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既然如此,也確實沒什么好猶豫的。孫女話糙理不糙,倒是比他這個老骨頭看得更為透徹。
于是,命族族長巍巍戰戰地站起,一只手伸向他:我說,東西給我。
正準備再勸勸的水仙:爺爺這風向轉得太快,說好的堅決不同意呢。
沈修可倒是不怕他出爾反爾,把萬年鐘乳石連帶著盒子給他,含笑道:洗耳恭聽。
所謂命族,便是先前知道的命運一族,水仙所在的這一支確實是一開始主動離開生命之樹,企圖掌握自己的命運那一支。他們本身由生命之樹養育而出,生來就是守護生命之樹的使命。他們天生知道如何窺探他人的命運,因此自稱為命族。
起先,命族一直都在生命之樹下安靜地過著自己的生活,他們有著無盡的生命,好奇地看著周圍萬物的生長衰敗。同樣,因為他們的生命實在太過漫長,漫長的生命在日復一日的重復事情上生出了厭煩的情緒。而天地初開后,萬年生生不息,外界的事物比單純的守護更加有趣。
如果守護生命之樹就是他們注定的命運的話,為何他們不能如其他生靈那樣試圖與命運抗爭,獲得轟轟烈烈呢?事實也是他們中的一批人這樣做了。他們毫不留戀地離開了生命之樹,自動斬斷了與生命之樹的聯系。可是,誕生與生命之樹的命族,沒了其庇護很快嘗到世界的險惡。好在他們有推演天機命運的本領,幾番輾轉之下在西琥大陸安身立命,還成為炙手可熱的人物。
而腳本,就是他們利用無數次窺探他人命運軌跡候后產生的想法。先是收集本屆所有的傳說和修士之間的故事,然后根據發展情況創作,最后加入跟命運有關的天道法則,輔之于陣法,激發后便可成功編織夢境,讓陣中之人陷入夢境之中無法自拔,道心盡失,最后為了改運不得不由他們掌控。
這法子我已經告訴你了,至于你能不能學到,就不關我的事了。命族族長激動地接過萬年鐘石乳,提醒道。
畢竟,不是誰都能掌握天道法則。
沈修可暗嘆一聲人老成精,看樣子,這命族族長不完全是因為這萬年鐘石乳為誘惑才這樣說了,人家是篤定他就算知道法子也學不了。
不過,他并不因此生氣,反正問這件事情也只是為了解開心中疑惑。至于天道法則,他還真不缺,只不過不會放在編織腳本作為夢境這件事情上。
天道法則、陣法這兩樣是編織腳本夢境必不可缺的東西,沈修可倒是從中得到了一些別的靈感。
不過他只是對命族族長點點頭,倒未跟他們說什么。至于生命之樹在他丹田里的這件事,他就更不會說了。在他們離開生命之樹,而生命之樹又枯萎只留下一顆種子時,就代表他們此番因果已入輪回。
那我們就走了?水木不放心地說道。
沈修可聞言,朝他們擺擺手,意思不言而喻。
于是,命族一行人第一時間拋掉所有通行牌,生怕他反悔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現在,這里又只剩下了沈修可和祁刃兩人。他聳聳肩,說道:我們也走吧。現在去樂川府城,還能趕上拍賣會。
順便,他喚出傲天,讓他直接放他們出去,只是把其他的通行牌扔掉,獨留下自己的這塊。
傲天倨傲地笑道:你想留就留著唄,什么時候想過來,就在上面打入你的神力就行。同樣是天道,它對那個蒼藍界天道就厭惡得很,反而隱隱把沈修可當初朋友。
沈修可自然答應,輕聲提醒:那鮫仙?
放走啦。傲天斜斜瞥了他一眼,像是嘲笑他懷疑自己的信用,我可說到做到。
沈修可笑道:謝謝你了。
傲天雙手放在背后,笑了一聲:嘖,你這次來秘境可是賺大發了。
想起儲物袋和天道空間里的那些東西,沈修可對此同意地點點頭,只是說了一句:你想入輪回的時候再告訴我吧。
傲天一愣,詫異問:你怎么知道?
三位還差一位。他說道,一副心知肚明的樣子,秘境是會產生意識不假,但這個意識可沒說是自然產生的,還是被動成為的,況且,你的偏好也太明顯了一些。
只是,他沒問傲天到底是誰,畢竟每個人都有不為人知的故事,人家不說自然有不說的緣由。
傲天金色的眸子里全是暢快的笑意:好吧,你比我想象的要聰明。這是我曾經答應別人要守護的地方,我現在送你們走吧。
沈修可點點頭。
一陣空間扭曲后,兩人回到了先前停放飛舟的地方。因為每個人出秘境的時間不相同,出來的地點也可能不一致,所以在來之前就告知各自返回,也可去別的地方歷練。
重新回到外面,沈修可忍不住伸了個懶腰,又站在原地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儲物袋,說:傲天夠意思,這批東西賣了能值不少靈石。
祁刃喚出太和劍踩在腳下,淡淡回應:我的靈脈更值錢。
作者有話要說:又是主劇情的一章,劇情同樣重要啊,因為是推動更帶勁的情感爆發!
第72章
沈修可這次自然地站在太和劍上,祁刃御劍的速度非常快,在元嬰期修為的加持下,飛劍速度被提到極致。
劍氣形成一個防護罩,沈修可站在后面很舒適。飛劍在白云之中留下痕跡,他忍不住開口:祁刃,水千絕什么時候就是元嬰期了?
要知道,祁刃先前進階元嬰都遭遇了浩蕩的雷劫,怎么水千絕就這么平靜而順利地到達了元嬰期呢。元嬰期可不像筑基期那般多,哪怕在問道宗也算得上鳳毛麟角,放在其他宗門更不必說。而且,相對于祁刃的積累來說,水千絕的進階速度可以稱得上是驚世駭族。
祁刃腳下的飛劍沒動一下,直直地朝樂川府城的方向而去,他目光直視,可在回答他問題時習慣性地偏過頭:常人難及的機緣。
只是這機緣是好事還是壞事就不好說了,以祁刃的推測,水千絕定是在可以規避天道規則之地進階。從兩人交手來看,她的進階多依賴于天材地寶,幸而心性勉強跟得上,不然就跟強行灌入修為的容器差不多。
他的判斷全部跟沈修可說了,后者聽了后沉思了半響,直覺這一切仍舊跟蒼藍界天道脫不了關系。
兩人說話間,樂川府城已然在腳下。沈修可見他面色平靜,開口:你在這里,有什么計劃嗎?
太和劍攜帶著兩人落地,正是在樂川府城外一處,祁刃扭頭回答:有。
沈修可好奇地問:什么?
祁刃抬頭,視線像是穿過無數景物落在天際,然后看向沈修可的目光溫和,回答:不可說。
他如此這般,沈修可卻立馬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意思。
兩人已然回到蒼藍界天道規則下,說得越多,說不定露出的破綻越大。聞言,沈修可點點頭:你去做吧。
祁刃的心魔雖在雷劫之下被他剝離,可他知道如果不解決那些隱患,說不定隱藏在殘本之下的真實內容會再次出現。
這個話題似乎有點沉重,沈修可的笑容驅散了凝重的氣氛,說:看樣子,我們最近邀少見面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