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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吻之一路向西】第十章·刺客
2022年2月28日
坦拉克的眼睛里冒出了小星星,這是多么可愛又威武的一根東西啊,就像自己家后院種植的茄子,又粗又長又光滑。
顏色當然是可愛的白嫩,連前端露出的橢圓部分都是粉紅色的。
幾個經驗豐富的大嬸一看就知道今天竟然遇到了個雛鳥。
諸神在上,還是只特大個的雛鳥,蕾拉肥厚的大手將將只能復蓋住三分之一。
坦拉克們互相對視了幾眼,眼睛里流淌著同樣的水光,今天這只大雛鳥她們吃定了。
「妮卡爾,你出去和老板說下,今天小蛇蛇包場了……如果他錢不夠,我們幾個貼補,怎么樣?」
蕾拉問同伴。
幾個癡女紛紛點頭,妮卡爾急沖沖就跑了出去。
「不用,不用,錢我有。但是姐姐們……」
這兩年的賞金真是拿了很多,又沒什么花銷。
蕾拉知道他想說什么,直接打斷,「那就好。姐妹們,皇帝服務走起!」
「好嘞!」
幾個女人嬉笑著,爭先恐后地搶過來抬趙淳,像舉著貢品一樣向水霧彌漫的澡堂走去。
沒搶到位置的也圍著不離開,這里摸一把,那里掐一掐。
趙淳辛苦鍛煉出來的人魚線、公狗腰讓她們愛不釋手,尤其是他的屁股沒過一會兒就被掐紅了。
好吧,今天是逃不了了。
趙淳只能抓好刀、杖,咬緊牙關,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前世作的孽,今世償還了。
眾大嬸把趙淳抬到一張熱乎乎的大理石臺上,收斂自己的淫欲一本正經地開始給他做正規按摩。
手藝最好的蕾拉和妮卡爾親自上陣,用熱水沖洗了趙淳后,一個從頭部一個腿部開始給他搓洗和按摩。
有人給他端上來豐富的食品盒子,裝著羊肉串、腰子、酸奶、榛子等食品干果,見縫插針地喂食趙淳。
其他女人則找來樂器,兩位舞娘轉職的大嬸抖動碩大的屁股、乳房和豐腴的小肚子,開始跳起了性感的肚皮舞。
一陣陣白浪起伏,啪、啪,兩快浴巾先后掉在了地上。
按摩頭部的蕾拉時刻關注著趙淳的反應,看到他的肉棒越挺越高,表面的青筋開始暴起,馬眼處有透明的水滴滲出……蕾拉偷偷看了眼妮卡爾,兩位熟女相視一笑,得意非凡。
很快趙淳全身被搓了個干干凈凈,淺棕色的皮膚帶上了一層粉紅,說明全身的氣血活絡開了。
或許是因為坦拉克的大力按摩,更或許是……在眾大嬸的期盼中,畫風終于不可避免地開始改變了。
蕾拉大膽地把刀杖從趙淳的手里抽了出來,放在了他身邊。
「好漂亮、好威猛的紋身啊!」
蕾拉贊揚著趙淳的獸紋,手指沿著圖案一點一點輕掃……趙淳竟然感覺到了阿蟒的性奮和激動,這條淫蛇!對,肯定是因為式神上身,自己才這么沖動、獸性大發的,才一點也沒有拒絕八個熟女的。
這可是這具身體的第一次啊,就這么輕易地……獸紋比剛上身時又粗長了很多,蛇尾從左大腿根開始,往后蜿蜒過屁股,沿著身軀盤繞了幾圈,最后蛇頭止于右脖。
線條清晰、栩栩如生!「放心,我們幾個姐妹平時也是挑客人的,都是干凈的,你安心食用……就是不知道小蛇蛇能對付我們幾個?不要讓姐姐們失望啊。」
慣于揣摩客人心思的蕾拉在趙淳耳邊低笑著,打消了他最后一絲顧慮,然后乘勢含住了他的耳垂。
大姐頭終于發出了開動的信號,眾女士趕緊圍上來搶位置。
妮卡爾利用位置優勢成功卡位,抓住了某個關鍵的把柄,在同伴們羨慕的眼光中把它一口吞進了嘴里。
