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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若渝的話已經說的十分明白了,司空錯也非是無腦之人,自然能夠聽出其中的含義,現在的瑯琊王氏看似已經挫敗,但事實上現在所見不過只是冰山一角。
司空錯也知道,若是蓬萊閣再從中橫插一腳,最終的結果將會如何。
看到司空錯離開,蕭若渝眉頭一蹙,似是想到了什么。
蕭若淺走出說道:“真不知道你想要干什么?這盤棋是越來越亂了。”
蕭若渝轉身說道:“再亂也是江湖之亂,江湖盡在掌握之中。多一個蓬萊閣倒是沒有什么大事,畢竟有藥王谷盯著,現在最讓我擔心的還是姑父那邊。他的性格你應該清楚,若是他執意要戰,即便是父皇出面也攔不住他,接下來還要前往學宮,希望皇兄能夠攔得住他。”
“皇兄這是要以柔克剛嗎?”
蕭若渝微微一笑道:“若你認為皇兄溫柔的話,自然可以這樣理解。”
蕭若淺仔細想了想點頭道:“算是吧?”
“誰知道呢?”
蕭若渝沉思片刻后說道:“我要出去一趟。”
“要不要我讓龍衛暗中保護?”
“不用,暗衛一直都在不會有事。”
“行。”
蕭若渝點頭之后,自柜臺內取出一把油紙傘,便向著屋外走去。
蕭若淺也沒有多想,轉身進入柜臺,開始記錄今日的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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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章郡,洪都府,北門外。
蕭若云站在官道之上,身后、凌風燕一等武將站立一排,等待這一人的到來。
蕭若云雙手揣袖,站的筆直,雙目微閉,氣定神閑。
就這樣一等將近半個時辰的時間,耳邊忽聞馬蹄之聲,蕭若云睜開雙眸,看向前方,出聲道:“準備。”
眾人聽到此言站立筆直。
“篤篤篤~。”
一人騎馬而來,來到蕭若云身前,拉住韁繩,這匹紅棕寶駒,前蹄離地,身軀向上,傳出一聲馬嘶,馬背上的斥候連忙安撫。
隨后跳下馬背,半跪于蕭若云身前道:“末將,見過靖安王殿下。”
蕭若云道:“凌國公到何處了?”
“回殿下,大帥已經到洪都府境內,正要向東而去。”
“向東?”蕭若云眉頭一皺,這向東的方向正是龍虎山,連忙自懷中取出一枚玉令道:“傳太子諭,著凌國公行北門入洪都府,孤在此地等待,有要事相商。”
“諾。”
斥候雙手接過玉令,轉身上馬便向著來時方向而去。
蕭若云轉身看向燕一道:“燕統領。”
“末將在。”
“著燕二、燕三兩位將軍前往接應,我想有他二人在凌國公應該不會視太子諭而不顧。”
“末將領命。”說罷便轉身而去。
半刻鐘之后。
兩道黑影踏馬而去。
蕭若云道:“此事沒有讓洪都府太守知曉吧?”
燕一道:“殿下放心,有龍衛在中調和,洪都太守不會現身。”
“嗯。”蕭若云點頭道:“這畢竟不是正常的調度,若是讓其他人知曉凌國公在此,可能會上書彈劾,即便陛下下了密旨,但若是彈劾也得按章辦事,但愿燕二、燕三兩位將軍能夠攔下。”
蕭若云的擔心可不是空穴來潮,“虎癡”這個名頭在朝中可是響亮的很,若是凌虎執意向前,莫說是他,即便是景和帝在此他也視而不見。
煙云十三騎曾救他性命,雖為將,但此等救命之恩,蕭若云想還是應該給的,不過即便是這樣,蕭若云的心也一直懸著,他不敢有萬分的把握。
在這樣焦急的等待中,半個時辰悄然而去,直到聽到那震耳發聵的馬蹄聲,蕭若云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數人開道,一匹白色的寶馬緩緩走上前,其上所坐之人,正是襄陽城守將,凌國公,當朝唯一駙馬爺——凌虎。
凌虎高坐于馬背之上,居高臨下看著蕭若云微微拱手道:“見過靖安王。”
蕭若云微微搖頭,附身道:“見過姑父。”
身后眾人也一同行禮道:“見過凌國公。”
“拜見父親。”凌風跪地道。
凌虎看向蕭若云道:“靖安王將本宮叫回,還搬出了太子和煙云十三騎,不會就是為了攔下本宮吧?”
蕭若云道:“知曉姑父入江南,早便在此等候。”
“本宮的行蹤,除了龍衛和暗衛之外,應該沒有其他人知曉了吧?”
“沒有了。”
凌虎點了點頭,跳下馬背,上下打量這蕭若云,點頭說道:“不錯,數年的鍛煉倒是多了幾分為將之風。”
“過些姑父贊譽。”
凌虎走上前,將凌風扶起說道:“你殺了王龍政?”
“是。”凌風點頭道。
“其他的事待會兒再說,進城吧!”
“是,父親請。”
“姑父請。”
眾人一同入了洪都府。
燕一則是帶著凌虎所帶將士直接前往了軍營。
進入城中,凌虎放眼四周說道:“許久未到江南了,倒還是如以往一般,未變。”
蕭若云走上前說道:“若是我記得沒錯,姑父是在滕王閣見到姑姑的吧?”
凌虎聽到“滕王閣”三字,眼神之中閃過幾分激動,隨后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當年我游歷江湖,正準備前往長安,參加科舉,路過滕王閣,便見的了她,也就是從那時起,我的心隨她而去。當時我并不知道他的身份,直到后來我武試取得頭籌,先帝點我為狀元,在大明宮之時再次相見,我得知了她的身份。我雖是將門之后,但不敢高攀,就在大明宮夜宴之后的第三日,我準備回過襄陽之時,父親回京述職,便將我帶上,上朝之后先帝知我身份,于朝堂之上下旨賜婚,同年四月完婚。此時想來,恍如昨日之事,仔細一算我也有三十二年沒有踏足江南了。”.
凌風聽得很認真,他從未去調查過這一段往事,只是從正文皇后口中得知,他們是一見定情,現在想來,說是一見定情倒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