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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刃抓著他的左右愈發收緊,得到的越多可渴求始終都得不到饜足,他知道自己該停下,該慢一點,可聽著那如細雨般的嗚咽聲后,給予愛人的只有堵住他所有想跑的退路。
傾瀉到屋子的月光似乎都被這羞走,而高空上的明月無意窺見這對情人后都偷偷地躲進云層中不肯出來。
外面風也停了,竹葉沙沙的聲音也靜了下來。沈修可在黑暗中睜著眼睛,不敢用神識去看他。
風雨來得還是過于猛烈,直把小舟帶著搖晃起來。小舟只能被迫地承受著這一切,可這場風雨始終未有停歇。到最后,小舟已經失去前行的方向,只能呆在風雨中心,順著風雨的方向企圖不被它吞噬。
你...好...祁刃的聲音帶著磁性的暗啞,劍修的高冷孤傲在此刻消失得干干凈凈,剩下的只有對愛人本人的渴求,抬...些...
在他低沉嘶啞的語調中,沈修可聽懂了他的意思。
沈修可想說不,可字從喉嚨里出來后均化成本能的嗚咽破碎。不僅如此,在他如抗風急雨的帶領下,身體在他說話之前已經順從本能滿足祁刃所想。
別!一聲急促的尖叫聲后,沈修可的弱點再次被掌控在他手里,他幾乎是難以抵抗地發出哀求,祁刃,求你......
在這場搏斗中,沈修可終究是只能順著他的想法來。
不知過了多久,明月再次從云層中出來,然后慢慢地向西斜去。準備迎接晨曦的清風把竹葉慢慢吹醒,可屋內仍是春意盎然。
直到第一縷陽光照進太平線,積壓的巖漿再一次奔涌而出,沾染上的生靈被燙著發出一聲鳴叫,這才平歇下來。
云雨初歇之后,沈修可早已沉沉睡去。一夜未眠的祁刃為他擦干半濕的墨發,看向他時眼里是藏不住隱不去的蓬勃愛意。
不要了。許是擦發的動作吵醒了夢中之人,他嘟囔了一聲后又昏睡過去。
好。祁刃還是回答了他,此時眉眼舒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度過了極為美好的一夜。
把準備好的儲物戒指和得到的鳳凰簪放在枕頭旁,在太陽正式升起前離去。
......
樂川府城最大的拍賣行名為仙跡拍賣行 ,主要以各類促進進階的天材地寶為主,也有各大秘境和仙人洞府的地圖。而其所舉行的每場拍賣會壓軸物品更是極為難得的物品,惹得修士大能們趨之若鶩。
在本次由拍賣行親自放出去的消息來說,這回會直接出現仙草,甚至還有包含一絲天道規則的極品礦石。
因此,在拍賣會還未開始時,樂川府城便有來自各方的修士。
在拍賣會的內室里面,蒼弘致正面色著急地等著自家主子。不僅如此,他旁邊的管事們也圍成一團,像是在討論什么事情。
好了,一切等主子回來再說!他大手一揮,頓時眾位管事便有了主心骨一般,等待著主子的到來。
猶如云間高山雪松,自帶冰冷淡漠,祁刃只是步履平緩地進來,就仿佛給眾人吃下來一顆定心丸。
蒼弘致忍不住多看幾眼一夜未歸的主子,只見他雖神色淡漠,可眉眼舒展,看向自己時眸中教之平日少了幾絲冷意,想必是心情還不錯。
主子,極藍仙草已經放入密地,只是由于我們先前放出風聲,這幾日總是遭到高階修士的神識窺探。蒼弘致皺眉說道,其他管事紛紛點頭,看樣子均是為此事所擾。
哪知,祁刃只淡淡說道:無妨,除了我,無人知道極藍仙草到底在哪。
他這樣一說,蒼弘致便不再多問,總歸知道仙草所放之地安然無恙,剩下的就是把其他的事情做好。
還有事?祁刃問道,見他們搖頭,他便單獨留下蒼弘致。
身為春城的城主,蒼弘致向來穩重內斂。無人知道,他在成為春城城主之前,不過是一個沒有修為的凡人而已。但自從那日祁刃分出劍骨給他重塑靈根,他便以祁刃為主,盡心盡力的為其辦事。即使主人有些安排他并不明白,但他仍去做,從不多問。
他的靈根是祁刃給的,便注定只能成為他的劍仆,除非身死道消,不然絕無背叛可能。
管事們走后,內室只有兩人在。
祁刃神色淡然地看了他一眼,隨后說:此番事了,我便抽回一分劍骨,你已是元嬰期,對你不會產生影響。
聞言,蒼弘致大驚,急忙問道:主子,這是為何?
