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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巧可憐的模樣,就是她身為女人看著有有些于心不忍。
留意到她唇色不太對,姜茶茶眼底一閃而過的沉思,問:“御醫可曾來過?”
葉明珠頷首,垂著腦袋道:“御醫來過了,開了有藥,臣妾已經連用了幾日,是臣妾身子弱,還不見好,讓陛下費心是臣妾的不是。”
她眸子里藏不住的忐忑。
也不知道陛下突然來她這里是為了什么,總不能是因為她沒參加宴會,來興師問罪的吧。
想到這葉明珠心都提了起來。
接駕的這會兒的功夫,她背后都出了一層冷汗,若是陛下真怪罪她,她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受罰。
確實要比要比見到自己就拋媚眼的葉明夏乖太多。
姜茶茶坐在椅子上,凝著少女瞇起了眸子,“是嗎?用了幾日藥,竟然連個除夕宴都去不了,朕倒是要看看是你身子弱,還是御醫無能,張德望,再去請御醫過來。”
張公公出去就傳內侍飛跑著去請當值的御醫。
……
姜茶茶這邊關心著老婆的身體,另一邊,影三將收到的書信交給了盛允策。
盛允策心里念叨著該不會和上兩次一樣吧。
打開一看,果然如此。
大過年呢,就只有一句話?
“這次主子差人送的不止是信。”
盛允策將信依舊是揉了揉攥在手里,眉頭一揚:“還有什么?”
影三:“主子還差人送來一對護膝,說是送給公子的新年禮物。”
“哪呢?”
“屬下妥善放著呢。”影三摸了摸鼻子,訕訕道,“主子說,你若是給她回信,就讓屬下拿給你,你若是不回信,護膝就讓我留著。”
愛給不給。
盛允策走了兩步,沒聽到身后的人高自己,板著臉停下腳步,轉過身對身后的人道:“她都這么說了,我要是不回信,別到時候再找個借口治我的罪。”
隨后找來了筆墨,提筆寫了一句,信收到了,寫完又覺得怪怪的,怎么感覺在說思念收到了似的?
這張作廢,重新寫了一句圣體康泰的賀詞。
影三:“沒了?”
盛允策抬起手,懶洋洋道:“要不然你來寫?”
“屬下不敢。”
“護膝呢?”
影三從自己枕頭下摸出來交給他。
在軍營里不適合穿戴這些,盛允策等影三離開后,將護膝和自己的衣服疊放在一起。
……
御醫到了葉明珠寢宮。
內侍領人進了內殿。
床幔紗帳已經放了下來,影影綽綽能瞧見一個不大真切的身影。
年輕的帝王端坐在窗邊的榻上,呷了一口清茶。
兩位御醫人還沒站穩,就撲通一聲跪在姜茶茶身前請安。
“淑貴妃不過是偶染風寒,數日都不見好也就算了,人還越來越清瘦,聽內侍說都到了用不下飯的地步。怎么?太醫院都是一些吃白飯的?若是連這點小病小痛都治不好,趁早就罷官回鄉吧。”
兩人悄悄對視一眼,其中一人膽戰心驚回話:“回陛下,娘娘的身體一直都是由周太醫周嘉興診治,臣等實在是不知娘娘的病竟如此嚴重,是臣等疏忽,還望陛下恕罪,臣這就為娘娘請脈。”
葉明珠纖細的手臂伸出床幔,宮女跪在踐踏上將手帕搭在她手腕上,這才讓御醫上前。
先把脈的御醫臉色一變,隨后手腳發軟的退開,讓令一位御醫診脈。
隨后就是和另一位一樣臉色大變。
兩人對視一眼,便知道診脈的結果怕是一樣的。
聽到御醫說自己是中毒了,床上的葉明珠整個人都愣住了,不是普通的風寒?
怎么會這樣?
到底誰要害她?
張公公受命親自太醫院院使。
院使童正平已是天命之年。
年過半百的童正平坐上太醫院院使的位置還不到三年。
太醫院中不乏醫術高超之人,童正平的字醫術算不上佼佼者。
他能在姜子珩初登基,就取代上一位院使,青云直上成為太醫院的一把手,最大的原因便是他是太后的人,多年來始終與太后一條心。
也是唯一知道姜子珩女裝身份的御醫。
而殷項遠則是帶人去了周御醫家中。
殷項遠按照陛下的要求故意拖慢了腳步。
周嘉興到的時候,董正平已經為葉明珠請過脈。
院使和其他兩位御醫說得一樣。
中毒。
好在及時發現,毒素尚淺。
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何事的周御醫還想著欺上瞞下,以葉明珠體弱糊弄過去。
可當院使三人進來說明葉明珠是中毒后,頓時嚇得魂不附體。
他以自己醫術不精,未能診出葉明珠中毒為由,想讓姜茶茶從輕發落,姜茶茶沒有二話,讓殷項遠帶人下去,嚴刑拷打務必問出幕后指使之人。
后位空缺,按說這種事太后應該插手處理,太后倒是想過問,姜茶茶先一步交給殷項遠辦。
周御醫受了一頓嚴刑拷打,交代了葉明夏指使他所為。
殷項遠遲疑道:“但臣以為,應當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
姜茶茶沒有聽完他這么說,沉思片刻,隨后傳了張公公進來,讓人搜查葉明夏的住處,找到可疑的東西后,就奉命帶著葉明夏去葉明珠的寢宮。
知道了來龍去脈,葉明夏哭天喊地說著自己是被冤枉的,一定是有人陷害她,就是給她天大的膽子她也不敢害葉明珠。
她身旁的宮女卻在她喊冤的時候,出來作證,葉明夏早就對葉明珠心生妒意,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此次就是葉明夏買通周御醫下藥謀害葉明珠。
葉明夏沒想到身邊的宮女會如此攀咬自己,喊了冤枉后,又六神無主地指著床榻上的葉明珠說是她自導自演的一出戲。
周御醫指控的人是葉明夏,她房間里搜查出來了用在葉明珠身上的毒藥,伺候她的宮女又做了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