的?
月色好似被他擋在身后,沈修可看不清他臉色的神色,卻能感受到黑暗中他灼灼的目光。
許是夜色遮擋了一些羞恥,今夜的祁刃一開始就格外熱情,灼熱的鼻息撲在沈修可臉上,惹起一陣癢意。聽了他的問話,祁刃一只手的手心與他手心相合,呈現一陣十指相扣的手勢,聲音暗啞:我□□起來的。
尚府的圍墻確實高,一路而來也有各種開啟的法陣,但這些顯然都難不倒他。兩人神魂數次交融,他竟是一路憑借做神魂感覺摸索到這。
沈修可聽到他的話,頓時一陣無語,只得勉強夸了一句:你厲害。
灼熱的氣息并未因為他的夸獎而散掉,反而因為他掙扎的小動作起到的壓力更大。
你給我起來。沈修可從牙齒縫里擠出這句話,祁刃身上的變化太過明顯,兩人此時貼在一起,他立馬就察覺到了。
大半夜的,發什么情啊!
但顯然他也只敢心里羞惱,到底是不敢多做動作,生怕祁刃下一息又做出什么事情來。天海秘境里面的記憶太過深刻,那種被人掌控身體做出不斷的渴求實在令他現在想起來都忍不住面紅耳赤。
可祁刃卻通過神識把他臉上的紅暈看得清清楚楚,那顆位于眉心的朱砂痣肉眼可見地變得更加紅艷。
祁刃忍不住低聲地喘息,一只手摩挲起來,俯身在沈修可耳側,說了這么一句:《雙陽雙修大法》,我想試試。
什么?你有本事再說一遍?沈修可懷疑自己沒聽清。
但祁刃直接用接下來的動作回答了他的質疑,口腔里的空氣再次被掠奪一空,沈修可根本沒有掙扎的余地,不過一息之間,肌膚便暴露在空氣中,惹得皮膚一陣戰栗。
他該是冰冷的,可沈修可此時只在他身上感受到了無盡的熱意,宛如蓄勢待發的巖漿,帶著滾燙的熱意。
屋外一片靜悄悄的,落白的大腦袋趴在交疊的前肢上,懶洋洋地打了一個哈欠后又睡著了。而根須扎進溪流的微月,魂體早已經隱入槐樹之中,陷入沉眠。
四周除了風聲和蟲鳴,顯得格外寂靜。臨時丟下的法陣隔絕了屋內的聲音,只有還未來得走的月光知道屋內在發生什么。
兩人左手十指相扣,動作間掌心都泛著輕微刺痛的熱意。沒有鮫絲帶的遮掩,沒有萬年靈泉水的緩沖,這是如神魂交融般的坦然無掩。
漂亮的鳳眼蒙上一層水汽,眼尾沁出斷斷續續的淚珠。那淚珠還來不及滑落到鬢角里,就被上方的唇吻去。而取代它存在的,只有從另一人身上滴落下來的汗珠。
輕...輕點。沈修可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經過混沌之氣改造的身體恢復得更快,勉強能承受一波接著一波的星墜。可那星星實在落得太快太急,讓他不得不發出哀求。
這場風雨帶著雷霆之勢而來,沈修可只覺得自己宛如風雨中的一葉扁舟,用僅自由的右手抓緊,才能面前穩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