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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世間有幾人能夠似凌虎這般呢?對的時間遇上對的人,這是多么奇妙的事情啊!
蕭若云道:“希之已經在滕王閣中備下了宴席,請姑父移駕滕王閣。”
凌虎一怔,隨后點頭道:“帶路吧。”
“姑父請。”
滕王閣。
蕭若渝剛到不久,便聽暗衛(wèi)來報,凌國公已經進城。隨后便叫人開始準備,他則是來到水榭之上找到了獨自飲酒的李太白。
“凌虎入城了?”
“你這鼻子可真靈。”
“他是我結拜弟兄。”
“知道,這話你都說了多少遍了?”
“我倒是第一次聽聞,你是什么時候同軒轅龍淵結拜的?”
“就在游歷之時,那時候我勝了他,所以他才愿同我結拜。”
“這倒是一件稀奇事,軒轅家的人很少在江湖走動,即便出了江湖也是十分低調,沒有想到被你給遇到了。”
“我人品好。”
“我承認。”李太白飲了一口酒,將一旁的劍譜拿起說道:“師尊的劍道太過霸道,不適合我,而師兄的劍道卻是像師叔的,一往無前,也不適合我。但是我沒有想到,他會為了我這個師弟,而在酒中悟道,還繪制了一本劍譜。”說著他眼角淚水滴落,劃過臉龐,落在了白衣之上。
蕭若渝道:“王翁不止是劍神,還是一位很好的師兄,我可以看看他的劍嗎?”
“自然。”
李太白站起身,一步踏出便來到了湖面之上,此時的他沒有任何隱藏,那一份屬于神游玄境的威勢,全部爆發(fā)而出,將原本被風給吹起道道浪花的湖面給撫平。
右手握劍,目視空中。
輕聲道:“滕王高閣臨江渚,佩玉鳴鸞罷歌舞。”
劍起,腳下蓮花生,一步一蓮,一劍起,亦如春來亦如秋。劍身一橫,隨即一劍揮出,青白劍起直接將整個湖面斬開,隨即躍身而起,抬手一指,劍起化為鳳影于空中飛舞,這一幕當真驚艷。
蕭若渝抬起酒盞,飲了一口道:“看到了嗎?你的誓言雖未達成,但太白卻繼承了你的劍道,若是你尚在,斷水未斷,以斷水之能,又將是何等場面?孤不怪你,只愿你能夠回來啊!”
淚水已經滴落,蕭若渝看向空中的李太白,雙手握住酒杯,深深一拜,隨后將酒橫灑于水榭之中。
李太白再次揮劍,若是水中之蓮花,隨風而舞動,每一劍都是那般的華麗,讓人捉摸不透卻又在情理之中,這便是劍道,劍道與酒道的融合。
或許王翁不能做到,但這一刻,李太白做到了。
“畫棟朝飛南浦云,珠簾暮卷西山雨。”
劍身揮動,長劍指天,烏云變換,似有溝通天地之能,一束金光,自烏云之中落下,正好落在李太白身上,這一刻這座湖面便是他一人的舞臺。
“閑云潭影日悠悠,物換星移幾度秋?”
春秋不復,劍神西歸,往事一幕幕浮現(xiàn)于眼前,蕭若渝同樣如此,恍惚之間他仿佛看到了那一道蒼老而有力的身影,想要伸手去摸,但下一刻消失卻不見。
李太白揮劍起舞,似是九天之鳳,降臨塵世一般,一道道劍氣,在這金色的光芒之下呈現(xiàn)出不同的色彩,那華麗的一劍直接將烏云斬開,光,瞬間填滿缺陷之處。
蕭若渝喝道:“此劍當稱絕世,該浮一大白,此酒敬劍神。”說罷一飲而盡,眼前仿佛再一次出現(xiàn)了王翁的身影,和藹的看著他。
“閣中帝子今何在?檻外長江空自留。”
一劍自西向東而出,劍氣如虹,直沖云霄,就在這劍落下之時,數(shù)道身影站立橋頭之上,看著李太白,他們都是江湖人,也是這滕王閣的守護之人。
劍氣散盡,李太白一滴淚水滴落,隨后仰天大笑,高聲道:“師兄有一言,命我轉達殿下。”
蕭若渝笑道:“酒劍仙請說。”
“歲月磨我少年志,時光涼我善良心。總有人間一兩風,填我十萬八千夢。”
蕭若渝點頭坐地,笑道:“孤知道了,他從未離開,一直都未離開啊!”隨著將腰間香囊握在手中,淚水已經將衣襟給打濕,不過蕭若渝卻十分快了。
他再一次看到了王翁的劍,雖然其中多了幾分酒道,但那依舊是王翁之劍。
蕭若渝擦去淚水,站起身,便聽到四周掌聲傳來。
凌虎也在其中,他高聲問道:“不知此劍出自何人之手?可有名?”
李太白看了一眼蕭若渝。
蕭若渝道:“此劍出自春秋劍神之手,名為云銷雨霽。”
“好一個云銷雨霽,我曾同劍神比試,今日便請賜教。”凌虎說罷,一把抓過身旁侍衛(wèi)所持長槍,躍身而起,直接向著李太白刺去。
李太白道:“虎頭湛金槍,長一丈一尺零三,重七七四十九斤,槍頭為鎦金虎頭形,虎口吞刃,白金所鑄,鋒銳無比,看來數(shù)年不見你也尋到了一絲大道之蘊。”
凌虎道:“李兄莫不是不敢?”
“有何不敢?一戰(zhàn)如何?”
“正有此意,來。”
兩人于空中相戰(zhàn),凌虎一槍橫掃虎嘯之聲穿破天際,李太白退后一步,不甘落后,劍指水面,蓮花化為水柱,向著凌虎而去,凌虎未躲,腳在空中一踏,直接將水柱給震了回去。
李太白大笑一聲,隨即出劍,凌虎也同時出槍,但就在二者即將相撞只是卻被一道溫和之氣給攔下,之間蕭若渝站立湖面之上說道:“剛見面就出手?姑父怕是有損大將之風了吧?”
“怎么?您怕他傷了我?”
蕭若渝搖頭道:“我怕您傷了他,上次大戰(zhàn),太白還未痊愈,若是再同你戰(zhàn)上一場,那還不得被藥皇那老不死給罵死?若是要戰(zhàn)等傷好了再說。”
“行吧。”凌虎收起長槍,退回到岸邊。
四周江湖人紛紛行禮道:“見過酒劍仙。”
適才的對話,他們聽得十分清楚,再加上這幾日傳言,一想便知這一身白衣是誰?
很快眾人跪地道:“恭迎太子殿下,駕臨洪都府。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蕭若渝無奈的搖了搖頭,這身份還是暴露了,隨后說道:“免禮。”
“謝殿下。”
“孤已經命人備宴,姑父請。”
“太子請。”
隨后眾人便向著滕王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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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靈昀子的朝云嘯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