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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茶茶都想給她鼓掌了,有外甥女她還真犧牲啊。
等日子差不多了,再說姚詩蕊懷孕。
十個月后就能抱近宮里一個孩子了。
到時候名正言順的繼承人有了。
養個幾年,她姜茶茶就能在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能從龍椅上下來。
姜茶茶舒一口氣,用還是母后你有辦法的眼神望著太后,接過她手中的藥說道:“兒臣知道該怎么做了。”
于是,她翻了姚詩蕊的綠頭牌。
藥下了。
望著平躺在床上,嘴里還念著著小情人名字的姚詩蕊,姜茶茶嘆了口氣。
會說夢話的人怎么能送進宮里呢。
睡在天子身邊,嘴里還念叨小情人一事,就足夠令她腦袋搬家。
話又說回來,她這個有顏色的夢,夢里的對象該不會是卓瀟吧?
她又沒辦法鉆進姚詩蕊的夢境里,到底是誰她不清楚,確定的是太后出的的確是一個餿主意。
姚詩蕊醒來后,身上有沒有異樣的感覺,她自己還能不清楚?
想是這么想,該準備的自己還是要準備。
比如說,將姚詩蕊和自己的衣物撕得凌亂一些,做出戰況很激烈,自己很行的樣子,在她上早朝的時候,又交代宮人說不要打擾姚詩蕊休息。
姚詩蕊寵冠后宮一事在朝野之上掀起一小陣風浪,國公府如今是門庭若市,齊國公也是春風得意,就連前去江南官員考察一事,陛下都交給了他的人。
待他女兒懷了龍子,他姚家到那時才真是權傾朝野,一個太師何足畏懼。
盛家一個兩個愁容滿面,寵幸妃子是天經地義。
陛下和他兒即便是有一段又如何,大臣還能三妻四妾呢,總不能奢求擁有三宮六院的陛下為了他們兒子不踏足后宮。
后宮這陣風浪未曾吹到千里之外。
盛允策這一年以來,有時是十多天收到一封書信,有時是近一個月收到一封,但這一次都四十天了,影三還未提給他書信的事。
盛允策在他跟前晃了一圈,又晃一圈,再晃了一圈……
劈著柴的影三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相處了這么久,他也算是比較了解這位盛公子。
嘴硬心軟,心口不一。
說著不在乎,事實上呢,每次收信都沒見他慢過。
盛允策將一塊木頭給他放在木樁上,影三握著斧頭,深色復雜瞧了他一眼,“盛公子,這里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入秋的時候,眾位將領按照作戰計劃,分三軍突襲散落的游牧部落,然其中一支軍隊卻中了埋伏。
他硬生生帶領著一支小隊硬生生將殺出一條血路,將人救下不說,還成功斷了敵方糧草,一舉斬下敵方將領頭顱。
隨著游牧部落倉皇出逃遠遁,他一戰成名,立下奇功。
請封的折子領軍將軍已經送往京城,雖說封賞的圣旨還沒下,但如今盛允策在軍營里的地位可是水漲船高,完全沒有半點是因為盛將軍。
伙房這種地方,實在不是他該來的地方。
“這地方我少來了?”盛允策手背在身后,似是不經意問了一句,“她最近很忙?”
這話問的只能這么直白了。
影三答的也直白,“盛公子是想問主子為何還沒有送信來?”
“沒有?!?
“哦?!庇叭桓^下去,柴劈成兩半。
盛允策又撿了一塊,放在木樁上擺好。
影三語氣平靜說道:“我和盛公子知道的一樣多,主子忙不忙屬下也不清楚,若是公子想主子了,可以修書一封,屬下差人傳信回去。”
誰想她了!
他只是想著她這么久沒有來信,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盛允策嘀咕了一句他就是隨口問問,沒別的意思,見影三確實不知情,索性背著手離開。
四十二天。
四十九天。
五十一天……
已經整整五十一天沒有回信了,盛允策想了想還是在領軍陳將軍那里試探著問了一句,京城有沒有來信。
陳將軍以為他是關心請封一事,拍了拍他的肩膀,嘆聲道:“陛下那邊只是一時半會兒顧不上封賞一事,放心吧,等到將那些蠻夷之人徹底趕出我燕朔境內,陛下定然是為你加官進爵。”
盛允策不關心加官進爵一事,追問他陛下顧不上封賞一事是為什么?
到底是年輕人。
只想著功名。
陳將軍又安撫了他幾句才道:“南方洪水泛濫,官員未曾及時上報,導致災情嚴重,莊田盡毀,不少百姓流離失所,這件事剛解決又鬧了瘟疫,陛下哪能再顧得上這種封賞之事,已經有人見勢不對,未將折子呈上去。”
盛允策到了晚上還是寫了封書信,將影三讓人將書信快馬加鞭送了回去。
他是一點忙也幫不上,希望他們打了勝仗一事,能讓她稍微寬心一些。
信剛讓影三送走沒幾日,京城的信就來了。
看到上面依舊是見見單單的一句話。
他卻不知道怎么的,腦海中就冒出來她滿嘴罵罵咧咧,卻又一臉疲倦的模樣。
朝堂之上還有那些讓她頭疼的權臣。
都這種時候,怎么還有心思想他。
——你離開的第三百天,想你。
算下來,他已經離開京城第三百二十一天了。
這封書信用了二十天才送到他手中,定然是她寫了以后忙忘了,估計是手邊的事情忙完了,才讓人送來。
當然,盛允策絕對想不到,他手中的這封書信是暗衛手中的最后一封。m.zwWX.ORg
陛下一直沒有再提要寫信一事,再加上陛下從民間帶回一位寵妃,幾乎是夜夜留宿寵妃寢宮,暗衛也不敢問陛下還要不要給盛允策寫信了。
許是陛下嘗過了男歡女愛的滋味,就再也看不上如石頭一樣的盛公子。
拖來拖去,還是將最后一封書信送到了出去。
盛允策不知道這一切,心底被擔憂所占滿。
他第一次并沒有將信團成一團,而是鄭重疊放整齊放在心口的位置。
他所想的事,自己給她回信了,兩人自此就該是經常有書信交流,可他的信送出去了兩個月,再也未收到什么來信。
盛家人謹慎,與他通信本來就不多,信中提起的向來只是一些家常,別說是關于陛下的事,就是哪位大臣都不敢在信中提起只言片語。
他只能從郡守和陳將軍那邊了解到關于京城的一些事,但都是一些片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