耳垂癢癢的,肉棒緊緊的,甚至腳趾都被人含住了。
趙淳清晰地感到是兩個人,一左一右。
她倆互相攀比著,靈活的舌頭裹挾腳趾、進出縫隙,還侵襲他敏感的腳底心。
趙淳舒服的要死,卻叫不出聲,當然因為嘴里被一條柔軟的舌頭堵住了。
不光是嘴,他的乳頭、肚臍眼、手指、腰側,每一個敏感部位都有女人在舔弄,澡堂里滿是稀里嘩啦的吞咽聲。
這具年輕的身體怎么受得了如此的「酷刑」?沒過一會兒,他就繳械投降開始噴射了。
身體抽搐著,一股股白濁射進了妮卡爾的嘴里。
尼卡爾拼命吞咽,還是有很多從嘴角滲了出來,這是有多大的量啊!尼卡爾微笑著讓出了位置,大姐頭蕾拉晃動著葫蘆身材走了過來,用溫水洗了洗趙淳的肉棒,然后又含進了嘴里……沒過一會小蛇蛇又忿怒地崛起了。
蕾拉被姐妹們扶著爬上了石臺,跨上趙淳的身子。
有人托起了他的頭,使趙淳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白嫩的巨根被蕾拉多毛的深淵巨口一點一點吞了進去。
那一刻,蕾拉、趙淳,所有的人都或大或小地發出了一聲呻吟,有幾個大嬸更是不由自主地把手指伸進了自己濕漉漉的肥穴里。
蕾拉一動不敢動,前所未有的漲滿感,直接抵達了最深處……她原以為自己隨便夾幾下就可
以解決這個菜鳥,但現在相反,她感覺自己一動就會泄身,酥麻、酸爽感已經迫近自己的極限。
趙淳完全沒有察覺出她的異樣,他被兩只巨乳擋住了視線,也不知哪個大嬸直接把乳頭塞進了他的嘴里。
趙淳微微一吸竟然還有微腥的奶水在流出。
事后才知道這位最年輕的大嬸還兼職奶娘。
奶水不算好喝,但這是趙淳兩輩子第一次知道奶水的味道,內心深處隱隱有種刺激感。
他記起抱著妹妹的母親身上就有奶香味,不知道她的奶水是不是也是這個味?應該更加香甜吧。
在這一刻,這個奶娘憑一對流奶的乳房就成功吸引了趙淳的注意力,全然忘了那張吞嗜了他巨龍的深淵巨口。
腦子里胡思亂想著,插在蕾拉花房里的巨龍就越發巨大了,還一顫一顫的。
蕾拉更加不敢動了,但還是壓抑不住小腹處的酸麻感越來越激烈,忍不住就哼哼哈哈起來。
幾個排隊的坦拉克不耐煩了,也不知哪個帶的頭,幾個人一起上前幫蕾拉推起了屁股,扶著她的腰就開始上下夯擊。
蕾拉一邊用家鄉話咒罵著,一邊用力搓揉著自己兩只雪白的大奶,開始大呼小叫起來。
她不裝了,小蛇蛇的雞巴是真厲害,她真被肏爽了……沒過一會兒,蕾拉身體突然僵直,嘴里發出了一聲長長的顫音……等她恢復了意識,才發現自己不知什么時候被搬到了地上,而小蛇蛇的身上已經換了另一個女騎手。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天色漸黑,希臘老板進去點起了蠟燭。
里面的場景使他瞋目結舌,他也是見多識廣的,年輕時也是個床上高手,但眼前這種1V是真沒見過。
默默地關上門退了出來,和門童坐在大門前的石階上,看著殘陽有點淡淡的憂傷。
他還想娶了蕾拉老來作伴呢,這下完犢子了!這時屠夫矮胖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我兄弟在里面嗎?還沒洗好?我等他吃飯呢。」
老板淡淡地說道,「大蛇在里面,他今天包場。」
屠夫一聽小兄弟竟然包了場,不喜歡洗澡的他頓時也起了湊熱鬧的想法。
老板不說話,掀開了簾子,頓時激烈的浪叫聲撲面而來。
「你確定要進去?你兄弟可是已經在里面鏖戰了快兩個時辰了。」