祁刃臉上神情不變,只說:有他人劍骨在身,你無法飛升仙界。
蒼弘致想說他不在意這些,可看祁刃神色不容反駁,雖不知他為何篤定現今只有元嬰期的自己可以飛升,但自己向來聽從他吩咐行事已然習慣,只想著或者他還有別的安排。
好,但你仍然是我的主子。蒼弘致堅定地說道。
祁刃點點頭,沒有拒絕,這倒讓他松了口氣。
拍賣會上,按照我的要求做好就行,其他不須管。祁刃說完,語調頓了一下,又說,我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會在拍賣會開始前回來。
蒼弘致點點頭,表示自己會做好準備。
吩咐好之后,祁刃便出了拍賣行內室,他拿出遮掩氣息的法寶,朝了川府城外而出。經過主干道的事情,他遠遠看到弘華尊者一行朝這邊而來。他沒有停留,而是直接換了另一條路。
弘華尊者被眾人簇擁在中間,威視浩大,姿態高上,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關門弟子也在此處,還以為他仍在天海秘境不得而出。畢竟,一路而來時,他沒有看見前往天海秘境時問道宗的其他弟子。
出了樂川府城,祁刃直接喚出太和劍,化成一道劍光而去。
被眾人恭敬帶到城內的弘華尊者若有所感地朝城外望去,可惜什么都沒看到。
尊者可是有事要吩咐?有擅長察言觀色的修士殷勤地問。
無。弘華尊者冷冷地回了一個字,帶著上位者的高傲和威視。有天道的承諾,他無須擔心。
若是其他人,這樣的態度便是駁人顏面,但放在大乘期修士上,則是再正常不過。這個小插曲并未影響大家的熱情,直到領了弘華尊者到達目的地,大家才意猶未盡地散開。
祁刃一路御劍而行,很快就到了苦禪寺。苦禪寺位于深山之中,與世隔絕的程度與天機門不相上下。
寺門門口的小僧仿佛等待許久,見他落下后迎了上來,隨即開口:是祁施主吧?了空師祖已在里面等待。
祁刃朝他善意地點點頭,隨他進入寺內。寺院響著木魚聲和誦經聲,在這片寂靜的深山中顯得尤其莊靜肅穆。一路行去,院內的千年菩提正伸展著茂盛的枝干在微風中緩緩起舞,落下的零星菩提葉宛如飄舞的蝴蝶,一接觸到地面便沒入土壤之中,成為菩提樹的新養分。
祁施主,到了。帶路小僧把他帶入到一處禪房外,便安靜地退了下去。
收回看向菩提樹的目光,禪房的門無風自開,祁刃沒有遲疑,抬腳進去。
了空大師坐在蒲團上,對他的到來并不意外,仍然是那副悲天憫人的笑容,說:祁施主,你來了。
祁刃剛微微頷首,就聽見他說:祁施主,你元陽已失,這倒也罷了,可我的佛心告訴我,先前見到的那位具有佛性的弟子此時已經與佛無緣,你說這是為何?
我們是道侶。祁刃說話的聲音很輕,但語氣卻很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