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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辨認這些斗彩碗哪個才是真正的靈云?
這對寧姝來說并不難,她揣好秘葵就去了罄書殿,以一杯清涼花茶換了皇上的出宮文書,附加皇上的親吻一個。
荀翊擔憂寧姝安全,又特地讓介涼也跟著去了。
只不過這次介涼并沒有穿宮服,而是以一身侍衛的清凈打扮出現,懷里仍是抱著那似是藏在畫卷里的長槍,想必荀翊已經同他說過寧姝知曉其男身了。
寧姝端正坐在馬車里的時候,介涼就這樣一掀簾子邁了上來。
沒有了往日繁瑣宮服的束縛,當真是一抬腿輕飄飄就上來了,一看就是練過的,怪不得能和皇上半夜切磋武藝。
兩人見面還挺尷尬的。
介涼仍是在車廂口上一坐,沖著寧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之前寧姝不知道他的性別身份,他演起戲來沒覺得有什么負擔,畢竟這么久都演下來了,已經是“老戲骨”了。
但一旦知道了,再想想前不久自己還在太后那兒給她臉色看,裝爭風吃醋,這就十分尷尬了。
寧姝也有點懵,主要是沒想到介貴妃這么直接的就穿了一身男裝來,本來以為他多少還會意思意思呢。
寧姝擠出一個笑容,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個……貴妃娘娘,我現在該叫你貴妃娘娘還是?”
介涼上下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裝,說道:“反正都出去了,讓人知道身份不好,你把我當侍衛便可。”
“這不適合吧。”寧姝說道。
怎么著這也是貴妃啊!自己怎么能這么沒有禮貌?
介涼思忖片刻:“那你叫我二哥吧。之前咱們去市集,太后娘娘不是排好了嗎?我是家中老二,只不過現在不是女裝,叫我二哥便是。再說了,你還有秦王當大哥,我當個老二就行了。”
寧姝: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除了老二老二的感覺有點怪以外。
“不愧是貴妃娘娘,思慮周全!”她說道。
介涼喜歡被人夸,笑著擺了擺手:“小意思。”
反正皇上不知道,趁機占皇上點便宜。
介涼的聲音也一改往日那般女腔女調,寧姝這才發覺,原來宮里不是只有皇上一個喜歡穿立領的衣裳,貴妃娘娘之前也是很喜歡的。
她一直以為那是貴妃保守,如今再偷看一眼,這明顯就是為了遮喉結啊!
當初皇上讓他扮女人的時候就沒想到過這個問題嗎?!
寧姝努力控制自己的目光,但仍是忍不住往介涼身上飄——大胸沒了!
這就難免讓人多想,扮女裝扮就扮了,為什么非要那么大的月匈?沒有覺得不方便嗎?
秘葵似是知道寧姝在想什么似的,在她袖子里說道:“這個根據我多年觀察的經驗,一般男的喜歡什么類型的女子,扮女裝的時候就會朝著這方面努力。所以貴妃喜歡的是月匈大的。”
寧姝:雖然我不知道秘葵你是哪里多年觀察下來的,又是觀察了誰,但是我一點都不想知道這方面的信息!
秘葵接著說道:“唉,只可惜我是個瓷,倘若我是個人該多好。”
寧姝從秘葵的語調中聽出了一些不太對的味道,她借著低頭小聲問道:“秘葵你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那倒沒有。”秘葵幽幽嘆了一口氣:“說實話,本來我是挺喜歡秦王的,但是我仔細考慮了一下。如果我真的能體驗到做人,那我怎么著也不選秦王這種為了‘行’而去買青瓷虎子的男人啊。反正也變不成人,做個夢總行吧。”
寧姝:“行!”
介涼聽到這聲,抬頭看了過來:“怎么了?”
寧姝連忙搖頭,笑道:“沒事兒沒事兒。”
介涼似是想到了什么,對寧姝說道:“皇上已經同我說過那宮女投毒之事,這后宮女子原本就是我管轄范圍,出此大事我難辭其咎。我知道妹妹你也關心此事,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亦或者有什么線索都可以來和我說。”
介涼一口一個妹妹叫的極為順口,比他假作貴妃的時候還要順當。
寧姝微微頷首:“好。”
她可不就是在為弄清這件事情在奔波嗎?
秘葵在旁偷笑,說道:“這要是讓宮里的那些嬪妃,尤其是良嬪看見日后姝姝和貴妃走的這般近,怕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介涼猶豫片刻,似是痛下決心一般,對寧姝說道:“之前那事兒是我做的不好,其實沒那么復雜的事情,反倒讓皇上為我解釋,險些鬧出烏龍。”說罷,他還補充道:“但我和皇上當真是一點貓膩都沒有,妹妹千萬別誤會。”
其實當日荀翊解釋過后,寧姝就已經不放在心里了,可誰知道介涼又特地來解釋一番,反倒將方才緩和的氣氛變得愈發尷尬了。
介涼見她沒說話,便又說:“這個主意也不是我想出來,戴庸也有一份兒。咱們皇上之前沒這么動心思過,我們都不太懂。”
寧姝:就這么痛快的把戴總管也拖下水真的好嗎?
她搖了搖頭,對介涼說:“無妨的,我都知道了。原本也沒事兒。”
當時是真的有點沖擊,結果寧姝還沒來得及難過,阿古就從介貴妃宮里來了。相較之下,反倒是阿古所說的那些更有沖擊性。
比如魚膠做的假月匈。
寧姝又想到了阿古“爆”的那些料,比如早上各宮嬪妃去給介貴妃問安之后,介貴妃立刻就會換下宮服卸下假月匈,穿著長袍在殿內蹦跶,過一會兒再去院子里扎馬步。
但介貴妃這時候是不卸妝不將頭發散下來的,以防突然發生什么事情。
仔細想想這個場景還挺有意思的。