乜斜著眼睛看著屠夫,意思很明顯,如果你不怕丟臉你就進去好了。
「咳咳,在里面就行……我想起來,換洗衣服沒帶,今天就先不洗了。」
同為中年人的屠夫立刻領會到了老板的意思,果斷撤退。
屠夫剛走一會兒,一個頭戴纏頭巾、相貌普通的陌生人走了過來。
客氣地行了禮,溫和地問老板。
「剛才那位是血手人屠嗎?」
看到老板狐疑的眼神,陌生人趕緊解釋,「我是過路的行商,有個私人任務想找兩個有實力獵人來完成……我朋友說玉龍杰赤最厲害的獵人就是血手人屠和鬼面大蛇,所以我想找他們談談。」
順手拿出幾個錢幣遞給老板。
老板這才點了點頭,「不錯,剛才那位正是血手人屠。」
「那敢問先生,可知鬼面大蛇現在在哪里?」
老板還沒開口,門童就搶話了,估計也想拿點小費,「他正在里面洗澡呢,大蛇大人可是我們這里的常客。對了,他們哥倆就住在隔壁的客棧,你可以到那里等他。」
陌生人露出驚喜的表情,「太感謝了,那我去客棧等他們。謝謝了,兩位。」
沒理會門童失望的小眼神,客氣地和老板告別,陌生人牽著駱駝向客棧走去……建筑遮住了老板兩人的視線,他們沒發現陌生人并沒有進客棧,而是拐進了一道漆黑的小巷里。
再把視線轉回浴室內,趙淳用了將近四個小時總算擺平了八位熟透的坦拉克。
現下里,其中六位橫七豎八、互相摟抱著直接躺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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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石臺上,尼卡爾四肢分開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腿心處一片狼藉,濃厚的白濁在一點一點地流出。
蕾拉的腿已經軟得站不直,上身實打實壓在了尼卡爾的身上,四只巨奶被壓成了肉餅。
她身后的趙淳就像在騎一匹胭脂馬,拉韁繩一樣控制著蕾拉的雙手;胯部像泰迪一樣在快速擺動,蕾拉雪白的大屁股被肏的啪啪直響,泛起層層肉浪。
又過了十幾分鐘,蕾拉的水都快干了,趙淳總算到了。
他拔出肉棒,擼了擼,對著蕾拉的裸背就是一頓亂噴。
蕾拉無力地滑落在地,轉過身幽怨地望著趙淳,「你這個小怪物,以后你的婆姨怎么受得了。」
趙淳嬉笑著,撿起浴巾蓋在了她的身上,「她受不了,我就再來找大嬸們啊!你不會拒絕我吧。」
蕾拉拉著他的手還想說什么,但想想也不可能,
只能嘆了口氣,松開了手。
趙淳裝著沒看懂,很狗腿地把食盒提了過來,又替昏睡的裸女們一一蓋上浴巾,才提著刀、杖走進了浴池。
大半個身體沉入了已經不是很燙的池水里,又在臉上蓋了快濕毛巾。
剛才有多瘋狂,現在就有多空虛,和前世一樣的感覺。
性愛就像毒品一樣,隔一段日子沒做就會很渴望,但完事后又總會覺得索然無味。
也許肉體和靈魂的追求的確是不一樣的,肉體只需要抽插、撞擊和噴射;而靈魂則需要溝通、交流和真正的愛戀。
趙淳坐在池邊一動不動,沒人知道毛巾下的他是什么表情。
突然,他的耳朵動了動,隱隱聽到了腳步聲。
一把拉下毛巾,回頭笑罵道:「還有誰沒有滿足?還敢來?」
可是回頭并沒看到人,背后只有飄淼的水霧。
八個大嬸還在那邊的按摩區里,昏睡的昏睡、吃東西的吃東西,還有幾個在那竊竊私語,低聲說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